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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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下脚步,苏岩很想转身就逃,娘的,这事情不是摆明了么?那滚刀肉来这里肯定是为了老子与她闺女的婚事了……
想着那娶一个那样的老婆回家,苏岩的心中都忍不住的一阵巨汗起来,娘的,这一咬一嘴毛,杵动的呻吟都如男人一样粗狂,那不是让人萎缩么?
第十章 打赌
厅之中。
苏斩横刀立马的坐于主位之上与右首客位上的一个大刀阔斧而坐的男人相谈甚欢,爽朗的笑声不断的自二人的嘴中传出。
坐于客位男人当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虎背熊腰,牛高马大,虎目鹰鼻,大嘴边上一片虬髯,那撑在膝盖上的手臂足有苏岩小腿粗细,豪爽至情的性格从那张刚毅如雕塑般的脸庞一览无余。
如果不是男人的那一身锦袍华衣,还有那淡淡的不怒自威的霸气,谁也无法将他与一宗之主相联系在一起,反而会把他当做一名市井屠夫!
此人便是寒冰宗当任宗主——南宫水!而据传其女南宫吟便是其的年轻版,两人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哭丧着一张脸,苏岩如同死了爹妈,跑了媳妇一般的狗屎脸色缓缓步进大厅。
此刻,苏岩的心中那叫一个沉重,比上坟还要纠结,比上刑场都还要壮烈,那滋味就有点被强行送入宫中去净身一般。
“岩儿,你来了!”当苏岩前脚踏入门中的时候,苏斩便是发现,笑吟吟的问道。
“恩!”一脸不爽的点了点头,苏岩算是与自己那便宜老子打了个招呼。
对于苏岩的态度,苏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便是笑脸依旧,这样的情况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但为了儿子的以后,他也只有无奈的如此选择了。
“小岩子,听说你昨天遭人暗算,没事吧?”对于那自己将自己剔除在视线之外的苏岩,南宫水不仅没有丝毫的气怒,反而是一脸关切的问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南宫水都是这样的态度,苏岩也不好再板着一张狗屎脸,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托南宫宗主的福,还没有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如释重负的用堪比熊掌的大手拍了拍胸膛,南宫水的豪迈粗狂性格尽显无遗。
“妈的,你当然希望老子没事了?如果老子死了的话,你女儿嫁谁去?”翻了翻白眼,苏岩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诚然,苏岩这话一点不假,虽然南宫吟奇丑无比,但她至少还是寒冰宗的千金,一般人谁敢去妄想?而有点身份与地位的人谁又会去迎娶这样的一个老婆回家啊?
就这样,南宫吟就如夹缝之中的小草一般,左右都不是,只能一个劲的往上冒,最后成为一颗老草,如果不是苏岩与她是绝配的话,那她定然会在寒风之中独自凋零。
而就在这个时候,与南宫水交好的苏斩却是主动提出了让苏岩迎娶南宫吟的事,当时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南宫水足足懵了半盏茶的时间,最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虽然苏岩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废柴,但怎么说也是苏家大少爷,与自己寒冰宗门当户对,而与苏斩数十年的老友关系,南宫水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女儿受苦。
“小岩子,以后没事就尽量少出门,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微微一顿,南宫水的担心溢于言表。
“没事!”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苏岩淡如清风的口气中并没有领情,淡淡道:“就凭那些杂碎想要我的命,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闻言,南宫水和苏斩都忍不住的脸上抽了抽,最后面面相觑了起来,如果这话换做是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他们或许还会半信半疑。
但好歹不歹,这话却是从苏岩的嘴里出来,这就好比一个尚未长毛的稚子说老子昨晚御女一夜,将那浪货给弄得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如果不是顾忌到身份,两人肯定会同时捧腹大笑起来,而此刻,两人因为要强忍笑意,两张老脸都是被憋得通红了起来。
淡淡的瞥了那想笑又不能笑的两人,苏岩一翻白眼:“不用憋得那么困难,想笑就笑出来吧,又没有什么丢人的!”
听得这话,两人不仅没有笑出来,反而是同时一怔,皆是带着不可思议的脸色望着苏岩,因为他们并没有在苏岩的脸色看到一丝属于说大话的痕迹,好似苏岩是发自内心的不屑一顾。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多多少少的提防点也至少可以做到有备无患!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南宫水关心依旧道。
“明枪明躲,暗箭暗防!”苏岩一副门神对子多的反应。
三番几次的被苏岩不敬的抢白,南宫水的脸上也是挂不住,当即微微叹息一声便是不再言语。
这门亲事,不论是苏斩还是南宫水,两人的心中都是明白,苏岩不肯迎娶南宫吟,而南宫吟同样不肯下嫁苏岩,因为两人的心中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傲气。
但是,这个世界就如古代的中国一般,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对的权力,很多时候两人都是在掀盖头的瞬间才是第一次见面。
“哎!希望米已成炊之后能让他们两人有所改变吧!”南宫水的心中长长的低叹了一句。
“你叫我过来什么事?”好不容易南宫水没有再废话,苏岩也是转头一刀切入了正题,对着苏斩问道。
“今日你南宫叔叔过来与我商讨你与南宫侄女的婚事,所以我把你叫来听听你的意见!”深吸了一口气,苏斩语气沉重的说道。
“我没有意见!”懒懒的往身后的木椅上一靠,苏岩语气淡漠的嘀咕道。
“真的么?”闻言,苏斩二人都是忍不住的心中一喜,苏岩说没有意见,那就是说他想通了,答应了这门亲事。
然而,苏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两人的脸上一僵,心中更是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手指轻轻的点着胸口,苏岩云淡风轻的解释道:“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答应过这门亲事,我又从何来的意见呢?”
“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事我早就与南宫兄定好了,根本就容不得你反对!”一脸怒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苏斩低声斥道。
“管你什么命,什么言?老子只知道一句,那就是老子的事情除了老子之外,谁都不能做主!”依然靠在椅子上,苏岩的脸上却是有着不容抗拒的决然,双眼寒芒爆闪的盯着两人。
“逆子,你……”苏岩的话直接将苏斩给气得踉跄后退一步,双手紧紧的护在椅子的扶手上才不至于摔倒,怒火攻心的他却是说不出来一句囫囵话了。
“我怎么啊?”双手一撑扶手,苏岩跳了起来,向着苏斩的身前逼近了三步,一字一顿道:“我一再声明,我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为什么我的事情不能由我自己做主?而是要如傀儡一般的听任你们摆布?”
微微一顿,苏岩再度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以后无依无靠而流落街头才给我说了这门亲事,按理来说,我应该感激你,因为你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
话锋一转,苏岩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我是一个男人,铮铮铁血的七尺男儿,不是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与其那样借助女人光辉一生,我还不如穷困潦倒的苟且偷生,生死有命!”
“你……你这个逆子,我今天……我今天要……”刚毅如雕塑一般轮廓鲜明的脸庞被气得惨白,苏斩颤抖着举起手臂指着苏斩。
“你要怎么样?”一副临死不屈的盎然大意,苏岩讥诮道:“是不是我违背了你的意思,你又想要一巴掌拍死我?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尽管来,老子要是邹了一下眉头都不是男人,反正这条命也是你给的,大不了还给你罢了,那样我们就两不相欠!”
说罢,苏岩更是主动的将脑袋凑了过去,略显俊俏的脸上一片平静,如同万年老井一般不起丝毫波澜。
其实,在说出此话的时候,苏岩的心中也不好受,前世,他根本就没有体验到过什么父爱这玩意儿。
而今世,苏斩虽然算不上自己的亲身父亲,但他对自己的关怀却是发自真心,发自肺腑,纵然他关心的是哪个废柴苏岩,但终究是让自己亲身感受到的。
但是,苏岩的秉性高傲,性格偏激,说难听一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就无法承受别人对自己的颐指气使,纵然是为自己好又如何?
“你……”粗壮的手臂陡然一转,苏斩抡起巴掌便是往苏岩的脑袋上挥去……就在苏斩的手掌距离苏岩的脑袋不过半尺的时候,南宫水却是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的手掌给挡了回去。
“南宫兄,你不要阻我,既然这个逆子如此忤逆,那留他何用?就让我一掌结果了他!”虽然狞然着一张脸,但苏斩的眼中却是有着余悸之色。
刚才,苏斩纯粹是气急攻心,脑袋短时间的丧失了理智,只想将苏岩给毙于手下,至于后果根本就没有去想过,如果不是南宫水的话,那此刻苏岩已经是脑浆迸裂,而自己也是后悔莫及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苏兄勿急,待我来处理这事!”缓缓摆了摆手,南宫水笑道。没有开口,苏斩只是恼怒的挥了挥衣袖,转身望向一边。
“小岩子,你真的不愿意迎娶吟儿过门?”淡然含笑的望着苏岩,南宫水轻声问道。
闻言,苏岩的额头泛起了条条黑线,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管气不气都给你摆一张笑脸,让你根本就不好恶语相向。
“打死都不愿意!”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苏岩的语气也被迫的柔和下来。
“你可知道,娶了吟儿回家,你以后就可以在纷延城中,甚至是神志帝国都可以横着走了,而且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微微一顿,南宫水笑意盎然道:“但如果你拒绝了这门亲事,那你随时都处在可能丢掉性命的危险中,纵然是保住性命,那你的一生也注定坎坷波折!”
听着南宫水的循循善诱,苏岩根本就没有丝毫动心的感觉,当即强势反驳道:“还是那句话,我是一个男人,我有自己的双手,我可以去创造属于我自己的一切,而不是去依靠女人!”
“既然这样,那我们来打个赌吧?”摸了摸脸上的虬髯胡须,南宫水笑道。
“打赌?”闻言,苏岩的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邹,心中却是在思量着这老匹夫在打什么主意,会不会是挖好陷阱在等着自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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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年之后的事情
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苏岩也根本就没有了退路,如果此刻自己气势一弱的话,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头皮一硬,苏岩随即强制镇定的问道:“什么赌?”
“呵呵!”微微一笑,南宫水却没有立即开口,这下却更是让苏岩提心吊胆了起来,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都差点跳出喉咙了,娘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样搞得老子的一颗小心肝悬吊吊的。
就在苏岩头发发麻,心中发虚,两股颤颤,菊花猛缩的时候,南宫水这才不慌不忙道:“你不是说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么?那我就赌一年你是否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3uww'”
“怎么说?”眉头一挑,苏岩不甘示弱的傲气疑问道。
“如果一年后的今天,你能达到斗师的实力将吟儿打败的话,那你就可以不用迎娶他过门了;反之,你就必须要娶吟儿进门,而且还要一心一意的对她好!”眼中泛起一丝护犊的真情,南宫水紧紧的逼视着苏岩。
“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水想象中的破骂一幕并没有出现,苏岩而是心平气和的反问起来,听得这话,他的心里才是舒了一口长气。
苏岩废柴纨绔之名,可谓是整个纷延城人尽皆知,都知道他今生都无法修炼斗气,只能依靠苏斩的庇护而浪荡一生。
因此,南宫水便是掐住这点想要逼迫苏岩就范,殊不知,苏岩却是脱口就问了出来,貌似还有那么一点胸有成竹。
此刻,就连那转过身去的苏斩都忍不住的回过了脑袋,木纳纳的望着那平淡如水的苏岩,眼中既有震惊,亦有诧异。
虽然斗气的修炼极其困难,但苏岩却是有了刁爷这么一个高手在身边,不说自己努力,就是让刁爷倒灌都能将自己倒灌成一个斗师高手,他又何惧之有?
现在,南宫水的心中却是隐隐的有着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如果自己不开口的话,苏岩也是逃脱不了迎娶吟儿的结果,但现在,苏岩却是问得如此干脆,他那颗坚毅如磐石的心脏却是忍不住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竭力的将嘴角那一抹苦涩给压制下去,南宫水故作平静的以问作答。
“不知道!”很是耿直的摇了摇头,苏岩厉声问道:“我只想听你这赌注是真是假?”
被苏岩的双眼逼视,南宫水的心中莫名一突,多年不见的慌乱顿显心中,这一刻,他发现苏岩的双眼如同两柄利剑一般的狠狠直插在自己的心脏上。
“你觉得我会在这等大事上说笑么?”艰难一笑,南宫水依旧是顾左右而言其他,闪烁其词间根本就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只想知道这赌注是真是假?”南宫水的应答顿时让苏岩气愤了起来,脸上一冷,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南宫水说到做到,只要你能达到斗师的实力,再将吟儿败于手中,那你们的亲事就可以彻底的废除!”苏岩的再三逼迫让南宫水无法推脱,当即咬牙应承了下来。
“那我接受南宫宗主的赌注!”一脸毅然的点下脑袋,苏岩旋即沉声道:“希望南宫宗主一口唾沫一根钉,到时不要反悔就是!”
“等你赢了再说此话吧!”苏岩话中暗藏的讥诮也是彻底的激起了南宫水心中的傲气,脸上的不屑不加掩饰的表露了出来。
“那你等着!”嘴角带起浓郁的自信,苏岩淡笑道:“一年后,我会让事实告诉所有人,我苏岩不是一个只有依靠老子纨绔生活的二世祖,也不是一个躲在女人裙下苟且偷生的怂货,而是一个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掌控在手中的男人!”
看着苏岩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苏斩与南宫水都是忍不住的对望了一眼,这一刻,他们隐隐间感觉到苏岩身上传出的那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