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波特_竞争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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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受到全美国的接受。今天，它已经与这个产业的龙头吉米
丁香肠（Jimmy Dean Sausage），直接交锋。
最后，最吸引城中区消费者的是规模中等、成本不高、专
业管理导向、应用最新技术、营销和管理技巧的新兴企业。这类
公司绝不只是一种空想，它会引来城中区的消费力和资金周转。
与区域性的产业簇群整合
城中区经济发展远景中，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它与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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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区 市场最大 的潜力是 ，
让企业有机会掌握到重要的
全国性趋势。
地区性产业簇群的契合：这会使它的竞争力扩张到国内，甚至
全球市场。譬如波士顿城中区紧临全球一流的金融服务、医疗
保健的产业簇群。洛杉矶中南部则接近庞大的娱乐产业、大型
运筹服务，以及大盘商的组合。
对企业而言，接近有竞争力之产业簇群的能力，比靠近大
都会市中心区域汇集的活动优势更重要。有竞争力的产业簇群
会创造出两个潜在的优势：首先是商业的形成，从事原料供应、
零部件、支援性服务的企业，可以在城中区创造紧临产业簇群、
多 元 化 客 户 的 优 势 。 譬 如 ， 在 底 特 律 的 墨 西 哥 实 业 公 司
（Mexican Industries）生产头部靠垫、手扶把、安全气囊及其他
汽车零配件。它也是通用汽车、福特汽车、克莱斯勒、美国大
众（Volkswagen of America）等大汽车厂汽车零件的重要供应
商之一。去年，这家公司拥有1 000名员工，绝大多数住在块中
区内，公司营业额超过1亿美元。宝氏钢铁（Bing Steel）是一
家只有5 4名员工、但业绩达5 700万美元的企业，也有类似的联
结现象，它主要供应的是汽车产业的线圈、平卷钢板等材料。
产业簇群的第二项优势是，它能为城中区的产业提供下游
产品和服务的竞争力。例如，一家在波士顿城中区的企业可以
利用金融服务的长处，针对城中区需求提供服务，例如具有安
全功 能的信用卡， 经纪业务、共 同基金等，这 些都是城中区 ，
整个大波士顿区域，甚至全国其他地区需要的业务。波士顿的
波士顿商业银行（Boston Bank of merce，B B O C） 就是一
个当地城中区的信托机构，并与社区紧密衔接。它拥有非常多
小型的非营利组织的客户，如罗斯贝瑞区的迪摩克社区健康中
心（Dimock muni ty Health Center），就由它托管1 0 0万美 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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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竞争力的方式来解决社会问题
元。当地还有非常多类似的机构，因为不熟悉投资活动，或本
身规模不足以吸引资深财务经理人代劳，只能将基金放在低利
储蓄存款账户中生利息。无论如何，将这些机构的资金结合起
来，还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波士顿商业银行注意到这种机
会，并从紧临全球一流的金融服务产业簇群，以及在社区中信
托服务形成优势。这家企业正在发展一项能为非营利机构管理
资产的金融产品；它希望将客户的资金汇集起来，并委托附近
产业簇群中的企业来加以管理。
直到目前，这些机会还未被好好利用。今天
大多数城中区的商业，不是尚未采取出口导向的
措施，只将产品卖给当地社区，就是只将机会建立在政府的计
划上 。如此一来， 周边企业的网 络和关系因而 迟迟无法展开 。
新的民间部门要发动，必须将城中区企业串联起来，增加当地
企业家对本身价值的认识。从长远来看，与区域性产业簇群的
整合，可能是城中区最有利、也最能持久的竞争优势。此举还
能为发展活动带来相当大的杠杆效应；借由把重心放在提升现
有与 正在蒸蒸日上 的产业簇群， 而非支持孤立 的企业或产业 ，
在训练、基础设施、技术方面加以投资的公共与民间机构，能
同时为更多企业带来好处。
人力资源
城中区的第四项优势，对当地居民素质存疑的根深蒂固之
偏见。第一项偏见是城中区居发不想工作，宁可依赖社会福利
而不愿意就业。尽管城中区确实有就业不足的压力，但是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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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远来看，与区域性产业
簇群的整合，可能是城中区
最有利、也最能持久的竞争
优势。
多数当地居民是勤劳而愿意工作。他们要求的是薪资不高（每
小时6—1 0美元，）教育程度需求也不高（如仓库工人、生产线
作业、卡车司机等）的工作。而雇主的报告显示，城中区居民
工作很认真努力。比方说，有一家位于波士顿城中区附近达彻
斯特（D o r c h e s t e r），将烘培蛋糕销售给整个地区的公司，每小
时工资只有7—8美元（附加退休金和健康保险），但是吸引了当
地近1 0 0名员工。这些员工的忠诚度很高，也让公司欣欣向荣。
当然，许多目前城中区的工作缺乏成长的机会。但是它们
仍然是份工作，而且城中区和它的居民也需要这类离家近的工
作。有关劳工可通车至偏远地区工作，甚至迁就工作地点搬家
的说法，低估了交通时间和城中区人力素质比较弱所造成的障
碍。此外，要决定哪种工作比较适合放在城中区，要很实际地
面对潜在员工的数量是否足够。吸引高科技公司来城中区设厂，
只会引来媒体的报导，但是对城中区居民并没有好处。回想艾
尔发电子和矩阵展览公司的经验，在艾尔发电子案例中，这家
公司在本身高素质人力需求和当地所能提供的情况来看，真的
是天差地远。在成立亚特兰大办事处以前，矩阵展览公司曾仔
细考虑过该地的劳动力，而不像在田纳西州的总部，主要负责
配合客户需要的设计和展览业。亚特兰大分公司专长于事先做
好的组件，所需要的技术条件比较低，因此可以搬到城中区进
行。将事实上当地劳动力技能较低的经济现实放进来，意味城
中区居民需要层次比较单纯的工作机会，否则当地人就会失业。
假以时日，成功的工作自然会触发自我强化的机能，提高技能
和薪资水准。
第二项偏见是，城中区仅存的企业家是毒贩。事实上，城 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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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区居民中不乏正派经营的雇主，他们当中不少与社会福利机
构有互动，比如波士顿城中区有非常多由基金会、兄弟会和宗
教组织提供的社会福利方案。推动创造和建立这些组织背后的
动力，正是一群能回应当地社会需求的企业家，他们对于由政
府、基金会与私人机构所提供的社福机会，会提供财务上的支
援。他们的挑战在于重新引导当地人才和活动，以建立一个营
利的事业，并创造财富。
第三项偏见是，有技能的少数民族中，有许多人成长于城
中区，但是对家园不屑一顾。今天，有愈来愈多才华横溢，属
于少数民族的经理人，代表新一代有潜力的城中区企业家。他
们许多是在顶尖的商学院求学，并有大公司的工作经验。与2 0
年前寥寥可数的人数相较，如今每年大约有2 800名非裔美国人、
1 400名亚裔美国人，取得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数以千计，受过
高级技术训练的少数民族，在如摩根斯坦利、花旗银行、惠普
科技、福特汽车和麦肯锡管理顾问公司等顶尖企业内工作。对
于要 在城中区开展 事业，这些经 理人已经发展 出技能、网络 、
资金基础和自信心。例如，由两位哈佛商学院毕业生成立的德
瑞农场（Del ray Farms），就着眼于小型城中区超市农产品与生
鲜食物的全国连锁业务。在民间雄厚资金的大力支持下，德瑞
农场的第一家门市开在芝加哥，并准备在一年内续开6家新店。
城中区的实际弱点
要创造一个一致性的经济政策，第二步是提出在城中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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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的不利之处。无可避免的问题是，在城中区经商的障碍远多
于其他地方。许多障碍其实是政府不必要的干扰造成的。除非
这些不利之处被直接地指出来，而非以补贴或命令等方式迂回
处理，否则城中区的竞争优势会继续消蚀下去。
土地
尽管城中区的闲置土地很多，但多数并无经济上的使用价
值。要把很多小型畸零地集结成有意义的地点，可能成本太高，
而且还触动一连串市政府、州政府、联邦政府所有地的复杂地
盘问题。例如，芝加哥南端的杰佛逊商场购物中心，需要政府
长 达8年以 上的努 力，才 能征收 到2 1块 毗邻的 空地。 同样地 ，
1 9 9 2年暴动后，企图重建洛杉矶中南区的计划根本推不动，原
因 是两百 块空无 或使 用不足 的空地 中， 只有9块 大于 一英亩 。
相较之下，每一家华尔商场约占地4—6公亩。土地一旦征收完
毕，一个城中区的据点通常需要昂贵的拆除、环境清理以及进
一步的法律诉讼。由于法令影响，民间土地开发商和银行会避
开有环保争议的土地。
建筑成本
由 于涉 及运筹 、与 社会 团体 交涉， 以及 严格 的都市 计划
（如禁建 区、建筑法 规、建筑许可 、检查、政府 要求提出工会
契约 ，和少数民族 的安置计划等 ），城中区的建 筑成本明显高
于郊 区。有讽刺意 味的是，尽管 这些地方追切 需要新的计划 ， 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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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竞争力的方式来解决社会问题
在城中区内做营建工程，受到的限制明显高于郊区，原因是大
都会的政治和官僚体制。
对潜在投资人而言，比法规成本伤害更大的是：“法规流程
背后的不确定性太高。波士顿、洛杉矶、芝 加哥等地的经理人指
出，要得到地点开发、扩张或更新设施的政府许可，经常需要3—5
年的等待时间。不可否认地，这种等待的代价很高昂，而且不确
定是否会通过，或被打回票，更使财务战略几乎无法运作。
其他成本
与郊区比较，城中区在水源、其他设施、工资、医疗、保
险、许可等费用成本，地价和其他赋税和雇用当地人力成本上，
通 常 比 较 高 。比 方 说 ， 位 于 波 士 顿城 中 区 的 卢 瑟 食 品公 司
（Russe r Foods），就将它的另一个工厂设在纽约州北边。在波
士 顿的 工厂， 工资 高出 纽约厂 5 5 ％，员 工家 庭医 疗保险 高出
5 0 ％、失业保险高出1 6 6 ％、水费高出3 4 0 ％，电费则高出6 7 ％。
这类高成本会赶跑企业，又使薪资下降；有些成本如员工薪资，
还 要参考 州政 府或地 区政 府的标 准。 其他 如不动 产税 一体适
用；此外，像城中区还有专门的土地保险。这一切都在消耗城
中区支离破碎的企业，更遑论吸引新商机。
在许多都市，这是很不幸的事实：因为当地有很高比例的
居民仰赖社会福利、医疗补助和其他计划，需要较高的政府开
支。如此一来，便会促使政府征收更高的企业税，沉重的赋税
压力又导致恶性循环，让更多的企业出走，结果又需要留在当
地的 企业付出更高 的赋税来填补 。坚守官僚政 治或工会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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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过时而没有效率的政府部门，只会增加都市发展的成本。
最后，过多的法规不仅带来建设和其他成本，也妨碍城中
区企业活动，从在商店窗户上装设一个遮阳篷，到改善据点内
的手推车作业。法规让城中区的企业变得了无生趣，形成小企
业或新企业难以突破的鸿沟。原本在推论上应该可为城中区创
造出工作机会与财富的行业，由于严苛的执照和许可制度、昂
贵的执照费用、陈腐的公安和健康法规，而造成了进入障碍。
治安
无论真的是有犯罪事实，或是给人一股常犯罪的印象，都
是妨碍市区经济发展的重大障碍。首先，侵入屋内的犯罪会提
高企业经营的成本。例如俄亥俄州克里夫兰市教堂广场的带状
商场，是当地城中区的主要购物中心，与面积相仿的郊区购物
中心 相比，它雇用 全职警卫的成 本，每平方英 尺多出2美元；
照明 和清洁工作 不断增加 ，使得它的 总成本增加 2 0 ％。其次 ，
犯罪使员工和顾客失去至城中区工作和光顾的意愿，也限制了
企业的营业时间。许多企业不考虑城中区而到外地设立新工厂，
甚至主动从城中区迁移出去的理由，就是害怕当地的犯罪。近
来，警方把大部分的资源，用于维护住宅区的治安，却严重忽
略了商业和工业区的需要。
基础设施
运输方面的基础设施规划，除了考虑居民购物与交通的便 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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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性，还要顾及产品的移动性，以及商品交易的方便性。新的
经济模式里最关键的层面：城中区地点的重要性、城中区商业
与地区产业簇群间的关系，与出口导向行业的发展，都需要城
中区商业据点和周边经济之间很强的运筹关系。不幸的是，城
中区里商业的基础设施逐渐地凋蔽，道路的运输量，上下交流
道的 频率和地点， 与市中心的联 结，以及通往 火车站、机场 、
地区运筹网络等处的道路，都严重不足。
员工技能
因为平均教育程度偏低，许多城中区的居民缺乏工作技能，
只能做粗工。更糟的是，低教育程度的工人就业机会正明显下
降。比方说，从1 9 7 0—1 9 9 0年，波士顿高中学历以下的人口就
业 率，从2 9 ％降至 7 ％； 至于是 大学文 凭的人， 则从1 8 ％增为
4 4 ％。1 9 9 0年时，1 6至6 6岁、高中以下学历的非裔美国人，在
美国东北部地区的都市失业率高达5 7 ％；但在1 9 7 0年时，才只
有1 9 ％。
管理技能
大多数城中区的企业经理人缺少正式的商业训练。这其实
不只是城中区特有的问题，而是所有小型企业的共同特质。许
多人虽然具有颇长的工作经验，但是很少或根本没有经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