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楚年-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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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跟X哥戴了顶大高帽。”X哥;我们在这儿摇了这么长时间皇帝;知道X哥是一个的很讲味口的大哥!特别是这次老爷子办寿;真的是让我们见识了X哥的扎实!办的这个排场和这么多的朋友来捧场;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
小雄这么说还想提醒一下X哥;你老爷子做寿;我们皇帝公司送了半个这也不算少吧?
“小雄;又不是过年;你机巴毛的尽说些拜年的话干啥?”X哥笑着说;看样子好话谁都愿意听。哪怕明明知道别人说的是言不由衷的逢承话。
“X哥;我们这一段一直也不精神;前此时一堂课输了八个;后来又出了一些逼事;搞得现在我动都不能动!那天好不精神了一回;哪知道还是你输的。唉!”小雄叹了口气;俗说还休。
X哥虽然是个土油子;虽然是个无证医师;可人家也开了半辈子处方了;难道还听不出来小雄这句话?就是往那七个挂帐上引呢。
“操;你跟我玩这个?还差得远哩!”X哥在心里暗暗骂道。当脸上不动声色;还笑着说:”小雄;有屁就放吧!”
“那好吧;X哥。弟兄们现在都不精神;你帮个忙到我们那七个挂账到位吧;谢谢X哥了。”小雄说着跟X哥上了根烟;接着打着了打火机递到X哥跟前。
X哥摆了摆手;从床上坐起来;从套在腰间皮带上的一个小皮套里拿出了一个都朋的银色煤油打火机”哐当”打开盖子;”啪”的一声点着了嘴上的香烟。
“小雄;你觉得你能跟我提这个事嘛?”X哥冷笑着用眼角斜睨着小雄。
“X哥;别误会了我的意思。”见X哥动了气;小雄还不想一下子跟他闹翻脸。
“操;啥叫误会?你闪了吧;看在司令的份上;我现在不跟一般见识。”X哥言下之意是现在先放小雄一码马。
“行;X哥;咱明天有空再聊!”小雄说了句软中带点硬的话掉头而去。
。
小雄知道X哥的意思是说自已没资格跟他对话;小雄本来就不准备再在X哥的赌场里当皇帝了;免得将军又说靠司令吃饭;现在分开搞;车钱也不让他们认一分;这样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而且小雄以后也不准备再交”保‘护费”了。
小雄出来就气哼哼地跟眯子打了电话:”眯子;我跟X哥碰头了;他完全不是那回事;我想着好好跟他说;好好打个商量;可这个机八货还说我不该跟他提这个事!”
“你过来接我吧;车上再说这事;现在不方便!”眯子说完挂了电话。
小雄开着车又来到了广州酒楼前;不一会眯子和几个朋友就说说笑笑地出来了。
“我有事先闪了;哥们。”眯子跟几个朋友打过招呼后上了小雄的车。
“眯子;明天要跟老X兑现!他~妈的;跟他好说好商量都不行!”小雄现在也不喊X哥了。
“别急;小雄;这不是个小事;跟老X对冲;要不就是咱们被他搞熄;要不就是咱们扬名立万;但关键的是这么做值不值?”眯子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不是以前草~莽英雄们打山头时那么简单;谁把老大杀了就当老大;现在得面临对方的回击;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面临着法律的严惩。如果当了老大没几天;就要进去;那这个老大当着又有何意义?
“对呀!但不管值不值;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怎么搞的问题。”小雄觉得眯子说的也有道理。
“咱们明天直接进场子;把家什都带上;万一不对;就搞人!我觉得老X不会为了七个现金跟咱们真正的撕破脸;这事传出去对他也不好;别人绝对会说他不讲味口。”眯子说完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明天下午去;他~妈的;不行就对冲!”小雄豪情满怀自言自语了一句。
第二天中午;小雄跟眯子还有六个弟兄在眯子他们租的一套三居室里碰了头。
几个人在茶几上整理着装备;冷兵~器有几把半米多长的砍刀和二把经过改装的三截刀;就是在砍刀把上焊上了一截十多公分的车着内丝的铁管;另外还有两截也车着内外丝的半米多长的铁管;这样一拧接起来就是一把长长的砍刀;砍杀起来二;三米内别人都近不了身;威慑力和杀伤力极大;套用现在一句时髦话就是”山寨版的青龙偃月刀!”
不接起来的时候一件兵器就成了二棍一刀三样兵器。
热兵器眯子也是长短结合;一把仿六~四他揣在了身上;还有一把管子(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叫一个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弟兄装进了装网球拍的专用袋子里背在了身上。
专业班子到底不一样;就是砍刀也跟别人不一样;刀把后面绑着系着活结的一圈红绳子;几个弟兄把红绳子套在肩膀上;外面再穿上大衣和长棉袄;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来身上还带着一把大砍刀;如果用的时候一拉绳子上的活结就行了。
三截刀也是用袋子装了起来;是装鱼杆的那种有背带的袋子。
准备工作做完后;眯子指着茶几上小雄画的一张赌场及周围环境的平面示意图做了个战前动员和战术安排:”等一会进场子;我和小雄上赌桌;拿短刀的一起进去;站在赌桌四周就行了。你们二个拿长刀的和拿管子的在门口等着;里面搞起来了你们再往里面冲;没动静你们啥也别动就装着在等人;如果搞起来了;你们冲进来得先守着赌场大门;老X你们都认识吧;谁不搞都行;一定要盯着他搞;知道吧?”
“知道了。”这些个久经”战场”的弟兄们应了一声。
“咱们等会去;不开小雄的车;也别打的;还是用那谁的面包车;一车都装下了;再分散着进去;好;小四;你打电话叫车过来吧!”眯子安排一个弟兄跟相熟的面包车司机打电话。
虽然眯子和这一帮子弟兄比小雄还早于两年前穿的貂;但现在他们都没穿;因为马上可能就要实战了;穿这个不方便办事;而且还太扎眼。
小雄没换衣服也没带大件;就是在腰上别了把签子(折叠匕首);因为他不是主力队员。
没一会面包车就来了;一群人搞的像是去健身体闲的;背着网球包和”鱼杆”神情轻松谈笑自如。
车子开到离X哥的赌场还有一段距离时;小雄叫司机停了车。
“眯子;我和你还有小四他们几个先进去。”小雄和眯子还有几个身上吊着砍刀的弟兄先下了车;这几个身上吊着砍刀的弟兄动作都是一致的;都是用左胳膊死死地夹着吊在身侧的砍刀;以免砍刀在棉衣里面晃动。
随后另外几个背“鱼杆”和网球包的弟兄分散开来;在赌场不远处的商店门口和路边看别人打牌打棋。时不时地用眼瞟一下赌场的入口处。
“哟;雄总过来了!”赌场外的钉子跟小雄打着招呼。
“嗯;X哥还没来?”小雄随口问道。
“还没来;可能等会就来了!”接过小雄递过来的烟后钉子回答。
小雄和眯子进去后;直接走到赌桌旁边用手拍了拍坐在水手两侧的两个小柱子。
“哟;雄总来了;玩玩吧!”水手忙热情地打着招呼。
“多大的台面呀?”小雄问水手;因为有一阵没在X哥的赌场里摇了;所以小雄要问问水手;水手小雄也不是很熟;原来的金牌水手小六子调到钢旦那儿去了。
“半个的台面。”水手说着安排内场跟小雄和一言不发的眯子拿了两盒硬中华。
“双;半个。”正拆着烟的眯子突然往桌面上丢了个打火机。
“哥哥下这么多?”跟小雄有点头之交的皇帝笑着问眯子。
“说过了;半个。”眯子自顾自地点着烟重复了一遍。
“好;开了啊!”皇帝揭天盒子;2*2豹子一对;双开!
“哥哥精神!”水手喊了一声。
眯子接过皇帝递过来的半个现金;抽出三片扔给了水手说了声:”都在里面啊!”意思是水子点子都打了。
“来;小四;吃个红!”眯子把剩下的4700元钱折了折丢给了站在对面的小四。
“双;半个。赌一个靠!”小雄边笑边往双上丢了个打火机。
“雄总;搞这重?”皇帝笑着对小雄说了一句;他已经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头了;哪有一上来就连着扔打火机的!?但他没办法;除非是别人已经差了一注没到位;他可以不接此人的下注;不然他还得揭盒子。
“我这算一B算了;免得超的太多;皇帝不好揭盒子。”眯子善解人意地说着往双上又扔了个打火机。
赌场里众多的赌客一见刚来的眯子第一盒子就上了半个水;认为他们很红;有宝;很多人都跟着小雄和眯子下双。
“这双上面的钱超了;现在起码有一个了。”皇帝对着水手说。
“这样;我们帮你分三B!”几个常来玩的柱子跟皇帝打了个气。但可惜的是;他们的这个气打漏了;又出了个双。
“雄总精神!”水手喊了一声;帮小雄和眯子拿过来赢得钱还有打火机一并递给了他们。
“给水子;一起打了啊!”小雄扔给水手4片红钱后把剩下的4600元钱也折了折丢给了小四。
“这里还有一B。”眯子又丢了1000元给小四。
“精神!”小四终于开口说了二个字。
“我还是下双;赌槽子!”眯子又往桌子上扔了个打火机。
“下现金吧;哥哥!”皇帝看着眯子一脸笑容。
“咋了;你怕没得给的?”眯子话语中透着凶狠。
皇帝没有吭声;用求助的眼神望了望水手;意思是让水手说句话;水手也没吭声;心说这盒子没揭;他输赢都不知道;我咋说?如果这盒子他输了没现金到;我才能说呀!
“”连输两盒子的皇帝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这一盒子眯子输了。
“皇帝精神!”憋了二盒子气的两个太监和对皇帝有一点儿内疚感的水手同时高喊了一声。
“皇帝;有半个!”眯子冲做皇帝交了个口。意思是差半个。
“哥哥;你刚才红了我都是给的现金呀!”皇帝陪着一脸笑;皇帝也不是在才在外面开始混的;今天这情况他知道有问题;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冲着他来的。可眯子钱不到位;他还是得硬着头皮交个口。
“不要紧;公司帮我们顶着!”眯子说完看了水手一眼。
“水手;公司先顶一盒子;不要紧;有啥事我跟X总搭白!”小雄冲着水手说了一句。
“这…。。”水手犹豫不决;本来他想说:”你们刚才不是赢了个把多现金吗?”但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小雄和眯子来者不善;从他们俩一开始丢打火机他就开始有数了;他一个跟X哥打工的水手犯不着充六个指头!
“这样吧;雄总;分司只帮你们顶一盒子;可以吧?”水手跟小雄打着商量。
“好的;水手有味口;公司有味口!”小雄喊了一声。
“皇帝;继续摇;这盒子公司顶了!下一盒子给现金!”水手对着皇帝使了个眼色;意为要以大局为重;现在不要再提这半个的事。
“公司搭了白;有效!下一盒子开注啊!”皇帝不情愿地接着摇了起来。
从内场发现眯子丢打火机开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随着小雄和眯子进来的几个人都不像是来玩的;个个神情冷漠怀里似藏着家伙。一注也不下;对赌桌上下注的情况也不感兴趣;绝对有大大的问题。
内场出去跟X哥打了个电话;又回到宿舍和网吧里召集各位弟兄们;准备随时应变接招。
X哥接到内场的电话;心中就有数了;但他确实没想到小雄真的来了;而后是有备而来的;都是做鬼的人;啥东西不知道?X哥在电话里”哈哈”一笑;故做轻松地对水手说:”没事;你们不要有啥举动;听我的安排。”
“小雄还敢来找事?他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背后有谁挑事跟他撑腰?这个人是谁呢?”X哥边走边想;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想鬼就越觉得有鬼;但X哥并不怕鬼;因为他就是个”鬼”。
但X哥现在年纪大了;”事业”也慢慢地步入正轨;他还想着再加把劲弄个红帽子戴戴。搞个区政协委员或区人大代表啥的干干;所以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容不得有点闪失或出点大事,上次他手下拿管子打死狮子哥哥的事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才没牵扯到他身上来!
老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但有时”光脚的也怕穿鞋的!”在监狱和号子里;很多判了死缓;也就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犯人;被刚进号或刚下劳改队的”新犯人”欺负了还不敢还手;就是这个道理。因为这些犯人掌握了死缓犯的心理和命脉;那就是”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而现在小雄和眯子就像刚进号或刚下队的犯人;而X哥就像是一个判了死缓的犯了重罪而且资格挺老的犯人;绝大多数的新犯人不会也不敢找死缓犯的事。
但小雄和眯子现在要找找他的事了。
第119章)眯子不但摸了老虎屁股还差一点打了虎
第119章)眯子不但摸了老虎屁股还差一点打了虎
当X哥走进赌场时;眯子正在和水手理论。
眯子差了皇帝半个;接着又丢了个打火机下在了单上;跟皇帝交了个口说:”七B啊;皇帝!”
皇帝一听气得血都快吐出来了;心说你他妈的上一盒子输了半个;现在就下七B;要是红了我不还倒得给你2000元?!
算了;总是赌了;要是我红了你可就得输一个二了;皇帝心里想着揭了杯子。
“2*6平八;皇帝精神!!”太监大喝一声;震耳欲聋。
“哥哥;一个二了!”皇帝笑着对眯子交了个口。
眯子没吭声;又拿了根烟点着了对着空中吐起了烟圈。
“雄总;咋弄啊?”水手冲着小雄问了一句;因为眯子是跟着小雄来的;所以水手得问问小雄;看看他是个啥意思。
“咋弄?公司还帮着顶顶呗!”眯子大大咧咧地说。
“哥;你别让我为难呀!刚才不是交了口嘛;这盒子要是黑了就跟上一盒子一起到位!”水手一脸焦急状。
“你为难啥?没事;X哥要是说你;算我的!这一盒子还是算公司的!”眯子歪着个头看着皇帝和水手说了这么一句。
“哥哥;你……。”水手不知咋说好了。
皇帝没吱声;心说刚才反正是公司搭了白;到不了位算公司的;咱何必多话得罪人。
正在气氛十分微妙和尴尬的时候;X哥说站在了板凳上高喊了一声:”这一盒子算公司的!”
“X哥有味口!”
“X哥精神!”
小雄和眯子接着喊了一声。
“眯子;你个吊货来了也不吭一声!”X哥的套路极深;虽然他跟眯子交道打的不多;但他知道眯子是个亡命徒;眯子不像别人;有老大罩着;万一拿不住他;就可以通过他老大来压他;但他是个体户;独来独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在江湖上不多事不多话;既没有特别要命的朋友(不包括自个的弟兄);也没有什么仇人。
这里说的要命的朋友就是指的割头换颈的朋友。按北方话来说就是过命的交情。
X哥当着赌场一大帮人的面这么喊眯子;一是表示他跟眯子熟的很;不但可以直呼其名;而且可以骂他吊货;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