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爱原 >

第54部分

爱原-第54部分

小说: 爱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导师,爱因斯坦发展了普朗克量子概念,提出不仅腔壁的振子在辐射和吸收能量时是量子化,而且辐射场本身也量子化了。光和电子的相互作用就是光子和电子的碰撞过程。把光电效应的理论用于传感器就叫作光电传感器,其物理基础是光电效应。在此基础上向更高更深的方向探索就能制造出特殊的光电传感器来。”杜伦教授笑着说:“理论对指导实践和应用是广泛的,隆正光你还应多下工夫。”此刻,学生宿舍楼下远远传来急促的喊声:“隆正光,收信!”隆正光放下书急匆匆地跑到楼下,他迫不急待地从同学手中接过了自己日盼暮想、望眼欲穿的信,一看是香港来的更是喜出望外。他把信紧紧地捂在胸口,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入宿舍。读着颖玲这封似乎熟悉又仿佛陌生的书信,隆正光觉着顿时天崩地陷,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儿一颗又一颗地滴落在信纸上。“这不是福音,也不是喜讯,它是一支插入自己心脏的利剑……”隆正光昏昏沉沉地抓起衣服搭在肩上跑出宿舍,直向洛杉矶河跑去……
夜晚,上海望江楼三楼的麻将室内,小姐们的嬉笑声不绝于耳。舒昌华与打扮得十分妖艳的伊丽娅紧紧拥抱在一起。伊丽娅这个上海“益堂商号”老板的妻子,十里洋场的‘蝴蝶花’,是什么时候又做了西安路上‘舒氏公馆’少爷的情妇?人们早就知道,伊丽娅与舒昌华的纠葛曾经历了许多风流韵事:那是在 “益堂商号” 开业志喜大宴宾客之时他俩相认。其
后,舒昌华与伊丽娅多次到杨浦音乐大厅跳舞。伊丽娅的丈夫盛益堂虽不高兴,但却把她无可奈何。其后二人每每厮混,打牌、饮酒、划船、游泳,日渐生情……伊丽娅对舒昌华的倜傥无拘、超然洒脱的气质非常佩服。有次,二人看了京剧“贵妃醉酒”,伊丽娅学“贵妃”把酒喝得烂醉唱着跳着舞着,有意扑到舒昌华怀里…… 在醉意下两人紧紧拥抱又胡乱地舞了一通。在她的执意挽留下,二人在丽娅的房间度过了甜蜜的一夜。伊丽娅自从与上海市警备司令部的姚副司令勾搭上以后,盛益堂对她更为疏远。此时,填补伊丽娅情欲空白的任务就落在舒昌华的头上。
闸北区一带的酒楼云集,“海宁路大酒楼”又独享盛名。这座酒楼装饰豪华,是达官贵人们幽会之所。酒楼里色调暗淡,柔和的橘光从玻璃制品的水晶灯里向四周喷射,顶上的跑马灯左右飞舞。壁柜的酒类、香槟琳琅满目,留声机里流淌着香港女伶低谧悠扬的歌声。堂倌走来:“请问小姐,要什么?”伊丽娅拥着舒昌华:“少爷,这儿我是常来常往的地方。古有曹操煮酒论英雄、李白斗酒诗百篇,今夜我俩就开怀畅饮吧!”“好,上酒!丽娅,今夜我俩就不醉不归。”舒昌华似在对伊丽娅说又似在对堂倌说。三瓶酒下肚,二人醉意浓浓。“少爷,我心中有个疑问至今不解:女人是该有丈夫,还是不该有呢?”“该有呀!女人没有丈夫就犹如失去轮轴,也如同许多藤蔓没有主干。那能行吗?”“哈哈,丈夫对女人来说是多余。以前盛益堂把我管得严严实实,现在呢?没有丈夫我想怎样就怎样,来去自由。”“丽娅,我俩今夜的狂饮,就不论丈夫和妻子,只要能饮出上海滩的风流和潇洒来就好了!”“对。嫦娥月宫思凡尘,七仙女下凡配董允,我与少爷在这十里洋场就做对风流夫妻吧!”“丽娅,不能喝了,我俩去跳舞吧?”“不,再喝三瓶……我俩再去跳舞行、行吗?”伊丽娅的舌头已有些僵硬,她被舒昌华紧拥着走进舞池。二人在舞池里踉跄迈步,留声机里女伶的歌声尤为低缓,伊丽娅仅跳了几步就躺在昌华怀里:“少爷,我俩是酒醉还是情醉?”“丽娅,酒不醉人情醉人啦!”二人就这样搂搂抱抱、偏偏倒倒地跳着,突然,伊丽娅呕吐不已、双脚酥软、头昏眼花、摊倒在地。“这位小姐是有身份的,怎么每次在这里都要大醉不醉呢?先生,你快乘车送她回家。”酒店老板招呼堂倌为二人喝下醒酒汤,并叫来车,霎时,二人消逝在茫茫的夜色里。
静夜,丽娅迷迷糊糊地听见昌华的询问,又感到他在轻轻地为她捶背揉胸,她慢慢清醒过来。昌华高兴地说:“我忙了一个晚上,你终于醒来了。”丽娅使劲推拉着睡在身边的昌华:“少爷,也许是由于我地位和身份的特殊,追逐我的富商、巨贾、作家、影星多矣!但我对他们都看不顺眼。我什么都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爱情,缺少一个与我情真意切的丈夫。少爷,我的情感如同一座金山渴望开采,我的心田如同一望无际的沙漠需要雨露滋润。今晚,就让我俩做对风流夫妻吧!”丽娅脱去内衣猛地翻在昌华身上:“你今晚听不听我的?说呀!”“听!都听你的。”“哈哈……少爷,爱你,让我变得更年轻,更有女人味。可我与姚副司令员相爱则不同,他像个混世魔王,粗鄙鲁莽。少爷,我俩风流夫妻到底能做多久呢……”伊丽娅不愧是情场老手,在欢乐中她让舒昌华一忽儿犹如浪上飞舟,一忽儿仿佛火山爆发。这是一个沉沉的长夜。突然,舒昌华哭了,他褪火的声音在暗处继续低回:“丽娅,我的好大姐,你的爱恋使我温馨,我却由此想得很多……这事本不该言于外人……老爷派我坐镇纱厂,可纱厂近来内外欠债……我不知今后还能否与你长厢斯守……”说着泪水涌出眼眶。丽娅哈哈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是押赴刑场离开人世啦。这点小事何足挂齿。”这个夏夜,是个古堡幽灵般的长夜。这对“风流夫妻”悄然私语,正在进行着一种新的交易。丽娅接着言道:“我虽女流之辈,可多年拼打于十里洋场,不敢说平息黄浦江怒涛如驯绵羊,可敢说有翻手为云的本领。你的纱厂别说倒闭,就是化为灰烬我也可叫它死灰复燃。你只要听我的,愁啥钱!”“我的好大姐,只要有了钱,我的纱厂就会起死回生,你我的恩爱也会长久……只不过,你的先生……”昌华欲言又止。“怎么又叫大姐?多难听。”“你的年龄比我大,履历比我长,威望比我高,应该这样叫。”伊丽娅用手在舒昌华的头上搡了一下埋怨地说:“多聪明的公子,今晚怎么糊涂了!你我之间何论年龄大小,这叫声外人听到会讥笑!你就叫我丽娅,让人听着该有多亲切!我的先生去日本了,他在上海滩混了几十年,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巫。不说在商贸场上的显赫,连在商海进进出出的气派都不及我的少爷。”“好!有朝一日我会使你双喜临门。你的先生……”“别提他。”丽娅切断了昌华的话愤怒地说:“我对他恨之入骨。少爷,你情深义重,直率豪爽,如果你是我的丈夫就好了。少爷,你爱我吗?”舒昌华没有正面直答,却意外地问道:“丽娅,有人告诉我女人天生会说谎,是吗?”“少爷,那是小瘪三之论。女人在真心男人面前说真话,在假心男人面前说谎话。我可对你是一片真心的呀!”
长长的夜,伊丽娅房间的灯若明若暗,室内精致华丽的陈设显示着这位女人的富有;壁上的大幅油画、架上的古玩、瓶里的鲜花、笼里的鹦鹉显见着她的情趣。可在伊丽娅感情空间却缺少一个白马王子,舒昌华的出现使她喜忧参半,她怕这位白马王子像彗星般逃遁。忽然,笼里的鹦鹉叫了句不成腔调的话,它把伊丽娅从梦幻的意识里拉回现实。在橘光照射下,她紧紧地拥吻着舒昌华。“少爷,想要点什么?”伊丽娅起身端来糖食糕点。“不要!我现在还能吃下什么东西呢?一想起纱厂的窘况,心里便堵得慌。”舒昌华愁苦地答。“还不是钱的事么?要钱容易,可你要接受我的条件!首先要适应我的兴趣爱好、生活习惯,其次是你家父母、妻女承认我俩的关系,再次是尽早结婚并到我这里来住。这三条,你同意吗?”“什么条件我都同意!丽娅,可你何须要提出结婚呢?”“我要报复他。盛益堂那小瘪三把一个臭婊子接到了日本。他看不起我,我更瞧不起他!少爷,说真的,我找你就是要嫁一个年轻漂亮的人!”“丽娅,你要与我结婚社会舆论暂且不谈,家中是会反对的。在老太爷激怒之下,如果把我从上海派到广州或香港,我俩的儿女之情不就化为泡影了吗?若操之过急,反取病焉。你我要长远计议,先筹措资金,让纱厂扭转乾坤,何愁我二人不荣华富贵,喜结连理呢?”“昌华,我的少爷,你说得对,为了扭转纱厂的窘态,我这就为你筹措资金……可我得看你今后的表现呢……”伊丽娅欲擒故纵地说。喜悦化为无声的笑意,荡漾于舒昌华的眉头。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伊丽娅这个老练的“渔夫”,正向他这条“鱼”伸出了钓勾!
第五十七章 “花儿”的斗殴
    舒颖玲自任黄花路汽车运输公司和越秀路汽车修理厂总经理以来,把事情办得有条不紊,她以自己的行动,嬴得了周围人的敬重。近段时间,颖玲发现她的司机老冯总是心事重重。老冯四十开外,纯朴而憨厚,满脸的络腮胡子又密又黑,是个豪爽之人。老冯的家中并不殷实,由于经济拮据全部生活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为了节省开支,他戒了烟戒了酒,可妻子阮氏还不甚满意,总嫌老冯憨厚而不活跃,纯朴而不风流。颖玲多次相劝,收获甚微。一清早,老冯就与妻子吵了嘴,他带着满脸愁容坐上驾驶台,空车开出不远就出事,手脚受伤住院,阮氏漠然置之。颖玲却直截了当地说:“阮大姐,老冯住院你应去护理呀!”阮氏回答:“那个死鬼开空车还出事?总经理,你说他还有啥用?”“阮大姐,一早你们就吵嘴,老冯垂头丧气地开着车,还不出事?我们都是女人,却不知丈夫在外辛苦,很多地方错怪他。你说老冯省吃俭用不对,那么酒馆进、赌场出把钱花个精光难道又对吗?不少男人的不轨行为伤痛女人心,你没尝过那辛酸的滋味呀!有的男人朝三暮四,把家弄得四分五裂,你未吃过那苦果呀!阮大姐,你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哟?”秋天的太阳慢慢落山了,阮氏扶着老冯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舒颖玲老远就看见这对夫妻并肩而行,眼里放出光来。“阮姐,你享受到天伦之乐,我无法与你相比。这是公司给老冯的医疗费,希望在你的照顾下他能早日出院。”颖玲话别之后,在阮氏和老冯感谢的目光里渐渐走远。
舒昌华与伊丽娅近来爱得如漆似胶,形影不离。这日两人手提拯救沙厂的资金挽手来到华沪纺织厂,彭总办见到殷勤伺候。舒昌华问:“纱厂近来好吗?”“少爷,不好呀!”“你应该尽职尽责,不可懈怠呀!”“家奴是这样做的,可收效甚微。”“彭总办,伊丽娅小姐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她今天雪中送炭,给纱厂注入50万法币,纱厂从此会上一个新台阶。”舒昌华是个害怕列强洋人、千方百计压榨剥削工人的家伙。在他的眼里,没有工人们的死活,有的只是自己的利益,即工人纺了多少吨纱,织了多少米布,出了多少产品,又赚了多少钱。舒昌华又说:“彭总办,从今往后你对政府的官员、对洋人要用心伺候,不能得罪他们;对工人要严格管理,是打是骂随你的便。我只希望我们纱厂能利上加利。”伊丽娅插上了话:“彭总办,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你能否督促工人加班加点地生产了?切莫要忘记。你把工作搞好了,我和少爷是会奖励的!”彭总办不住地点头。说完话,二人在纱厂转了一圈就走了。近来,丽娅的面颊堆满笑意。她到房间化妆,脸上扑了一点薄薄的粉,微露青春姿色,涂口红、描眉毛、指甲上了蔻丹,宝石钻戒戴上双手,脖子挂出一串珍珠项链,挑了一件极富肉感的长套裙穿上,对着镜子又是理理胸罩的边缘皱纹,又是松松腹部的紧绷绸带,转过身来问:“昌华,你看看怎样?”“啊?像桃花!”“我真像桃花吗?”“像,真是风雨中刚显露的桃花呀!”“哈哈,少爷,你心中爱谁、疼谁我是深知的。明知我老了为何以桃花来讥笑我呢?”“丽娅,我喜欢桃花,桃花也不负于我。我怎么会嘲讽你呢?”昌华嬉笑着回答。二人在酒楼喝得酩酊大醉。伊丽娅说:“世间谈及女人的欢欣莫过于洞房花烛,我可没得到它!”“丽娅,别说那花开花落的话,难道我舒昌华对你的情不浓、爱不深?只要纱厂在你我手中辉煌,何愁两人的洞房花烛?”话音未了,房琳气势汹汹地冲向了舒昌华:“狗东西,还有闲心与这疯女人饮酒作乐?”她继之转过头来骂道:“臭婊子,敢在酒楼上明目张胆地勾引起我的少爷,安心把他拉下水!”伊丽娅顿时惊醒:“哪来的野鸡在此卖弄臊情?不要脸的东西,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吧!”“哈哈,你说我是野鸡,难道你是家鸡吗?你这老野鸡才是恬不知耻!”“你算个啥?知道老娘的身价吗?”“知道,你是十里洋场逢人就招的老臊鸡。”房琳怒不可遏,举手朝伊丽娅的脸上狠狠地扇去,“啪”地一记耳光清脆有力。伊丽娅毫不示弱,她似一匹发狂的母狼扑向了房琳。房琳抓起桌上的酒瓶又朝伊丽娅头上砸去,这个动作舒昌华看得十分清楚,立即扑上前去劝阻,却被高举的酒瓶正好砸在面部,昌华一声惨叫,股股鲜血便从鼻子和嘴里直冒出来,趁势一偏就倒在地上。“别打啦,打出人命啦!”酒店的老板怒气冲冲地对她们说:“你们站着干啥?还不快送医院!”医生把舒昌华的伤口包扎好后,他左右两手各拉住一人说:“房琳、丽娅,你们应该问明事理,在广众大庭动辄打骂成何体统?应知道,有了我舒昌华才有你们。男女之间跳跳舞、喝喝酒,那能算啥?你们鸡肠狗肚,焉能立脚于上海滩?”这时,伊丽娅站起来气势汹汹地给了房琳两个耳光:“你这只野鸡,知道老子的身份吗?明白你姑奶奶是谁呀?”她立即拿出证件在房琳眼前一晃:“老子是上海市警备司令部刑侦处的。”“啊?”昌华和房琳都吓了一跳。
在伊丽娅房间,她指着舒昌华问:“少爷,你这样有身份的人为何与那只野鸡往来?今后打算怎么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