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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纵横三国史-第38部分

小说: 纵横三国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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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伯符(孙策的字)将军大驾,有幸在此相见,陈丰荣幸之至,不知孙将军为何事竟跑来隆中。”陈丰对演义里那个孙策向来比较敬佩,想他当年只不过向袁术借了3000兵马,便横扫江东,打下了东吴几十年的江山,说他是江南第一人也毫不过分。所以陈丰对自己的偶像说话比较客气。
“想不到你就是长沙太守。”孙策冷冷的冒出一句,语气听上去很不友善,双眉一邹,对同伴说道;“子瑜,此地人多,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说完,也不理会陈丰众人,将马一牵,就待离去。
吕公见他如此无理,将手中佩刀拔出,怒声骂道,“无须小儿居然如此猖狂,竟敢对陈太守无礼,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孙策向来自负,对自己的长相也是相当自满,只是脸上胡须长的较晚,一直引以为恨。被吕公一揭短,顿时大怒,丢了缰绳,举枪便刺,口中喝道“好你个短命鬼,小爷这便送你上路。”
吕公见孙策的枪来的很急,忙将手中佩刀一架,刀枪相交,吕公只觉得两手发颤,脚步不稳,蹬蹬蹬的连退数步,这众人眼见吕公不敌,也纷纷拔出刀来,形势一触即发。
“都给我住手。”陈丰提高了嗓门,缓步走到孙策的身前道,“孙将军乃当世英豪,世代忠良,岂是我陈丰一个小小的长沙太守可以相提并论。大家相识也是一场缘分,就不要刀兵相见了。”
孙策冷哼一声,将长枪一收,嘴里却不饶人,“若非我有要事在身,就让尔等见识一下孙家枪法的厉害。”
吕公虽然刚才有点吃亏,见他口出狂言,心底不满,正要发作,陈丰朝他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然后转身朝两人一拱手,“孙将军请留步,陈丰斗胆请教一句,这卧龙冈该怎么走?”
那书生听得一惊,站定了脚步,问道,“陈大人去卧龙冈有何贵干?”
陈丰从孙策的一句“子瑜”中已经猜测此人是诸葛瑾,这才出言相问,见他如此表现,更加确认无疑,心中大喜,说道,“久闻隆中有一户诸葛人家,家中三子个个是人忠龙凤,小子不才,特此前来拜访。”
书生听他话中并无恶意,倒也松了口气,遥手往西边小路一指,“沿此路西去,不远处便是一条小溪,顺着这条小溪往上便可抵达卧龙冈了。”
“子瑜,别和他罗嗦,我们走吧,襄阳没一个好人。”孙策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纵身上马。
诸葛瑾看了陈丰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叹一声,也上马离去。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吕公忍不住气道,“好嚣张的家伙,太欺负人了!主公,您为什么不让我们拦住他。”
陈丰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就凭你们这几块料,居然也想留住他,去送死还差不多,只是不便明说。安慰道,“算了,别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想当初他老爸从洛阳回来的时候,刘大人贪图孙坚手中的玉玺派兵拦截,确实有不对之处,也难怪他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吕公显然还有些不满,愤愤的骂了几句,便和陈丰一起又上了马,继续赶起路来。果然不久便看到了一条小溪,溪边几个孩子在那里泼水玩耍,其中一个孩子年纪较小,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孩子们见陈丰一行人骑马而来,纷纷站在溪边观看,不时的还伸出小手指点着。陈丰想起自己家门口也有一条小溪,想当初和儿时的玩伴也是这般光景,不由的触景生情。朝他们做了个鬼脸,将手中的缰绳在头上甩的团团转,顿时惹起笑声一片。其中只有一个较为年长的孩子不露声色,此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面相着实不凡。
陈丰此时心里只想着诸葛亮,也没有太过留意,一味的催马前行,不久便到了小溪的尽头,那里是一个平稳的小坡,不远处,几间草屋斜斜的插在坡角,周围是一片整齐的松树,却把那草屋藏的若隐若现。
陈丰见到“茅庐”,心里十分开心,迫不及待的下马便要往里边闯。吕公定睛瞧了瞧那松树林,连忙上前拉住他道,“大人小心,我看这些树长的比较怪,似乎有高人特意栽种的。”
陈丰却看不出什么倪端来,不以为然道,“不就是几颗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吕公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神情严峻的望着草屋,“小将早年曾受高人指点,对八卦四象之术略有研究,以小将观之,这几颗树是一个相当厉害的阵势,只是我一时看不出破解之法。”
陈丰听得一愣,暗想这诸葛亮确实是一个鬼才,曾以一个石阵差点要了陆逊的小命。他若在自家门口布下一个什么厉害的阵势来,倒也合情合理,只是如果就这样的知难而退,未免太丢人现眼了。一时感到进退两难,出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吕公沉思片刻,随手捡起一块石块,朝草屋砸去。只见那石块飞过几颗松树,眼见便可砸到屋门,突然间只觉得眼前一花,只听的“蓬”的一声,石块消失不见。
“阵势发动了,”吕公颓然的坐到了地上,脸色已是一脸苍白,额上闪现出豆大的汗珠,“好可怕,难怪树林子里连飞鸟都没有,这个阵实在太可怕了,连飞进去都不行!”
陈丰作为一个硕士生,对科学的信仰自然是深入内心,而对那些所谓的奇门八卦向来是不屑一顾,认为他们只不过是些迷信罢了。今日一见,这才深深的敬佩那些古人,居然可以用几颗松树让人望而却步。只是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忍不住又问,“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办法倒是有的。”吕公的神色似乎有些犹豫,望着那树阵良久,叹了一口气,“只要放火将此树林烧了,这阵便不解自破,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阵势。”
陈丰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办法,一时无语,呆立在了原地。
“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时忽然从草屋内跑出来一个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望着众人。
陈丰对她的出现觉得非常奇怪,怎么诸葛亮家会有小姑娘?难道是自己走错了?再看那小女孩,黝黑的大饼脸上长着黑痣般大小的两颗眼睛,坍鼻憋嘴,十足十的一个小东施,不由的想起了一个人来。“请问这里可是黄承彦黄先生的府上吗?”
那小姑娘细细的打量了陈丰一番,答道,“怎么你认识家父吗?他人不在。”
真的是她,诸葛亮未来的老婆!嘿,如果把她和黄承彦骗到手的话,那么孔明也就成囊中之物了。想到这里,陈丰心中浮上了一丝得色,只见他装作一脸无奈的说道,“小姑娘真是天生聪慧,我对黄先生慕名已久,特此前来拜访,哎~没想到天不如人所愿。”
“哦,这还不容易,”小女孩眨巴了几下眯眯眼,天真无邪的说道,“父亲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先随我进屋等他好不?”
陈丰听了大喜,立刻带着吕公等人跟着小女孩进了树林。没想到,那小女孩跑的飞快,没过片刻,便消失在众人眼前。陈丰一急,大声呼喊,却没人回应,良久只听那女孩的声音恶狠狠的传来,“哼!大坏蛋,这下我看你们怎么烧房子。”
第三节 绝世人才(下)
    陈丰做梦也没想到堂堂一个硕士生居然会中一个小女孩的奸计,真是奇耻大辱。心底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但是理智告诉他,在这种时刻他最需要的是保持冷静。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望着四周错杂的树木,他先让众人在原地坐了下来,然后高声喊道,“黄姑娘,那纯粹是个误会,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怎么会跑来害你们呢!”
“还想狡辩,你当我好骗吗!”草屋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不客气,只是多了一阵得意的笑声,笑声过后,只听她继续说道,“我瞧你们在外面呆了那么久,还出言要火烧“天星阵”,嘿嘿,现在看你们怎么烧,只要一起火,第一个被烧死的便是你们。”
陈丰急的是热窝上的蚂蚁,只可惜还没等他想到怎么个好言相劝,那吕公已忍不住骂道,“臭婆娘怎么心地怎么歹毒,难怪长的那么丑,看你以后怎么找婆家。”
陈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劝降”之计是行不通了。果然,林子外一阵娇叱声传来,“好你个黑鬼,死到临头还要嘴硬,等我把你饿上个十天八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再骂!”
吕公听的一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如果这婆娘真的那么歹毒的话,只怕大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丰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问题,毕竟人是活的,阵是死的,就算无法破解,那就直接破坏好了。说到破坏这树林,陈丰至少有十种方法。而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直接拿刀砍,这里树木不多,让二十几个人同时砍的话,不消二个时辰肯定可以让这里成为一片秃林。只是这么一来,便算是和诸葛亮的岳父结怨了,到时候还怎么请他出山!所以陈丰就为这个问题头疼不止,坐在地上苦苦思索。
吕公被小女孩抢白了一顿,也静下心来,开始苦想着破阵之法,树林中一下子安静下来。不久,一个小卒忍不住寂寞,孤身一人朝前行了几步。突然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两边的松树纷纷朝自己撞来。小卒心底大骇,连连向左右避让,可这松树却向是长了眼睛似的,每一棵都将他撞个正着,小卒痛的厉声尖叫。
陈丰被那卒的叫声惊醒,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透过身旁丛林的枝叶,不远处那个小卒正疯狂的对着左右的松树乱撞,眼见他撞的满脸是血,却丝毫不停,不久便倒在了地上。陈丰见此情形,大骇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中邪了!”
“不是的,大人。”吕公显然也已经注意到那小卒的身亡,声音有些发颤,“大家千万不要轻易走动,这阵势一旦发动,陷入阵中的人就会产生一种假象,就好像身边的树木会疯狂的朝自己撞来,而实际上那跟本不是真的,如果你刻意去躲避这些树木,就等于亲自去撞树自杀一般,此阵实在是太可怕了。”
陈丰眼见着一人死去,心中恐惧之情油然而生,伸手将腰中佩刀一拔,忍不住便要下令毁树,只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向吕公问道,“你可有破解之法。”
吕公先是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
陈丰不解的看着他,焦急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快说。”
吕公也站了起来,缓缓道,“此阵凭借的是靠树木的排列来改变亮光,从而让人产生幻觉,所以虽然我没有破解之法,但是一到晚上,没有了亮光,此阵便不解自破。。。。。。”
话音未落,只听林子外一阵娇笑声,那小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真的那么简单,那就不是孔明的“天星”大阵了,就连自称是“绝世人才”的庞士元想了一个月都还没破解之法呢!”
“天星大阵。。。。。天星大阵。”吕公喃喃自语了几声,忽然一拍脑袋道,“对了,司马先生曾经告诫过我,天下间有两个阵子是因地势而异,跟本没有固定的破解之法。而其中又以“天星大阵”最为诡异,不但会因地势改变,更会随着天时而变,向来被术士们称为阵中的霸者,因此此阵又名“霸者之阵”。不过此阵失传已久,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
“司马先生?”陈丰对他的兴趣显然大过了庞士元,只见他也不去理会那小女孩,却追着吕公问道,“难道便是人称“水镜先生”的司马徽?”
吕公诧异的望着陈丰,点头道,“大人也听说过此人吗?他便是指点我奇门八卦的高人。”
真的是他!陈丰心里一震,连连叫苦。连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都如此称赞此阵。今日就凭自己这几个人,那是万万不能破解的,看来只能将此阵砍了。想到这里,陈丰长身而起,将腰中佩刀缓缓拔出道,“黄姑娘,陈丰今日多有得罪,还请恕罪,若姑娘坚决不肯放我们出阵,那我们只有将树林砍了。。。。。。”
“万万不可,”林子两边同时传出两个声音,陈丰只觉的眼前一花,树丛深处一阵悉悉疏疏的脚步声传来,不久眼前便多了一个少年。细观此人,方头大脸,浓眉阔鼻,厚厚的嘴唇向上微微翘起,最醒目的却是满脸的青春痘。那人一到连连摆手,“千万不要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不然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
“我道是谁,原来是“人才”又来了,”树林外小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不知道会不会象前几次一样俯首投降呢?”
那人朝天鼻一抖,打出个喷嚏来,口水四溅,模样很不雅观。只见他揉了揉鼻尖,恨声道,“雕虫小技而已,会难得到我庞统!”
陈丰见其如此容貌,已猜到几分,听他自称是庞统,更是确信无疑,此人定是与孔明齐名的“凤雏”,心下大喜,上前招呼,“原来是庞先生大驾,失敬失敬。”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用不着如此客套,我一定带你们出阵便是。”庞统并不领情,淡淡的说道,“幸好你们还没动手,不然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了。”
真该死,那家伙居然以为我是为了出阵而讨好他,要是给他打下了坏印象,要收服他就难了。陈丰心里暗暗着急,不过情势危急,也来不及再细细的解释,只有静观其变。
只见庞统小心的移动了几步,在一块比较空阔的地方坐下来道,“这天下五行,向来是相生相克,所谓相克者便是金克木,木克水,水克火,火克土,土克金,循环相克;而相生者就是土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水生土,生生不息。若单是要破这区区“天星阵”这木阵,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就象你们所想的那样将树木砍到,也可算是一种破法。不过再加上树脚的“八门金锁”这个石阵,那便是土生木了,如果想去破坏这木阵,那是万万不能,只会让破坏者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丰听了骇然,想起演义中孔明曾在江边布下一个“八阵图”的石阵,正是此阵退了陆逊十几万精兵,不由问道,“这八门金锁阵和八阵图有什么区别?”
“你也听说过八阵图?”庞统听得一震,好奇的打量了陈丰许久,答道:“这八门金锁阵便是缩小了的八阵图,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八阵者: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而且此阵看视平常,你若是深入腹地,则丝毫不变,一旦你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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