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乱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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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无语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仰了头又问:“什么意思?哎呀,疼啊,别打别打,我是真不明白啊。“
幽岚收回了手,蹲在他身边,接着跟他阐述,“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他们有多强势,他们的感情始终有最脆弱的时候,那种脆弱始终是要靠人来坚强的,而那一定是一个能一辈子依靠的人。明白没有?”
无语点点头,手指抠抠下巴,然后又摇摇头,颇为尴尬地瞧着她。
幽岚翻个白眼,人可以傻到这种地步么?我是不是昏了头呢?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的?难道我不能找个明白点的人相处么?
当幽岚反思的目光游离在无语那犹如婴儿一样白痴的脸上时,无语突然觉得秋天真的很冷了……
坐在杨柳河边,仰望着淡淡月色,依露笑了。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她这么想着。然后她想起一个问题,这个和尚……他的法号是什么呢……
第二卷 乱世少年行 第184章 风云聚龙虎
更新时间:2010…3…7 20:59:58 本章字数:4735
天京城,国师府。手机快速阅读:wàp。1⑹κx s。cOM 文字版首发
艳阳高照,荷花池里的昂然蓬勃已经渐渐散了,剩了数枝也在风里摇摆不定,颇有些垂老之意,现在是秋天了。柳树藏了风采,枫树便神气起来,火红的叶子随了风发出“唰啦啦”的声响,添了不少生机。日明在池边小亭内坐着,静静品着香茗,眼神在池中飘着,对着这残落景象并不在意。身边没有从人,偌大的暖阁里只有他一人的身影,陪他的只有一张石桌、一盏茶、两只杯而已,看上去冷冷清清。
在听到院外有人高喊“贵客到”之后,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淡淡地笑了。
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传来,走得很慢,似乎在观赏着满院的秋色。日明也不多话,没有丝毫不耐烦,仍是静静等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停了,一人出现在小亭内,日明只觉眼前突然火红一片,眼睛下意识合了。那红,极艳,比枫叶还红,似可烧了人的眼睛。
来人施施然坐下,自己给自己添了茶,轻轻抿上一口,赞叹出声,“炎龙风物,到底比黑蛮乡野繁盛许多,这茶之一道,千年不及呀。”
日明暗暗稳了心绪,睁开双目,闯入眼帘的是两条鲜艳红眉,然后是一对深邃如海的黑眸。来人甚是随意地坐在桌边,眼睛直视着日明,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悄悄流泻出来,逼得日明有点不安。他想起自己心里那神魔一般雄伟的人,禁不住比较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让他自己也吃惊不小。就算不及,也相差不远了,日明暗叹一声。他到底也是一方人物,深知自己已被来人压了气势,当下抬手将茶饮尽,借着这动作将对方的气势卸了开去。
“上次三洲会盟时,贵方来的是莽族魔谷紫荆殿下,想不到这次却是酋首大人您亲自来了。未曾远迎,真是失礼了,烈火殿下!”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玄月关守备大人月尔牙,亏得他驻守此关,黑蛮才不敢对我炎龙东洲擅动刀兵。”剪爱站起身,亲自给一名将领倒了一杯酒。
这将领身量高大,穿着山纹镔铁铠,外披了一幅黑征袍,加上一张黑如锅底的国字脸,乍看上去就和……烧炭的……差不多,不知情的甚至会以为他是黑蛮人。相比之下,站在他身边的月光寒倒显得白净了许多。但其人一身严肃如判官的气势倒不可小看,仿佛心底藏着一座火山似的,像是随时可能爆发。
虽然月尔牙不是剪爱的直属将领,但剪爱对他却是器重有加。他看中月尔牙不是因为他能征惯战,而是因为此人看似莽撞实则精细的特质,若只是勇冠三军,岂能镇守这边关重城?
大将军的府邸内,来了贵客,剪爱不敢怠慢,请了守备月尔牙来相陪,只是他没想到月光寒也跟了来。看着这小子满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剪爱生出了踹他一脚的心思来。
“久闻将军之名,云漫步有礼。”贵客一身素雅长袍,花白了发须,丝丝皱纹爬上了脸庞,满身带了历经沧桑的气质。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月尔牙真是吃惊非小,后退两步,整整衣冠,对着这天下名士匆匆还礼。
“竟是先生来了,末将失礼了。”
抛开云家的家世不谈,云漫步年幼即以文章出名,十三岁时便入选翰林,举国震动。年轻之时,有人曾以千金相赠,只求其一文;人又极之风流倜傥,更是名媛少女的闺房偶像,可谓风头无两。多年来,云漫步忧国忧民,制定的法律条文赢得官民交口称赞,为炎龙东洲立下莫大之功,被国主白盛世点为太子太傅,堪为百官典范。可自从国师日明当权以来,寻了错处被贬为庶人,灰心丧气后隐居不出,却在此时突然出现在玄月关内,这让月尔牙隐隐嗅到了一丝不祥。
看到儿子还傻楞楞地站着发呆,月尔牙气不打一处来,用脚一踹儿子的膝弯处,“不知礼数的东西,还不跪下磕头?”
月光寒冷不丁被父亲踢了一脚,当即跪倒,却没听话磕头,嘴里嘀咕起来,“为什么要给这老头子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哩。”
“畜生,还敢顶嘴。这位先生就是太子的老师!”月尔牙差点就背过气去,一张脸涨得发青,真是替自己儿子脸红。好在他的脸够黑,别人倒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月光寒这才老实了,他和红杏相熟,知道红杏对自己的两位老师都赞誉有加。他为人老实,既然连红杏都服帖的人,他也就跟着服帖起来,当下恭敬磕下头去。
“先生在上,月光寒给您磕头了。”
云漫步淡然笑笑,伸手挽起他,“小子一身傲骨不凡哪。来,给你个小东西,算是见面礼吧。”说着从怀里取了本册子出来,递了过去。
月光寒接来瞧了瞧,满头雾水,不禁又开始嘀咕起来,“这是什么?要我改行考文科么?苦也,现在换专业来不及了吧……”
云漫步和剪爱同声大笑起来。月尔牙取了儿子手上的书,一看之下满脸兴奋,可看到儿子一脸痴呆相,怒火更盛了,一个巴掌拍过去,正打在月光寒肩头,把个月光寒打得原地转了两个圈。
“小畜生!云先生如此青眼相看,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云漫步给的礼物是厚仅三寸的书,封面上写着“经国简论”,这本书专讲治国之策,乃是他半生心血,轻易哪肯送人的?月尔牙素仰他的才华,见到他肯送了此书给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大喜过望的。
月光寒仍是没有反应过来,低头不语,我是武官,这文官的书要看来干吗?治理国家比骑马打仗更有意思么?
看他这模样,当父亲的哪会不知其想法,恨恨地跺跺脚,长吐了一口闷气。
剪爱笑着转过桌子,将月尔牙手里的书取过,塞到月光寒怀里去。
“小子,这书不是兵法,却是治国之策。冲锋陷阵只是匹夫之勇,能把握全局才是上将之选,你若想成为你父亲这般人物,就好好学吧。云先生的书也不是轻传的,连红杏都无缘得到哩。”
显然月光寒对剪爱的尊重多过自己的父亲,闻言听教,认真施了礼,“是,谢将军教导,谢先生厚爱,小子定当努力。”
云漫步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多年之后,贵为三军统帅的“毒蛇将军”月光寒名动天下,然而更让世人惊奇的是他的政治手段也极高明,满朝文官竟也无人能及,最后被皇帝红杏封了“一字并肩王”,人皆仰慕。究其原因,全在于云漫步这本《经国简论》。
剪爱转了话题,扇子指了指还没走的月光寒,“小子,你今天跑来干吗的?”
月光寒突然神秘地笑了,“嘿嘿,将军,你知不知道依露开了个香料店啊?”
弄得三个年长者啼笑皆非,月尔牙更是老脸没处放,这傻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和依露那丫头混久了迟早要变坏的,回家须得好好修理一番才是。
剪爱瞪他一眼,“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在这搅和。跟你阿姨说去!”
“哦哦,末将领命。”月光寒撒腿跑向内堂,不一会,就看他拉着红酒夫人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今天有折扣”之类的话。
“有件事请教国师。”
烈火从来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这也许和黑蛮人神经比较粗大的特性有关,但也是他做事的一向手法。对付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对付老谋深算者,出其不意的进攻着实是一记有效的杀伤手段,烈火第一眼看见这国师便有如此感觉。内敛无华,眼神冷静,却权倾炎龙,必非常人,岂可以常理对待?
枫树叶红,却怎及眼前此人的刺目?如火飞扬,却又怎及此人的凌厉?日明有点措手不及,注视着面前这火一般的男子,在这人的眼中,他看不清答案。
暗吐一口气,日明敛了目光,给自己倒上茶,“殿下有话,日明自当从实以答,非如此,想必我们之间也无须再谈了。”
烈火一阵长笑,声音爽朗豪迈,“不愧是一国之师,果然胸怀坦荡。”稍微一顿,“请问国师,你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却要卖了炎龙东洲这万里江山?”
问题直接而尖锐,像一把锋利的锥子刺入人心,日明当即楞了一下。外界风传当代黑蛮酋首为“攻心之人”,此言不虚,果然直接深刻,日明想了一想,放下茶杯,“我不是个卖国之人,但我认为这个天下,有能者取之,无能者毁之。现在的东洲,多争多杀,贪婪骄奢,与其让这些没用的人来统治,不如换个更有能力的主人来统治更好!”
烈火眯了眼睛,两道冰冷的锋芒在其中流动,似在细细品味着这话的真伪。
“为什么不选魔界西洲呢?据我所知,当代魔王冰力?卡卡罗帝斯雄才伟略,虽我不及。”
“西洲与东洲隔海相望,跨海而来,劳师疲惫,胜算不大。”
烈火站起身来,背转过去看着满池残荷。日明看着他的背影,入目的是一片火红,更加显了他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度,暗赞一声“一代人杰”。
默默地,空气停止了流动,有了实质般的压力。
第二卷 乱世少年行 第185章 暗流正激荡
更新时间:2010…3…7 20:59:58 本章字数:6676
“这酒如何?”剪爱笑着问月尔牙。(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ωωω。1⑹κxS。Сom(1⑥κxs。。文。学网)()
硕大的一个超级酒葫芦摆在桌上,被三个小杯子一衬,更显得气势恢弘。秋日里早间的阳光照在院子里,洒下一地温暖。闻着酒葫芦里飘来的浓香,一向爱酒的月尔牙自是乐得忘形,就连酒量尚浅的云漫步也有点心动。
月尔牙与剪爱同样爱酒,却没有一个像剪爱那样的老婆。红酒夫人有着自己的酒铺,专门收集各处佳酿在玄月关倒卖,她的品位向来极高,卖的都是极品。月尔牙每每上门讨酒,一来二去地和她也混得极熟,可惜他爱喝酒却不爱品酒,这让红酒夫人着实苦恼不少,常数落他“牛嚼牡丹”。反正有好酒可喝,月尔牙倒也不在乎,只要厚些脸皮即可。
“果然好酒!”月尔牙抓了葫芦猛灌一口,大呼“过瘾”。
看得剪爱直咬牙,赶忙抢回葫芦来,抱在怀中呵护有加。“算你狠,这酒我都不舍得放开量喝,你倒好,上来就是一大口。”
“怎么说你老婆也是酒铺的老板娘,你也学学她那气度,别小气得跟个娘们似的。”
“那也是有成本的啊,你说你哪回喝酒给过钱?”
“堂堂一代名将,拿点风度出来好不好?”
“风度风度,当不了酒喝。”
这两个年近半百的人在这争酒斗嘴,一旁的云漫步无奈地直摇头。说出来,一个比一个名气大,都是跺跺脚八方震颤的人物,现在看上去和市井混混没啥区别了。人前威风凛凛,人后鸡毛算尽,到底哪个才是他们的真实面孔?
闹过一阵,月尔牙才认真询问:“云先生这次来,必是有事发生吧?”
剪爱也安静下来,坐在石凳上不发一言。
云漫步捋捋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开口,“当着两位将军的面,我就直说了吧。当今圣上病危了!如今是二皇子蓝枫监国,日明理政!”
月尔牙剑眉猛挑,用手摩挲着黑髯,沉声问道:“此事可真?为何如此大事各地都不知情?我玄月关并未收到消息!”
剪爱沉吟不语,想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脸上表情冷静,又恢复了军中的气概,虽然只是坐在那里,一身的凝重气势隐隐流泻出来。
云漫步轻叹一声,“我这些年隐居在天京城郊外,这事是二皇子蓝枫殿下亲自告诉我的,不会有假。圣上病危的消息被日明封锁了,相信瞒不了太久的。”
月尔牙放下酒杯,略略思索着,“当初太子红杏在朝之时,百官相传,‘有红杏,炎龙可开疆拓域,四方来朝;有蓝枫,东洲可富庶天下,繁华锦绣。’如今红杏太子被贬到玄月关,想来这国主之位不会再传于他。以军人的身份来说,我看好红杏太子,但从全局来看,我觉得蓝枫殿下登基也许更佳。如今二皇子监国,也可算是幸事了。”
云漫步仰了头,良久才发出一声心酸的长叹。
月尔牙大为不解,询问的目光落在剪爱身上。
剪爱苦笑一下,“问题就在这里了。世人都说‘红强蓝富’,可这红杏和蓝枫却一向与日明那贼子不合。虽然二皇子胸藏韬略,精通文史,可理政的权利全在日明手中,只怕他监国也是极辛苦的。朝中大臣贬的贬,走的走,大半都是日明亲信,二皇子能依托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啪”的一响,月尔牙一掌拍在石桌上,震得三只酒杯同时弹起,继而落下,杯中之酒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