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第三帝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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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营 步兵营辖3个步兵连(9挺轻机枪)、1个重机枪连(6挺重机枪),1个迫击炮排(2门82毫米迫击炮)。德式师的另一类是以第36师、第87师和第88师为代表的所谓新式中央军,基本编制如下:(一)师直属部队: 1个炮兵营3个榴弹炮连(12门75毫米山炮) 1个战防炮连(4门37毫米战防炮),1个高射炮连(4门20毫米高射炮),1个工兵营 、1个通信营 、(2个有线通信连、1个无线通信排)。
1个辎重营 、1个特务营 、1个卫生队(平时为师医院)。(二)师辖2个步兵旅:旅辖2个步兵团,团直属部队1个迫击炮连(6门83毫米迫击炮),1个机炮连(6门20毫米机关炮)。1个通信连、1个特务连。团辖3个步兵营,步兵营直属部队: 1个机炮连(6挺重机枪,2门82毫米迫击炮)。营辖3个步兵连:连辖3个步兵排,排辖3个班(每排3挺轻机枪,30支步枪 ,(三)师辖2个补充团:采用换装德式装备时淘汰下来的旧式装备。全师总兵力约1。4万人。
附:教导总队各级主官:(组建于1931年1月,最初编制仅为由两个步兵营和炮兵连、工兵连、骑兵连、迫击炮连、特务连及通信连各一个组成的团级单位,人员主要是从教导第2师中抽调,主要用于德式步兵团编制和装备试验。1933年6月桂永清出任总队长后才扩编成师级单位)总队长桂永清,参谋长邱清泉。(1933年6月)第1旅周振强,参谋主任马连桂,辖第1团秦士铨、第2团谢承瑞。第2旅胡启儒,参谋主任廖耀湘,辖第3团李西开、第6团刘子淑;第3旅马威龙,辖第4团睢友兰、第5团马威龙。第36师各级主官:(1933年9月由87师和88师补充旅组成,1936年12月完成整编,1937年1月获颁军旗)师长宋希濂,副师长钟彬,参谋长向贤钜; 第106旅陈瑞河,辖第212团顾葆裕、第213团李志鹏;第108旅杨光钰,辖第215团刘英、第216团胡家骥。
第87师各级主官:(1931年12月由原国民警卫第1师改编,1936年12月完成整编,1937年1月获颁军旗)师长王敬久,副师长钱伦体,参谋长夏声; 第259旅沈发藻,辖第517团刘曼天、第518团罗哲东; 第261旅刘安祺,辖第521团陈颐鼎、第522团易安华。第88师各级主官:(1931年12月由原国民警卫第2师改编,1936年12月完成整编,1936年10月获颁军旗)师长孙元良,副师长冯圣法,参谋长陈素农; 第262旅彭巩英,辖第523团吴求剑、第524团韩宪元; 第264旅黄梅兴,辖第527团廖奇龄、第528团朱赤……
本章完,请看第三十二章《兄弟话别情》。
第三十二章。兄弟话别情。
第三十二章
兄弟话别情
1941。1。20。重庆。缙云山。国宾馆。
凌晨,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搅散了我的好梦。摸索着拧亮床头的台灯,一看对面墙上的挂钟才凌晨2点38分。“这是谁啊,半夜三更不睡觉……”嘴里嘟哝着,心里极不满意的我大声冲屋外嚷道:“是谁啊?”这声喊把贝宁希丝和卡曼莎都吵醒了。“将军,元首急电。”门外传来施托普急切的话音,我知道,希特勒这时候发来急电,一准不会有什么好事。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外间的客厅中,我接过施托普递至手中希特勒的深夜来电读了起来,“温特,我知道中国此时正值深夜,很抱歉,不得不打搅您的休息了。目前,德、美、英、中四国军事盟约经您的大力促成已即将签署。关于帮助中国组训30个精锐德式机械化步兵师和1个装甲师的德国组训顾问团已经由柏林出发,因此,您在中国的使命已完成。本月25日,您务必启程返回德国,至于,小日本已完全没有必要理他们了。当德意志的闪电划破‘东方’的天际时,惊雷般的炮声将预示着日本的灭亡也为期不远了……”
1941。1。21。林园。蒋介石官邸。
一大早,我就带着卡曼莎、贝宁希丝赶到林园向蒋氏夫妇辞行。“蒋委员长,蒋夫人,感谢您们连日来的盛情款待,此次的中国之行给我和我的夫人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蒋介室拉着我的手动情地说道:“将军,真正应该表示感谢的人是我才对,感谢您真心实意无私地帮助我们打鬼子。”听了蒋介石真挚的谢语,我不禁也被感动了。
“蒋委员长,中国的抗战必将赢得最后的胜利,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希望您能坚持下去,盟国将会对中国的抗战提供所需的一切援助……”蒋介石握住我的手重重地点头,接着,他转头对宋美龄说道:“达令,东西准备好了吗?”宋美龄闻言双手捧着两个外表精美的红、绿丝绒盒子,微笑着上前对我说道。
“将军,为给您的此次中国之行留个纪念,我和委员长特意准备了几样小礼物请您务必收下。首先还是让委员长为您亲授‘一等宝鼎勋章’和‘一等云麾勋章……”掌声中,当蒋介石亲手往我胸前配挂这两枚勋章时,我心里十分清楚这两枚勋章的含义。
“一等宝鼎勋章”的中心宝鼎为中国古代的传国之宝,象征荣获此章者,为国有功,国家珍视如鼎,荣誉之光四射。此章于民国十八年五月十五日颁行(1928年)分一至九等,颁授抵御外侮,建有卓著功勋的军人。“一等云麾勋章”中心为杏黄旗矗立云霄图,四周为光芒,象征荣获此章者,指挥作战,功绩卓著,荣誉之光四射。此章于民国二十四年六月十五日颁行(1934年)分一至九等,颁授捍卫国家,建有出众功绩的军人。
授勋完毕后,宋美龄又递过一装裱的画轴与我道:“将军,这是美龄自画的‘荷花图’拙技实不堪入目,临别之际斗胆送与将军留做纪念吧。”宋美龄的谦恭之词说的得体大度,谁不知道宋美龄的中国水墨花鸟画,师承中国当代国画大师齐白石。在其悉心指导下,宋美龄的花鸟画已自成一家,颇有大家风范。
徐徐展开手中的画卷,清雅脱俗、娇而不艳浓淡相宜水墨色彩勾勒出的“荷花”扑面而来。“哇喔,简直太飘亮了,就像真的一样。”卡曼莎由衷地赞叹道,“蒋夫人,非常感谢您送给我的这份珍贵礼物,我一定会妥为收藏……”上午9点整,当我离开“林园”驱车赶往林思远官邸时,蒋氏夫妇立于林园大门前的马路上目视相送了很远、很远……
1941。1。21。上午9点41分。大同路49号。林思远官邸草坪上。
“思远兄,这日子不经过啊,想起当初您迎我入川时的情景,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是啊,一晃都一月有余了。”林思远显得心事重重地答道,见他这样,我的心情亦变得沉重起来。良久,林思远开口说道:“将军,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山高水长,你我兄弟终会重聚在抗日战场上。”
听了此话后,林思远猛转身握住了我的手,我看见他的眼角有泪花在闪动。“兄弟,也只有这个词语才能代表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心中即使有千言万语,也尽在不言中了。”“兄弟。”最后当我俩同时向对方喊出这两个字时,四只手紧紧交握……由于重庆至宜昌下水要走四天的水路,希特勒的规定我返程的日期业已迫近,所以今天午饭后,我就要动身离开重庆了。走时,蒋介石仍安排林思远,远送我至宜昌的德国访华舰队锚泊地。
1941。1。21。下午2点整。重庆朝天门码头。
通往江边码头长长的山坡石阶两旁,站满了闻讯赶来为我送行的重庆百姓,在石阶尽头的江岸上一满清装束打扮的白须老者,见我率一行人走来,便在几十个百姓的簇拥下迎住了我们的去路。“老朽邹子文,久闻将军大名。今日,闻得将军要离开山城返国,老朽与山城百姓特地赶来为将军送行,聊表敬意。”
说到这老人转头冲身后的人群喊道:“拿酒来。”话音刚落,即有分别抱着酒坛和海碗的两名汉子掀开酒坛口的红色封纸开始斟酒。我认出那两人是“正记茶馆”的掌柜朱正中和茶客邱四爷,60度的“江津老白干”到出酒坛时,空气中立时溢满了醉人的酒香。
邹子文端起酒碗面向我说道:“将军,我们中国人有个规矩,迎客酒和送客酒必须满饮三碗,今天,老朽和山城百姓为来自异国的‘抗日英雄’送行。将军,请您先喝下这第一碗酒,感谢您,没让鬼子占了宜昌,保住了陪都重庆的一方平安。将军,请。”
我用微颤的双手接过盛满了山城百姓深情厚意的酒碗说道:“在下不才,承蒙山城百姓厚爱,五内感激涕零,这酒,我喝!”仰脖喝干了碗中的烈酒顿觉豪气干云,抬手刚擦去唇边的酒渍,邹子文又端过了第二碗酒。“将军,这第二碗酒祝您日后沙场杀敌,百战百胜……”最后,邹子文端起第三碗酒对我说道:“将军,请喝下这最后一碗酒,此去万水千山望将军一路珍重。”三碗送行酒喝毕,我与百姓们一一握手道别。轮到朱正中时。他手里捏着那张二十五圆纸币递于我道:“将军,蒙您和林将军光临我的小茶馆,你们为老百姓打鬼子流血拼命,我竟还有眼无珠的还管你们要茶钱,想想都不应该啊。”
说着话,朱正中就欲把那二十五元钱塞还回来。我急忙挡住他的手说:“朱掌柜,三国时的曹操尚有马践百姓庄稼,割须代‘首’以儆效尤。古代将领都知道百姓为生计劳作的甘苦,难道,我们这些现代军人反而连古代军人都不如了吗?此钱,该你所得,快些收回去。”“将军……”朱正中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下午3。31。分“长兴”号的汽笛声再次响彻了嘉陵江两岸,轮船开始缓缓驶离码头。此刻,码头上、江岸边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轮船左舷处肃立的我沉重而又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举起右手至右边额头,向这些朴实的中国百姓致以军礼。“高高的朝天门哟,爬坡又上坎……”耳畔又传来了熟悉的川江号子声,在嘹亮的号子声中,冬日午后中的山城重庆和江岸边送行的百姓们渐渐地,渐渐地在我视野里消失了……
1941。1。21。晚上10点17分。万县。风城渡码头。
到底还是顺水行舟船速快,仅用了7个小时,“长兴”号豪华游轮就驶抵万县停航夜宿,准备明日一早穿越“三峡。”船尾,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默默的站立。此时,我的脑子里仍然满是山城百姓为我送别时的情景,久久挥之不去。月亮从厚重的云缝中,探出了身姿,银白色的月光顿时照亮了江岸。在如水的月色中,连江水似乎都静止不动了。
月光下,我仍继续像一座雕像般的静静地矗立,思绪万千。“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我轻轻地哼唱起了,我那个时代流传于军营的思乡曲。久违的歌声又把我带回了那个时代,“好美的歌啊。”一甜美的女声,打断了我忘情的歌声。回首看去,手里拿着我军大衣的路瑶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惊喜中,我显得有点傻呼呼地问道:“路小姐,您怎么来啦?”路瑶听后莞尔一笑地说道:“没想到,温特将军的性格中竟也不乏柔情的一面。”说完,她只顾痴痴地看起月下流动的江水。“路小姐,你这是……”“将军,您还会再来中国吗?”这路瑶今晚是怎么了?说的话让人无法明白。我还未及回答她的问话,她又开口说道:“夜凉寒气重,来,把大衣穿上……”当她帮我把大衣披上肩头,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正欲离去时,我叫住了她。“路瑶”、“嗯”路瑶闻声回头看着我,“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听了我的这句回答,路瑶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冲我轻轻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原来你在这站着啊?”不知啥时,林思远也走了过来。“思远兄,还没休息?”“你还不是一样。”“睡不着啊!”“想什么呢,兄弟?”我摇头苦笑不语,“走,上岸去,找个地方咱哥俩喝一杯。”“这么晚了,还会有酒店开着门吗?”“你就别问了,跟我走吧。”林思远亲热地揽住我的肩头,推着我往前走去……
爬上长长的石阶,远远的就看见一排灯火闪动。看看走近时,这才发现一间不大的门脸上,用竹竿挑着个大大的红灯笼。灯笼四周写着斗大的“酒”字,“平妹子,在家吗?”林思远在门前高声对屋内喊道。“那个?”话声中酒店门口挡风的厚棉门帘掀开后,出来位俊俏的四川农家少妇。
那女人一见林思远满脸即洋溢起抑制不住的欣喜,“哎呀,是思远大哥嗦,稀客哟,快点、快点。屋头请,请啊!”
进屋后,她忙着揩擦桌椅,招呼我与林思远落座。坐下后,又是泡茶递烟,好一通忙活。“平妹子,你快别忙活了,我们过会就走。”“走啥子哟,难得来一趟,今天,大哥,在这喝舒服了再走。来,思远大哥,烟不好,将就到抽一支。”那少妇拿出一盒“三炮台”香烟敬着我和林思远。
“思远大哥,这位官长面生的很,我还从没有见到过。”“平妹子,他就是在宜昌帮助我们打鬼子的德国将军温特。弗雷德啊!”林思远指着我向那少妇介绍道,她听后,双手一拍道:“哎呀,贵客哟,请都请不到的贵客,思远大哥,你和这位将军先坐到喝杯茶,我去厨房给你们弄条大鱼……”
“思远兄,这位女子是……”“你是说平妹子啊,她……”“思远大哥,莫提那些了。”这时,一手端着一盘卤花生和卤猪脚进屋的少妇打断了林思远的话头。放下菜后,她又说道:“要不是你思远大哥,那有我和小豆的今天哦。要说感谢,你对我们母子俩的大恩大德,我才是永世难忘,今天高兴,过去的事不提了。来,喝酒……
(我事后从林思远口中得知那少妇名叫韩月桂,她丈夫何平,原是国军德械主力师88师283团1营3连的一名上尉连长。是当时的师长林思远手下的得力干将,“八一三”凇沪抗战时战死沙场,四川万县家中弃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战后,林思远感念率部力战暴日,坚守阵地死战不退,忠勇为国的何平,每当一想起那“一寸山河一寸血”的惨烈场景。林思远就唏嘘不已,此后,经多方打听,几经努力林思远终于找到了何平的妻子韩月桂和儿子小豆,并照顾起了母子俩今后的生活……)
1941。1。25。上午9点45分。宜昌。南津关码头。
“将军,舰队起航准备完毕。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