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当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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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饶命。”
似是感受到自家主子凛列的杀意,跪在地下的人只记得瞌头求饶不已。
“哼。”
一声冷哼过后,只见得对方袍袖一伸,一股巨大的内力直激向跪在地下之人的前胸。而那人,却也是不躲不避,生生的受了去。身子,被撞出老远,嘴角,犹有一血迹的阿大,竟是顾不得着手去擦,身子一个直挺,重新跪好之后,朗朗有声的道,“阿大谢主子恩典。”
他的主子对他,下了这般的狠手,而他,竟是还要谢主子恩典?
这,是怎样的一对主仆?而那主子,又是怎样的一副心肠?
最最令人心惊的,竟是那负手立于一旁的主子,对着这一副场景,竟似心安理得的一挥手,看也不看那跪在地下带伤的手下,不带丝毫感情的道,“下去吧,明日挑选好手去搜捕,但是,不得生张给外人知道。只是,若再有下次,绝不是这般的下场了。”
“是,主子。阿大退下。”
房中,只余一股内力所散发之后的激荡,以及若有若无的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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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叶无痕的紧张
夕阳一点一点的自天际处坠去,晚霞,映红了半天空。
君子布。这就是柳水心二人休整了一天的小镇名字。初听时,柳水心便觉得好笑,君子布。好好的一个小镇,怎生取得恁般好笑的名字?然而,睇一眼身旁脸色略显灰白的叶无痕,她硬是把笑给生生的忍了下去。
“哎,我说叶无痕,你的伤怎样?明天可不可以上路?”
两个人,一个半靠在床上,一个,微皱着眉很是不满的神情。
“不是你说的,这毒等不及了么?”
看吧,看吧。明显的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话,这副语气,她急,可是人家当事人偏就的不曾把那伤看在眼中。
柳水心真的很想堵气丢下他不管,可是,每当她真的做下这个决定时,心底总是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抗着,拉扯着,令她想迈出出去的脚步再也抬不起。然后,便是回来,便是转身后乖乖的面对叶无痕。
“心儿,你是大夫,你若说能走,那么,我们便上路。可好?”
叶无痕眉也弯,眼也弯,嘴角微翘,似是弥乐佛般笑个不停,一副奸计得呈的模样。
让心儿安排他的路程,这样,她就不会动不动就想丢下他不理了吧?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一日一夜下来,心儿的几番沉默,早就被他给看了个仔细,并且记在了心底。沉默中的心儿,看他的眼神是迷茫的,好像迷路的孩子般令人怜惜。那其中,甚至带了点点的陌生感,令他害怕,害怕心儿就此放手丢下他一走了之。
这种怕,与他本身无关,不是伤势,只是一种直觉。
感觉里,心儿若是自此一去,他与她,二人恐怕是要再见无期的了。
然而,他只能是沉默。作为男人,他不能够说什么,特别是在这种时期。心儿的去留,他只能是提心吊胆的等着她自己的决定。好在,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心儿终究还是留了下来。即使她的选择是留了下来,那么,他便不介意再推她一步的,对吧?
人们不是都说,幸福是需要去争取?
而今,他不过是顺便记起了这句话,然后便是把这它彻底的执行下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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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的行进着。
驾车的人正蓦自熟练的哟喝着,马鞭空甩在半空,啪啪直响。
车里面,坐了两个人。一个斜倚,一个正懒懒的躺在车厢中闭目养神。
“心儿,我们真的走官道?”
感受着外面稳稳的车轱辘声,叶无痕有些不确定,再次的开口问出声。毕竟,对手的狡猾他是曾亲身经历过的。而今,心儿就这般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官道上,以对方的人脉之多,相信不用半响的功夫就该追查的到他们的踪迹了。
“闭嘴了啦叶无痕,你好吵哎。”
犹自闭着双目不曾睁开的柳水心小嘴一嘟,不满的抱怨道。
“心儿……”
“叶无痕,你是背上受伤的吧?我记得,你的毒并未曾波及脑部的吧?”
呃。这个丫头。咒他没有大脑是傻子么?这话可是够毒的。
“我知道,你这个对手令你不放心。可是,你有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能够那般轻易的便出了湛府?然后,便是一路无阻的出了宝安城?”柳水心干脆再也不睡,整个身子坐起来,如叶无痕般懒懒的靠在车厢的另一端,凤眸一挑,神情万分凝重的看向渐渐有些回过味来的叶无痕。
“你是说……”叶无痕一脸恍然大悟的看向那个慵懒的不成样子的小女子。
“是的。是他们故意放我们走的。不过,不是我说的,而是,他们的行为告诉我的。”
“呃?”叶无痕稍稍换了个姿式,一挑眉作问询状看向柳水心。
“你的伤,是在湛府挨的?你入湛府,他们都能知道。我们几人出湛府,他们会没有人发觉?”
叶无痕本就不是笨人。不然,那武林盟主之位哪里会轮的到他稳坐几年?不过便是这几日的经历之下,特别是面对着柳水心,不曾真正静下心来罢了。而今,经过柳水心的稍稍一提醒,其中的关键自然就是不喻而明了。
“叶无痕,你的这个对手,兴趣不错哦。”柳水心侧首,斜瞥一眼叶无痕,“反正闲来无事,要不,就听听你说说看,堂堂的武林盟主叶大公子是倒是惹了恁样的仇家,以至于让人家当做棋子来摆弄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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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初现端倪
随着柳水心轻缓的音落去之后,马车中,一片寂静。
两个人,他看她,她看他。各自的双眸中都透出了一股子坚持的意味。
叶无痕,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透露半点消息给我么?
心儿,这次的事件把你也卷了进来,却是我最大的不愿呵。
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的一敛眉眼,而后,又抬头,互看向对方,却仍旧是怔怔无语。
车厢外,一番的赶路,已然离开君子布甚远。宝安城,更是只余影子在二人的心底。可是,叶无痕与柳水心知道,半点的松懈都不可以。叶无痕是知道这其中的历害的,而柳水心,只是仅凭着心底的那份强烈的感觉提醒着自己,一定要谨慎些。更何况,而今的叶无痕身上所中的毒,到底能够撑得了几天,就连她自己心中都没底。
宝安城闯城那晚,她与碧春二人约好,一东一西,向对而走,最后至叶府会合。而当夜,不急考虑之下,她与叶无痕选的是正东方向。墨城,是在紫煌天朝的正北方,而宝安城,却又在黑城的东南方向。这东,意味着什么,大家也就不言而喻了。
屏息凝神,柳水心凤眸半咪,微蹙的眉下,布满担忧,但愿,这几天的路程上不再出状况才。侧首,眼角余光悄然打量向叶无痕,他的面上,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半拢的眉似是在极力的思索着什么,这个人,该是在想着向自己摊牌了吧?
“心儿,你可知,当今局势?”
似是下了决心般,叶无痕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两眼正看向柳水心略有几分沉思的双眸。
“当今局势?”对面,柳水心正端起一杯茶待饮,被他这般突兀一问,借着外面马车的顺势一陡,一杯茶便全部的泼在了离她不远的叶无痕身上。
“哎呀,没烫到吧?”赶忙的起身,挨了过去看叶无痕被茶水浸湿的地方。其实,那茶被柳水心端了半天,已然是冷却了不少。这会泼在身上,可以说是不曾有半点的感觉了,只是衣服湿了一片罢了。然而,本来是无甚大事的叶无痕,被柳水心这一挨近一擦拭,可就真的有问题了。
要知道,刚才的那茶好巧不巧可是刚好泼在叶无痕的小腹处。你说,若你是一个男人,一个小丫头这般的一番类似于挑逗的行为之后,你会是如何的反应?除非,你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叶无痕是,所以,叶无痕有所应。
“心儿,别再擦了。”
叶无痕用力压下心底的那一股躁热,一个用力的侧身,堪堪避过柳水心的魔爪。
“呃?”正在上下其手忙碌着的柳水心犹未查觉自己点燃的这把火已经将要燃烧起来,仍不自觉的看向叶无痕,嘴角弯起,小嘴一嘟,带几许委屈的鼻音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啦,生气了你?”
“我没有生气。”叶无痕暗自呻吟一声,这个心儿,该是上天派出折磨自己的吧?该死,她的手又在动,哪里放不好,偏偏的就放在那个地方。深呼吸,再吸气,叶无痕咬紧了牙,沉声道,“可是,心儿,你能不能拿开你的手?”
呃?拿开……手?
啊的一声,柳水心的俏脸上布起满面的潮红,又羞又急的神色令一旁的叶无痕偷笑不已。
心儿面对自己之时的神情,可是越来越多了呵。或者,叶府两年的生活,那般贤淑的样子,不过便是眼前这个多变的小女子故意做给外人看的表样?想到这,叶无痕又一次的庆幸,庆幸自己终是不曾失了这块世间瑰宝。
尽管,他知道,他与她,曾经错失过。
若是有心,尚不算晚。这一切,总还有挽回的余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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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安城。仍旧是湛府。
“主子,阿大回来复命。”
窗门紧闭的书房内,蓦的传出幽幽冷冷的音,宛若自地狱中传来,不带半点生机。
“呃?他查到了什么?”很久,直到某人以为里面的人不再有所动静之后,端坐在主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味道。而后,淡淡的开了口。
“镇南王出现在了大理境内。”
“大理?”手中的笔势不停,腕子一沉,镇南王三字便已然一气呵成的跃然于纸上。男子的嘴角翘起,而眼中,则完全是无与伦比的凌列杀意。呵呵,大理是吧?意料之中呢镇南王。即然你敢去,那么,本王也就陪你走上这一遭如何?
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明显,而手中毛笔则已然被他手心一用力,啪的一声断为两截。
镇南王,当真以为本王便奈何不了你么?
除了愿与不愿,这天下,还有什么能够阻得了本王的意呢?
书房内,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初初的悄无声息。而那男子孤身所散发出的阴森之气,仿若天地也坠入了阿鼻地狱般。便是连桌上的几个大字,好似也沾了那冷寒,放眼望去,竟孤零零焉焉的没了精神,平生了无限的寂寞,无际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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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再起嫌隙
“离墨城,还有两日吧?”
在车厢里静寂了大半天,柳水心以为叶无痕已经睡着之时,那话,便这般轻轻的,叹息似滑出了某人的口。
呃?柳水心一怔,是在问自己么?
面上一红,张口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不曾说出声来。这路,她自己又何尝能够分的清东西南北?初初时,在君子布出镇时自己不过告诉了车夫要走的路程目的,至于价钱其他自己可是想都没想到的。之前这些小事,都是碧春帮她在前张罗着,自己只是负责说去哪里,连钱都有翠红帮她管着,什么事情用的到她出马?
好在,叶无痕也不是等她答话,只是一顿的当,叶无痕的声音随着马车一起一浮的径自的响了起来,“心儿,你知道了多少?”
咦……咦……?
柳水心凤眸眨啊眨,好一副无辜的模样:“叶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
“呵呵,心儿即没有瞒我之心,我们何不说个明白的好?”
呃。那个……柳水心这会终于再次对叶无痕另眼相看了起来。如此伤重之下,还能够想的恁般周全的人,谁会说他是一个无能之辈?瞥嘴,挑眉,斜睇向叶无痕,“叶公子,要想取信于人,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哈哈哈,心儿真是半点不吃亏的性子呵。”叶无痕蓦的放声大笑,却是将他后背的伤口扯动,一阵疼痛之后,终是苦了脸哀声道,“这巫僧的毒伤,还真是厉害。”
“哼,”柳水心变了脸,冷声道,“你活该。我来问你,你那晚若不是碰到我,你要如何自处?”
“咳,那个……”在一阵的仰天长叹之后,叶无痕终是抵不过柳水心那两簇若火苗般灼灼盯着他的双眸,喃喃的自语道,“心儿,你就不能不那么聪明么?”
回他的,是车厢外轻扬的风声以及柳水心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人,竟然敢拿自身的安全去做赌局,若非是碰到了她,那一晚,他要如何应对?咦,不对。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乍然浮起,然而,就是这迅间闪过的一刹那,却已足够令柳水心能够想的通一些事情。
身子,有些冷,而她的脸色,也随之凝重了起来。看向叶无痕的眼光,有些悲哀、有些难以置信、更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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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先传半章上来吧。下午补齐。晚上再传一章。抱歉哦亲们,雨尽量这两天多赶点出来。吼吼——————
(五十二)错综复杂的局势
眼眸半咪,电光石火间,柳水心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问题,令她在原本艳阳高照的天里顿时如坠冰谭。整个的身体也随之一僵,而后,缓缓的,凝重的将目光调向那个满脸是小心又小心的男人——叶无痕。
“你利用我,是吧?”
虽是问话,但那份眉目间的肯定及清冷却是生生打的叶无痕不知所措,想说些什么,终究是不得。面对着这话,他的眼光由初镇定至迟疑,由迟疑到惶恐,心底更在在这一瞬间连转几转,终究是不曾为自己解释些什么。
柳水心的这话,不正是说中了他的心思么?
那一日,落日楼过后,自己不是一直就派了人跟踪着心儿么?
为什么非要跟踪她呢?眼中略有些后悔的叶无痕陷入回忆中。一开始,或许是不甘,或许是不想自己连栽两次,也或者,自那时起自己的心底便对面前的这个女子有了在意之心吧。所以,在知道了她刚巧不巧的夜宿湛府之后,他便自己跟自己打了个赌,赌她对自己不会不理不睬,赌她在看到自己的伤势后一定会对自己施加援手。
而今,一步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胜了,不是么?
叶无痕的心很不安,很不安。多少,他有些不解,他胜了,不是么?他该高兴的呵。可是,面对着柳水心愤怒及大瞪的凤眸,为什么他没有半丝的得胜之意?在那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中,反而是惶恐不乱占据了上风?
“我说叶公子,您怎么不说话了呢?”对面,柳水心冷冷开了腔,眼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