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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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6/02月雨
第17小节
混乱的乐章正在山贼的营塞华丽地演出。主要的演奏著有号称南城最优秀的佣兵-白任、南郡雷家家主的幼女-雷霏和铁山郡游牧民族的代表游尚安。
混乱的序章由矿道深处,四当家李靖的寝宫附近发起。
当二当家双刀王刃得知李靖的情妇被调戏时,脸上露出种匪夷所思的表情。不过他还是下令马上缉捕那位淫贼。
“会是山塞的弟兄吗?不过是加强警戒几天,没让他们出去发泄就饥渴到这种程度了?还是那个女人以前的情夫呢?如果是情夫,我可想瞧瞧为了一个女人潜入本山塞的是怎样的人,这种勇敢的行为到也值得佳许…”王刃的思考方向似乎有点偏差。
第二个消息传来时,王刃脸上匪夷所思的表情更加夸张。因为那位淫贼竟是一位女性…
“这年头人的性向越来越模糊了吗?虽然同性之爱偶有耳闻。可是,会宠爱一个有这种少见嗜好的女性。李靖看人的能力也未免太差了。”王刃为李靖的运气默默地哀悼。这时王刃还不知道这场误会中的一位女主角是来这里破壤他们“大生意"
的“歹徒"。
这时王刃还不觉得事态有任何地严重性,不过造成混乱的主要乐章这才发声。
“失火了!失火了!”惊慌失措的叫声开始蔓延。
矿坑外的房舍无由地冒起烈火!
王刃这才警觉到事情正往严重的方向发展。
单就判断力而言,王刃的存在对玖千山是一个有力的助臂。
王刃思考不到三秒就把事态清楚地描绘出来。
“封锁出口!”王刃马上下令,紧接着又对一位小头目下令:“带十个人到牢房一趟,确保人质!”虽然这么下令,王刃不认为人质还会在牢房内。很显然这一连串的事故都是为了人质而来。不过只要把出口封住,再慢慢搜捕制造动乱的人就行了。与其把人力放在广大的坑道内,不如集中在少数的出口。
然而火场的动乱除了无情的火焰外,游尚安也亲身加入,利用利刃造成血舞产生更大的混乱!
王刃原本要镇守在一处出口,同时准备迎击入侵的“恶徒",把人质抢回。可是他也不能坐视属下们被无情地屠杀。传来的消息,那位动乱的制造者,剑法极度无情,剑光下无一生还,而且每位牺牲者身上都只留下一道伤痕。
为了阻止牺牲者的增加和恐惧情绪的扩散,王刃只好亲自出马,同时要求部下们死守矿坑的出入口,绝不能让任何可疑人物闯出。
到了火灾现在,立在王刃眼前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
王刃怀疑那些小喽啰们的话是不是太过夸张,眼前的女生一点也不像是杀人狂魔,用比较宽松的标准也称得上是位美女。至于严格的地方是她脸上好像少了一些表情。
王太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而回。长年打劫的经验告诉他,这位女性也是位富家子弟,她的衣物虽不华丽,但和便宜绝对无缘,光是她手上的细致的长剑就用不少名贵的宝石作为装饰,这样的人会亲自参与这种人质救援行动,实在令王刃感到意外。但是把她生擒将可以大幅增加手上的筹码,花点时处理这位女性应该是很值得。
“报上名来!”王刃拔出双刀,刀气锁住游尚安。
游尚安不理他,顾着寻找下个牺牲者,跑向距离她最近的小山贼。
王刃微怒,这是什么态度!马上冲向前,介入她和小山贼之间。
上当了!游尚安原本的目标就是王刃,只不过看了一眼王刃,游尚安就自认不是对手。她打算用斩杀小喽啰为诱饵,来对王刃出手。就算王刃不管属下的生死,也可以减少一个山贼为祸人间,并且趁机逃开。
游尚安就以平凡的快剑直刺,高速准确的细剑夹带冷冽的真气往袭向咽喉!一来就是无情的杀招!完全没有试探性的攻击!
王刃开始相信她是位残忍的杀人者。
两人不论是功力或是经验都有相当大的差距,只是游尚安在突袭上占了优势。王刃出刀拨开了细剑,不过也冒了一身冷汗,要是反应再慢一点,咽喉上开个洞是不可能活命。
一击失效,王刃的双刀马上组成绵密的刀网。王刃没有采取他平常大开大阖的刀法,反而用细腻绵延刀招,连环进攻。
不过游尚安像是未见王刃的双刀,又是举剑一刺。坚决而果断的一剑向心脏进攻。
王刃的刀气不知道在她身上留下多少血痕,她连哼一声、顿一下也没有,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或着她没有痛感神经,不管王刃的攻击,又聚集她全部的力量刺向心脏!
王刃本来打算用绵密的刀势迫使她全力防守,最后不敌而败,那知她又用不要命的打法,化解了王刃的招式,又让他举刀回防。
一刀拨开细剑,一刀猛斩,游尚安被逼退三步。
身上有伤的人是游尚安,较强的人是王刃。可是王刃却有种失败感,老练的他竟然会因这位小女孩而身冒冷汗,而且还由她身上感到死亡的影子。王刃放弃生擒的想法,迎战这种对手只能以死亡作为战斗的终点,那来生擒的空间。
王刃换回原来强劲的刀势,又沈又狠的双刀无情地往游尚安招乎。
白任带着铁柔琴,往矿坑的出口移动。如果只有白任一人当然可以再由通气孔逃出,不过带着铁柔琴可就困难了。一路上因为雷霏和游尚安的关系,并没有遇到多少战斗。白任也尽量避开冲突,被山贼缠住了只会降低逃脱的机率。白任有把握在瞬间击倒山贼时就飞快地动手,没把握时就带着铁柔琴避开山贼。白任不怕战斗,但目前不是浪费时间在打斗的场合。
在白任的努力下,两人很快就到了矿坑出口附近。
弯道前,白任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
转弯后,果然。雷霏被困在出口之前。再前进数十影就可以回到阳光下,为数众多的山贼让人寸步难进。
想要突围几乎是不可能。矿坑狭小,让山贼无法一涌而上,可是也让山贼可以轻易地封锁道路。如果不是顾虑到要确保人质,山贼大可集中弩箭让雷霏变成刺猬。
身在矿坑中雷霏也一样不敢施展威力强大的法印,万一造成崩塌可就完了,雷霏可不想和这些无名的山贼一起长眠。
白任与雷霏会合时雷霏身上已经带了几处伤口,地上也躺了几个山贼。空手应战又不便施用多数法印的雷霏实在很吃亏(雷家的法印特性让他们习惯空手作战)。
几把长矛就封住雷霏的攻势,让她打得十分狼狈。
白任一出现就大喊一声:“雷霏退开!”
雷霏虽然不情愿,可是她已经察觉后方的白任气劲高涨,是要施展大技的征象,还是依照白任的话退开了。
白任拳一出,近十道宛如利牙的气锥迅速飞出,狭小的坑道让山贼避无可避,一招牙飞散拳就把挡在面前手持长矛的山贼给击倒。而这些利牙可没因为击倒这几位山贼就消失,刺穿他们又持续向前飞前,又杀得后方的山贼哭天叫地。
一击得利,白任和雷霏马上趁机向前推进。无奈山贼数量实在太多,没走几步,又给绊住了。
这招牙飞散是极耗真气的武功,平常白任绝少使用。不过现在以逃出矿坑为首务,白任也不顾真气会接续不及的危险,全力施展希望能藉此突破防线。那知山贼补充迅速,让他希望落空。不过白任却也发现,用了这招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让筋脉暂时陷入空虚的情况,丹田释放真气的速度似乎比以往快过一倍,而且源源不绝,似是无穷无尽。
白任大喜,喝道:“看打!”
又是一记飞牙散!
在这种平直又狭小的通道正让白任的飞牙散发挥最大威力。这群武功平平的山贼那里挡得了白任的飞牙,在无处可闪的情况下,一一中伤。白任作为前锋,飞牙不停连发,没几下就让他杀出坑道。
矿坑之外,就在距离白任等人不远之处,王刃和游尚安的战斗依旧激烈地进行。
王刃越打越是急躁。这位小女孩实在可怕,王刃的双刀又在她身上留下几处伤口,每次中刀她的表情都丝毫没有变化,好像刀不是砍在她身上似的。王刃和她战斗的时间也超过预期,可是王刃不服极了,明明有许多次就可以让她命丧刀下,可是她就像不要命似地硬要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对手一只手臂或是同归于尽。已经占尽优势的王刃自然不愿意和她换招,这种趋近无赖的打法让王刃又气又无奈。
战况在这种紧绷的胶着状态下,一位山贼的小头目慌忙地跑过来。大声的喊叫。
“不好了!不好了!二当家不好了!”
王刃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个小头目的喊话让他的心情变得更恶劣。
“二当家不好了!他们杀出来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过王刃和游尚安都听懂了。
“可恶!”王刃气愤地喊了一声!
叫道:“这边交给你!”
“耶?!我?!”
王刃说完,大刀一挥,又逼开游尚安。向小头目问道:“那个出口?”
“二号矿道。”
王刃没等小头目答完,就飞奔往矿山方向前进。
这个小头目还在高兴不用回去面对白任和雷霏的强力攻击,那知王刃气他把重要消息透露给劫塞的同路人知道,让他独自面对游尚安,根本就是打算借游尚安的手将他处以极刑。
“你还是乖乖的投降,我们对人质可是很宽容,由其是像你这样的美人。身上留下刀疤未免太可惜了…”对游尚安认识不清的山贼还自认好心的向她劝降。
游尚安没有辜负王刃的期望,剑光一闪,山贼突然发现自己失去声音,咽喉感到无比的疼痛。手伸向痛处,感到浓稠液体不停流出,目光变得越来越模糊,到地、再也不起。
游尚安收起细剑,快速地点穴、止血、包扎,然后由腰中取出一只青色的石笛。
放到唇旁,吹起无声的音律。收起笛,就在原地静静地等着。
※※※
作者闲话:
许多作者都有一再修稿的习惯。这是一种自我要求,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尽量达到完善的境界。不过月雨可就没有这种耐性。要叫月雨再回头重新修正好像要把自己丢入油锅般痛苦,所以天人第一部中最大的缺点,主角不像主角的问题是不可能改变的。嘿、嘿,月雨很清楚那是一个很严重的缺失,不过…也不想改了。所以请不用再提醒月雨这项缺失了,虽然月雨很高兴有人告知作品的缺点,只是很抱歉,这个缺点已经有点过时了。
另外是不是几天更新一次,一次多放几节会比较好一点?至少月雨的电话费可以省一点…还是每完成一节就更新呢?
2002/06/03月雨
第18小节
山贼营塞被烈火和战火搞得人心浮动。
而山贼不在家中的四位当家也不好过。大当家玖千山的情况还好,雷天用比较消极的方式在战斗,玖千山虽然想要速战速决,却也没有迫他马上决胜的大技。
另外三位当家以一敌三却不乐观。
不论是铁拳阳照、飞刀李靖、杀手黑衣都拿出压箱底的绝技,他们的对手季行云在危险中穿梭,依旧显得轻松自在。
三人以阳照为主轴、李靖辅助而黑衣则随时突击,对季行云实施严密的格杀网。
阳照使出了青钢拳,右手的铁手套被真气震破。淡青色的真气覆在手上,让他的右手至小臂间像是装备了一具巨大的青铜手套。单看这种威势就可以想像就是被轻轻擦上一下,也有断骨碎肉的效果。
有别于阳照阳钢猛烈的攻势,李靖的招式就优雅巧妙得多。他左手五指上各戴上一只铁戒,每只戒子都连接一条细丝,而每丝细的另一端则是无柄的利刃。在李靖的**下,五把飞刀在空中跳出送丧之舞。他的右手则握着待发的匕首,随时要为送丧之舞奏上终曲。
最让季行云厌恶的黑衣又别于另外两人。黑衣没有直接投入战圈,他造成的威胁却比阳照和李靖更大。黑衣全身散发出浓厚的杀气,手握长刀、紧盯着季行云。偶尔发出致命刀气,偶尔纵身飞击、一击即退。每一刀都灌注他全部的精力,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季行云相信要是他还是初入南郡的他,早就命丧此地。不过现在的他身处这种战阵中却能应付自如。
阳照的巨拳威力虽大,只是目标太明显,过大的手臂让他的攻击方式变得单调。季行云轻松地闪避,青钢拳没能发挥应有的威力,反而成为一种累赘。李靖的飞刀虽然巧妙,不过季行云一下子就明白飞刀是由丝线所操控,来去之间看似诡异,其实是有迹可寻。弄清楚飞刀舞动的脉络,想要避开其实再容易也不过了。而且就算五柄飞刀的攻击十分严密,轻巧的飞刀季行云只要弹指施劲轻拨丝细,飞刀就会随之转向,它的优点在季行云眼中反而是项致命的缺点。唯一让季行云感到有点威胁性的反而是他原本看不起的黑衣。黑衣的动作极为轻巧,而杀气完全不加掩饰,他用过于浓厚的杀气吸引敌手对他的观注。黑衣看似立在一旁,其实不停地悄悄移动寻求最佳的攻击位置。而他的状况一直处于真气高涨激发的状态,任何时刻都可以发动攻击、不需准备、没有征兆。每一击都用尽全力,一击之后又立在一旁累积力量再伺机出击。对这样的攻击季行云就没有办法事先防范,还好他不用看着黑衣、也不必用听的,单凭真气的感应就能察觉,否则黑衣屡次由死角袭击,季行云那来得及防范。
三个山贼的大头目拿季行云没办法,季行云其实也无法破解三人的围攻。当然要断骨切肉,以较小的代价换取对手重大的伤害不是作不到,可是季行云和雷天的目的也不过要施住这几个人,好让白任他们能方便救人。季行云自认还能随时抽身,也不想再受伤,也就这样和他们耗着。反正他看雷天也稳住战况,不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