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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教父太坏-第7部分

小说: 教父太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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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救我……」看到他,她紧绷许久的身子,骤然倒下。 
      「蝶衣!?」洛凯心口一紧,神情惧骇,疾伸出手搀住她瘫下的身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只穿着棉质内衣,就跑出来了?还身染红血,向他求救!?难道有人想对她不利!? 
      骤抬头,看见房内不该出现的两人,他绿眼一寒,骤下命令——「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bbs。。cn***bbs。。cn***bbs。。cn***将黑蝶衣安置在总统套房内,并请来组织专属医师,为其处理好臂上的伤口后,他面无表情,冷眼转看因护主失责而满脸愧意的A员。 
      「明天,你就回西西里岛,再接受训练。」 
      「是。」A员惭愧低首。 
      俯首凝看此刻正安静睡躺在大床上,已换上干净衣物的蝶衣,洛凯·索法罗仍因为方才惊见她受伤求救,而心神惧骇、全身紧绷。 
      今晚,若不是他临时起意,再自米兰集团总部搭乘直升专机,前来罗马饭店看她,他不知道……不知道最后她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想起当时瘫倒在怀里的她,想起她惨白的容颜、浴血的身子……想起他若没及时出现,她可能已招致的可怕后果,洛凯眸光倏转阴狠,双拳紧握。 
      那两个人,不可原谅! 
      「顾好她。」他看向另一边的B员。 
      「是。」 
      霍转身,洛凯·索法罗寒着脸,迈步走出睡房,离开总统套房,搭乘电梯直下蝶衣所住的套房楼层,走过长廊,他按下门钤。 
      一会,房门已开,十坪大小的套房,站着四名黑衣人。 
      「老大。」 
      「总裁,一切都问出来了。」麦肯自沙发起身,顶了下金边眼镜。 
      转身在沙发上落坐,洛凯·索法罗冷眼紧盯缩在墙角发抖的一对男女。 
      「说。」 
      「是。」低首,麦肯一边据实以报,一边瞟看不断发抖的两人。 
      听完麦肯所逼问出的一切,洛凯表情越见阴沉,杀机隐现,怒火狂燃。 
      「另外,底片已经烧毁。」 
      「嗯。」 
      「还有,我已经调阅过饭店的监视录影带,是有这么一个短发的女人出现过没错,不过,因为都没照到她的正面,所以追查起来,有些困难。」 
      「不管要多久时问,都要把她给我揪出来!」 
      「是!」麦肯颔首道,「但不知道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他们……」他阴沉眸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 
      霍站起身,洛凯·索法罗行至徐婷雅面前,倾身,危眯绿眸,掐住她的下巴,狠眼盯住她恐惧的眼。 
      「你,因为我而伤害她!?」他口气冻人。 
      「我……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看着洛凯冰绿的冷眸,徐婷雅吓得哭花了脸,急磕头。 
      她不知道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他,除了是大集团的总裁外,竟然也是手段残狠的黑帮教父! 
      「不是故意的?对她下药还不是故意的!?」紧咬牙,他危眯绿眸。 
      「对、对不起!我错了,请你饶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没想到自己会惹上可怕的黑道人物,徐婷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要我饶了你?成!」看见置于茶几上的染血锉刀,他冷眼一眯,「只要你付得出让我满意的代价。」 
      「让你满意的代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置放在几上的锉刀,徐婷雅骇瞠泪眼,「你、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 
      「是,我知道!」只要可以不死,就算要她划花自己的脸,她也愿意! 
      「等等,药呢?」他问。 
      「总裁,在这里。」麦肯送上方才搜到的药物,「还有三颗。」 
      「都给她。」 
      「是。」麦肯转交至徐婷雅手中。 
      「吞了它。」 
      「是!」纵使知道它强劲的药效,一颗就够人受罪,但为求活命,徐婷雅还是一口吞下三颗,再拿起锉刀,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这一切。 
      「很好,别太轻。」他微笑点头,提醒,「太轻了,我会不满意。」 
      对女人,他向来仁慈,从不亲自动手。 
      「是,我知道!」抓起锉刀,徐婷雅咬着牙,就往手臂上猛刺两下。 
      看着自她臂上缓流而下的鲜红,一道阴森笑意,自他唇角勾起。 
      「很好。」他看向一旁的马克,「带她去处理,确保她不会乱说话,也不会再找蝶衣的麻烦。」 
      「是!」马克一把扯起她,带往门口。 
      待两人出去,洛凯转移目标,转身,噙笑望向一直窝躲在墙角的男人。 
      「现在……换你了。」 
      「对不起,索法罗先生!」看着地上徐婷雅流下的一摊红血,早听说过索法罗阴狠事迹的男人,全身发抖,跪地求饶。 
      「我真的不知道蝶衣小姐是你的人,这一切都是她们指使我做的,请你饶过我,我下次不敢了!」怕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男人吓得拚命磕头。 
      「喔?所以,你只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想强暴、欺负一个被下药的小女生,是吗?」他眸光冷冽,唇角勾扬。 
      「我!?」畏惧于他森冷的表情,男人瑟缩着身子,急低下头。 
      「告诉我,你是用哪只手碰她的?」 
      「我!?」男人脸色一白,双手一缩。 
      「不说?没问题,我替你决定。」未等男人反应,洛凯·索法罗绿眼一眯,提膝,就往跪地男人的胸口,狠踹下去! 
      砰地一声,男人应声倒地,还来不及叫痛,洛凯已再一次提脚,朝他右臂狠劲跺踩下去,男人当场号叫出声。 
      「啊!」喀地一声,男人右臂脱臼,断裂。 
      但,他叫声未尽,洛凯·索法罗已又一脚往他左掌,恶狠踩下,喀! 
      「啊!」一声哀号冲出男人的口。 
      「下次?」狠眼一瞪,他再提脚,往男人胯间重力踩下,恶言道:「你以为还会有下一次!?」 
      「啊!」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是吗?没关系,我来替你管!」蓦地,他薄唇一扬,恶旋脚尖,教男人痛得蜷缩身子,当场飙泪。 
      狠凝地上一脸痛苦的男人,洛凯·索法罗绿眸森冷冰寒。 
      敢动他的女人?找死! 
      ***bbs。。cn***bbs。。cn***bbs。。cn***「啊!」 
      一声惊恐尖叫,划破万籁俱静的深夜,教正坐于沙发处,利用时间批改公文的洛凯,倏然一惊。 
      手中钢笔一丢,他疾身冲向大床,紧紧拥抱住骇身坐起的蝶衣。 
      「没事、没事了,别怕。」 
      「不要、不要碰我!」仍处于恶梦中的蝶衣,误以为自己受到攻击,眸光惊惶,愤身挣扎,四肢有劲地狠捶、狠踹紧抱住她的洛凯。 
      然,担心她太过激烈的挣扎,会扯痛她臂上的伤口,洛凯·索法罗索性将她压倒在床上。 
      「蝶衣,是我,洛凯·索法罗,记得吗?」洛凯一边压制住她,一边在她耳畔,轻声女抚。 
      「你已经安全了,没事了,别怕……」他话声未落,一声尖叫再起,教已无计可施的洛凯,只得低头封吻住她的唇。 
      他发誓,他只想教她冷静,但,太过柔润的唇,教他忍不住注入热情,吸吮舔吻她的唇。 
      可,突然的亲密吮吻,教蝶衣全身猛然一僵。 
      她眼色惶惧,才想再惊声尖叫时,一句熟悉的低柔,已袭进她耳里——「是我,你忘了吗?你在作恶梦,快醒来,真的已经没事了……」 
      她在作梦?眨动受惊的眸,望着上方正与她耳鬓厮磨的洛凯,蝶衣回想起之前被徐婷雅等三人设计下药恶整的事。 
      「有我在,没事的。」见她似已冷静,不再挣扎,洛凯困难离开她水嫩的唇,困难勾起笑容,困难低首望向身下冷中带甜的她。 
      「我已经给了他们两人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日后,他们绝不敢再伤害你,你别怕。」他柔声抚慰她的心。 
      望着眼前不断出声安抚她的洛凯,黑蝶衣情绪激动不已,难以平静。 
      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及时找到她,她……早被那个男人夺去清白之身! 
      想到那非出于自愿的可怕强暴与玷污,蝶衣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不可以那样,她绝不让自己被那种无耻、下流的男人欺负、侮辱,也绝不让自己再受到那样的委屈!她要、她要除去那样的恐惧! 
      与其被一个不顾她意愿的陌生男人,强行占有她的清白,那么,她宁愿将自己完整交给关心她、包容她,会逗她,安抚她不安情绪的他。 
      下了决定,蝶衣神色紧张,望着上方眸光温柔的他。 
      「你……你要我吗?」咬着唇,红着脸,她问。 
      洛凯愣住。 
      「你、你不要?」他反应令她难堪,出手就想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他。 
      确定她是认真的,洛凯绿眼骤亮,薄唇邪勾,压回她的身子。 
      「怎会不要!?」他唇角噙笑,在她红润唇上,烙下深深的一吻,直到她因呼吸困难,而开始挣扎。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要不,就是你在开我玩笑。」望着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他轻舔着、咬着。 
      「这种事……这种事怎能开玩笑!」她眸光晶亮,粉颊涨红。 
      「那么,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他眸光幽沉,凝眼注视身下微羞带怯的她。这样羞媚动人的她,是他所没见过的。 
      「我……」她咬唇,别过眼,摇头。 
      「没关系,我教你。」他唇角邪扬,一双大手往下挪,「首先,要先脱去你这一身凝事的衣物。」 
      他一边说,一边做,三两下就将她脱到只仅剩胸衣及腿间丝薄。 
      「等等!」 
      「你后悔了!?」才要碰触她女性地带的手,顿然停住,懊恼。他的动作应该快一点的! 
      「不是后悔,只是,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这样,给你的,只是我的身子,除此之外,其他再也没有了。」 
      「什么意思?」 
      「不谈感情。」 
      「不谈感情!?」骤地,他脸色沉下,「都已经愿意把身子给我,却不肯跟我谈感情!?」 
      「这只是一段罗马假期,所以,希望你不要想太多。」她不会笨到以为一个大集团总裁,会爱上一名黑道千金。她没那么天真。 
      「罗马假期!?」 
      「对,因此当假期结束,我们就要各自回到自己原有的世界,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不是吗?」 
      「你!?」他生气了。翻身下床,他拒绝再看她一眼,「那么接下来的事,就等你确定我们可以再有交集的时候,再继续!」他可以等! 
      他是要她的人没错,但他更想要她的心!可是现在,她却只愿意跟他发生关系,却不愿意跟他有交集! 
      该死的!她当他跟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一样吗!? 
      可恶!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地蹂躏她一番!气到想揍人,洛凯一边愤耙一头乱发,一边低声咒骂。 
      「你……」他的反应,教蝶衣大感意外。 
      她以为她主动说不谈感情,他应该会很高兴,至少会很放心她不会去纠缠他,可是他在生气,还……拒绝要她!? 
      刹那间,蝶衣认为自己被羞辱了,红唇一抿,她眸光暗下。 
      「我、我为什么要等到那时候?」从另一侧翻身下床,蝶衣一边瞪他,一边伸手扯过刚刚被他脱下的衣物。 
      手臂受伤的她,忍着痛,困难想穿上衣服,却怎么穿也穿不好。 
      她知道自己应该要冷静,但是,他的拒绝,教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你不要就算了,我相信还是有别人抢着要。」眨去眼中湿意,蝶衣倔强道,一边继续为自己套上毛衣。 
      「你说什么!?」洛凯闻言,绿眼一瞠,愤身冲到她面前,「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是你自己不要的,你凶我做什么?」她努力套衣服,不想看他,也不想跟他说话,但她的嘴巴似有自己的意志,继续地说着。 
      「我现在就到外面问,看有谁要我,我就不信我会没男人要。」 
      「你敢!?」他抓握住她的痛臂,微施劲。 
      「你!?」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强忍住痛,瞪他,「我为什么不敢?是你自己不要的,你忘了吗?」 
      「我有说不要吗!?」不忍她太疼,他松了手。 
      「这种事不必明说,我也知道,我没那么钝。」她双眸怒火灼灼。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希望你能同时把心跟身子,都交到同一个男人手上!」 
      「那么,那个男人就不可能是你,我更得走。」她一边套毛衣,一边不认输的继续跟他呛。 
      「你、你就是要惹我生气,是不是!?」洛凯气炸了!她居然说,他不会是那个同时得到她的心跟身子的男人!? 
      「是你自己要生气,关我什么事?」她撇得干干净净。 
      终于套好毛衣,蝶衣喘口气,拉过长裤要穿上,却发现他在脱她衣服。 
      「该死的你!」 
      「你在做什么!?」她黑瞳一瞠,想拍开他的手。 
      「脱你衣服!」洛凯气红了脸,愤力扯下她好不容易才穿上的毛农。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烙记号!」一把抓过眼色正茫然的她,洛凯眸光愤亮。 
      疾俯下头,他一边在她因惊愕讶启的柔唇上,狠狠烙下一道义式热吻,一边疾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 
      「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你,否则,我就砍了他们的手……」倾尽一身的热情,他将她扑倒在大床上,带着熊熊燃起的怒火,激情吮吻她的唇,温热大掌下挪,褪去她最后的丝薄,伸指探入她腿间私密处。 
      「你……」没想到前一刻才与她争吵的他,下一刻就昂起他男人欲望。 
      蝶衣心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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