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语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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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桃花林出来,宗平发动车,车风驰电掣的飞奔起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盈茹不解的问:“你今天怎么拉?去什么地方?”
“没怎么,心情好,想庆祝一下。一会你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车驶进了一座休闲山庄。眉头写着:“桃花源山庄。”
宗平停下车,径直带盈茹去到一个餐厅,位子是定好了的。餐厅里弥漫着浪漫的气息,桌上烛光幽暗的照着周围不大的范围。刚从桃花林中归来的盈茹,看到这些心里顿时又起了一层湿润的浪花。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历经沧桑,眼睛里再也看不到浪漫。尘世间的东西太多的笼住了她的稚嫩的心,她只有满心里面对生活,塌实的认真的过好每一天,做好一个真正的凡夫俗子。这一刻,她不相信了自己。她回头望了望宗平,那表情是极其温馨的浪漫的,仿佛时光到流又回到了年轻时的岁月。只是那时候他们都很穷,他们全部的财产只有他们仅仅的一点爱情。而今天她知道他们都是富翁,情感上的富翁。他们一起历经荆棘,踏过坎坷,还将要永远并肩面对生活。面对生活赋予他们的幸福与不幸,走完他们人生里最后的路程,不管有多远。
宗平帮盈茹拉开椅子,像电影里的绅士一样。然后在盈茹的对面坐了下来。他含情脉脉的看着盈茹。神秘的很仔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生日快乐!”
然后打开盒子笨拙的取出那镶了钻石的戒子:“把手伸过来。”
盈茹的心醉了,她含羞的把手递了过来。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生日了,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的生日。任宗平把戒子带在自己的手上,盈茹兀自呆呆的迎合着。
只听宗平接着说道:“嫁给我吧!老婆大人。”
尽管这一切都在盈茹思想的范围之内,盈茹还是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她的心被蜜填满了似的,盈茹陶醉在迷离的世界。
窗外朦朦胧胧,依稀有桃花从窗里映射进来,盈茹和宗平沉浸在这迷人的世外桃花源里。
宗平事先定了房间。
傍晚的风是清新而凉爽的。盈茹挽着宗平的胳膊走在满是桃花盛开的山庄。陶醉和甜蜜落满了两个人的心际。他们房间的窗户临湖而立,四周的桃花灿烂的盛开着。站在窗前,园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沐浴完的盈茹面窗而立,一动不动,象是很仔细的端详面前的什么东西。神情专注,一身半透明的白色纱衣飘然于身,显得格外迷人。宗平有些醉了,他从背后拥住盈茹:“茹,喜欢吗?一切都会好的,以后的日子每天都像这样。”
盈茹回头看看宗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知道那是幸福的眼泪。
宗平吻去盈茹脸上的泪珠,紧紧的抱住盈茹:“都过了。”
是呀!他们经历的太多了,生活里的酸甜苦辣咸,还有什么是他们没有经历的。他们都知道,他们会更加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
夜色从窗外渐渐的漫进房里,迷人的花香也随着夜色悄悄的溜进屋来。屋子里弥漫着温馨与浪漫。盈茹回头勾住宗平的脖子,宗平顺手抱起盈茹。他温柔的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爱。盈茹能读懂这样的眼神,她迎合着他的心。
宗平轻轻的把盈茹放在那洁白的温馨的床上。他开始用他的温软的舌去抚摩她的唇,盈茹的唇凑上来。她的舌在他的嘴里搅拌着,泪水又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盈茹轻轻的闭上双眼,那一刻她幸福的要死去。她迎合着宗平,迎合着爱,迎合着幸福。
他吻过她的唇,滑过她的唇吻向她的眼睛,她的头发,她的脖际。慢慢的向她的胸,她的腹部吻去。仿佛要把她这些天来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苦都吻了出来,吻进自己的身体,吻进自己的心里。
泪一串一串的从盈茹的眼里继续流淌着,她想忍住那泪水。可是,那幸福变做的泪水在她的内心里洋溢着激动着。她无法平息这一场幸福的洪水。这是她渴望已久的幸福,历经艰辛,她终于找回来了。
他们缠绕在一起,唇和唇,舌与舌,肌肤相亲,身心交融。月色悄悄的溜进房里,观看着这人间里正在演绎着的浪漫一幕。这两个人,这两个苦过累过的人今夜幸福终于降临在他们的身上。看着他们全身心陶醉,连月色都羞涩的退了,带着世界万物退了,好把这纯美的世界留给这两个可怜的幸福的人。
盈茹陶醉在云雾缭绕中,她痴迷于宗平给于她的这由心的滋润。她觉得世界之美好莫过与此,今夜,他们陶醉在这世外桃源。
他们在世外桃源里尽情的奔腾,奔向快乐的巅峰,那一夜他们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意乱情迷……
盈茹羞涩的躺在宗平的旁边,她看看仍然身强力壮的丈夫,悄悄的在宗平的耳边说:“我还想要。”
……
素心于2006…1…13书于舍然居
第四章 重生 第十六节(大结局)
手术很成功。从北京回来,宗平就准备和盈茹着手筹备婚礼的有关事宜。盈茹的意思,还是简单点,不要操办了。宗平执意要大办。盈茹扭不过他,只好随着他。
宗平要举行一次盛大的结婚典礼。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借此机会庆祝自己重新获得新生,庆祝他和盈茹终于走出生命的低估,迈向人生新的台阶。也庆祝自己的公司蒸蒸日上,欣欣向荣。他感激盈茹的一路陪伴。因为有了盈茹,他的人生才显得更加有意义。
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弥补第一次和盈茹结婚时的亏欠。那时候,他们什么也没有,只就两张床一并,就把盈茹娶了过来。现在,他有能力举办这一切。
婚礼定在国庆节。准备工作将持续一个月,他们有充分的时间。盈茹的兴奋自不必说,连丹丹都幸福的要死。她除了做作业就是陪妈妈上街买东西。宗平与盈茹商量,重新买了二十层楼的高层,房子是完全装修好了的。他又给盈茹买了一辆别克女士车。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良晨吉日了。
陈灵由于工作上一直以来的努力和无私奉献,被评为全国急诊工作的先进代表。九月初上,中华医学会组织先进人物去黄山旅游。陈灵作为陕西省三名被选人之一也应邀扑会。
安排好叶子,陈灵急匆匆的上路了。这旅游的机会在别人是非常羡慕的,几年才有那么一回。一个省上才有那么两、三个人。陈灵当然兴奋不已。平常出去,都是参加什么这抢救,那抢救。这次却不同,完全是单纯的出外旅游。荣誉是当然的,她兴奋的彻夜未眠。少华笑她像个孩子。她不加隐藏的说:“我就是孩子,难道我很老吗。”
陈灵的出差又给了少华一次机会。陈灵一走,他就打电话给周小雯,约周小雯见面。周小雯当然求之不得。加上这几天许越峰也去了外地,她正一个人逍遥法外呢。
星期三早上,周小雯早早给少华打来电话,相约下午去郊外。少华犹豫了半天:“还是中午去我家吧,早上有个手术,下午我怕会有急事。我十一点左右到家,你就过来吧。”
“那好,我去买点吃的。”
陈灵不在的时候,周小雯去过少华的家。开始,她还有些紧张,待到事情结束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才知道是自己做贼心虚,疑神疑鬼。慢慢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叶子中午用餐在小饭桌,少华不用管理叶子的饮食。现在的上班族大多都这样,省却了许多麻烦,也给许多下岗在家的人找到了谋生的机会。
周小雯和秋少华的私情几年来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扯着。周小雯来过秋少华的家,去过秋少华的值班室,他们也去过周小雯在学校的宿舍。当然,他们还住过宾馆。有一次,他们隐隐忽忽看见了熟人,两个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宾馆。他们觉得吧台的服务员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们。盯的他们浑身不自在,恨不能找了地洞钻了进去。
秋少华和周小雯陷入了这种情感的漩涡,意乱情迷。秋少华越来越迷恋周小雯的荡。他曾经几度想从这种不正当的关系里拔出自己,他试着慢慢的培养陈灵,以替代周小雯。可每次之后,他都非常失望,这使他不由得更加想念周小雯。想念周小雯的妩媚,周小雯的荡漾,周小雯的性感。他几乎是被她的魂吸引着,他们之间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痛快淋漓的宣泄。
今天,他们之间又在演绎着美丽的令人醉生梦死的一幕,他们正双双陶醉在意乱情迷里。少华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不想从忘我的状态里出来,仍然继续着与周小雯的温存与荡漾。他没有去接电话。过了半分钟,电话铃又重新响了起来:“真烦人,谁打的电话。”
少华从激情荡漾里暂时冷了下来。周小雯依然妩媚的躺在床上,她用双臂缠绕着秋少华的身体。
“谁呀?”秋少华问道。
“是秋主任吗?我是院办小杨,请您马上来医院,有急事。”
“什么事,这么急?”少华边问边起身穿衣服。
“是关于您爱人的事,请您尽快来医院,越快越好。”
“陈灵怎么拉,她不是去开会了吗。”少华随口而问。
“您来了就知道了。”小杨说完挂了电话。
秋少华穿好衣服,转身向着小雯:“我得去躺医院,有急事。你自己回吧!对不起!下次陪你。” 说完上前吻了小雯,周小雯一脸的失望。
秋少华匆忙下楼,开上自己新买了不到一年的伏康,向医院方向驶去。秋少华在心里揣摩着到底什么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半点头绪。还是不想了,等会就知道了。
陈灵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工作上的事情。陈灵的能干在医院是众所周知的。为这少华经常感到得意。
院办公室里,几位领导都在现场,少华一进去就问:“什么事。陈灵怎么拉?她在哪里?她不是出差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见小杨端了杯热茶递给他:“秋主任您先坐。”
少华接过茶杯,茶是滚烫的,少华又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抬头看看在座的几位,他感到今天的气氛不同往日。他心里起了疑,开始发毛,想被猫抓似的。他又小声的问了一句:“到底什么事?”说完焦急的等待着来自周围的回答。
没有人急于回答他,周围一片寂静。看气氛真的出什么事了,他的心顿时焦躁起来,他望着院长:“张院长,到底怎么拉,陈灵在哪里?”
“你先坐下。”护理部主任安慰着他。欲言又止,又走向旁边,一脸难言之隐。
秋少华看看大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好象刚刚死了谁一样。他脑子突然嗡的一声,莫非……,不会的,不会的。陈灵前几天还好好的,肯定是别的事情。他又胆怯的问道:“到底什么事?”
“你要挺住,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医教处的柳处长走过来安慰他。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已经明白,陈灵真的出事了。
“她到底怎么拉,告诉我详细。”说完,悲伤从他的心底涌出在脸上,化作泪的甘泉冒了出来。
周围的人谁也无法开口向他再说什么。
“你要坚强,要镇静。人死不能复生。”
少华终于明白了,他瘫卧在沙发里,他听到了他猜测到的结果,他顾不住什么,眼泪从他的那张写满了悲伤的脸上奔泻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医院的救护车以飞快的速度载着秋少华在内,包括护理部主任,急诊室主任,院办主任,医教处主任在内的一行五人由司机小刘开车飞奔的向黄山医院赶去。
事情确实出乎人们的意料。今天上午,在去黄山游玩的路上,陈灵他们乘坐的汽车路过盘山公路。一快尖锐的巨石从山上飞奔而来,直砸即将路过的陈灵他们的汽车。陈灵正好坐在后边的车窗边。她正靠窗而坐,凝神的望着窗外飞奔而过的山色美景陶醉呢。突然一声巨响,石头砸破了玻璃直接向陈灵的头部撞击。全车其他人员无有任何伤亡,陈灵当场死亡。据说脸上还挂着幸福的陶醉的微笑呢。
车到达黄山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黄昏了。会议组的同志陪同他们去了太平间。看到陈灵冰冷了的孤单的躯体,少华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悲,他痛苦的晕了过去。司机小刘赶快上前扶住他。他见过多少次的死亡,经历过多少悲伤的场面。今天,他自己是死者的家属,他是这场悲痛的主角。
陈灵安详的躺在冰冷的太平间的床上,白色的床单盖着她的柔弱的躯体,她的头上包扎着绷带。表情是那么祥和,仿佛正幸福的微笑呢。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正迷恋山中的美景呢。要是没有人说她死了,你真的会以为她只是温馨的睡熟了,也许正做着什么幸福的美梦呢。
少华又一次悲伤的晕了过去:“怎么可能,这一切都只是梦,梦而已。”
就地火化,少华悲痛欲绝。同行的几人也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少华抱着陈灵的骨灰,泣不成声:“我们回家吧,我抱着你回家。”
在他的内心里,除了悲伤,更多的是自责。是他害了妻子,他知道的,他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那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但愿那惩罚只落在他的身上,为什么要惩罚她。他知道,是陈灵要求替代他受伐的。
他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失去母亲的叶子,怎么样面对自己的父亲母亲,怎么样面对陈灵的娘家亲人。
盈茹正沉浸在筹备婚礼的幸福中,却意外的接到了陈灵出事的消息。她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哭了一天。从小到大,她和陈灵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参加工作,甚至一起谈恋爱,又相继成家。她悲痛欲绝,心像被弯刀割破了一样,鲜血直流。
追悼会定在星期六的早上。所有知道陈灵出事的同事和朋友都落下了伤心的眼泪。哪天早上,天微微下着细雨,缠绵而清冷。又是一个阴雨的秋季,这雨从昨天就已经慢慢的落了。
去参加追悼会的人很多。少华领着叶子抱着陈灵的骨灰。少女初成的叶子,曾经还天真无邪的少女第一次品尝到人世间的疾苦与悲伤。叶子的哭声震慑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又剩下一个没有娘的孩子。
秋教授和韩主任也来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陈灵的哥哥从遥远的家乡也赶来送妹妹最后一程。这些年,为了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