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相公有点冷 作者:野人乙-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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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轻而易举地伤害了这颗心。
“对不起!小楼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实在是不能看着他死。但是最后我也明白了,同情和爱情是两回事,我的心里始终还是只有你一个人!”
“你一定是觉得废了双脚的小楼比一个健全的我更需要你,而且你也认定了没有你我能活,而他不行是不是?对,你理解的一点没错,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去自寻短见,也不会在人前表现得失魂落魄,我会活得和平常无异。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即使天崩地裂也会站得笔直,表现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的那种人。可是你不知道,那种的活比死更加痛苦。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一旦选择了楼小楼,那你留给我的是什么?是终老到死的思念,每一日每一夜活生生的折磨,撕心裂肺,刻骨铭心,你想过这些没有?你没有,你只是考虑到了你眼中的所谓弱者,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喜欢我吗?如果喜欢,为什么不站在我的立场上替我想想?”
话毕,飞霜仰天长叹,他闭着眼睛,咬紧了牙,但是我还是看见了他颤抖的双唇。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颤抖着,犹如此刻他的心。
坚强不是过错,有时候坚强只是一种天长地久的习惯,但是这种习惯却成了被伤害的理由。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压抑不住地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汇聚在他的手上。
模糊的泪光中,他手心里一道道的伤痕让我顿时连哭这个动作都停止了。
“怎么了?怎么会受伤?”我抽噎着,擦擦眼泪,连忙抓起他的手,看着红肿的伤口,才发现这个笨蛋连药都没擦。
“现在才来关心我,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背过脸,想抽回手,但是却被我牢牢握住。
“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我抽着鼻子,发誓。
“你还想有下一次?一次就已经足够了,要是还有下一次,我难保不会发狂了!”
终于,我的身体在瞬间被紧紧圈进他的怀中。
他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地抱着我,那种感觉,来得太强烈,就像火山喷一般,冲击,震撼!
“ 你还在生气吗?”我从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根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生气有用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感觉不到痛苦的感情不是真的感情!”
终于,飞霜有些恢复正常了,我从他的身上重新感受到了熟悉的静寂。
“好有哲理的话,谁说的啊?”
“这,一个朋友而已!”
“你一个武将还有那么文邹邹的朋友啊?”
“嗯,这把剑很不错,一定是独孤城出品的吧?”。
让我想不通的是,西门飞霜竟然也有支支唔唔的时候,想我只不过是一句戏言,但是从他嘴里我却听出一丝端倪。
难道,这句话是哪个不能让我知晓的人说的吗?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对了,飞霜,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不回来的话,你会怎么做?”
趴在他的背上,贪婪着这份宽阔,我以食指玩着她的发梢,一面试探性地问道。
“从墨儿那里得知你去了独孤城,我在心底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你还不回来,我会排出万难挥军北下,直闯独孤城。不过我有种感觉,你会回来的!”
“哼,那我怎么听墨儿说某人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看不出你对我有任何的信心啊?”
“我哪有?”
西门飞霜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打断了我的话,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可以理解。
“我们真的要结婚,额,我是说成亲是吗?”
“对,成亲,西门刁氏!”
“好难听哦!”
夕阳没入地平线,我们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那抹红光之中。
第五十一章,水清则无鱼
西门刁氏?
西门刁氏?
这个名字不是普通的难听啊!
“这个时候你的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情,简直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看来,我对你真的是太过纵容了!”
略带暗哑的男子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抬起头,我对上飞霜那双微微眯着的双眼,来不及说点什么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就被身体里那股突然闯入的饱胀感给折磨得尖叫出声。
牢牢攀住这具健硕,成熟,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我闭上眼睛欢愉地承受着狂风暴雨一般的侵略。
同以往的欢爱不同,以前,不管如何激情,他也总是很有度地克制自己,唯恐弄疼或者弄伤了我。
但是今晚不同,从刚才进屋到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那种不想再等待一秒钟的急迫,同飓风一样狂野、疾进。
他故意在我的身上啃噬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看着我因为疼痛而连连求饶时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这个小心眼的大男人还在为我离开他的事情而怀恨在心。
“啊,西门飞霜,你,这个小人,嗯!”
他像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纵横驰骋着,百无禁忌,不知疲倦。
但是却苦了我,一次又一次,那么没有节制,浑身酸痛得好像快要散架的稻草人,可恨的是,始作俑者好像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
“喂,我说,再美好的景色看多也会审美疲劳,再美妙的事情做多了也会索然无味的,你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已经累到精疲力竭的我,举起了白旗。
这种以爱的名义进行的软暴力,真可谓是杀人不见血啊,如果这是他蓄意的惩罚,那么他成功了。
“现在明白了吧,你之所以可以那么为所欲为,是因为我一直纵容你的缘故,但是以后不会了,你必须跟着我的脚步走,明白吗?”
我无力的点点头,终于认识自己对飞霜的认识不够深刻,他似乎有点腹黑的嫌疑。
“还有,立刻让雷二娘他们会桑州去,不要再拖任何人下水,西门家的事情我会解决好!”
“啊?”
我顿时呆掉了,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墨儿连这个秘密也没有守得住
“你真以为墨儿那种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人能瞒得过谁啊?从她第一天出门,大哥就发现她不对劲派人跟着了!”
飞霜翻了个身,将我侧搂在怀中,食指点了点我的脑门,暗笑我的天真。
果然,墨儿只适合风花雪月,阴谋是不适合她的。
那飞霜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情?
“傻女人,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和无极的事,但是不管如何作为女人,你能做的就是乖乖地给我待在家里等着我就行。”
“你,准备怎么办?”我想他一定还不知道全部的事实,否则现在一定不会那么平静。
“我们西门家并不是忠于某个皇帝,我们真正效忠是大元,是一份对国家对人民的责任。所以在此种紧要关头,我们西门家并不能简简单单丢下一切就走。”
“紧急关头?”我不明白他所指。
“你还记得城外那些难民?”见我不明白,西门飞霜耐心地解释起来。
“难民?哦,你是说那些因为雪灾而涌至城外的灾民吗?”和墨儿出城时确实看见的,漫天遍野的都是灾民,我记得出城时我还曾觉得隐约有点不对劲,但是至于那里不对,却忘记了。
但是,这和灾民有什么关系。
“十几天前我偶然发现这些难民的数量在逐渐减少,而城里在街头流浪的乞丐却越来越多。”
“难道你是想说,难民偷偷进了城,换身为乞丐,那也没什么不正常啊,也许他们觉得在城外赈灾棚里一直待着不如混进城里谋个差事呢?”
“开始,我也这么想,但是后来,终于被我发现,那些难民中男女老幼的比例太不对了!”
“啊——没错,就是这个,难怪那天和墨儿出城时我老觉得不对劲呢,都是男人,而且大多都是青壮年的男人,女人和老人小孩都去了哪里?”我一拍脑门,终于想了起来。
靠,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看来,这应该是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按照当地的汇报,年初确实是有一批这样的灾民南下的,但是到了京城外,却变成了另外一群。于是,就有两个问题摆在了我面前——”
“第一真正的灾民去了哪里?第二现在城内和城外的灾民究竟是谁的人?”
“嗯!”
飞霜亲了亲我的额头,表示对我回答正确后的奖赏。
“但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不好乱说吧?”现在元无极就等着抓西门飞霜的小辫子,他不会傻到自己撞上去吧!
还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些人,还不会恰好是拓跋胭脂和裴羽辞安排的吧。
按照那天我在后花园偷听到的内容来理解,拓跋胭脂起事应该很快,或者这些流民就是她从北齐带来的?
“我知道,兹事体大,当然不能轻率而为,所以我写了信请慕容清派江湖中人去暗地里查访去了。”
“什么?慕容清?对哦,这次回来我都没看见那小子,那家伙现在官居何位啊?”
一直忙着矛盾和挣扎了,都忘记了问候那个正义的化身了。
“他早就辞官了,楼小楼回了西凉,你也失踪了,沐风便将盟主之位传给他了!怎么,你对他那么关心干什么?”
西门飞霜再次将我压在身下,压低了嗓门,以一种危险来临前的警觉看着我。
那双眼睛,盯着我,仿佛是在审视我是否忠诚似的。
就是偶尔犯了一次错,也不用把我定位在惯犯上吧,再说了,我和慕容清,长江和黄河,没交汇的啊!
他的想象力也算是丰富的了。
只是,慕容清为什么要辞官啊,他不是一向奉行烈云生——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吗?怎么突然会辞官归隐,重归武林,难道是对官场失望了?
不过,他当武林盟主还真是够呛,眼睛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人在鱼龙混杂的世界里追求绝对的公平和正义,那对武林,对他自己都是一种高难度的挑战。
水至清则无鱼,但愿十年的时间可以让他明白这个道理吧!
其实,太过于天真的何止是慕容清一个人,西门飞霜不也是如此,出生将门,长于军旅,让他远离了王侯世家的内幕,使得他太过于清明。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在阴谋中长成的元无极的对手!
不能确定这一点之前,我始终还是不敢将一切真相告之。
“和我这样抱在一起却还在为别的男人伤神,你是不是太漠视我的存在了?”
某人很不悦地盯着我,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飞霜,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一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人不可能永远停留在童年,我们总是要长大的,在这个长大的过程中我们总在抛弃一些东西,或者说被抛弃,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可靠不变的!”
我轻抚着他的额头,像是一个哄着小孩的大人,我试图用最委婉的话语来告诉他一个事实,事实永远不可能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好比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出门旅游了半年,等回到家时,隔壁的大爷还是那个大爷,但是大妈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了。
所以,必要的心理准备还是要有的。
“小蛮,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要把我当成还是十年前的孩子,这十年我所经历过的是以让我长成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我之所以还待在这里,还站在西门飞霜的身边,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童年的兄弟之情,而是他对我的救命之恩。第一份情,在他十年前欲对你图谋不轨时我已经抹灭了,第二份恩我准备替他解了京城之危来还。等我欠他的都还清了,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了。”
要把一个十天前还是十四岁的男孩立刻看成一个成熟的男人还真是困难,但是西门的这番话确确实实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他潜藏在心中的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愚忠了,还有更深层次的思考,这是我从前没有意识到的。
冷静地衡量得失,考虑进退,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是一脸冷酷但是心思却比白雪还要单纯的小子了。
也许,有些事我真的可以对他说清楚了。
“飞霜,其实我——”
“二少爷,不好了,宫中传来消息,说是皇上遇刺,生命垂危!”
“好,我马上赶去!”
我刚开口,话不及多说,西门已然鱼跃而起,匆匆起身而去。
十年后 第五十二章 非一般女子
带着略微寒意的春雨笼罩了整个京城,天与地顿时陷入了一份久别的潮湿之中,淡淡的白色雨雾使得这片王城看起来有一种深深隐藏的肃杀。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不断没入湖中的雨丝,心里有着一种无法描述的压抑。
从早晨到现在,飞霜进宫已经大半天了,没有半点消息传回。而家丁们从街市传来的消息是城中巡防的人数增添了三倍,到处都是身着铠甲的士兵。
我深深地嗅了一下,似乎可以闻到空气中的硝石味道!
皇帝遇刺的消息准确吗?如果是真的,是拓跋胭脂下的手吗?那么西门飞霜会站在哪一边?他会站错队吗?
不,西门家就像一颗根深四顾的大树,如果他还有意思理智的话,都不会如此轻易的动手。他应该明白此时此刻撼动西门家族这棵荫天大树,对他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焦急不安的我,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在原地踱着步,心中所想的种种可能就像是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让我便一分钟都得不到安宁。
在战场上,我无条件地相信,他是一个睿智,果敢的领导者,但是在官场,这种充斥着无数看不见的陷阱和阴谋的无形战场上,我却是很忐忑。
就像是一颗根在太阳底下的植物,他是无法适应阴暗,潮湿,晦涩的黑夜的吧?
眼前不断晃过漉漉鲜血和锋利的刀刃,刀光剑影中一双燃着烈焰的冷眸,脑海中浮现的血腥场面让我再也无法冷静地思考。
不行,我得想办法进宫才行,也许现在他正处于四面楚歌的绝境。
抓起挂在墙上的冰焰,我旋风一般冲出了随园。
此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我要西门飞霜活着,别的,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我的手,摸到大门门栓的那一刻,突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不要把我当成还是十年前的孩子,这十年我所经历过的足以让我长成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
我想起了他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眼神中闪烁的是只有时间沉淀后才有的特殊光辉。
我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他是想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选择相信他!
可是,此时此刻,我真的应该因为相信而放任这种情况持续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喜出望外地拉着大门,但是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西门飞霜,而是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来客——慕容清。
“小蛮!”见到我,他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