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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权力游戏-第54部分

小说: 权力游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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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团结一致。我认为我有责任使真正的多数党运作步上轨道。如果我们有两个少数党,参院将陷入一片混乱。”
这即是结盟游戏规则第二条:培养支配大局的心态。它相当模糊而且难以解释,只有习于大权在握的状态,才能成就事情,否则将变成党派冲突、派系倾轧、个人私利胜过大众利益的局面。
幸好,政治像运动一样,有个转变团体心态的微妙时机。一个政党就如同一个队伍一般,即使曾经胆怯,一旦受到鼓舞,便士气大振恢复信心,在卓越的领导者带领之下,勇往直前,不断地从胜利中产生动力。
1981年初期的国会,对共和党来说是个重要的时刻。由于共和党总统入主白宫,整党因而勇气百倍信心十足。自1952年至1984年为止,共和党的艾森豪威尔、尼克松、里根共赢得5任的总统大选(而民主党仅3任而已)。如今在参院增加12席、众院增加33席,使党内掀起一股欢乐的浪潮。
有些共和党员,意识到美国正面临着政治重整的临界点,他们认为民主党霸权已结束,共和党多数领导的新时代将迈向下一世纪。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虽入主白宫,但国会仍在反对党手中。如今一切都控制在共和党手上,在1978及1980年选出的一批共和党年轻的里根信仰者正蓄势待发。
国会山之王
巩固势力除了需要那股狂热之外,还要有其他条件配合,在国会山庄称王的游戏中,游戏规则第三条:在掌权之初,迅速地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对于建立一股成功的气势有相当帮助,约翰逊操纵国会的哲学是——不攻则败。
政治上的战术,是要迅速地将共和党因选举胜利所抱有的乐观主义,转换成立法权和多数统治的实质力量,不然,机会稍纵即逝。
但是就卡特的经验来看,一个新上任的总统并不会自动获得立法的胜利。卡特第一仗就打输在几项水利计划上;而里根早在庆祝胜利之前,也曾为应付第一场阵仗而烦扰不堪。
在参议院H。贝克面临共和党反叛的威胁,由于共和党只以53票对47票领先民主党,因此任何的倒戈行为都可能影响大局。
而第一次立法战争的试验又相当重要,因为里根必须用参院作为他政治结盟的基础。如果他不能掌握共和党在参院的多数,那和众院民主党保守派结盟的希望亦随之破灭;如果里根在参院失势,那他怎么有资本去说服众院民主党员反抗自身的政党,而支持共和党的里根呢?
迫使里根采取行动的压力是要在2月6日之前,提高9850亿元国债的法定最高限制,以使得政府能有足够的财源来平衡赤字,让政府部门顺利运作。民主党人向来都支持提高限制,因为他们对政府的计划有信心,而共和党保守派则适得其反。共和党反对提高国债的最高限制,因为他们不支持政府的计划,且原则上,他们反对赤字的增加。里根也一向认为如此,但他现在须对政府的运作负责,这表示他须使愈来愈保守的共和党放弃他们的理想而帮他治国。在众议院里,民主党人及共和党员合力通过了国债最高限制的法案。
但在参议院里,民主党议员比较强悍,最初,多数反对这个议案,以强迫多数派的共和党为此负责。迅速地,国债最高限制案的投票,变成测验里根及H。贝克是否有能力掌握党的势力的关键。
13位共和党新进议员都反对此议案。他们告诉H。贝克:“我们对选民承诺,永不投票支持增加预算限制。”他们的反叛,令贝克无法表决通过这个法案。
科罗拉多州的阿姆斯特朗是一个在经济问题上相当专精且精力充沛的参议院保守派。1981年他誓言,除非债务法案附上一个使总统能片面削减支出的修正案,否则他将投反对票。阿姆斯特朗希望以外债法案立法期限的压力来为里根及未来总统重建在1974年被国会所夺去的权力,亦即“取消”——总统有权通知国会他不支出某项开销;而根据1991年的立法,总统此项权力需经国会同意,也就是得到两院多数的支持。然而,在阿姆斯特朗的修正案里,除非国会在45天内否决,否则总统可自由削减财务支出,此修正案将否决的重担交与国会。
在债务法案投票的前一天,副总统布什和H。贝克请阿姆斯特朗到贝克的办公室。H。贝克担心受到民主党议员故意阻挠法案通过,所以他希望此法案不附加任何修正案,以帮助里根获得迅速的胜利。
“新总统刚上任,此时此刻,不应该反对他。”H。贝克宣布。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阿姆斯特朗反对:“只在预算上做些微的改变,而不打算做制度上的改革,将是个很大的错误。”他也向布什游说:“总统与国会的蜜月期有限,想想总统目前有的权力,这将是扩大权力的大好机会。”
“我的想法并不重要,总统想要一个干脆的债务法案,所以请你高抬贵手。”布什说。
阿姆斯特朗觉得,一个参议员强迫总统接受他不想要的权力,似乎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因此他的态度也就软化了。
但是在持反对态度的新进议员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不顾参院保守派,例如亚利桑那的高华德、得州的陶华的反对,H。贝克还是请总统将他们个别召唤到白宫劝说,此举软化他们,但并未令其改变初衷。
H。贝克手中最后的王牌是共和党资深参议员佘蒙德,他是个厉害的角色,曾在南卡罗来纳州长任内支持分离主义,反对联邦主义,1948年受到南部诸州支持,被推选为总统候选人。1951年他曾以24小时又18分钟冗长演说来阻挠人民权力法案的通过。他初是民主党员,继而改转入共和党,在27年参院资历中,一向投反对票给债务提高最高限制法案。
H。贝克前往参院会晤佘蒙德,获得他出面帮忙的首肯,便迅速召集了所有共和党新进议员。
H。贝克稍后回忆当时的情形说:“我令他们坐在会议桌,将佘蒙德带进来。佘蒙德以南卡州慎重缓慢的口音慢慢地说了话,然后停下来:‘我了解你们之中的某些人已经对选民承诺,不支持提高债务上限,你们也知道,我过去也从不支持它。但是过去我没遇上里根总统。所以我这次会投赞成票,你们也会。’接着众人默默不语,佘蒙德起身离开后,有些议员抱怨几声,大家一一离去。”
民主党人向来被里根指控为挥霍成性,于是他们故意要让共和党人难过。民主党议员纷纷投反对票迫使共和党人吞回他的主张和竞选诺言,来表示他们拥护里根;而共和党议员一个个投赞成票。最后,除了阿姆斯特朗、马丁利以及来自北卡州的伊斯顿之外的共和党议员都支持里根,当H。贝克知道掌握了50张票时才松了口气。接着,有许多民主党议员改变阵营支持里根,而以最后73票对18票通过该法案。
因为,如果在早期就因党内不团结而遭受失败,里根的计划将付之东流;如果在里根就职17天后,共和党阵营就垮台的话,里根亦将失去推行政策的原动力。H。贝克认为显示控制力和使共和党人牺牲己见而团结在里根旗帜之下是相当重要的,他说:“除了我以外,也许只有佘蒙德了解,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多数党是很重要。”
单单是债务法案的通过,其本身是微不足道的,但它成就了三件事:它促成了共和党的团结,令共和党人具备统治支配的心理状态,以及建立了致胜的原动力。
教人又爱又怕的总统
结盟的成功大半要靠总统对于国会议员个人的影响力。良好的政治手腕,便能使总统轻易地扭转颓势。政治箴言说,一个贤能的领袖、市长、统治者,尤其是总统,必需使人民又敬又怕。总统因此能获得人民支持的力量以抵抗敌人的攻击,课题很重要,但人和也一样不可缺。一名总统必须明白的显示支持他的好处或反对他的后果。
约翰逊是最懂得个中道理的人,他擅长洞悉其他政客的弱点和需要。但约翰逊的行为太马其维利式却反而阻碍了他自己,他使得其他人难以维持自己的尊严和独立。卡特则有相反的问题,强迫他人及从事政治交易实非他所长,每当他想采取强硬的态度,总是显得凶恶、固执己见,因为夸大的权势,实在与他的性格不符。
基本上,卡特似乎对权力感到很不安,也不知道要如何与其他政客相处。事实上,他将自己埋在深度问题中,不屑与国会打交道。许多参议员或众议员告诉我,卡特在要求他们的投票支持时显得相当地笨拙和迟疑。他只能从痛苦的教训中,领悟到对其他政客施点小惠的价值。他所受的教育及工程师的训练,使他在为立法添加润滑剂——也就是使政客们感到受重视——显得缺乏耐心。
在私下的场合包括白宫小型晚宴或是在他佐治亚老家的个人会晤里,我发现卡特相当亲切有趣,但是许多国会议员却认为他难以亲近。在他的早餐聚会,由于忙于阅读,所以他常常迟到,然后他会谈到目前正在推行的政策。卡特曾向一位《洛杉矶时报》的华盛顿特派员抱怨说,一些国会议员根本在浪费他的时间,因为他们对于议案没有充分的准备,而卡特认为他的时间相当宝贵。
卡特并未察觉到其他人所认定的会议重点。一位曾于卡特时代在国务院任职的律师观察道:“问题在于那些国会议员并不是到白宫去听取总统的意见,他们从助理那儿便可取得这些资料了。这些人老远跑到白宫,主要是可以回来向其他人夸耀:‘总统告诉我如何如何,我又告诉他什么什么’,而卡特却不了解这种心态。”
在他任内第三年,我听到他对一位南方议员的聚会中嘲笑自己的愚蠢,他说,他总是问别人要如何与国会打交道:“有人告诉我,就像对佐治亚议会一样就好了。我试了,但是没有用。”
卡特是个圈外人,他不知道华盛顿的权力游戏,也不清楚整个权力网。从他在总统大选时的作风,就可看出他的缺乏洞悉力是不可避免的。因为1976年他就是以向华府挑战和与党领袖划清界限为号召,而获得民主党提名为总统候选人的。大选后,卡特在佐治亚州背负着使命的亲信到达华府,他们与人保持冷淡的距离。最初,卡特夫妇刻意不与乔治城政治圈和华府政客交际。卡特尽量不去使用至尊的总统职权,甚至和华府的既有势力也保持距离。例如,当他提出能源法案时,他就没有和民主党的国会领袖奥尼尔及参议员勃德先行咨商。在卡特当选后数月,奥尼尔连与他的重要亲信都没见过面。
里根总统第一年的结盟运作上,即因打出和卡特完全不同的主张而获利良多。他那完全不需预演的爱尔兰式的亲切及爱开玩笑的作风,凸显了他和卡特的不同,也为他赢得支持。在其他政客以及人民的眼中,里根极为称职。
而事实上,里根一点也不完美,我曾经听到共和党议员派克伍德、多米尼西、鲁德曼等人在会议之后怒骂里根,因为他必须靠提示卡演说,并且对重要问题没有说到重点。但是,里根上任的头一年,仍是他的颠峰状态。他证明了结盟游戏第四条规则:对华盛顿权力结构予以相当关注。对民主党人礼遇,使他们受宠若惊,共和党人则常乐于重复里根说过的故事,或获得总统赠予袖扣或肯尼迪中心总统包厢的入场券而喜形于色。
卡特以向华盛顿挑战为号召来竞选总统,里根却是180度大转变,改以迎合的态度。他的竞选方式替卡内基模式(如何赢得友谊和影响群众)立下了新标准。他搁置了竞选的言论,里根扮演一个渴望获得华府接受的局外人。
在特色上,除了充满预言式的论调,在意识形态上里根并不是枯燥的极右派总统,他随时准备低头与共和党主流人士讨价还价。1980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里根试图提名前总统福特为副总统人选,此举震惊了共和党人。最后他选择竞选对手布什,而不是他在政治上最亲近的盟友赖克绍特参议员。当党内右翼力陈以赖克绍特取代H。贝克为参院共和党领袖时,里根也在赖克绍特鼓励之下拒绝此提议。就这样里根超越了加州帮的格局,而将前总统福特、尼克松的顾问全都收编为白宫幕僚。
里根当选后第一天,他在城内F街俱乐部邀宴50名地方父老。许多被卡特冷落的名流很惊讶并欣然接受邀约,如休斯(马里兰民主党州长);巴瑞(敢言的民主党自由派华盛顿市长,他在竞选时曾以犀利的言辞攻击里根);奇克(华府黑人大学霍华大学的校长);以及著名民主党籍律师威礼斯。里根对《华盛顿邮报》的布米勒解释:“一旦到了华府,一个公职人员倾向于表现得像个客观的公仆。所以我决定利用这个场合宣布,我们都是华府的居民。”
里根在当了8年全国最大州州长(加州)和州议会多数党民主党周旋后,使他知道如何对付敌人。接下来数个晚上,他先和共和党人庆祝,接着在一场名政论家乔治威尔特别为他举办的晚宴上,和华府政治圈人物,例如葛莱姆(《华盛顿邮报》发行人)、格林费(《邮报》社论主笔)、斯特劳斯(卡特前任竞选策划人)打交道。稍后,里根也和一些政治上的对手如参议员小肯尼迪及众院议长奥尼尔会面。奥尼尔说:“我喜欢他,因为他相当有风度。”奥尼尔也喜欢里根的幕僚。他说:“和这些人相处比卡特的幕僚要容易多了。”
里根很成功地安抚华府自大的政客,整个华府已准备好从佐治亚乡下到加州上流社会的改朝换代了,朝臣们受到总统礼遇而觉得受宠若惊。总之,里根的个人魅力的糖衣和顺从,使他在开始这场政治战争之前,已巩固权力的基础。他不只显示总统职位正在经验丰富的政治家掌握中,也安抚了其他政客因竞选活动所唤起的动物本能。他的魅力已经完全解除了怀疑论者的武装,这些人曾抨击他为好战者和他激进的意识形态。环境亦给予里根很大的助益,在约翰逊、尼克松、福特、卡特总统任内施政的失败后,国家亟需一位强有力的领导者。若再有总统失败,政客们都将认为总统的权势遭到越战和水门事件影响之故。一般人觉得总会有位总统成功的。这种气氛对里根有利。而里根软性的诉求也使人们愿意帮助他。1981年共和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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