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戏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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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了解,这家医院可说是黑道人士急救的专属医院,难道是哪个帮派火拼,刚好有人脑死,眼角膜正好可以捐给她?
为求安心,风逸君便问一旁的水卿君:“你对风渡口医院知道多少?”
“风渡口?”
她对这家医院的印象不太好,因为它是所谓的地不医院。
“那是家‘黑医院’,这里的角头还持有股份。”
果然,和他知道的情报相符。
接着,风逸君命令杰克森替他打给莫愁,一分钟不到,风逸君与莫愁已通上电话。
“喂,我是风逸君,我想知道花怜心现在是不是在你管辖的风渡口医院接受眼角膜手术,如果你也不知道,那请你查明之后立刻给我消息,谢谢。”
他的口气十分高傲,完全不给莫愁答话的余地,无非是想要他明白,如果花怜心真的遭到意外,他绝不手软。
同时,他亦命令杰克森先赶去风渡口医院。
他不容花怜心有任何闪失,他相信昨天那场恐怖的际遇已够叫她好受,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你要带我去哪里?”花怜心试图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
司机闻言,仍不作声。
“这位大哥拜托你行行好,我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到,你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终于说话了。
“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她又问。
“我不会说的。”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风渡口医院附近。”
“为什么是去附近,而不是去医院?”
“闭嘴!你这瞎子怎么这么罗嗦?”他大骂。
“就算要死,我也要知道怎么死的。”她努力噙住泪水说道。
司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将车停在医院的后巷中,然后硬生生将她拖了下来。
“下车!”
“好痛。”她痛叫着。
“痛?待会儿你会更痛!”
“你——”
她知道他可能打算杀她灭口,连忙往后退,谁知才退了两步,就摔倒在地,她顿时感到挫败地哭泣起来……
“哭有什么用?”那人不耐烦地吼道。
“是没用,但我就是想哭。”她边哭边说。
他突然笑了,“你挺有意思的。”
“你可以放了我吗?”
“真是天兵一个,我放了你,怎么换赏金?”“我可以给你更多!”
“那你有十万美金吗?”
天啊,十万美金?她猛地吸口气。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现在你是要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推你下去?”他问道。
“下去哪里?”她害怕的问。
“医院后方的呵乱葬岗气”
花怜心才从地上爬起的身子,继而又摇晃了一下,差点再度跌倒。
“你们女人真烦卜那个女的说一定要见你掉下去,死了才付我钱,而你又拖泥带水的,我真他妈的不爽!”他又咒又骂,“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说完,他一把将花怜心拎起来,用力一推——……
“啊!”
她立时惊声尖叫,可是并没有如她预期般掉入乱葬岗,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原来是风逸君来救她了!
接着,风逸君与莫愁的弟兄也在这时赶到,将司机团团围住。
“别杀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司机见这阵仗立刻讨饶。
“受谁之托?”赶到现场的莫愁怒问。
这司机一见到莫愁,登时吓得屁滚尿流,“莫老大,我不知道她、她是你的女人!我、我——”
“来人!”莫愁大喊。
风逸君见此阵仗,便知莫愁打算怎么处理,他连忙对身边的花怜心说道:“捣住耳朵。”
“是你?”她的声音依然哽咽,却找回了先前的平静。
“来人,动手。”莫愁森冷道。
“啊!”接着,只听见那名司机痛苦地大叫。
捣上耳朵的花怜心,还是可以听见他那惨烈的叫声,于是她放下手,问道:“那人被怎么了?”
“他犯了帮规,莫愁正以帮规处置他。”风逸君冷静地回应道,她闻言。真身子不住地颤抖。
突地,莫愁冷冷的声调传来,立时唤回她的思绪,“是谁要你出卖我的?”
“老大,可不可以先为我止血?”那人哀求道。
“回答得越慢,你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亡。”莫愁再度吐出绝冷无情的言语。
“是、是老大你认识的女人。”
“谁?”
“是莎——”
砰!
一声枪响乍然响起,子弹从司机的脑袋瓜穿过。
狙击手是莎莎亚派来的,他命中目标后,立即逃逸无踪。
“啊——”花怜心听见枪响,一时无法自抑地尖叫。
风逸君见状,立刻以唇堵住她的唇。
登时,她一怔……
她瞪着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风逸君,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是她还是伸出手摸着他的双颊,抚慰她内心的惊慌失措。
莫愁睇见这景象,不禁怒火中烧,一个箭步走近他们身边,“怜心,我送你回家。”
风逸君瞬时放开她,接着说道:“我会带她回去,是你的人害她受惊,她没理由跟你走!”
“哼,你若是真心要保护她,一开始就该直接派人去她家接她,而不是让她处于危险之中。别忘了,她是个瞎子。”
瞎子、瞎子!
这话立即冲击到花怜心,她很想哭,但这回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是的,她是瞎子,他们真不该再为她这个残疾人士烦恼了。
“我可以自己回家。”她断然回道。
“我送你。”莫愁不死心。
“不用。”
“我送你。”风逸君也开口了。
她摸了一下他的脸,感慨万千地说了一句中文:“如果我没瞎,我希望与你同行。”她以为他应该不懂中文,所以放胆表白心意。“可惜,我是个瞎子。”说完,她拿出身上另一支备用的白色手杖准备离开。
风逸君登时不语,他不是听不懂她的话,而是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回应她。
“谢谢两位,再见。”她踏着稳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小心往前行,同时拿起手机拨出一组号码,“石斛夫人吗?我是怜心,你可以替我叫一辆计程车吗?”
杵在原地的莫愁,回过神后立即命令手下:“过滤我身边的女人,还有最近和阿灿往来的人,查明到底是谁出卖我。”
“是。”
而一旁的风逸君,也对杰克森说:“在最快时间内找到莎莎亚。”
因为刚刚那人临死前,说了个“莎”字,加上她认识莫愁,他唯一想到的就只有莎莎亚!
不过,他不会对莫愁说这件事,因为他要亲审莎莎亚!
在车中的风逸君,望着车窗外,冷冷地对杰克森说:“转到花小姐家。”
“是。”
一会儿后,车子已驶近花怜心家的巷口。
花怜心一个人拿着手杖;走到巷内,旋即感到不寻常,似乎有人隐藏在巷内……
“什么人?”她停下脚步,故作镇定的问。
“是我。”风逸君立时出现在她眼前。
她松了一口气,但仍站在原地不动。
在来这之前,他一直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却在见到她时,反而无法启——
口。
“有事?”她其实有些高兴风逸君的造访。
“恩。”
当他要说些什么时,一见她粉颈上的坠链不见了,他仿佛
“我正准备还给你。”她立即从口袋中将坠链取出。
这下子,风逸君更恼火了!
“我没叫你还给我!”
“是该还给你的。”她重重地吸了口气说道,然后倔强的伸直手臂,要他把东西拿回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该拿它。”她回道。
“该不该拿由我决定!”
“该不该收则由我决定。”她回喊道。
“你怎么变得这般不可理喻?”
“这坠链不是你的随身物吗?”她没回他,反问道。
“那又如何?”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她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和石斛夫人的谈话!我正巧听见了。”
陡地,四周变得一片死寂。
“还给你。”她撇了下唇,再次伸长手臂。
他没接下她手中的坠链,反倒直勾勾地睇着她,“我送出的东西绝不收回!”
“我也不拿不该收、不该得的东西。”包括情感。
“我要你收下!”他坚持自己的立场。
“给我个好理由。”她执拗地说。
“没有理由。”。
“你竟敢这么批评我?”他又动怒。
“这与批评无关,而是你给我的感受就是如此。”
“你——”他登时哑口无言。
“不能给我,就不要随便施舍:不能付出,就不要随意赠与。勿将同情加在我身上,我要的不多,但求无愧于心。”说完,泪光在她眼中隐隐闪现。
风逸君被她这一番话震住,无话可说。
“我知道自己的身分地位,所以我不能收你的坠链,尤其在听了你与石斛夫人、莫愁的对话后,更没有理由收下它。”
“总之,我送出去的东西绝不收回,告辞!”话落,风逸君匆匆地离开,因为他需要冷静。
花怜心听着车声渐远,随即弯下身子,使劲儿地掐着坠链,幽幽啜泣……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风逸君返回游艇。大家一见到他便开始起哄。
“咱们说好的,要趁这次机会好好聚众,你究竟跑去哪里?”水卿君抓着风逸君的手臂问道,随即感觉到他不太对劲儿。
其他人也感觉到风逸君似乎哪里怪怪的。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咱们同学一场,一定挺你到底!”雷震君义气地说。
大家闻言,也频频点头。
但风逸君只是抓起酒杯一口饮尽,然后丢下一句:“没事,大家干杯,敬我们难得的重逢!”
接着,他又干了第二杯,正准备继续第三杯时,被火焰君阻止。
“逸君,你到底遇到什么事?”火焰君问着。
“我说没事!”风逸君突然吼了声,旋即察觉自己失态,连忙懊恼地说。“Sorry,我只是——”
“你该不是为情所困吧?”水卿君脑筋一转,马上想到这件事。
殿狂君顶了顶她的臂膀,窘道:“你怎么满脑子情啊爱的?男人是不会为这种事失魂落魄啦。”说完,他顺便瞄了瞄风逸君。
风逸君朝他笑了笑,续道:“对,男儿志在四方,最忌儿女情长,所以我怎么会为情所困呢!”
“情与爱是生命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就算你们赢得全世界,没了感情,那活着有什么意义?”水卿君反驳。
“STOP!”雷震君立时喊停,“让风的耳根子清静一会儿,咱们提早散会,明天再谈。风,我要的按摩师请他立刻到我的房里来,我累毙了。”说完,他拍拍风逸君的肩头,随即走回房间。
殿狂君、火焰君看了风逸君一眼后,也陆续折回房内。
只有水卿君不愿离开,一双明目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是为了一个女孩子烦心,对吧?”
“你别胡乱猜!”风逸君连忙否认,“我不是用猜的,而是用眼看、用心听,你——坠入情网了。”
他不回应她,随即用力拍着手,命仆人上前。
“带水小姐去她的房间休息。”
“勇敢承认爱的男人,我相信他绝对比圣经中的大力士歌利亚更有力量,比所罗门王更有智慧。”水卿君意有所指。
风逸君依旧不回应,水卿君只好回房,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接着,他在甲板上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吞云吐雾……
他不断自付,他真的坠入情网了吗?
不,不可能!
但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何会将自己最珍爱的帆船坠链送给她?
而且,一想到她会遇到的危险,他就感到焦虑不安、心浮气躁,甚至还将那恭田打得只剩半条命。
最后,在她欲将坠链退还给他时,他胸口仿佛被猛烈撞击,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这是为什么?
他不愿承认自己坠入情网,却无法否认花怜心的一举一动,的确牵引着他的思绪。
她,一个几近全盲的女孩,真的可以成为他的伴侣吗?
当床伴是无妨,但她愿意吗?
他想,她应该不会答应,因为她必须要一个丈夫,真正疼爱她的丈夫,一生一世照顾她。
但那个男人——不会是他。
因为他像风,飘泊不定,像他这样的男子不适合她。
然而,他想为花怜心做些什么。
对了,他可以为她尽快找到眼角膜,使她重见光明……对,就这么办!
莫愁这些天也在想,自己和花怜心该如何走下去。
他对花怜心的感情,已经超乎他能想像,他意识到他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
“来人!”他叫唤身边的弟兄黑狗,“打电话告诉石斛夫人,就说我指定花怜心来为我按摩。”
黑狗愣了两秒,旋即应道:“是的。”
老大他一直很礼遇花怜心,虽然他看不出老大是否中意那女孩。但老大对她的好感是不容否认的,只是老大从不曾让她为他按摩,现在为什么会改变?
不管了,当属下的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接着他便匆匆办事去,
只是这一切,却被莫愁最亲近的属下——鬼面听在耳里,诡计逐渐在他心中形成。
他对于成日为女人牵肠挂肚的莫愁,感到不以为然,与其让他掌握大权,倒不如由他取而代之!
当花怜心前往莫愁的住处时,她搭的车子却忽然停下,一会儿后又启动。
她好像听见司机跟某个男人嘀嘀咕咕的,但声音太小她听不清楚,之后司机告诉她,石斛夫人说莫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