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岁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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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是,你的话虽然很有道理,碰见我妹妹却行不通的……”那边沉默一下,开口说道。听声音,却是麻烦女的哥哥风月美酒。
“还有这样的事?”我一阵气恼:“你妹妹有什么特别,居然有这样的特权?”我还真服了这对兄妹,居然跟我死磕上了。
“这个,我倒是不方便说,其实我就是说了你可能也不相信。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还是上QQ跟她视频一下吧,相信一见面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风月美酒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
“有这个必要吗?”我突然感到很可笑。
“有,有,很有必要的……”风月美酒的语气已经接近了恳求。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哼,要是你不答应,我就整天给你打电话骚扰你,叫你不得安生!”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不过,我还真是怕了风月有情这位姑奶奶无休止的纠缠:“好吧,我这就上一下QQ,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这位姑奶奶不会真的是个花痴吧,虽然我称不上钻石王老五,但三十来岁,囊中多金,也是一些女色狼眼馋的目标啊。
合上电话,将一般美食放过不理,我打开了那台比286功能强大不少的联想天骄。一登陆上我的腾讯QQ,就有加好友的消息接连不断地传来,打开一看,果然验证里写着风月有情的名字。至于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倒不用多想了,整个QQ起“探花狼”这样淫荡昵称的只怕还没有第二个。
互加好友之后,那边已经发过来了超级视频的申请。点了确定之后,我老神在在地点上一根烟,将心情调试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状态,等待与花痴做第一次亲密接触。不是我故意贬低别人,据我观察,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花痴,不是恐龙就是原始人的。
网络一接通,漫不经心地一眼扫过去,一个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眼泪汪汪地窝在靠椅里面,就那么努着一张挂得住油壶的小嘴儿,鼻子一下一下抽动着看着我。
看来我还是真猜错了,不好意思地对那小妹妹说道:“真是可爱的小姑娘,谁惹你了?别哭,先把你妈妈叫过来,叔叔跟她商量一下怎么给你报仇。”不过,风月有情也真是的,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那小姑娘似乎被我吓到了,嘴巴一瘪,眼泪似不要钱的白开水,居然哗啦哗啦地流淌下来,她小胸脯挺得笔直,双手搭在桌子上,也不去擦。看来某人把她得罪得还不轻。
我特别喜欢小孩子,但却不知道怎么哄他们高兴,唯一得拙劣招式就是,他们说骑驴我就装驴,他们打死强盗我就两眼一翻,装死过去,可是这些在这里都没办法表演啊。我摸了摸鼻子,在小姑娘的眼泪面前一筹莫展。
正为难中,那小女孩后面过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面直口方,倒是一脸的忠厚样。这也是风月有情的孩子吗?我的心里一突愣,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瘪老太形象猛地浮现在眼前。
那小伙子来到电脑前,看看流泪的小姑娘,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转过脸来对着我上下打量起来。他的目光好像很专注,我不由得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好像经过了什么比较,他点点头貌似很满意地说:“你是探花狼吧?虽然年纪大了点儿,倒是蛮帅的。我是风月美酒,游戏里那个精灵哥哥,很高兴见到你啊……”我嘴巴猛一下张得老大,战战兢兢地对他说道:“你……你是风月……风月美酒,那她……”我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他旁边尤在抽泣的纯黄毛小丫头。
“哦,她啊,当然就是我的妹妹风月有情了啊,你们打过招呼了吧?”风月美酒不在意地笑道,那笑容放大到我眼里,竟然是那么地可恶。
我将手中的烟头甩掉,紧接着又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小丫头说道:“这就是你说得她拥有特权的原因?靠,我还真是缺乏想象力。”这一刻我真想变成狼外婆,上门将这个顽皮的小红帽一口吞掉。
“是的。她有纠缠人的权力吧?”风月美酒摸着妹妹的脑袋,眼里满是疼惜:“来,我为你重新介绍一下,这位超级漂亮妹妹,就是我的直接和间接领导,恶搞智商超过180的天才儿童,麻烦程度不逊于小新的魅力魔女,永远比大人还大的无敌精灵猎人,风月有情小姐。”
就见那小姑娘惨兮兮地伸出一只小手,对着屏幕道:“你好,阿狼……”
我看着她,突然像见到了从天而降的恐怖大王,脑海中的那个干瘪老太,也一转脸变成了流着鼻涕叫哥哥的黄毛小丫头,脚一曲伸,正好蹬在电脑桌下的挡板上,力道反冲之下,连人带椅我整个向后翻了出去。
这不算表演的表演,立刻逗得风月有情小姐前仰后合地笑开了,眼泪也左右挥洒,很是有她这个年龄段的童真。
风月美酒也止不住笑意道:“不至于吧,虽然我知道你一定很吃惊……”
我不去理睬他的调笑,顺手拾起块毛巾抹起了冷汗。他哪里知道,我本身对一些小孩子根本毫无抵抗力,而且被他们作弄之后,我更是深知他们天真的外表下,隐藏着多深的恐怖。坦白说,我宁愿以《大话西游》里未转世的肉身,去单挑万寿山的小白真身,也不愿去接触这样恐怖的存在。
一边抹着脸,一边盯着风月有情小姐,我恶声恶气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风月有情眼睛一转,似乎察觉到我已经无力抗拒她的要求,得意地瞟了一眼身后目瞪口呆的哥哥,她伸出一根稚嫩的手指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做你的徒弟?”我心里突然诅咒哪个妈妈生出这样古灵精怪的丫头,也开始希望有机会回炉,让我妈把我生得心肠硬一些。
小丫头乐了:“不错,做我的徒弟。放心,我会做一个负责的师傅的……”
“信你才怪!”与她约定了晚上九点上线后,我一把关掉了电脑的电源。看来只有把怒火转移到桌上的猪蹄、凤爪上了,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蹄筋,眼里闪过凌厉的寒芒。
□□□□□□“期待中落幕后的辉煌,看来有段时间无法上演了。”九点我准时上线,光着身子站在刷熊王的树下,我看到一只只高大的暴熊对我毫不理睬,只顾追逐两段带活结的绳子,心里无可奈何地有了这样地想法。
远远地看见两个高挑地精灵走了过来,我知道那一定是风月兄妹到了,于是赶紧屁颠屁颠地迎了过去。既然决定暂时在人家手下讨生活,我还是索性主动点比较好,不然谁知道那丫头的小鞋多是不多。
到了面前,我直接无视了风月美酒歉意的目光,对着风月有情点头哈腰道:“师傅,您来了……”风月有情噗哧一笑,指着我道:“瞧你这打扮,怎么跟着师傅混啊?来,我给你套衣服穿上吧。”
我来回一打量,这两位都是暗紫色熊王皮的猎装,要帅有帅要威风有威风,而我却光着身子露出一身排骨,再加上侏儒的身材本身比精灵就矮上不少,合在一起还真是很不和谐。谢了一声,我接过衣服连忙穿上。哦,这衣服还真是白板,什么属性也没有,就是耐久度出奇地高。不过,咱就这个命,给了好衣服也不见得能穿上。
穿戴整齐,倒是有一番人样了。我谄媚地道:“还是师傅想得周到……”风月美酒忍不住转头笑了,我瞪了他一眼,就听见风月有情道:“废话少说,拜师吧。”见她说完就似闭目养神,我愣了:“难道还等我三跪九叩不成?”
风月有情虽然玩闹,却还是有分寸的。下一刻,我就接到了系统信息,点开后正是她要我拜师的对话框。想犹豫一下,却看见风月有情灼灼地看着我,把精灵的眼睛瞪得比牛头人还大,终于叹息一声,在“YES”之后划上了耻辱的对勾。
见我就范,风月有情眯起眼睛过来拍拍我的脑袋道:“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心里不屑地撇了下嘴,下定决心不听其言,但观其行。风月美酒也走了过来,看着我老一会才眼泪汪汪道:“你该恭喜我,我终于有伴了……”让我一阵愕然。
过了一会儿,就听我那便宜师傅说道:“阿狼啊,我不是对你说过,让你不要灰心,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途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如何发挥你的天赋能力。”我连忙躬身受教。
“你先把衣服脱下来……”
讶然中,我遵命照办。
“看到那一群暴熊没有?你现在就直接朝它们跑过去,在熊王的脑袋上狠K几下,立刻转身就跑……”
我打个冷战,立刻明白了作为卫生纸的用处,不过见风月师傅的眼里又有了寒星,马上答应道:“是的,我明白了……”
“那还不快去……”
“师傅,让我打熊你总得随便给我根棍子吧?”我哭丧着脸说。
“要什么棍子?给了你武器,你不是也没丁点攻击力吗?浪费是可耻的,知道不?”师傅的脸色马上有了孺子不可教的痛心。
“那好吧……”转身,我硬着头皮朝那堆暇意游玩的黑熊飞奔过去,心里的诅咒早已经以风月有情年龄的几何倍数疯狂地膨胀开来。
卷一【称职徒弟和不称职师傅】节四 一切行动听指挥
虽然这些熊刷了一批又一批,但似乎同样的数据设置使它们对我还留有些微的的印象,看到我赤手空拳地朝它们奔过去,居然一点也不惊慌,那熊王拿着一条断绳歪着脑袋向我打量,似乎在惊奇有着暴露狂身份的侏儒,这一次又会有什么新花样可玩。那七八个高大的暴熊,自然也随着它们王的目光,将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齐刷刷地向我看来。
这种野兽毕竟智能不是很高,我一路跑来,目露凶光,还是有一些幼稚的熊崽子不知道危机临头,撒欢地围住我打滚纠缠。以前的经历,估计也让这些重生了无数次的熊崽子,明白了我的软弱无害,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我本善良,怎奈后面跟着位凶恶的师傅。
穿过蜂拥的黑色肉墩儿,爬过裹上来的毛糙手脚,我终于来到了熊王面前,叉腰瞪着这比我高了数倍的黑货。
仅有的一次意外黑手,显然还没有在熊王的脑子里留下印象,它也瞪着我,却没有敌视,只有好奇和略觉有趣。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它是学我,而我则在考虑激怒它和这堆熊的方式。
对瞪了一会儿,熊王估计也觉得无趣,俯下身体三肢着地,用两只前掌替换着开始拍弄我的脑袋。现在它仍然比我高了半截,超过我脑袋横截面大的熊掌在我头上抚来弄去,看上去倒像是长辈在安慰小孩子。这熊王估计也是这么以为的,时不时还咧着大嘴,笑似得朝其他得暴熊示意。
激怒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打人打脸,骂人揭短等等,不过我选择的是在别人的下属面前,故意落他领导者的面子。趁熊王不备,我俯身从地上拾起一块馒头大的土坷垃,朝它咧开的嘴里投了进去。
异物进口,熊王自然一惊,巨齿交错,将那土块咬了个稀烂,顿时粉尘入喉,然后让它一个喷嚏又给喷了出来,合着口涎,直落在我身上脸上,将我糊成了一个勤快的泥瓦匠。别的熊也受了惊吓,呈愕然状呆立。
那熊王却没有就此发飙,将毛乎乎的大脑袋抖了几下,便又歪着脖子惊奇的打量我,它只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却还没发现我的歹意,大概只以为我在跟它狎玩而已。那几个呆立的暴熊见老大没有生气,也立刻恢复了嘻哈的本性。
火候不够,我就再添把柴。
顾不上拨掉脸上的泥糊糊,在熊王的注视中,我又弯腰拾了一块体积更大的石疙瘩,然后一步一步搬着走到它面前,扔到了它的大嘴中。
那熊王被我的举动迷惑,呆住了,直到有沉甸甸的石块进嘴,才终于明白我不是和它开玩笑,而是在挑衅。它怒了,一个转头将石块甩出老远,然后鬃毛急速抖动,低伏着身子,呲起了交错的锋利尖牙。嘴角后咧,一滴滴腥臭的口涎顺着牙缝挤了出来,在唇齿间汇合,又漫过紧绷的唇肉,于半空中拉出条条透明的黏涎。几头暴熊见事不妙,也朝这边拥了过来,它们的面目也够凶恶。
做戏就要做足,我无视它的威胁,拿起它刚扔下的绳子,就把一头的活结朝它突出的长鼻子套去。这次却没有得逞,我的手刚伸出,那熊王一声怒吼,一个铁铲大的巴掌就朝我劈头盖脸刮了过来。
没有疼痛,但能感觉到一股大力像砧板一样,急速砸在我整个的上半身。我像放飞的风筝,忽忽悠悠地飞了起来,翔过老远的一段距离,在一片草地上重重砸出一个人形。
支起脖子向坑外看去,我那个便宜师傅正拉着她那个倒霉哥哥大呼小叫,并没有其他指示。而不远处,暴走的熊王正领着一群熊兵熊将,四肢着地,飞快地朝这边驰来,几个熊崽子也咋咋唬唬跟在后面凑热闹。
我重新伏下,用土埋了埋脑袋,等待预料中的打击来临。
大地震动,一帮恶熊越驰越近。
终于,一熊当先的熊王一个飞身,将吨级别的硕大身体朝我背部压来,后面的熊将们也陆续抵达,前仆后继又一个一个压上,转瞬间,等那几个熊崽子到时,我砸落的小坑已经堆砌出一座黑色肉山,它们只能大呼小叫地在这肉山上帮腔助威了。
除了压力,没有别的感觉,在熊山下垫底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打夯机下的石子,一下一下深入大地的怀抱。身上咬着四五个熊嘴巴,还有许多爪子胡乱地挠啊挠得,我突然像身上落了一堆苍蝇,有些恶心,尤其受不了的是,那些熊嘴里流出的黏涎,将我的身上弄得粘粘糊糊的,腥臭的像不小心掉进了野人的排泄坑。
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却听见风月有情大喊的声音:“快,快,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来了,没想到比预想得效果还好……”
“咻咻”地弓箭破空声响起,外面先是响起了小熊的惨叫,然后慢慢有了大熊的惨嚎。我身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