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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一把辛酸泪-第50部分

小说: 一把辛酸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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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你们有什么想法?”付琳掀起毯子在床上坐下,对着他们问,“你们不会是想就凭我们五个人冲去圣赫利尔然后对将臣一顿胖揍就能拯救世界吧?”
“我和李舒晚上去血族占领区问问情报。”安绫想得很当然,“除了我们五个还能有谁?真不行就先去圣赫利尔看看将臣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搞的定就直接把他撂倒,搞不定就先撤出来四散拆伙,我反正是不指望留名青史,能活着比较重要。”
以付琳的表情看,对安绫的意思很是满意,转而问阮歆,“你怎么看?阮歆?”
“啊?”阮歆正把包里的薯片、牛肉干、泡面一股脑倒出来,乍听付琳提起她的名还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意见,老实说只凭我们五个要对付将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进入圣赫利尔打听清楚将臣是怎么一回事比较重要,不然即便现在是五十个人一起,到将臣跟前也是一个效果。”
付然拿了一盒泡面在手里问,“你背了这么大一个包就是放零食?我还以为这么重都是些什么不得了东西……”
“非常不得了!”阮歆从他手里把方便面夺回来,“我对腐国的黑暗料理一点也不感兴趣,这是我们两的生存口粮!”
付然立刻流露出“完全理解”的表情,顺便把自己的行李也收拾了一下,暂且在这个小旅店里安顿下来。
晚上安绫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九点半,她特意叮嘱阮歆不用给她留门,然后就从二楼的窗口直接跃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供电紧张,网络和媒体传输瘫痪,付琳没有任何消遣愉快,早早就回去休息了。
付然在桌上点了两个蜡烛,爬上阮歆隔壁的床,歪在枕头上问阮歆,“在想什么?”
“想将臣的事。”阮歆趴在床上没来由地说,“我给你念一段百度百科:很久之前,犼曾经向昊天要了一根巨大的神树树枝。在犼被封印之后,神树树枝接触到犼的躯壳后,居然慢慢的融入犼的体内,成为新的生命体,占据犼的身体,这就是僵尸王将臣。将臣是犼的躯体变化所成,无魂无魄,因此,将臣的后代均没有魂魄。”
付然没搞懂她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所以?”
“将臣无魂无魄我可以理解,可是他的后裔曾经都是人类,人的魂魄是无法凭空消失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阮歆琢磨起这个又突然想起来,“我记得赢勾拥有犼的一缕魂魄,有关几个僵尸王由来的传说都和犼有关?”
“首先,以百度百科的可信度来说,我不觉着你思考的这个问题有意义。即便我们抛开事实的真相来扯一扯洪荒时期的传说,你也未必能搞得清楚各个神之间的关系……”付然懒懒地打着瞌睡,眯着眼看阮歆下一秒就要踹过来了,连忙改口说,“犼,是和伏羲、女娲同一时期出现的神兽,相传它曾在洪荒混战时期作乱人间,于是被女娲和伏羲封印,其魂魄四散,赢勾便是这一时期与犼的一缕魂魄相融合,正式成了僵尸王之一。”
阮歆似懂非懂,“但是话说回来,洪荒时期人类都没有,将臣和赢勾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你要问他们,我是想不通的。”付然看阮歆把被子一拉准备睡觉的样子就不禁问,“你不会困了吧?我这倒时差倒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你等会,再跟我说会话。”
阮歆理都不理他,“不要!我沾着枕头就能睡着,时差什么的对我没影响,你自己玩手指吧,晚安!”
付然无奈地歪在床上盯着桌上摇摇曳曳的烛光,默默地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直到两千三百只羊的时候,他是没睡着,隔壁一阵声响,他披了个薄毯去隔壁敲了敲门,真是李舒和安绫回来了。
“付琳睡了没?”安绫把自己的手提包打开,里面有三五个血袋,“我给她带了宵夜。”
付然坐到椅子上问他们,“打探的怎么样?”
“秦翊安排来接我们的人估计是遇难了。昨天夜里英政府派了自杀式的小队潜入被血族占领的七区,在每个街道都安放了定时炸弹,今早上三点钟全城的人都被爆炸声惊醒,据说是整个地区都没有生还者,整个区都炸得稀巴烂,女王真是舍得……”安绫郁郁地说,“现在三至八区的人全在计划怎么反攻,问起圣赫利尔的事情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根本没问出什么消息。”
“也不尽然。”李舒提醒着安绫,“有个人想进圣赫利尔其实很简单,圣赫利尔位于泽西岛上,但如今空路已经给封锁了,想上岛只有坐船。”
“顺带一提。”安绫对着镜子擦了擦自己的口红,“圣赫利尔的守卫是一群黑斗篷的女巫,我有预感我们想找将臣的麻烦不是一件简单事。”
黑斗篷女巫?付然想起了艾琳。
整一夜他都没睡安生,总琢磨着把阮歆贸贸然地带来这里是不是脑子发热?两个战五渣要跑进暗巫的大本营里面弑神?他越想越觉着不靠谱,人生的Hard简直模式太难玩。
第二天一早,阮歆早早就爬下了床,本来是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没想还是把付然吵醒了。
“大清早你要出门?”
阮歆咬着梳子把头发扎成马尾,“有点事,你起来干嘛?”
“陪你一起,我一晚上都没睡好,顺带出去散散步。”付然往窗口看看,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老式的建筑配上阴郁的天空,整个城市静得如同死寂。
阮歆一路领着他越走越偏,一个小时之后,她站在了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前,稍稍抬起头打量这栋已经被废置已久的建筑——在伦敦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它与左右高耸的新式大厦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是有名的鬼屋,周围的居民都很少靠近这里。”阮歆对着门锁念咒,吱呀一声,大门就敞出一条缝来,她忙对着还傻站在门外的付然招手,“进来啊……”
屋内的光线昏暗,阮歆走在空旷的客厅里,踏过的每一步都有回声传来。
付然打量着这个前厅,“这里十来年都没人住了吧?”
“大概是吧……”阮歆站到客厅中央,墙壁上有一幅油画,西装革履的男式站在弹着钢琴的女士后面,用色鲜艳而光线充足,他们的脸上都是轻松而愉快的表情,让人看着很舒服。
阮歆说,“这是我太婆。”
付然猜到了,“你太婆长得这么美,你一点也没遗传到。”
“这得怪我爸,女儿都是遗传父亲的。”她对着油画笑笑,“我们这一支女巫,花这么大的代价繁衍生息,从未停止过终与命运的奋斗,如果我这次死在圣赫利尔,我的先祖们不知道会不会感到遗憾。”
付然下意识搭话,“你倒是想,我还指望着你给我生一窝小猫来着。”
阮歆懒得理他,忽而上前一步,用手指摸了摸油画上女人衣裙前胸的蕾丝,上面画着一个质地华贵的怀表。
“你太婆看起来很有钱,这个怀表八成是金的。”
阮歆摊开手掌在油画前,低声念了一句咒语,突然地——那枚画中的怀表落在了她手心里,上面刻画的花纹摸起来质地细腻。
付然一下给看懵了,“我我我我擦!”
他抬头看看油画中已经消失了的怀表,禁不住用手摸了摸怀表原先所在的位置,除了颜料的凹凸不平什么都没有。
阮歆把怀表套在自己颈上,“咔”一下看了看里面的时间,正好是十点二十一,走得很准。
付然的表情完全是不能置信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技能?!”
“Magic!”她答得尤为得瑟。                        
作者有话要说:

☆、神裔的荣耀

出发去圣赫利尔是三天后的事,付琳在伦敦的酒吧里攀交情认识了一个货轮船长,坐他的轮船上了泽西岛。
船长是个□□,因常年的酗酒导致了胃癌,自愿被转化成了血族,内心倾向倒还是保守的,认为自己是被魔鬼拉入地狱的人,愤愤不平敦伦城里袭击街头民居的血族们,认为他们只是凶残的恶魔,累累的罪行,是连仁慈的上帝都不会原谅的。
付琳端着酒杯问船长,“你看见过圣赫利尔里的神吗?”
“泽西岛的人说过,他由时光女神瑞亚的后裔黑斗篷女巫们供奉在半山雄伟、古老的城堡里,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存在。当然,也有人说这个神是假的,是黑斗篷女巫扯出来的谎话,她们只是借着神的名头对血族发号施令。呸,没有神的存在,他们现在都还是一群只能在黑夜里苟且偷生的臭老鼠,神给了他们再次行走在太阳下的机会,他们倒置疑起了神的存在!”船长举起酒杯红着脸痛斥说,“神只是好意地给予了这群恶魔与人类平等相处的机会,可如今?恶魔始终是恶魔,他们非要将整个世界都拖进地狱!上帝不会原谅我的罪过,上帝不会给予我宽容的慈悲……嗝。”
阮歆和付然面面相觑。
有暗巫守卫着城堡,事情想必会非常棘手。
圣赫利尔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城镇,这里照旧有干净的街道和白色的海滩,阮歆一下就理解了付琳口中有序的血族社会是什么样,车辆行人的通行井井有条、年轻血族少年拿着新入手的相机拍下海港停泊的轮渡,小贩推着一车冰镇的血袋站在海岸的遮阳伞下,正冲着一群比基尼美女吹口哨。
付然环视四周,不禁感到很惊奇,“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打仗打得那么凶,这里还能这么安静?按理说凭血族的数量,这里早应该人满为患了吧。”
付琳指了指前面两个黑斗篷的面具人,“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到这来的。”
李舒没懂,“什么意思?”
“不知道。”安绫抱着双臂左右看看,见所有人的目光一瞥过黑斗篷走过,就不由表情凝重了起来,“这些黑斗篷代表的一准没好事。”
“她们是暗巫。”阮歆说,“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步行不过数百米的空地上已经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居民,高两米左右的台子上站在数百个吸血鬼,全被女巫用咒语钳制着双手和四肢,连表情都是僵硬的,唯独双眼里充满了恐惧。
付琳说,“这是行刑台,他们要被处决了。”
“真是一群无知地可怜的年轻人……”围观的人群中,有年纪大些的老者叹息,“好几个世纪,我们都只能活在黑暗里,神救赎我们,不是要我们自相残杀,而是希望我们懂得自由,来之不易。”
安绫问他,“他们犯了什么罪?”
站在他们背后的中年人搭腔,“一群法国佬,黑帮的,说是抢地盘打起来了,闹得很凶,不凑巧就闹到了我们这来。他们杀了不少同族,罪有应得。”
“行刑了。”付然拉了拉阮歆的衣袖,阮歆向台上看去,见暗巫们站到了罪犯的背面,用铁制的长剑从刺入他们的左背,一个接一个,每一声哀嚎他们的同伴和围观的群众都听得见,手段说不上残忍,但确实让人心惊胆战。
“我有些理解你的意思了。”付然对他的姑姑说,“崇尚血族力量的人,不会愿意被条条框框的法律束缚在这个城镇里,他们只想释放自己的欲望和自由,欺凌人类、占有这个世界,将臣也乐得看见他们替他开疆扩土的杀戮人类,所以根本不会强制性地把他们留在这里。”
阮歆没加入他们的探讨,只是疑惑地看向海平面,“天是什么时候黑的?”
付然对时间问题不以为意,“没注意,大概是刚刚吧。”
“三点就天黑?”阮歆看了看自己怀表的指针,确实是指向三点。
付然却对她乐呵呵地说,“地理是数学老师教的吧?时差问题。”
“没有,我前两天就把时间校准过了……”阮歆还在琢磨着这件事,付然已经拉着她往来时的路走,“天黑都了,先找间旅馆住下来再说。”
“行刑还没结束你们就走啊?”安绫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有人跟我说还会绞死一个背叛同族的神侍,哦对,神侍就是暗巫,他们居然也会处死同族……”
阮歆立刻停住了脚步,连付然的神色都变得不一般,“不可能这么巧合吧?”
围聚的行刑台下的人越来越少,付然不由向着台子的中心走近了两步,暗巫们把所有罪犯都刺死之后,又推上来一个人——黑衣斗篷,脸上却没有面具。
“艾……”阮歆刚刚一声惊呼,回神过来赶忙噤声,台上行刑的暗巫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存在,照规定和流程朗读着她的罪状。
人群中有人低声私欲,“这个老太婆居然是神侍?都已经苍老丑陋成这样了,怎么配做神的侍从?”
付琳好奇,“你们认识她?”
“她是艾琳,在银钩手里救过我们命的暗巫,得救她。”付然从兜里掏出了几张黄符,阮歆也是同样的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冲上行刑台。
“等会!这样很危险,暗巫没有你们想象中的好对付——”但是付琳的话只说到一半,处置艾琳的两个暗巫已经扣紧了绳索,阮歆一股脑冲上台,对着两个行刑者甩出了熊熊火焰,而与此同时,付然的纸符同时甩出,谁都没有料想几秒钟内会发生这样的事,台下的围观者都还是懵住的。
安绫立刻跑上台把艾琳救下来,但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火焰和暗器都没有能接近暗巫,反倒是同一时间,两个暗巫也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原本繁星璀璨的天空突然间风云变色,轰隆隆的雷声在云层后面乍然响起——
“快走!”付琳冲着台上的阮歆和付然大喊了一声,阮歆眼看艾琳已经被安绫救下,放下心来,转头就往台下跑,推着台下的群众给她让路。
付然更没耽搁,他本来就站在台下,见阮歆冲过来,拽着她的胳膊往回跑。
“刷”地,天空中一道闪电突如其来地正巧落在他们面前,将地面灼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你们女巫可以这么叼的?”付然站在原地抬头看看天空,“这个技能怎么没见你用过?”
“我不会!”阮歆想都不想就拉着他跑,“这都是群老妖精了,成天闲着没事干研究咒语,我跟她们不是一个水准线上的,大爷的不能往空地上跑,不然简直是找虐!”
“跟我来!”艾琳领着他们跑向一条人群拥堵的大街,“这是整个城镇最热闹的街道,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
安绫最先理解她的意思,径自就推了一个酒吧的门走进去,对吧台小哥招呼着一句法文,立刻把自己融入了一片喧嚣里。付琳在门口站着,把阮歆和付然都引进门里之后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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