英雄无敌-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青道:“那又怎么样,与我何干?”
庄周道:“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关系,龙神之子龙飞扬已经解除了封印,如果英雄之剑在他手里,他就将彻底魔化,那时群魔乱舞,腥风血雨将席卷整个世界。但刚才的天象表明,英雄之剑似乎不在他掌握之中。”
长青终于有了点兴趣:“英雄之剑?”
庄周道:“传说谁能和这把剑人剑合一,就会具有开天辟地的力量,如果此人是正就能造福苍生,如果此人是邪就会生灵涂炭。”
长青奇道:“人剑合一?这很难吗?”
庄周道:“说难不难,说易也是不易。此剑和你的那本书一样,魔性太重,要将它开封除了要有高深的剑术造诣外,还要杀两个人,用这两个人的血才能将剑主和此剑合为一体达到人神共惧的境界。”
长青道:“杀两个人太容易了。”
庄周道:“并不容易,这两个人必须是剑主人至亲至爱的人和至仇至恨的人,你说容易吗?”说着他满怀苍凉地笑起来:“人人都想做英雄,做英雄就这么容易?爱恨俱灭,物我两忘,寂寞高手,独孤求败,这就是做英雄的代价。”
长青冷笑一声:“这本来就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为了让此剑开封而去杀自己至亲至爱的人,那么被杀的还算是至亲至爱的人吗?他最爱的只怕是就是自己了。”
庄周说:“你说的不错,但往往剑主人杀人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你懂吗?就象你发病的时候,当一个人被某种欲望操纵,特别容易被这把剑控制,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故事,关于这把剑的故事。”
“这把剑的上一个主人就是我的师祖冰风天神,一百多年前他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足以使每一个人胆寒。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从此带着这把剑退隐江湖,和爱人隐居于深山之中。他知道这把剑上的魔咒,但他完全没有能力去解开,沉浸在爱情幸福之中的他发现世上没有一个人是他至仇至恨的,只有一个至亲至爱的人,这两个人他一个也杀不了。想扔掉这把剑,又舍不得,时间长了,这竟成为了他的一桩心玻”
“他开始离开自己心爱的人离开深山,因为他害怕,害怕看到那把剑,害怕自己内心的欲望把自己毁灭。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因为对爱人刻骨铭心的思念而回来。但回来了又要离开,一次又一次的,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他的爱人总是平静地看着他离开,微笑着迎接他回来,但她的内心同样被痛苦煎熬着,爱情的甜蜜完全被离别的痛苦和猜疑的恐惧代替,直到有一天,我师祖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死了,用这把剑自刎了,血还是热的。师祖非常平静地抱起爱人的尸体,没有丝毫的迟疑,也用这把剑自杀了。这时,剑开封了,在一个死人手里开封了,因为这个死人杀的正是他至仇至恨的人,就是他自己。”
“但英雄之剑是不会被一个死人操纵的,它以龙腾九霄的气势跃上云端,在电闪雷鸣中重新被魔咒封起,成为了一把凡剑。直到整一百年前,七位英雄用它来封印了龙神之子,除了龙飞扬和龙神之子合为一体用自己的肉身和龙神之子的精魂结为一体封印在封魔堂的巨卵中之外,其余的六位英雄都精元耗尽形神俱灭。而今天,受宿命的驱使,龙神之子的封印被打开,只有掌握和这把剑人剑合一的人才能将他重新封印,否则世界将永堕黑暗。”
“你看龙虎风云会和四海盟还在明争暗斗,皇权把持者还在勾心斗角拼命搜括民脂民膏,世人蝇营狗苟,哪里知道世界毁灭在即。而你,长青,只知道自己的血海家仇,心如死灰,行尸走肉一般,却不知道魔道兴起,人人为妖魔奴役,还有什么国?有什么家?”
长青漠然道:“这不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庄周道:“是宿命,但并非不可更改,一剑一书,只要能用这两样东西打开天界太辰宫的大门,就能使世界普照佛光,去恶存善。你必须要在龙飞扬恢复魔性之前掌握这本书的秘密,配合英雄之剑的威力,才能拯救这世界于水火之中。”
长青淡淡笑道:“世界与我何干,要救你去救好了,别扯上我。”
庄周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两人一起坐等天明。
而此时无极三人早已回到了土城盛大客栈。
飞雪推开无极的房门,叫道:“剑心哥哥在吗?”
无极道:“他没和你在一起吗,好象是上街去了吧。”
这时剑心正好进来,对飞雪道:“过来,送你一样东西。”
无极拍了一下脑袋:“咦,那盛大的老板怎么还没把晚饭准备好,我去催一下。”说完就匆匆下楼去了。
剑心从怀中取出一支碧玉簪,递给飞雪:“喏,你的发簪不是断了吗,给你买了一支新的。”
飞雪脸红红的:“剑心哥哥,你能不能替我把头发绾上?”
剑心微笑着:“好埃”走到飞雪身后,轻轻把她的头发绾好,插上那支千挑万选买来的簪子:“好漂亮埃”
飞雪雪白的后颈感受到了剑心温暖的呼吸,痒痒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酥软,整个人都象是被熨斗烫过一遍,妥贴又舒心。她转过身来,整个人都是软软的,眼睛也湿湿的,身体微微向剑心身边靠去。剑心却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去吃晚饭吧,晚上我和你无极大哥还有事商量,你也累了,用过晚饭后早点休息。”
飞雪温柔听话地下楼去了,她没有看见,一滴泪轻轻地从剑心眼眶中滑落。
晚饭时剑心喝了不少酒,无极扶他上了楼,正要回自己房间时,剑心叫住了他:“大哥,你先别走。”
无极道:“兄弟,有事明天再说,今天你的酒有点过了。”
剑心道:“没有,我没醉,大哥,如果我有事情骗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无极笑道:“你怎么会骗我,就算骗我也一定有你的苦衷。”
剑心道:“大哥,其实我不是落霞岛人,我们最初见面时我告诉你的事都是胡编的。我孤魔家族的人是没有家的,夫妻也只有结婚时相聚一晚,一生出来就被送到陌生人家中扶养,而且每半年就要换一户人家直到成年,就连传授我武功的师傅也是一样要半年一换的。”
无极奇道:“为什么要这样。”
剑心道:“因为我们家族负有一个神圣的使命,这个使命让我们不能有任何血缘亲情的牵挂,我们一生只能交一个朋友。”
剑心拨出放在桌上的那把英雄之剑,剑身锈迹斑斓,残破不堪:“就是为了这把剑。”他手腕一翻,用钝钝的剑锋在自己臂上割开一道清浅浅的口子,当鲜血渗过剑身时,那些锈迹神秘地消失了,一小块血红色的剑身如同一只邪恶之眼突然睁开,出现在鲜血渗到的地方。但很快,那些周围锈迹又象涨潮的潮水重新漫过来,使这把剑又恢复到了原样。
剑心道:“你不知道,这把英雄之剑的别名就叫血剑,只有鲜血才能让他开封。”
无极惊道:“太邪了,我可不要这把剑,兄弟,你也不要拿着他,快把它扔了。”
剑心扑地一下跪倒在无极身前,泪流满面:“大哥,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无极慌了手脚,连忙搀扶他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你说,大哥一定会答应你。”
剑心不肯起来:“大哥,无论我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把这把剑带在身边,决不能让他离开你。”
无极道:“这算什么事,我答应就是,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剑心道:“太极的秘密很快就不成为秘密,而且这把剑被我们取走,龙神之子的龙飞扬就会被法师从封印中打开,如果他得到了这把剑,世界将永堕黑暗。”
无极道:“那我们为什么要去历尽艰险取出这把剑呢?”
剑心道:“我们不取,自会有人去取,太极阵虽然难破,但时间长了总有人能破,何况我跟你说过,百年煞星已现,这就是劫数。”
无极道:“可是以我的能力怎么才能保住这把剑呢?”
剑心道:“我也不知道,但冥冥之中就是认定了你,你是最适合做这把剑主人的人。”
无极道:“那不是说什么人剑合一吗?怎样才能人剑合一呢?”
剑心道:“这个你先不要管,来,我再来告诉你一件大秘密,大哥,你把剑拿着向前平指,仔细从剑身处看向剑尖。”
无极照办了:“没什么啊兄弟。”话音未落,剑心的胸口已经撞上了剑尖,剑锋虽钝,但在剑心强烈的冲撞下长剑还是直透后背。
无极大惊失色:“剑心,你,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抢上一步抱住了剑心向后仰倒的身体。
剑心脸色变得纸一般苍白,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他凝聚起最后的真气:“大哥,这就是秘密,这把剑,要剑主人至亲至爱的人,和至仇至恨的人的生命才能开封,这最艰难的事我帮你做成一半了。”
无极悲愤莫名地摇头道:“不要,我不要什么英雄之剑,治疗术,你别说话了,快用治疗术啊,我求你了!”
剑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为剑献身造就英雄,是孤魔家族的人无尚的光荣,大哥,你无父无母无师无友,现在只有我是你生死与共的兄弟,我是你最亲的人吧?”
无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热泪奔流,拼命地点着头。
剑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大哥,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日后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要分外小心,告诉飞雪,我不能再照顾他了。”
无极叫道:“不要,兄弟,你用治疗术啊!飞雪!飞雪快来埃”
门砰地一声被踢开,飞雪听到声响冲了进来,秀发披散着,手中还紧攥着那支碧玉簪,剑心看到飞雪进来,眼中的生命之火跳动了一下,带着无限的幸福与满足,停止了呼吸。
飞雪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揉了揉眼睛,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爬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头盖脸地包住,心中不住地念叨:“是做梦,我是在做梦,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不,快醒过来,醒过来就没事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象是被一只大手在翻来覆去地用力搓揉着,憋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她掀开被子跳下床,重新冲到剑心的房中,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扑到剑心的身上,号啕大哭起来:“剑心哥哥,你怎么了啊,我还要听你讲故事呢。你醒醒碍…”
这时,土城突然下起了大雨,血红色的雨,满大街的人都惊惶失措地奔跑呼喊着,没有人注意到了盛大客栈中发生的一切。
无极呆呆地抱着剑心慢慢变冷的身体,把那把剑轻轻取了出来,无比憎恶地扔到了一边,那把剑饱饮了剑心的血后一面剑身已经恢复了原貌,它没有什么光泽,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红。
这时,无极的胸口又是一痛,这种痛是那样的彻底,使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他撕开了胸前的衣甲,那枚戒指光焰大盛,似乎和那把剑正遥相感应,戒中的女孩又出现了,她微微笑着纯洁如天使,然后又隐没于戒中。血剑无风自动地颤抖了一下,那刚被鲜血洗净的一面剑身又渐渐被锈蚀吞没。无极如堕冰窖,浑身打着冷战,如果剑心说的没错,那这就意味着剑心不是他至亲至爱的人,他只是白白地牺牲了。
那么他至亲至爱的人,又是谁呢?
外篇 血剑传奇十禁地双姝
天亮的时候篝火已经熄灭,袅袅的余烟在白色的灰烬上升起,庄周和长青迷迷糊糊地熬了一夜,起身抖落满头满肩的沙尘,上马向蛇魔谷赶去。
蛇魔谷是从热砂通向禁地的必经之地,四面环山,只有两个狭窄的通道连结两个气候完全不同的世界。热砂的高温和禁地的寒气同时影响了这里的植被和动物,使这里变得潮湿而多雾,毒蛇遍地,虫蚁蔽空。
庄周和长青没有在这里停留,直接穿过隘口奔向了禁地。
庄周对长青道:“白云观女观主弈云是我的好友,到了白云观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现在还是尽快赶路,大概还有半天脚程。”
长青哼了一声,打马跑起来。
在他们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听到了铮琮的琴声,乐音美妙清越,使人忍不住就想停下来驻足倾听,长青的心隐隐作痛了一下,咬了咬牙,用靴尖狠狠地踢了一下马肚,向前飞驰而去。庄周本来已经勒停了坐骑,见长青跑开,也顾不得再欣赏,纵马跟了上去。
这就是禁地盛产飞龙鸟的仙踪林。
一条清澈见底的涧水从高处的山崖上落下,穿过仙踪林,流向远处的黑龙潭,涧水两边长满了奇花异草,古树珍藤。有两个盛装少女端坐在涧水两边的石台上,膝上都横着一具瑶琴。
坐在东边的绿衣少女双手在琴弦上灵活地弹跳着,奏出的音乐比那叮咚的涧水更加清澈更为悦耳,突然她双手一按琴码,乐声虽止空中仍有余音飘飘不绝。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一股掩饰不住的灵气映衬得她娇艳的相貌如海棠含露,清丽不可方物。她看着对面坐着的红衣少女,笑盈盈道:“冯末末,今天的比试你是输定了。”
红衣少女的手指挑了一下琴弦发出清幽的一声鸣响,星眸流转,笑靥如花,说话声音娇脆如新莺出谷:“不见得我会输给你天使丽人埃”她粉嫩的脸颊在晨风轻拂中更显得吹弹欲破,左边嘴角处随着微笑隐隐显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天使丽人小嘴一努:“好,那就放彩头吧,新之月,把竹竿伸过去。”一旁站着的一个俏丽的小丫头向对面伸出一根竹竿,竹竿顶上用金线绑着一个镶着红宝石的纯金手镯。
冯末末笑道:“好啊,连你爹的圣战手镯也偷出来了,今天输了的话你回家可要挨打了,嘻嘻。”
天使丽人的脸有点红,那叫新之月的小丫头柳眉一竖:“哼,我家小姐会输?少费话,你们的彩头呢?”
冯末末身边同样站着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她转头对那小丫头笑道:“茉莉,放上去吧。”
茉莉也伸过一根竹竿,上面系着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恶魔铃,两根竹竿交叉着停在了涧水上方中央处,茉莉笑道:“呵呵,漂亮的手镯是我们的喽。”
天使丽人也不理她:“老规矩,谁身边的长青藤上先停满十只飞龙鸟的就胜,今天一定要分出胜负来。”
冯末末道:“好啊,我到要看看你的《百鸟朝凤曲》练到什么境界了。”
天使丽人道:“一般般啦,只要能胜过你的《鸾歌引》就行。”
两个丫环举着竹杆轻轻一碰,两件宝物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比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