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第三帝国-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4世纪末至15世纪初是条顿骑士团的全盛时期,这时候的骑士团已没有了最初建立时制定并格守的安贫、守贞、听命三大戒律,变的自私、贪婪。早在13世纪初条顿骑士团将活动中心由中东转移到东欧后,就开始了对波兰领土的侵略。此后50年间条顿骑士团成为东欧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他除牢牢控制着普鲁士外已不满足对波兰的侵占,将侵略之手伸向了立陶宛那片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区域。
听到这,我打断了卡曼莎的讲述插话道:这不是和现在的希特勒政权没什么两样吗?你说的没错,弗雷德。两者在本质上没有区别。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的1346年条顿骑士团又从丹麦人手里夺得了爱沙尼亚,并在意大利、希腊、西班牙、法国都有了占领地。条顿骑士团在欧洲东北部的占领地,堵塞了波兰、立陶宛和俄罗斯向波罗的海的出海口。于是波兰、立陶宛、俄罗斯组成联军反击条顿骑士团的侵略。
1350年在条顿骑士团最大的属地普鲁士境内,也出现了一个以推翻条顿骑士团统治为己任的骑士团——圣战骑士团,他们外表像修士僧侣,但其实质确是军人,他们脑子里装的不是《圣经》也不是祈祷词而是战斗,他们身穿半修士外衣,里面却是骑士的甲胄,他们的武器不是说教,而是利剑与长矛。1410年7月15日,波兰、立陶宛、俄罗斯联军,以及捷克、匈牙利志愿军、圣战骑士团向占据波兰领土的条顿骑士团进军,进行了历史上著名的坦南贝格会战。
会战结果,条顿骑士团的大部份军队被歼,总团长云金根以下所有指挥官全部战死,联军取得了战役的全胜。这一仗应该是让条顿骑士团元气大伤了吧?我自语道,卡曼莎抿嘴一笑:你又说对了弗雷德,此战过后条顿骑士团转向衰落,1462年在与波兰进行决定性的帕克会战中,条顿骑士团再次遭到惨败总团长被俘。1466年条顿骑士团三败于波兰,被迫与波兰签订了托伦和约,东普鲁士虽然仍在条顿骑士团的控制之下,但在法律上已附属于波兰王国。
现在轮到圣战骑士团不答应了,我冷不丁的冒出的话,又让卡曼莎吃了一惊:弗雷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猜的。猜的?卡曼莎不相信地摇头道:那你再猜猜圣战骑士团为什么不答应了,土地、金钱两样缺一不可。聪明,在坦南贝格会战爆发前,应联军之邀出战的圣战骑士团与波兰国王弗拉迪斯拉夫二世亚盖洛达成口头协议,一旦彻底击败条顿骑士团后,即将其属地东普鲁士划给圣战骑士团作为属地,所拥有的全部资产也归属于圣战骑士团。
没想到战后的弗拉迪斯拉夫二世亚盖洛翻脸不认帐了,他不仅没将东普鲁士的土地和资产划给圣战骑士团,还将大批波兰人补充入条顿骑士团,使这个骑士团成为了波兰王国的藩属,1525年3月,时任条顿骑士团总团长的波兰人阿尔布列赫特将东普鲁士改为世俗的普鲁士公国后,就开始剿灭境内的圣战骑士团,几场会战下来双方互有损伤,1525年8月退至威悉河帕德博恩最后据点的圣战骑士团凭借坚固城塞死守不降,久攻不克的条顿骑士团与圣战骑士团呈胶着对峙状态。
堡垒往往是在内部被攻破的,我又慢条斯理地冒了一句,卡曼莎已听惯不惊的继续着她的讲述:双方对峙期间,圣战骑士团内部围绕半张条顿骑士团巨额财宝埋藏地图引发了争端。以基尼茨。维尔纳支团长为一方的骑士们,坚决不向总团长科赫。埃帕赫交出藏宝图以便其献城投降后作为进见礼献给波兰国王。
基尼茨。维尔纳力主骑士团全体暂避条顿骑士团锋芒,撤往奥地利境内的大格罗克纳山,凭此财富重整圣战骑士团后再图收复普鲁士领土。…喔…听我发出一声惊叹后,卡曼莎停止了讲述问道:弗雷德,有什么不对吗?史书上没有关于你所说这段的记载,卡曼莎莞尔一笑:史书当然不会有记载,因其知情人少之又少,史书上只记载的是圣战骑士团内部的财产之争,只字未提及条顿骑士团的这半张藏宝图。
此图共绘制十六处条顿骑士团从13世纪初至15世纪初二百年来掠夺的巨额财宝埋藏地点,1349年任条顿骑士团总团长的冯。博布鲁伊斯克为安全起见将藏宝图一分为二,其中一份他贴身收藏,另一份他藏在了一个不惟人知的地方,1350年冯。博布鲁伊斯克突然死于意外,他贴身收藏的半张藏宝图也不知所踪,条顿骑士团的精锐之旅“黑十字游侠”也丧命于寻图途中。
到了1351年,为反抗条顿骑士团奴役而生的圣战骑士团首任总团长赫尔。特劳戈特,在帕腾基尔辛的一所天主教堂中,从耶酥塑像手持的十字架里起获了半张藏宝图,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这半张藏宝图藏在此地。此后,这半张藏宝图于1525年初转辗到了圣战骑士团支团长基尼茨。维尔纳手中后,再次于当年10月从其手中失去了踪迹。最后一定是圣战骑士的内部厮杀导致藏宝图丢失了,我没说错吧,卡曼莎。是的,基尼茨。维尔纳的建议虽然赢得了大多数骑士们的赞同,但也令早已被波兰人利诱的总团长科赫。埃伯赫怀恨在心,他秘密谴使出城与围城的条顿骑士团总团长阿尔布列赫特取得联系,定下里应外合攻陷帕德博恩,杀死基尼茨。维尔纳,夺取藏宝图的毒计。1525年10月7日夜,圣战骑士团总团长科赫。埃伯赫率领死党偷袭基尼茨。维尔纳,双方混战的同时,科赫。埃伯赫的亲信打开了帕德博恩的城门,放入阿尔布列赫特的条顿骑士团,基尼茨。维尔纳和忠实于他的骑士们寡不敌众,基尼茨。维尔纳战死,其部仅剩的三名骑士逃出帕德博恩从此销声匿迹。
可她在今晚又出现了,我的圣战骑士卡曼莎。我戏谑地对卡曼莎说道,卡曼莎没有理会我的玩笑:既然清楚我的身份了,表个态吧弗雷德,你到底能给予我们多大的帮助?我偏头想了会说:你们有多少人?十二名圣战骑士。天呐,十二人就想推翻希特勒的统治,岂不是儿戏哉。我差点对卡曼莎叫了起来:你们的胆子不小啊,十二人能干什么屁事。
卡曼莎毫不在意我的粗话:我们的人是少点,可我们有代代相传的骑士精神。精神原子弹炸不到希特勒。你说什么弗雷德,什么叫精神原子弹?妈的,怎么又把另一时代的话吐露出来了,我恼恨地抓挠着头发,卡曼莎怔怔地看着我奇怪的举动抬手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卡曼莎我的意思是说,精神不是万能的需要与一定的实力相结合那才是最有效的方法,说到这卡曼莎甜甜地笑了:所以我们才找你帮助啊。为什么是我?我前面说过了,你别无选择。我不是骑士啊,可你有骑士的风范和精神。打你的耳光也算骑士风度吗?那事我早忘了。
说着话,卡曼莎依偎进了我的怀里吓得我忙不迭的推开她:卡曼莎你这是干什么?我有…,“住口”卡曼莎突然娇斥道,你想说贝宁希丝才是你妻子对吗?你别忘了弗雷德,那是希特勒给你安排的政治婚姻,是出于拉拢诱惑你的目的,要不是你与生俱来的军事指挥天才,他会抬举你这个出生于垮台没落的霍亨佐伦王朝的前皇室子弟,恐怕你至死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说的一点没错卡曼莎,其实我根本不想做希特勒的炮灰,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真诚地看着卡曼莎,期望着她能为我指条明路。弗雷德自从你在弗莱堡遇刺受伤被送回柏林后,你醒来后的种种反常举动引起了我的好奇心,那日你跳楼负伤后,我对你的讥讽就是想试探你,看你是不是真的把过去的一切都忘掉了,虽然挨了你一耳光,我在心里并没有恨你。我反而感到高兴的是,你确实把过去给忘记了,我过去是什么样子?我饶有兴趣的向卡曼莎问起,…嗯…怎么说呢?一个唯希特勒之命是从,一个与贝宁希丝恩爱无比、一个彻头彻尾标准的纳粹将军。
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对我彻底放心的?那天在坦普尔霍夫机场你对贝宁希丝的堂兄贝洛,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极度厌恶感,我没想到的是以往亲密无间臭味相投的两个纳粹死党,怎会突然生出如此大的仇恨。到了康斯坦次后,我更是发现你每天都在变,变的懂得关心别人,尊重别人,眼里再没有了以往骇人的杀气,由追捧侵略战争,转为憎恨侵略战争。
今晨,在听过你和贝宁希丝的争吵后我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于是今晚我决心找你摊牌,把我和圣战骑士团的命运交到你手上。面对卡曼莎真挚的表白,我很想把一切,包括我来自另一个时代的真相统统告诉她。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说,那样只会掀起轩然大波,也许,卡曼莎和圣战骑士团的出现对于我是一个契机,也许,这就是不屈于这个时代抗争之路的起点,于是,我沉稳地对卡曼莎说道:说吧卡曼莎,需要我做什么?
第五章。装甲兵战歌
第五章
装甲兵战歌
1940。7。8。康斯坦次。
穿着笔挺的德国陆军少将军服的我,已在别墅大门前的马路上站了三十分钟。在这身捂的人透不过气来的老虎皮里,汗孔向打开的自来水管一样拼命地往外流淌着汗水,周身的衣着早就尽湿。在似火的骄阳炙烤下,沿马路两旁一字排开与我同样衣着严整的卫队士兵们,也与我同样是汗流浃背。有坚持不住的可以下去休息,同样的话我喊三遍了,可回答我的仍是肃穆、整齐的队列。
延伸的马路尽头传来汽车马达声,烈日下列队的士兵们闻声更是挺直了腰,但我想一定是施托普回来了,因那空寂的马路上传来的只有一辆汽车的发动机声。果然,一辆kfz82型军用吉普带着风在我面前停住,施托普一脸汗水急匆匆地从车里钻出:将军,夫人接到贝隆伯爵、珀伦伯爵夫人、恩斯特将军后,在回来的路上贝宁希丝夫人临时安排他们乘游艇观赏博登湖美景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卡曼莎在一边问道,估计要到傍晚才能回来,贝宁希丝夫人还说让人把午餐送上湖心岛,欢迎酒宴改在晚上进行。
他妈的,这帮纳粹成心拿人开涮。火气腾腾的蹿上头顶后,我大声叫骂道:吃饭,吃个屁,他们怎么没想过我们在大太阳底下捂着这身皮被烤的滋味,施托普,叫士兵们统统撤回去休息。他妈的,不站了。就在我满嘴粗话,跺着瘸脚骂街的时候,卡曼莎皱眉上前拽了下我的衣角低声说:弗雷德,士兵们的眼睛可都在看着你,你忘了昨天夜里说的话了吗?听了卡曼莎的话后,我叹口粗气低头看了看左腕戴的手表,已近中午十一点整。施托普派人给他们送饭,卡曼莎让士兵们撤回,那你呢?我站。你。。。,执行命令。我截断了卡曼莎话语径直走向马路中央站定。
下午四点,暑季里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从上午十点算起我在灼热的阳光下站了有六个小时,浑身就像被水浇过一样,体内的水分几乎耗尽了。在远处观望我的人群中卡曼莎连着急带心疼的问道: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我目不斜视军姿挺拔的大声回答她:站到他们来为止。你这样做到底为什么弗雷德?气。气?卡曼莎听后睁大了眼。对,气。我又坚定不移的重复了一遍,什么气?骨气、傲气、志气。话说完后,卡曼莎毅然走出人群与我并肩站立,谁让你来的,回去。卡曼莎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她侧头看我的目光与以往不同,我看到我的影像定格在她的瞳孔里。立正,喊声中我分开与卡曼莎对视的目光,见施托普已把卫队的士兵们在我面前排列整齐:将军,您的卫队列队完毕。看到这我的眼眶又热了。。。。。。
高大健硕,白发飘逸的贝隆伯爵向透湿的我伸出手时说:亲爱的弗雷德,你是第三帝国最倔强的将军,但愿我们的临时决定没有引起你的不快。那里,只要你们玩得愉快“我等会”没关系。我不冷不热地回敬了他一句。上帝啊,弗雷德我的朋友,您看上去就像刚从博登湖里被捞上来一样,哈、哈、哈、跟我开着无聊玩笑的是第三帝国陆军总参谋部作战部首席参谋,雷默尔。奥托。恩斯特中将,此人在二战德军将领中纯属平庸之辈,靠着溜须拍马以及对希特勒五体投地的崇拜得以官居高位。此刻面对他的挑衅我泰然笑道:恩斯特将军,承蒙您喜欢我的造型荣幸之至,我想我们俩人此时留个影的话元首看了一定会喜欢的。这傻瓜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反而招呼他挎着相机的副官上前为我俩照相,不能拍,挽着恩斯特胳臂的贝宁希丝明白了我的用意大声阻止道。为什么不能拍?恩斯特还在傻问着。恩斯特将军,您忘了元首让我们干什么来了吗?临出发时他交代您的话难道您都忘记了吗?贝隆伯爵提醒着恩斯特。
啊哈,弗雷德我的朋友,您这是想让元首打我的板子啊。恩斯特这才反应过来,“蠢猪”贝宁希丝听见了我小声讲出的粗话,朝我狠瞪着眼睛,我头一扭只当没看见。好啦,弗雷德,看你的样子在日头底下站的时间一定是不短了吧,六小时,他不吃不喝一动不动的站了整整六小时。听了卡曼莎的话后富态的伯爵夫人珀伦吃了一惊。噢,上帝。六。。。小时,难以想像。弗雷德将军,如果您这是在抱怨我们迟到的话,我深表遗憾。元首交办的事完成后,我们将很快离开您的别墅。在得知我无声的抗议了六小时之久,贝隆伯爵完全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与我说话。既如此,我也勿需客气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就在这吗?是的,就在这。既是这样。。。那么好吧,贝隆伯爵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将军,这是元首给您的亲笔信,他要说的都在上面您自己看吧。另外,在我们的车队里有一辆车装的是从法国国家图书馆获得的珍贵藏书,元首知您喜欢收藏书籍,托我带来转交与您。说完他回过身对恩斯特说道:恩斯特将军,我的事完了该您了。
恩斯特先让副官从他座车里拿出一只黑色公文包,他接过后从中掏出文件夹和一个蓝丝绒盒子,来到我面前。弗雷德将军,我奉元首的命令向您宣读由他签发的对您的新任命,恩斯特看了我一眼极不情愿的打开文件夹读道:任命温特。弗雷德为德国国防军陆军第5装甲集群司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