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艳情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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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好奇的问「还可以接受。」
「下次如果有机会……」
「牛筱如,你绝对会有机会的。」说着他轻松的拥着她的肩。「你是个拿笔的人,最需要到处走走看看,增广见闻。洛杉机去过了吗?」
「去年去过了。」
「那么旧金山呢?」
「就是去年嘛!」
「纽西兰和加拿大也不错,听说风景很美,环境又好,非常适合移民。」戈仲杰笑说:「退休后到那边养老很不错呢。」
「真的吗?」她眼睛一睁。
「至少敏之……」戈仲杰止住口,辜敏艺常说以后要到加拿大的温哥华养老。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提到了,但是他的意愿倒不是那么强烈。「她说当她赚够了钱之后,她要远离台湾。」
「你们……有结婚计画了吗?」牛筱如试着用自然的语调问。「听学姐说很多人都急着想喝你的喜酒。」
「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请他们?」戈仲杰很有技巧的说:「谁知道我一定会娶辜敏之?」
「你想移情别恋?」
「不,只是世事难料。」
牛筱如觉得戈仲杰这句话好像是在对她说的,而她之前问的问题,也似乎是针对着他们的未来,到底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事在「进行」?
「这里好像有好多的餐厅。」她随口说些比较无关紧要的话。「还有好多的饭店。」
这里旅馆的房间总数多达一万两千五百间,相当于全纽约市所有旅馆房间的五分之一,有两百五十家以上的餐厅,从格调高雅的到速食简餐都有,每年更有超过两千万的游客。」他如数家珍。
「你好像是导游哦!」她笑他。
「我只是对它做了些了解。」
「你爱纽约?」
「我不会忘了这个城市,特别……」他停顿了下。
「特别怎样?」
「特别是和你一起在这个城市待过。」
文仲杰的活像是一颗炸弹,立刻让牛筱如从他身边跳开,不敢再让他拥着,虽然她也这么想,可是詹逸民还在这个城市,而戈仲杰也还有个女律师啊!
「吓到了你?」他沉着嗓子问。
「不。」她不想说假话,但是也无法坦然面对,虽然他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可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说出来,因为我们似乎都不是很「自由」。」
「我还没结婚啊。」
「但你有一个女律师。」
「你不也有一个詹逸民?」
「所以我们……」
她话还没有说完,天空突然下起雨。虽然亭前完全没有一点迹象,可是雨滴却有如钻石般一点一滴落下,只见四周的人开始东奔西审,努力的想找一个避雨处。
「怎么会?」戈仲杰讶异的问。
「下雨了!」她叫。
「是啊,是下雨了。」说完,他才有些反应过来,抓着她的手要去避雨。
「好有意思!」她又笑又叫。
「淋雨有意思?」
「我被纽约的雨给淋到了!」她兴奋的说。
「你真是……疯狂」
后来他们在一家商店的屋檐下躲雨,两个人都被淋得半湿,不过这种感觉很特别。
戈仲杰来过纽约几次,今晚还是第一次碰到下雨,他看着牛筱如,心想,他们同时被纽约的雨淋湿了……「好玩吧?」她仰头看着他。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戈件杰没有多加思考的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吻她,但他不管了。他抚着她的脸颊,印上他的唇。这里是纽约,他要做点不一样的事。
牛筱如有些战栗、兴奋,原来戈仲杰的吻有这么令人心折,令她完全忘了四周的一切,忘了詹逸民,忘了她现在是在纽约。
片刻后,当戈仲杰放开她时,他并没有一丝内疚或是罪恶感,他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但他绝不后侮。
「你……」她既不生气,也没有给他一巴掌,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你不该吻我的!」
「我吻了。」
「这样对吗?」
「错也来不及了。」
她再一次指出现实,「我们明天就要回台湾了。」
「我知道」戈仲杰点头。
「你让事情变得有些复杂。」
「你就没有吗?」
她抗议的说:「是你吻我的!」
「你也想要这个吻。」
「你……」她有些恼羞成怒。
「不必再争论这个吻了,想想回台湾以后的事吧。」戈仲杰不再看她,反而盯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
如果没有这一场雨,那么会有这一吻吗?
会吗?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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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乃迪机场,牛筱如和戈仲杰不约而同戴着墨镜,而且上衣都是黑色的,似乎在经历过昨晚的那一吻,他们接下来已不知该走向何方,也的确,他们回到台湾之后该怎么办?
詹逸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以为牛筱如是因为要离开地而难过,所以也不避讳戈仲杰就在旁边,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好似要在这一刻把他的柔情用尽。
「寒假我去找时间回去的。」本来詹逸民想拿下她的墨镜,但是牛筱如把头转开了。
「随便你。」
「很快的,我会尽快回到你的身边」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哦」
「不要难过了。」
「我……」
「我们该进去了。」戈仲杰打断了他们,「飞机可不会等人。」
詹逸民点点头,然后用力的拥抱了下牛筱如,很舍不得她走,觉得好像她这一走,他的心就不再完整似的。
「筱如……」他难掩激动,语音哽咽。「你要好好保重,好好照顾自己,别离是为了将来要一起走更远的路。」
如果牛筱如不是因为心情大恶劣,她一定会笑出来,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这些文诌诌的话,实在非常好笑。
「我会的,你也自己多保重。」牛筱如可有可无的回他一句。
「该进去了!」戈仲杰又催促道,并且自顾自的往出境室走。
詹逸民立刻转身赶上他,一脸诚挚的恳求,「戈先生,待会就麻烦你了。」
「你是指?」
「筱如有飞机恐惧症。」
「我知道。」
「拜托你了。」
「不必客气,既然来的时候我可以忍受,也照顾了她一次,相信回程时也不会有问题。」戈仲杰幽默的说。「顶多我拿个空酒瓶敲昏她,等飞机降落在中正机场时再把她叫起来。」
「她啊,就是怕搭飞机。」詹逸民一笑。
「我会照顾她的。」戈仲杰向他保证。
「谢谢你了。」
这时换成牛筱如超越过他们,一脸不悦的往前走,她觉得自己像是什么东西般的被讨论,而詹逸民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居然把她「托」给戈仲杰,如果他知道戈仲杰昨晚吻了她,铁定会吐血。
「筱如,再见!」詹逸民在她的身后大喊,「再见。」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表示出她真正要「再见」的意思,只是詹逸民不知道。
戈仲杰这会已走到她身边,一同排队等着验证照。他拿下脸上的墨镜,有些生气的寒若脸看她。
「别离是为了两个人一起走更长远的路?」戈仲杰恶声恶气的说。
「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们俩明明没有这么深的感情!」
「你又知道了?」牛筱如也摘下墨镜。「我和他是怎么回事你管不着,而待会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相信我,我自己可以克服恐机症。」
「那我们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她装蒜。
「你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算了?」戈仲杰气她这种鸵鸟心态,他要解决问题啊!
「那你想怎样?」
「你会和詹逸民分手吗?」
「那你会不会向那个女律师说再见?」
再见当然可以说,但必须是在不伤害人的情况下,因为辜敏芝并没有错,而他又是什么时候爱上牛筱如的?来纽约之后吗?还是在她哭着打他时,他就已不自觉的陷入了?
「筱如,给我一些时间。」戈仲杰要求。「我也会给你一些时间的。」
她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又把墨镜戴上,现在她已经什么都懒得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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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强暴未遂那一幕不过才三天,黄星怡没想到竟会在小学同学儿子的满月酒上,看到葛奇宏带着一个妖烧的女人出席他还说要给她一个月的时间!
男人?哼!
早知道她就把赵志基找来,充充场面也不错,而且也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价」,不然她这些同学还以为她嫁不出去、没有人要,更何况葛奇宏带来的那个女人一身粉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良家妇女,而赵志基起码还挺称头的。
由于一屋子人多,而且葛奇宏还带着女伴,所以黄星怡并不急着避开他,相反的,她还不时的给他卫生眼,想看看他可以多嚣张。
可恶的男人,下地狱去吧!
当主人喊着要合照时,黄星怡也大大方方的站在葛奇宏前面,打定主意他不敢对她怎么样,可是就在相机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双手忽然放在她的腰上,好像很深情的环着她般。
一结束合照,黄星怡立刻转身,也不管是不是有旁人注视着他们既然大家都认为她是他的女人,那么她正好可以发飙一下。
「你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他无辜的问。
「你的手刚刚放在哪里?」
「你的腰上。」他直接承认。
「你凭什么这么做?」
「不小心的。」
「不小心?!」
「好!我抗拒不了你的诱惑,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双手,这样可以吗?」葛奇宏也大声嚷嚷。「怎么样?这么抱一下会少你一块肉吗?」
黄星怡气得想拿刀砍人,但是她不屑这么做,因为这会破坏地优雅、高贵的形象,同年毕业的小学女生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上台北念书,在台北发展,她要保持良好的形象。
「葛奇宏,你可以不给我面子,但是你总要给你带来的女伴面子吧?」她质问道。
「但是阿兰不会觉得怎么样啊。」说着他朝那名女子眨眨眼睛,好像那名女子对他而言并没有意义,而且她也不会生气似的。「是你会觉得怎么样而已。」「你……」黄星怡有被反咬一口的感觉。
「你吃醋?」葛奇宏又在一旁煽火道。
「你说我吃醋?」她几乎尖叫。
「星怡,我说给你一个月,就会给你一个月,你不必担心,阿兰只是我一个好朋友,既然抱不到你,我只好抱抱别人,但如果你受不了,看不下去,我可以叫她走。」
如果现在量黄星怡的血压,那么血压计铁会爆掉,她已经涨红脸,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你没事吧?」他故作关心的问。
「葛奇宏。可不可以求你不要给我一个月?你马上就结婚娶别人好不好?不管是阿兰、阿香、阿花、阿美都可以。」黄星怡咬着牙进出这些话。
「但我答应你……」
「谁要作答应我什么了、」
「一个月。
「谁希罕你啊?」
「星怡,你可不要自误误人,不要哪天等你想通,而那时我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你就……」
她气得截断他的话,「我上回已经告诉过你我的答案!」
「你根本就没搞清楚。」
「好、那么我马上接受赵志基的求婚。对,我原本就是想当少奶奶,当豪门的媳妇,现在你让我下定决心,我这就去打电话给他。」
葛奇宏的反应是拖着黄星怡往屋外走,他可不要事情搞到这步田地,星怡居然敢说要嫁给那个浑小子,这不是比杀了他还叫他痛苦吗?
「你又发什么神经?」她想要甩掉他的手,但是他的力道足以把她的手折断。
「你敢嫁给那小子试试看。」他警告道。
「只有你能结婚,我就不能吗?」
「我是说着玩的!」他吼她。
她不甘示弱的顶回去,「但我不是!」
「当心、当心我给你一顿好打!」
「你试试看啊!」
葛奇宏知道牛筱如要回台湾了,他真希望此刻她人就在这里,如果牛筱如能劝劝星怡,那么她可能不会这么疯狂。她居然想要嫁那个一看就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软弱男人,真是瞎了眼……
「我不想和你吵,我会让牛筱如和你谈谈」
「你把筱如扯进来干什么?」
「她看得比你清楚。」
「不,她只是没有我这么了解你。」
「我也想跟你这么说。」葛奇宏放开她。「你以为你知道我的德行、我的劣根性、我的坏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较好的那一面?我……」
「较好的一面?」她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你有吗?「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离去。
「第八章」
牛筱如将从纽约带回来的水晶礼物拿给黄星怡,并且还为葛奇宏买了GUCCI的名牌皮夹,当她想要麻烦黄星怡把皮夹交给他时,黄星怡的反应很冷淡。
「怎么了?」牛筱如不解的问。
「纽约好玩吗?」黄星怡反问,碰也不碰那只皮夹,连看都不屑去看一下。
「很好玩。」轮到牛筱如的反应有些淡然。
「我表哥没有欺负你吧?」
「当然没有。」
「我开玩笑的啦!」黄星怡对她笑道:「有詹逸民在,我表哥又怎么可能欺负你。
詹逸民这几天一定很高兴吧?」
「应该吧。」
「怎么?你这会还没从分别的哀愁中抽离?」黄星怡并不清楚她的状况。「你还在想詹逸民?」
牛筱如摇头。
「但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我想,大概是时差的关系吧。」牛筱如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玩了几天下来,又加上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很累了,现在只想倒下来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牛筱如的语气和她的最后一句话令黄星怡马上有很多联想,到底筱如是希望什么事没有发生呢?当黄星怡打算进一步追问时,电话铃声响起。
但是黄星怡一点也没有要去接的意思,明明电话就在她手边,她却像没听到电话铃声似的。
「学姐,有电话。」牛筱如提醒她。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黄星怡还是不接。
「你又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所以不重要啊!」
「学姐?」因为电话铃声一直没有断,所以牛筱如只好拿起话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黄星怡认为是葛奇宏打来的,所以她不接,可是当牛筱如很快的一把挂上电话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