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狂宠-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笑?他竟然都没有怀疑自己这么说完全只是为了支开他……
他竟那么相信自己?
楚凰摇头轻笑:“还真是个霸道的人,不过……霸道得可爱。”
就在两人赖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的时候,靠墙的架子忽然徐徐打开,羽王仍是昨天那身喜服,滚着轮椅走近,看向唐笙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王妃,该起身入宫请安了。”
被一个温雅如斯的男人这样看着,唐笙忍不住脸颊微红,倏地跳下床。楚凰没有睡饱,还想再赖一会,但是羽王在房内她很不自在,只能不情不愿地爬下床。羽王将外面套着的喜服随意丢在架子上,露出里面的白衣如雪,亦是外衫。楚凰用余光瞄了眼羽王,暗想这一身白衣还是J殿下穿起来更加风度翩翩。唐笙踱到屏风后换了身衣服,楚凰闪身进入暗道,合上柜子,羽王这才唤了下人进来。
可见,太后派来的细作不止唐笙一个。
一溜的女婢鱼贯而入,为首之人身材高挑,腰身曼妙,一张脸长得娇艳动人,连声音也十分悦耳:“奴婢青宁,见过王妃。王妃初入王府,尚不熟悉,若有疑虑或不适之处,皆可告知青宁,青宁自当尽心服侍王爷与王妃。”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欺负她这个新来的。
唐笙到不以为意,暗叹羽王真是暴殄天物,把这么绝佳的美人当丫鬟使,换做是别的主子,这样的姿色怎么着也能混个小妾。不过怜见归怜见,听她这个话总觉得不顺耳,唐笙笑容满面地抓起她的手:“青姐姐,你一个人做这么多事也不容易,所以啊,只要服侍本王妃就好了,王爷还是让本王妃来服侍吧。”
青宁闻言面色一暗,余光偷偷瞅了王爷一眼,却见他一脸戏谑的宠溺,面色不由得又暗了一截。
唐笙挑挑眉,随口吩咐道:“王爷与本王妃欲入宫请安,快去备好马车吧。”
“是。”青宁银牙轻咬,屈膝一礼,转头点了个丫鬟去办事。待走近大红喜床,揭开那褥子下的白布块一瞧,却干净依旧,心下顿时感想万千,仿佛打翻了五味瓶。是王妃的问题,还是……王爷的问题?
唐笙将她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心下不由得有些好笑。所谓的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大抵就是如此。楚凰曾用一句话形容过唐笙——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外形上的柔情少女,心理上的变性金刚。虽然唐笙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也暗暗觉得这话很妥帖。
青宁入府虽才半年不到,但她被调教得极好,举止得体喜怒不形于色,在府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与人缘,只是心高气傲的心性一时难改,才会被唐笙刺激了一下。片刻后已然恢复如常,将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唐笙揣着笑脸热切地叫着姐姐,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却是好极了。
楚凰虽然不担心唐笙,但皇宫不比王府,收拾了一番还是随她一起入了宫,不然也不能便宜了青宁那个小蹄子。
出府上了马车,楚凰赞了一句好情调。
偌大的车厢内摆着一架古琴,一套茶具,一个棋盘,羽王府离皇宫有一段距离,路上烦闷拿这些作为消遣倒也不错,只是那架琴有些奇怪,只有两根弦。
———*
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亲们放心看,收藏吧O(∩_∩)O~!
—*
侯府夭色 75、仇人见面
侯府和羽王府毗邻,只不过因为温泉的地理位置,一个坐北朝南一个坐西朝东,昨日唐笙的花轿在帝都绕了整整一圈,其实夫家就在边上,羽王上朝还得经过侯府。王侯的区别就在于院落的大小,仅仅是王府的一个北苑,几乎就能抵上整个侯府。
马车哒哒踢过侯府前,唐笙透过垂帘朝外看了眼,忽然觉得这个自己呆了近两年的地方很陌生,仿佛从来都没有居住过。对她来说那里只不过是个驿站,留下的也全是不好的回忆,大门上的红灯笼喜气洋洋,整个府邸看起来却很冷清。
侯府人丁一向不旺,几位夫人和小姐又几乎走空,唐笙有时也忍不住会想,父侯的心究竟冷到了什么地步,他究竟有没有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拿他当做棋子,她借用了他的地位,没什么可抱怨的。
楚凰觑了那断弦琴一眼,不解地咦了一声,笑着问道:“这琴怎么坏成了这样?要不要找人修一下?”
羽王悠然自得地煮着茶,举手投足间竟是风雅,闻言弯眉一笑:“只要还有弦就能弹,王妃你说是不是?”
蓦地被点到名,唐笙啊了一声,转过头看了楚凰一眼,知道羽王这是在试探她。那日楚凰的惊天一曲,羽王府的和鸣之声寥落而欢欣,或许他对自己这个“王妃”不是没有情意,但那种所谓的交心又何其寡廉。她不稀罕!
“若是发出声音就算弹奏,那自然是可以的。”
竹架上茶香袅袅,羽王提壶倒了一小茶杯,递给唐笙浅笑依然:“哦,王妃这样以为?”
唐笙结果茶盏嫣然一笑:“不然呢?王爷又怎么认为?”
楚凰靠在一边看着他们俩,若不是唐笙的语气过于咄咄逼人,还真有点举案齐眉的感觉。她对谁都是不依不饶,除了那个心坎上的九五之尊,没人可以制得住她。要不是侯府与王府早已勾搭在一块,她估计算得上历史上最失败的细作,连演戏都不屑。
只是往后入了宫,她这样子注定会吃亏,楚凰陡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一截,但她尊重她的骄傲,爱上那样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她的骄傲就是她的脊梁。若她哪一天开始以四十五度角仰望那个人,那么就会被人以一百三十五度角俯视。一旦仰望,她就永世不得翻身。
羽王笑而不答,转眼投降楚凰:“阿凰怎么想?”
楚凰轻哼一声,抱过七弦古琴,挑眉笑问:“想听?”
羽王颔首:“弹。”
“叮!”“啪!”
前一声弦断,后一声杯裂。
“啊,王爷!”唐笙掏出帕子伸手上前拂拭,“你湿了!”谁知动作过猛,手肘撞在架子上打翻了整个竹加,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羽王脸色未变,退后几步掏出自己的帕子拭擦袖口的水渍,口吻平淡:“无妨。”却是拒人千里。
唐笙知趣地退回原位,口吻喏喏,眼底戏谑:“我发誓不是故意的!”
羽王扔掉帕子,微一摇头,支颔扫了两人一眼,面露遗憾:“这套茶具本是先帝遗物,母妃转交给本王时曾交待本王要好生爱护,真是可惜了……”
楚凰闻言切了一声,是遗物你还放在马车上使,不存心摔坏嘛?!但现在的局面却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摆着要逼她们出手。还真是矛盾,既然肯定那日的曲子是她们弹的,又干嘛非要验明正身?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咳咳……”楚凰假惺惺地咳了两声,眼睛弯成月牙状,那叫一个惹人怜爱,“奴婢知道错了,还请王爷责罚。”
羽王轻扬衣袖,摘下腰间的短笛摊在掌心:“本王想听曲子。”
唐笙转眼看了看楚凰,意思很明显,来侯府的一年多时间光学琴棋书画就累死了,吹笛子她还真不会。楚凰本想说她也不会,但眼下羽王闲着无聊估计不会轻易放过她们,而且她和唐笙究竟是谁弹的那首曲子并不重要,羽王大概是因为太寂寞了。
春天来了,桃花都开了,羽王爱着的那个女人却被圈在皇宫里,做着高高在上的帝凤,他心里是应该不平衡。想到这里,楚凰忽然觉得他跟自己有些同病相怜,都是求不得……摸过羽王的短笛,楚凰抑扬顿挫吹了一曲,不是上回的那首曲子,却也没用全调,像是残破的蝶翅,听得人的心空空荡荡的。
慕枺闾寺穑磕悴辉冢椅薹ㄔ猜�
羽王水眸一闪,原来是她弹的,心伤的气息那样熟悉,可是看她的样子,情窦有没有初开还是个问题。自己的情殇是陈年旧疴,淡如清风徒留痕,她的伤怀,却是深入骨髓纠缠灵魂,轻易就能流入出来。有那么一瞬,羽王甚至想要拥她入怀,眼前却浮现一张清冷的面孔,那样熟悉,那样陌生。嘴角抹起几许哂笑,羽王低头把玩腰间的荷包。
明明说了要忘掉她,却还留着她送的东西,因为那是她亲手绣的,想着她也是身不由己。眸中积聚起一股阴霾,他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不管代价有多大!
到了太后德清宫,恰好太妃也在,楚凰候在殿外,适逢去年新进的秀女前来请安。在这个朝代,不管出声有多高贵,都要从最低等的秀女做起,以培养后宫之主的良好品德与手腕。在那群莺莺燕燕中,楚凰一眼就瞧见了那风靡一时的帝都双绝色——将军爱女尚凤璃与丞相千金皇甫馨雅!
时隔一年,皇甫馨雅迅速成熟起来,应了女大十八变那句俗话,在原有的美貌上更是脱胎换骨,气质出尘,走在人群中也有种鹤立鸡群的味道,只是这样柔美的少女,却是蛇蝎美人。大概她早已忘了自己这个被打死的小婢,但是睚眦必报的自己还真是忘不了她。
不过半年的时间,皇甫馨雅连跃数级升至九嫔淑仪,连尚凤璃也才擢至次九嫔的容华,可见她的手段不一般。据闻在后宫她的人缘极好,秉性谦和长袖善舞,收服了不少宫妃娘娘,倒是她的贴身侍婢是个麻烦的刺头,轻易招惹不得。
那个心狠手辣的侍婢?楚凰哂然一笑,她的好小姐可不就是看中她的心狠手辣?
看她们一路有说有笑,意气风发,楚凰眯起猫眼,见不得皇甫馨雅那样得意,难得进一趟宫,就让她难受一下。
待她们走至宫前,楚凰随几位宫女一同上前拜礼:“见过皇甫淑仪,尚容华,李美人,周才人……”长长一串名字念下来,楚凰的膝盖都曲得麻了。
“都起来吧。”皇甫馨雅自是群凤之首,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
“谢各位娘娘。”楚凰谢礼起身,脚尖笨拙地踩上裙摆,身形一个不稳,陡然倾向皇甫馨雅,五指一抓,嘶啦——扯破了她的裙衫,浑圆的酥胸几欲流泻大好春光,“啊呀——”楚凰惊呼一声倒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皇甫馨雅的脸色变得煞白一片,连忙哆嗦着求饶:“淑仪饶命淑仪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淑仪饶命!”
听得有人轻笑,皇甫馨雅的脸又红又白,提着衣衫的拳头紧紧攥着才忍住不发作。跟随在后的侍婢青荷见状疾步上前,劈头就是一阵责骂:“大胆贱婢!竟敢如此冒犯淑仪,你可知这按宫规可是要断手的?!”
楚凰惶恐不安,委屈地啜泣出声,一派不知所措:“奴婢……奴婢又不是……又不是故意的……”
尚凤璃一早就认出了她,见状脸色不由得有些凝重,上前一步劝慰道:“馨雅妹妹,她还是个孩子,难免行事莽撞了一些,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皇甫馨雅碍于声名,羞愤难当之下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宫规不能废,念在你尚且年幼,就小惩大诫吧,青荷……”说的大方得体,青荷的出手却阴损得叫人有苦说不出。
眼看着那一巴掌要落下来,唐笙远远怒喝:“住手!”
青荷闻言目光一凝,只当收手不住,掌风如雷劈向楚凰的脸颊。
“呃……”楚凰腰一软,吓晕在地上,青荷的手臂刮了空,转了一个大弧度才停下。
唐笙上前一掌撂在她的左脸,怒不可遏:“你是聋子吗?叫你住手没听见吗?!本王妃的人你也敢动?!敢情是不把本王妃放在眼里!哼,气死我了……”
一干人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冲上来就这青荷的脸煽了一巴掌,顿时被她强大的气势震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说王妃?难道她就是那个羽王在德清宫外求了整整三天的帝都第一美人?不是吧……真的假的,那也太彪悍了,这不活脱脱的一泼妇嘛?!
“发生了什么事?”不怒自威的声音传入众人耳际,众人的脸色又迅速变了个样:“臣妾见过皇上!”
轩辕墨寒一来就看见这样的暴力场面,对唐笙的印象陡然又降了三分,在宫外乱来就算了,皇宫岂是她可以胡来的地方?简直太放肆了。转眼瞥见倒在地上的楚凰,声音兀自又寒了三分:“这又是怎么回事?”
———*
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亲们放心看,收藏吧O(∩_∩)O~!
—*
侯府夭色 76、假戏成真(已修
唐笙立刻蹲下身扶起楚凰火烧眉毛:“阿凰?!阿凰你怎么样了阿凰,阿凰你醒醒啊阿凰!阿凰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尚凤璃柳眉一挑,她也太夸张了吧?!
皇甫馨雅泪光盈盈,屈膝拜在轩辕墨寒身前,大方得体闲雅淑良:“臣妾管教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轩辕墨寒扶起她,命人取来披肩给她披上,面上恢复如常:“羽王大婚,想必母后也不愿后宫多生事端,以孤王看,就罚青荷半年的俸禄,羽王妃你看怎么样?”
“王妃生性多有不羁,冲撞之处倒叫陛下见笑了。”羽王自太后寝宫出来,移座上前解围,继而转眸询问唐笙,“阿凰怎么样了?”
唐笙暗自哼了一声,罚俸算哪门子惩罚?!你心疼人家就是心疼人家,装什么模作什么样?!切!羽王也是,明明对面前之人恨得要死,还一副你谦我和的样子,可惜装得再怎么像也全是白搭!不过这里毕竟是皇宫,纵然她再怎么不爽,也不好发作撒泼,只能轻轻摇了摇楚凰:“阿凰?醒醒……”可以醒了。
然而摇了好几下,阿凰却依旧无动于衷,倒是唇色逐渐泛白,毫无血色。唐笙不由得有些懵了,阿凰不是真晕了吧?难道那青荷手下暗藏玄机,可以隔空打物?
羽王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不由得上前一步想给她把脉,正所谓久病成医,一般的状况他基本可以应付。然而他的手刚刚伸出,却见轩辕墨寒大步流星走过来,拦腰抱起楚凰走进太后寝宫,随口吩咐:“宣太医!”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不禁变了一变,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