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阴错阳差对对碰 >

第7部分

阴错阳差对对碰-第7部分

小说: 阴错阳差对对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銮秆剑 �

    云方的腰际被石伯使劲地捏了一下,他回头望著石伯那猛眨的眼皮,逐渐地明白过来。

    牛屎?!这算是个名字吗?石伯说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暴露他的身分又能让他顺理成章地留下,可是,这分明是整人嘛!

    “昨晚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不是有心的。”云方冷硬地说。

    同情心!崇高的同情心!他俩心中共同的语言。

    语嫚非常温柔的一笑。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不过……以后请你不要随便进来我的房间就是了。”先小人后君子,以杜后患。

    她的房间?!云方掉头瞪著石伯。

    “听到了没有?人家语嫚真是有风度。以后,屋子里外的打扫、前院的盆栽跟花圃的整理就全交给你了。我赶著去媳妇那儿抱孙子呢!”石伯有板有眼的说,无视于云方的怒气。

    反了!全反了!怒不可遏的云方再也忍受不住,他越过石伯,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

    “语嫚,你别跟他计较,他这个人就是人如其名,一副牛脾气。”

    “怎么会呢?石伯,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他已经够可怜的了,无父无母,又刚死了老婆……”

    “石--伯--”

    客厅外传来一阵怒吼声,那是云方。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天刚破晓,竹篱上鸟儿吱喳的叫声伴著云方不知所云的咕哝。

    一大早,他就被石伯吵醒,若非看在石伯手中捧著热包子跟豆浆的份上,他真想拆了那把老骨头。

    石伯临走前还一再嘱咐,要他将预留的早餐交给语嫚。

    站在“她的”房间门口,云方犹豫了片刻,终于作了决定--将那包早点扔在桌上,迳自走向屋外。

    晶莹剔透的露珠吻在五颜六色的花瓣上,煞是瑰丽,阶前那株桃树盛放的红蕊在春日明媚的晨风中款款曼舞著……

    “早啊!牛驶。”语嫚出现在门口。

    云方马上蹙眉。

    “牛驶,桌上的早点是不是你放的?”

    忍耐、忍耐……

    “谢谢你呀!牛驶。”她将他的沉默视为承认。

    是可忍,孰不可忍……

    “闭嘴!”云方转身面对她的同时,咆哮了一声。

    语嫚一阵怔忡。

    瞧她那副无辜的样子,云方只有无奈的在内心哀号。

    “请你……不要一直这样叫我,难道你不觉得这名字并不适合挂在嘴上?或许……”他比画著,试图挽救那不堪的称谓。

    “那以后我就称你牛大哥,怎么样?”语嫚立刻体谅地接了口。

    也难怪他会对自己的名字如此自卑,该怪他那对狠心的养父母吧!不愿善待他也就罢了,连个像样的名字也不给!据石伯说,他受虐的童年是血泪斑斑的。

    想到这里,一股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硬教她一颗心给软化了。

    天桥上的初遇,在她的脑海中本来就存有相当深刻的印象,现在重逢,明白他的身世和遭遇后,语嫚五味杂陈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

    对她那声“牛大哥”,云方不置可否,他低著头,像是专注在盆景上,“早餐凉了就不好吃!”

    不知为何,云方就是希望她快快离去。

    语嫚应了声,不以为意的正要进屋,突然,她盯住云方的头顶,一只手跟著伸过去……

    “你干什么?!”云方瞬间的反射动作就是手臂扬高一推--

    语嫚措手不及地往后颠踬了两步,却踩著了阶梯,重心不稳地欲往后仰,云方心中一惊,忙伸出手想拉住她……

    结果,语嫚倒在地上,而云方则倒在她身上。

    怎么镜头重播,两个人再度回到那晚紧张的“压力”状态?

    窘迫、不安、气恼……一古脑儿地涌上来,语嫚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过当?

    “你到底在搞什么嘛?神经过敏呀!”

    “我……”云方很快地自她身上撑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会无缘无故走过来摸我的头,我……一向最讨厌别人做这个动作……”

    孔兰音最爱那样做的,不是吗?抚著他的鬈发,温婉的笑容有著母亲般的宠溺,而整整小她六岁的自己,总像个小孩般腻在她身旁,只为讨得那如蜜糖的笑颜。直到笑颜不再,而他也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暴怒的拒绝任何足以勾起回忆的动作……

    语嫚自然不明就里,她只知道,这只牛竟然一直教自己压低姿态。看他愣在那儿,分明无心道歉!

    那该死的恻隐之心滚下地狱去吧!她开炮了:“什么叫我摸你的头?你少臭美了!你以为你是谁?石伯说你因为受到打击而患了自闭症,我看他是说错了,你患的分明是自恋症,活脱脱是个自大狂!”

    他以为他是谁?他又该是谁?他谁都不是,但就是造屋子的主人!这鸠占鹊巢的蠢女人竟然对著他大吼大叫?云方突然有股冲动,想将眼前这个女人给扔出去。

    一大清早就被压得四脚朝天,语嫚不免满腹牢骚,“真倒楣!早知道就不必替你拍掉头上的毛毛虫--”

    她突然杏眼圆睁,手掌心一阵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毛毛虫?!她颤抖地摊开掌心,用眼角扫了一眼……

    “啊--”一只又肥又丑的绿色家伙正在她的手掌中爬行!

    她不断地把手臂撑直、拉远,也不断地尖叫著,就是无法甩掉它。

    云方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楚令她花容失色的罪魁祸首后,不禁失笑。

    这个状似精明的小女人可以对他这个堂堂云氏超级悍将吼叫,竟被一只小毛毛虫吓成那副德行?

    云方一个举手之劳,就轻松地抓起那只毛毛虫。

    “谢谢!谢谢你!”语嫚几乎是感激涕零。

    云方倒觉得该道谢的是这只毛毛虫,他解救了它免受高分贝尖叫之苦。

    “刚才你拍我的头,就是为了这个?”

    语嫚好委屈地点了头。“我只是想拍掉它,哪晓得你那一推,就被我捏在手里了……”幸好自己没使力一握,否则……一想到那毛茸茸、软不溜丢的动物,语嫚就感到毛骨悚然。

    云方将虫儿放回草丛中,心里有丝歉意,都怪自己反应过度!

    “对不起!我太敏感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他将脸别开,怅然地说:“以前……有一个女人常这样子……拍著我的头,可是,后来,她离开了……”

    是他那薄命的妻子吧?语嫚揣测著。没想到他竟是这般有情有义……

    她的恻隐之心比超音速还快的从地狱又折返回来。

    他那副悒郁沉思的神情令语嫚深深感动,她发誓,她已经原谅了他。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是我太鲁莽了。”语嫚好生后悔,“没想到会惹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不过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用手拍你的头!”她认真的保证。

    这举动令云方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心疼。

    这傻女孩分明被石伯那个剧本给骗得团团转;熟知她种种遭遇的云方不得不为她的单纯、善良而心折,较之自己,丁语嫚就像一张白纸,他又何忍对她动辄发怒呢?

    “怎么样?有没有摔伤?刚才我想拉你一把,所以才会……”好柔好沉的嗓音。

    语嫚心跳突然加速,原来他不带愤怒的声音是如此动听;原来他不含嘲讽的“嘴脸”是这么动人!

    “还好!不过--”语嫚不在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尘。

    “不过什么?”

    视线从他身上迅速的移开,语嫚赧然地、细声地说:“不过……你好重!”

    “呃?”

    两人不自觉地对视一眼,然后,轻松地爆出笑声。

    对语嫚来说,木屋的生活是寂静而低调的。

    然而,饱受文明竞争折磨的她,低调正好给予她喘息的机会。

    一整天下来,除了跟在牛驶身旁看他莳花弄草之外,就是陪他喝茶闲嗑牙。她发现牛驶这个人真的挺怪异的,有时候半天不吭一声,活似摆在柜里的石头;但有时候,却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待在这么一个长手长脚的“怪物”身旁,语嫚还真的有点无所适从。

    自从那一摔之后,他倒是不再对她发脾气,可是,当他发愣的时候,语嫚是十二万分的泄气。

    她宁可跟他大吼大叫的,也不要他把她丢在沉思之外。语嫚一向不喜欢多话、耍帅的男人,可是,她就是受不了他的酷。

    云方凝视著壁上那幅他和兰音共绘制的画作,但是,总感到背后有道目光投射而来,教人无法专心。

    这个小女人究竟想干什么?,石伯编得再成功,她也犯不著成天悲天悯人的盯住自己吧?

    “我很好看吗?”他回头过来,刻意重复她在天桥上说的话,然而,眼波交触的两道光芒,却教他凛然心惊。

    “我……”语嫚咬咬唇,眼珠子转了两圈,干脆来个死不认帐。“谁在看你呀?我是在看……画!对!看画嘛!”

    “哦?”云方温和地笑著,“你也喜欢它?你也懂画?”

    “我是喜欢它,可是我不懂得画。反正,不就是感觉嘛!”

    “女人就是喜欢凭感觉行事!”

    拜托,不就是聊聊天嘛!这牛驶还真是屎,怎么这会儿要挑起性别歧视呢?难怪他老婆死了这么久,依然还是孤家寡人!

    “感觉有什么不好?能真正凭感觉去做事,或许还算是一种福气。不像有些一人,不敢面对现实,无法承担自己的感觉。”话才说出口,语嫚立刻嫌恶起自己的舌头来了,她干嘛无端挑起战火?

    瞧他那副阴阳怪气的脸色,石伯不是交代过别去刺激他的吗?可是,己经来不及啦!

    “你是在说我?”明显的火药味儿!

    云方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小姐,给一针见血地刺入伤处。他两手抱胸,寒声地问:“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情?,又凭什么这样子说我?”

    “我……”好女做事好女当,更何况像他这种一味沉浸于昔日悲情的人,唯一的解救之道只有痛下针砭。

    “难道不是吗?你有手有脚、人模人样的,实在不应该这么消沉。虽然你失去的很多,但是,那并不表示你不会再得到,而得与失之间全靠你自己了。难道没了老婆,你的日子就不用过了?如果你的父母在天有知,也会为你感到伤心和羞耻的;没想到一个堂堂七尺之躯,竟然连我这个小女人都比不过?”

    瞧她说得口沫横飞,都快跳到他的头顶上去了,真是个“小”女人啊!

    云方怒目切齿,拊膺暗骂:这次定要让石伯那个豆浆铺子来个“大翻修”,都是他惹的祸!

    “喂!你不要不说话!我知道自己说的话是重了点,可是,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啊!”语嫚退后了两步,说实在的,她还真怕他那紧握的拳头会落在自己的娇躯上。“其实,你真的可以好好的找个事做,那天在天桥上,我还以为你是哪个企业家或董事长呢!”她紧盯住他,陪著干笑,拚命想圆场,“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个不务正业的人耶……”

    “我是不务正业!”云方终于迸出一句话来,睨了她一眼后,赌气似的在那张桧木椅上坐下。

    放著庞大的事业不忙,跑回来做石伯的活道具,跟这个女人穷搅和,不是不务正业是啥?

    “那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哦!”语嫚这才放心地挑了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云方真是哭笑不得,或许……将身分公开,能解决眼前这混乱的情况。

    于是,他十分慎重地开口--

    “语嫚!”

    “嗯?”

    “我想,还是老实告诉你好了,其实……我就是云方,这个屋子的主人。”

    呼!身世得以大白,感觉真好!云方静待她充满惊骇的脸色。

    果然--

    语嫚条地站了起来,飞了魂似的眼神罩在他身上,“你……你……”

    “没错!我正是你好同学云皓的叔叔!”他早就料准这个内幕会炸掉她的所有知觉。

    而她对这个如假包换的真主人一再误解和无礼,想必会懊悔不己。

    语嫚二话不说,立刻倒了一杯茶来,凑向云方身旁,柔声细语地说:“你……你先喝口茶吧!”

    这未免太现实了吧?云方倒是领情地笑著:“其实你不必如此,所谓不知者无罪--”

    “什么不知者?我……我罪可大了!”语嫚扯了两下头发,望望他,摇摇头,再望他,叹了口气。云方觉得好古怪,只听见她悔恨交加地喃语著:“我怎么把石伯的话给忘了?怎么激得你发病了呢?”

    “等等,什么发病?”

    “发病就是--”语嫚看著他,随即又放弃似的甩甩手,喳呼著:“反正跟一个病人解释病情,他也听不懂的。”l她走到画旁,义正词严的骂道:“都怪这个云方!牛驶的养母也真是的,干嘛老要逼自己的孩子去学别人?到头来,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逼成妄想症!可怜的牛驶,为什么要去当别人?当自己有啥不好?”

    云方的杯子掉落地面,茶水溅湿了他的长裤,他却连一丁点擦拭的力气也没有。

    妄想症?!亏石伯想得出这一招来断他的生路!

    是的,他快病了……

    当一个人说出自己的姓名却只能证实自己的精神状态异常时,这个人是该放弃自己的名字而“忘了我是谁”。

    室外春光明媚,室内亦春色无边。

    一番云雨缠绵之后,云皓拥住纪菲,若有所思的抽著烟。

    纪菲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把夺下他的烟,眯著眼道:“别抽那么多烟嘛!你想慢性自杀,我可舍不得!”手指在云皓宽厚的胸膛上不停地画圈圈。

    他握住那双灵活纤细的手,送到唇际,印上无数的轻吻。

    “菲菲,让你受委屈了!语嫚说得对,这不是长久的办法,骗得了一时,骗不过一世,我总不能一直拿语嫚当挡箭牌。我要娶你,我要向奶奶坚决表明--”

    “我知道,我全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