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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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微微背后,小凡姐竖了下大拇指,她还真逗!
没多会饭菜就上来了,我给大家夹菜,给大家盛饭,给大家倒茶水,不停地讲话,除了刘叔叔不时和我讲两句,微微和小凡姐是一句话也不说,这饭吃得果然不容易!
低头扒两口米饭,无意间抬头,看到了微微在默默地流泪,弄得我也想跟着哭,我不知道小凡姐对微微说什么了,但我相信小凡姐,她绝对不会对微微说出伤害的话,小凡姐宁愿自己离开我,也不愿意让微微离开我,但微微何尝不是?
现在我才是真正的明白,她们都对我动了真感情,感动之余,我心里特别感慨,拥有这样的爱情,也许我不凡生命从此不会在普通,那怕走进平凡的人生,我的生命依然精彩!
为了依然像一场梦。
小凡姐掏出纸巾给微微,刘师傅是过来人,自己只顾吃饭,我慢慢放下筷子,心里时刻思考着现在的情况,感情在我心里像一段旋律在不断闪动,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但惟独不懂感情,谁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三
刘师傅吃完饭就告别大家,不是很大的包间只剩下三个人,三杯咖啡被端到干净的桌面上,缓缓地冒着热气,微微只是低头哭泣,小凡姐捏着糖棒在咖啡杯里不停地搅拌,没落得情绪飘荡在屋里。
不知何时,服务小姐进屋来换咖啡,我说我的咖啡不用换了,给两位女士换吧。
咖啡杯重新冒起热气,屋里的气氛又开始没落起来。
小凡姐起身,选了一首通俗歌曲播放,我心里暗赞她聪明,其实通俗歌曲在某种气氛下特别煽情,它往往能够表达出感情的另一面,超出理性的一面!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雨,捉摸不定,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把自己不能负担,对你的深情,所以不敢靠你太近‘‘‘‘‘‘‘‘‘你说要任性,暗地里伤心,不让你看到哭泣的眼睛‘‘‘‘‘‘‘‘‘‘’/
听完童安格得这一首歌,屋里的三个人都被歌曲的意境所感染。
大气深沉中略带忧郁,敏感细腻而不刻意煽情。
三个人三颗心,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思想,不一样的感情,不一样的悲伤,但都有着共同的心声。
既然爱了,伤了,痛了,那就闭上眼吧,让眼泪肆意地流,让感情不断地升华,让自己不停地理智,直到大家都感受到被爱的感觉时,让我们再静下心来谈!
感慨中,看时光飞逝,我回首从前,曾经是莽撞少年,曾经是度日如年,我是如此平凡,却又是如此幸运,我真想在此刻,我生命中最精彩的日子,能和大家一起分享,我是如此珍惜现在的时光,我心中的温情几乎要崩溃出来,看着微微,看着小凡姐,我用力喘口气,却不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段时间我在想我以前的生活,那时半夜爬起床看火车,明晃晃的车窗从我眼中飞逝而过,我羡慕,我期待,我奋斗,不就是为了那个小小的梦想吗?
来也默默,去也香香,我感到微微比小凡姐的感情更细腻,因为她现在没有亲情可依,只有感情,只有我可以依偎,但她还是犯了一个错误,在她知道我已经和小凡姐有了感情时,她还是要依偎我,这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但我会扛起所有责任,我想,既然我已经承受了这样的悲伤,那么就把所有的悲伤都留给自己。
我抬起头,很镇定地讲,“微微,小凡姐,对不起!”
小凡姐没动,但微微站起身来,也说一句对不起!然后转身跑出去!
我的心剧烈地跳!一种情绪开始急速升华,我想去追微微,又觉的不能去追,我看着小凡姐,把急躁丢给了她。
“还不快去追!傻啊!”小凡姐喊出口就跑出去。
我跟着小凡姐往外跑,几名服务员立刻拦住我,“先生,请付下帐!”
我真不知道那天给了他们多少钱,我只记得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钱,然后扔在他们身上,加速冲出去!
¥¥¥'
那一天,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跟着小凡姐跑出大厅,举目四望,各种车辆,各种设施,很多人群,很响得噪音,很冷的风‘‘‘‘‘‘‘‘‘‘‘‘‘
微微在那?想一下我的鼻子就酸,小凡姐也跟着急,但再急也看不到微微的身影,原地转着搜索微微,我渐渐感到头目有些晕眩。
“小凡姐,微微能上那去?”我大声地喊。
“也许回家了,也有可能去学校了!”
“那我们分头找,好吧?”
“好!”
穿过自行车道,正当我准备伸手打车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响了!
我以为是微微打来的,心里想,不管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她不再生气,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翻开机盖,徐大哥的电话号码闪动在眼前,看来他刚才没带手机,现在打开手机查看到我给他打过电话,所以现在给我打回来,我稳住情绪接听,“喂,那‘‘‘‘‘”
还没说完,我就被徐大哥打断话,他几乎是喉着喊,“小谦,款子跑了!”
我握着电话目瞪口呆!看来我的疑心没错,杨校长果然有问题!那500万可是万万不能跑的,尽管我心里很急,但我尽量让自己冷静,因为徐大哥已经快到了发疯的地步,我不能再跟他急!
当我想用平和的语气问清楚时,我听到了刺耳惊心的刹车声!!!
下意识地寻声望去,我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向一个圈子涌去‘‘‘‘‘‘‘‘‘‘
我闭上眼睛。
世界一下子就眩晕了。
第七章
第七章
一个人,寂静得午夜,透过透明的回忆,开始忽远忽近地接近,接近灵魂,自己的灵魂,一个人的灵魂。
一
不顾一切地冲向人群,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微微有什么不测,我绝不放过那个司机,当然!我也不会饶了自己。
一切都由我引起,一切都由我来扶平。
小凡姐紧紧地跟住我,我伸出双手推搡人群,大声喉着,“让开!请让一下!让一下‘‘‘‘‘‘‘‘”
冲破人群,猛然看到微微倒在一辆‘红旗’轿车前。
还好!她的身体与汽车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我没顾得上跟司机急,几步走到微微身边,蹲下来给她把脉!
她的心跳很慢,却很有力度!由于惊吓,脸色苍白,按着她的双肩,我喊着她的名字。
当心爱的人受到伤害,你在她身边,你很难想起去医院!
好在小凡姐在场,她帮我扶起微微,见微微依然闭着眼,她立即给医院拨了电话,然后搂着微微,让我跟司机谈谈。
“坐他们的车去医院?”我愣头问一句。
按交通法则来说,微微的伤害受不到法律保护,毕竟她是自行冲进机动车道里的,但要是按着人情常理来讲,让肇事者送伤者去医院一趟,应该是一件尽人道的事情,但现在让司机送微微去医院,我就不能放开话跟他急了!
小凡姐用受不了的目光瞅我,我立刻明白该怎么做了。
转过身来,令我气愤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司机连车都没下,只是探出头来,还戴了一个小墨镜。
“她疯了吧,怎么不看车?”他带着气喊一句。
我没理他,既然是‘红旗’车,那真正的主儿应该在车后面坐着,我等里那司机一眼,伸手去开后车门。
还记得出租车司机告诉我,开车门时,要掀门把手里的按钮,我掀了几下,车门纹丝不动!
无名的火蹭地升到我心头,攥紧拳头,我就挥向车窗,周围的人惊吓地四下散开。
‘砰’地一声,我用力把车窗击碎,我现在就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用拳头去揣玻璃,用脚踹多好啊!
车窗碎了,火气解了,威风够了,很多玻璃碎片也刺进我的手臂里了!
可是我感觉不到疼痛,尽管伤口很多,很深,衣袖全部被撕破,我的整条胳膊都被血染成了红色,我从伤口处感触到了心跳声!
我用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臂,低头看到车座上卧着一个正在睡觉的人!
原来是张总!北京市证券交易的董事长,与我有一面之缘的大人物。
张总听到玻璃的声音后,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大声喊,“小山,怎么啦?”
当他看到我就站在窗外,一条手臂沾满鲜血时,他开始揉眼睛‘‘‘‘‘‘‘
张总听司机小山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后,立刻让我把微微抱进车里,去医院救人要紧!
其实刚看到张总时,我心里的火气就消失了,又看到他满眼血丝,睡意惺忪的样子,知道他工作特忙,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冲动!小凡姐推推我,示意快去医院!她应该也知道张总这个人物,现在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张总主动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和小凡姐坐在后面,空出很大的位置让微微卧着。
司机小山按着喇叭不松手,人群渐渐散开,汽车急速行驶起来‘‘‘‘‘‘‘‘‘
二
我低着头不说话,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来,眼泪也从眼眶里流下来,整条手臂跟针扎似得!
皮带组织开始收缩,那些扎在皮肉里的玻璃被强行固定在手臂上,我可不敢伸手拔出它们!那能疼晕我。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受同样的伤,我就不会感到这么疼了,最起码让玻璃舒服地躺在皮肉里,也比现在的滋味好受!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开始出现幻境,我突然惊吓地睁开眼睛!
我看到了蔷薇‘‘‘‘‘‘‘‘‘‘‘‘‘‘‘‘‘‘‘‘‘
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看到她代表什么意思,端木一刺带着病毒出了幻境?或者有新任务出现?或者‘‘‘‘‘‘‘‘‘‘‘‘她想我了?
小凡姐伸出手抚去我脸上的泪水,我趁势闭上眼睛,蓦然感到蔷薇用心术语给我讲话,她让我镇静,让我去体会疼痛的滋味,去学会溶解身体里的陌生物‘‘‘‘‘‘‘‘‘‘
“小谦,这事由我负责,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先别想别的,好好把伤养好,好吧?”张总说。
他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讲什么呢?我突然想起郝董来,我知道了郝董与张总的最大区别,郝董很讲义气,张总很讲实效,如果现在的副驾驶座上是郝董,我相信郝董一定会把司机小山骂死!然后开始自我检讨,给我很多补助‘‘‘‘‘‘‘‘‘
但张总不是,他总是把事情处理圆滑,然后再去处理不圆滑的部分,看起来他很公道,其实没那回事,那种公道让人难以接受,却有不得不接受,就像刚才,他让我和微微去医院要紧,却把交通事故的事给耽误了,看起来处理的很不错,其实他是考虑了很多方面,比如个人名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于他来说,送我和微微去医院,只不过是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这个不好不坏的张总,以后要我还要为他卖命吗?
我龇牙对张总笑笑,表示同意他的话,张总满意地转过头去!
看着身边微微的面庞,再体会一下手臂上的疼痛,一股股心酸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一阵阵冷风从破碎的车窗吹进来,一段段回忆在我脑海里开始追忆‘‘‘‘‘‘‘‘‘‘‘‘‘
我狠我尚有弱点!
小凡姐捂着我的头,让我靠在她肩上,我眼中的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腿上。
我和微微就这样靠着小凡姐,一阵风吹过,云散了,车快了,心疼了。
我闭着眼睛,跟蔷薇在幻境中相遇,蔷薇看上去老样子,清清纯纯得像邻家女孩,我说,“蔷薇姐,我觉的你在现实里的样子更好看吗?”
“唉,现实里我都快30了,还是幻境好啊!”她说。“小谦,你手臂上的伤没事吧?”
其实在幻境里,我身上穿得是忍者服,根本没有任何伤痕可见,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受了伤的,还有就是这幻境怎么又可以进了?我把两个疑问讲出来,蔷薇姐耐心地给我解释。
听完她说的话,我心里又惊又急,想不到手腕上的传感器还有共享功能,我,蔷薇姐,刺客,圣骑士,小道夫,我们五个人手腕上都有传感器,任何一个人有了危险,期于四个人都能够感应到,所以蔷薇姐来看我了。至于幻境得重现,蔷薇姐说这是她最近两天才知道的,还是小道夫告诉她的,看来我们分开后,很少有人再去尝试修炼《学谦集》。
每一个人都在忙碌,现实与幻境皆如此。
“蔷薇姐,我最近的麻烦很多,我‘‘‘‘‘‘‘‘‘‘‘”
“我知道,小谦,要记住一句话,坚持就是胜利!你快回去吧,把问题先解决一下,解决不掉的‘‘‘‘‘‘‘‘”
从幻境中回到现实中,我还是靠在小凡姐的肩上,感觉胳膊已经不是很疼了,也许是麻木了吧‘‘‘‘‘‘‘‘‘‘
三
“到了。”小凡姐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抬头瞟一眼,又是康泰医院,微微才从这里出去不到一个月,现在她又一次进来了,依然是受惊过度!
我什么时候才能给大家完整的安全感呢?
汽车在医院大门前开始减速,几架推车迎面而来,护士把微微抱到车床上,我拒绝躺在上面,只是让小凡姐扶我一下,一大群人快步走进急诊室。
一名女医师给我医治,几名配合医生围着我,我看到桌子上放了很多镊子和纱布,强烈的消毒水味让我的头开始疼起来。
女医师用疑惑得眼光看我,她戴着白色得口罩,我开始想象她的样子,会不会是个美女医生呢?
“把他的上衣脱下来。”女医师对身边的医生说。
几名医生三两下扯掉我的外衣,由于我的右臂不能动弹,只好让医生为我脱衣服,医生里有几名是女性,这儿不能说我这个人封建,我当时的确脸有点红,虽然小时候也赤稞着去大河冲澡,但环境不一样,在这么庄重,这么多生面孔前,我一个大男人光着上身被一群人注视着,心里有点慌!
上衣被扔到一边,我自己闻到了身上的香水味,由于天气冷了,总不能天天洗澡,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