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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他们为什么没能成为皇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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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杨勇成材,隋文帝在其身边安插了诸多名臣谋士。太子太师观国公田仁恭、太子太保武德郡公柳敏、太子少傅济南郡公孙恕、太子少保开府苏威。这些人在辅助太子过程中都起了一定的作用。后来,隋文帝又把朝廷重臣李纲推荐给杨勇。隋文帝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杨勇以后能不负自己所望,而撑起大隋江山万万年基业。 
但隋文帝虽然为杨勇精心“布置”了这么多,可有一件事是不容质疑的。杨勇虽然参决诸多“军国政事及尚书奏死罪已下”的事情,但大部分只是“参”,而“决”的权力都掌握在隋文帝手里。这并非说杨勇无能力办好一些事,而正是因为太有能力才让隋文帝不得不抓权! 
大隋开创之初,隋文帝万事亲躬,日理万机,不分昼夜。乃至吏治得失,民间疾苦,他无不留意。试想,一个总想让儿子早日管家理事,自己却大事不放,小事紧抓,做这样皇帝老子的儿子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开皇十四年(594年),齐州发生灾荒,百姓饿死之尸道路皆是。当时的刺史、跟随隋文帝一起打天下的卢贲,借机抬高米价,大发横财。隋文帝大怒,将其除名为民。杨勇跟父亲说,此人有佐命之功,倘若这样废为平民,其他功臣该如何想? 
隋文帝又是大怒,训斥他道:此人狡诈之极,不可不废。你替他求情,难道是他曾经跟你很熟吗? 
杨勇只好作罢。 
其实杨勇的劝谏点很不正确,隋文帝得天下之易,天下皆知。所以,也就无所谓开国功臣之说。杨勇想从这一点对父亲进行劝谏,显然违反了事实,也触到了隋文帝的痛处:天下是我一个人得到的,哪里有什么功臣?! 
在开皇之初,隋文帝整顿官吏,煞费苦心,也痛下杀手。事实上,卢贲之罪实不应得被废为民之罚,“宽仁和厚”的杨勇正是出于此,才上谏。但得到的却是隋文帝的置之不理。这样的事例很多,总之,杨勇虽身为太子,又被隋文帝美其名曰:参决政事,但在隋文帝皇权的巨大阴影下,其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隋文帝考虑的却不是这一点,他所考虑的是,作为太子的杨勇之位应是稳如 
泰山的。也就是说,杨勇迟早要做皇帝,何必要现在急着“干预”政事呢? 
在隋文帝看来,历来太子之位不稳的原因都是皇帝多女人,女人又生孩子,因为宠爱孩子的母亲而废黜了孩子。孩子一多,同父不同母,可算是半个兄弟,这就会引起他们之间的争斗。隋文帝得意的却是,自己的五个孩子都是独孤皇后所生,亲兄弟不可能争斗,他本人更不可能废黜杨勇。直到太子“法服设乐”的事情发生,他才打消了自己从前矢志不移的念头。   
真的是朽木不可雕?(1)   
一个朝代灭亡后,留下了许多问题,当然也给后来的皇帝留下了宝贵经验和书本上学不到的诸多道理。南朝陈后主的灭亡就给隋文帝留下了这样一个道理:我闻天道无亲,唯德是与,历观前代帝王,未有奢华而得长久者。 
他把这句话说给杨勇听的时候,杨勇穿着崭新的“文饰蜀铠”站在他面前。见到穿着华丽的太子,他又补了一句:今以刀子赐汝,宜识我心。这句话似乎可以这样理解:我给你一把刀,把衣服给我剪碎。 
但杨勇并没有理解老父亲的一片苦心,继续奢侈着。他又广交大臣,略谈得来的便叫进东宫,把酒言欢。其实这并不算什么,一个大隋朝的太子偶尔奢侈一点只不过是在道德上有些差池而已。对于皇室成员来讲,奢侈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过于节俭才显得此人有问题。人们往往称赞节俭,其实,称赞节俭的人大都是穷人,因为他没有奢侈的资本。老子说,大道废,有仁义。那么,“因为穷,才倡节俭”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但是,杨勇面对的却是隋文帝,此皇帝的节俭在历代帝王中是出了名的。可诸多历史事实告诉我们,节俭治家还可,治国便有些“杀牛用割鸡刀”了。至于杨勇的广交大臣,日夜笙歌,与他率意任情的性格有很大关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隋文帝也深知这一点,所以,虽然他屡屡训斥杨勇,但没有打消把皇位传给儿子的决心。 
隋文帝虽然是一明君,但绝不是道德圣人。儒家那一套对君子的规范,杨勇没有做到,他自己更是没有做到。他的帝位来得就不怎么光明正大。 
“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这或许也是杨勇屡教不改的原因。他只能恨杨勇朽木不可雕,而绝对不会把这块朽木一把火烧了。 
但杨勇最大的悲哀就在于,他让父亲摇头叹息的同时,也让母亲为之叹息摇头。 
杨勇之母独孤氏可谓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皇后,这除了她的建议常对隋文帝产生巨大的影响力、宫中称为二圣之外,她的嫉妒心可谓旷古绝今。她不但对自己的丈夫隋文帝宠幸其他女子大加干涉,还对朝中纳妾的大臣嗤之以鼻,并在隋文帝面前恶毒攻击之。 
有这样一件事曾被人传诵,大臣尉迟的孙女很美。有一次在仁寿宫被隋文帝看到,很是喜欢,便常常临幸之。独孤皇后知道后,趁隋文帝上朝时将此女杀掉了。隋文帝大怒,但多年来的“惧内”习性让他发泄怒火的方式很特别:他骑着马跑出了皇宫,一路纵驰,进了山谷间二十余里。大臣高颎、杨素等追上他,劝他回去。隋文帝叹息道:“我是天下之主,居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这个皇帝做来何用?!”高颎道:“皇上难道要因为一个妇人而抛弃天下!”隋文帝当然不会,又骑着马回来了。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独孤皇后的嫉妒心已是近于变态了,事实也的确如此,她出身于鲜卑大贵族家庭,自然有着良好的文化修养,在道德的衡量尺度上肯定比别人不一样,这或许就是她嫉妒心的来源。 
在这位母亲看来,杨勇贪恋女色的确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率性的杨勇曾指着母亲的侍女说,这些都是我的。独孤皇后知道后怒气顿生,当时恰好发生了杨勇正妃元氏暴死的事情,独孤皇后借机说,这肯定是杨勇将其害死的。 
杨勇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背离了母亲心中的封建伦理道德规范,也是与母亲所提倡的价值观、伦理观相违背的。在独孤氏看来,太子的品行和品德已经不堪继任大统。 
此时的杨勇在宫中二圣眼里已成了一块真正的朽木,不可雕了。隋文帝虽无废黜太子之意,但架不住枕头风总是吹,况且,独孤皇后因为没有品德上的劣行,说起话来自然义正辞严,有理有据。这让隋文帝不得不偶尔考虑一下杨勇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其实,在君权社会,平民都是三妻四妾,一个太子身边有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碰上了独孤氏这样一个母亲。而这位母亲为了把儿子赶下台去,居然使用上了不足为外人称道的卑劣手段。 
有一天隋文帝问重臣高颎:“据说广儿的妃子有神告曰:‘广必有天下’,你怎么看?”这显然是征求高颎对自己要废杨勇的意见。 
高颎马上就跪下说道:“长幼有序,怎么可以说废就废?” 
隋文帝听了这话倒是认可了,但高颎的话传到独孤氏那里后,这位皇后却是另一番打算:想要废杨勇,就必须要高颎滚出隋文帝的信任外去。恰好,过不久,高颎的夫人去世,独孤后跟隋文帝说:“高仆射老年丧妻实是一大不幸,陛下应该为他再娶一个!” 
隋文帝便跟高颎说了独孤后的意思,高颎感激得一塌糊涂,流涕谢曰:“臣已老迈,退朝之后,唯斋居读佛经而已。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再娶之事,我看就算了。” 
隋文帝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就不提此事了。过不久,高颎的爱妾生了一个男孩,隋文帝大喜,独孤后找到机会了,她跟隋文帝说:“陛下还相信高颎吗?当初您想为他娶妻,高颎却说自己老了,绝不再娶。其实是因为他心存爱妾,而欺陛下。”隋文帝想了一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开始疏远了高颎。 
杨勇太子之位产生危机之时,高颎苦苦劝谏,隋文帝却只当是一个老头在絮叨,最后居然认为这个老头有某种目的在里面了。当初,隋文帝可谓对这位朝廷重臣高颎的话采纳有加,但高颎之妾生孩子后,高颎的话便不采纳了。 
大概就在这个时候,隋文帝的次子杨广粉墨登场了。   
伪君子杨广   
其实,杨广一直就在大隋的舞台上,并且扮演着不可忽视的角色。开皇元年(581年),他和杨勇一起接受父亲的赐封,被封为晋王。那时,他不过十三岁。 
同年,他被隋文帝任命为并州总管,出镇太原。关于杨广,历史上这样记载:好学,善属文,沉深严重。其文学修养、举止端庄严肃的性格特征和他不知是“矫饰”还是真的“仁孝”表现,使他深得父亲和母亲的钟爱。 
在并州八年,杨广的确完成了隋文帝交给他的抗御突厥、守卫边疆、稳定河北、拱卫长安的任务。开皇八年(588年),任河北道行台尚书省尚书令。就在这一年,大隋统一事业灭陈计划开始了。作为总统帅的杨广制订了详尽周密的陆地和海上作战计划。亲自部署了两支先锋部队渡江后南北包抄陈都城建康的作战方案。 
开皇九年(589年)一月,杨广攻占了建康。同年,又平定了上江诸将。平陈之战让杨广的军事指挥才能和政治才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隋文帝因此授他太尉之职。 
开皇十年(510年),东南地区发生了平民叛乱,隋文帝派杨广到 
扬州处理政事。杨广在扬州一待就九年。在这九年中,杨广可谓殚精竭虑,稳定社会秩序,保证中央政令在该地区的贯彻执行,为大隋在南方的稳定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们说杨广的出场,是指他欲夺太子位的出场。 
在其出场前,他先是巩固自己的势力:先后结交了大臣宇文述、郭衍、杨约、杨素等。这些人有事无事地就在隋文帝和独孤皇后周围痛斥杨勇的混蛋,褒扬杨广的不混蛋和功德。 
接着他又以杨勇为反面教材,制定了如下策略:杨勇奢侈,他节俭;杨勇跟大臣嬉笑不恭,他对大臣恭敬有礼;杨勇贪恋女色,他则学习父亲,只与萧妃居处。 
父母耳濡目染,真是又欢喜又悲痛。想不到自己还有杨广这样的儿子;想不到自己还有杨勇那样的儿子。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隋文帝一看到杨广如此,对杨勇的所为就更加痛恨不已了。又加上独孤皇后的痛哭流涕,隋文帝看着东宫的辉煌灯火…… 
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前面各个朝代的历史让他做出任何决策都必须要慎重,废长立幼,于国不利啊! 
杨广做完了这一切后,在临回扬州前,去母亲处,上演精彩哭戏。 
杨广:臣镇守有限,方违颜色,臣子之恋,实结于心(哽咽)。一辞阶阙,无由侍奉,拜见之期,杳然未日(流涕)。 
独孤皇后:你在方镇,我又年老,今者之别,有切常离(泣下)。 
二人相对叹息。 
杨广:臣性识愚下,毕生把做一个好弟弟当成本分之事。但却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哥哥,想要陷害于我(呜呜)。我真怕有一天喝汤喝到毒药啊(呜呜)。 
独孤皇后(愤怒):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好东西。我现在还在,如果我死后,他定会杀戮你们兄弟的。 
杨广呜咽不能止,独孤皇后亦悲不自胜。 
戏演完了,杨广走出来,觉得母亲对大哥已丧失信心了。他抹干了眼泪,史书载:始构夺宗之计。   
墙倒众人推   
当隋文帝知道杨勇心急如焚、惶恐不安的时候,便派杨素,一个早和杨广狼狈为奸的人去探听杨勇的动静。 
杨素来到东宫,故意在厅外休息,杨勇在厅内等了半天也不见这个老家伙进来。本来他最近心情就不好,一见到杨素就破口大骂,总之,该骂的骂了,不该骂的也骂了。 
杨素回到隋文帝那里,又添油加醋地将杨勇万分不满的情形说了一遍,最后,以自己多年老奸巨滑的经验总结给隋文帝听:皇上,太子恐怕有变。 
这正是隋文帝想要听却又不想要听到的话。他自己猜测到杨勇要反,但又尽力不想确切知道他要反的消息。矛盾的心理让他对杨素的话半信半疑。 
独孤皇后在这个时候恰如其分地出现了,她也派人去杨勇处打探。去打探的人都被杨广收买了,回到皇后宫中极力渲染杨勇欲反之征兆。至于是什么征兆并不重要,独孤皇后认为杨勇要反,那么,他的一皱眉一叹气都是要反的征兆。 
在妻子和朝廷重臣的鼓动下,隋文帝只好派便衣时刻侦察东宫动静,及时回报。杨勇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他还在简陋的屋子里穿着粗制衣服祈祷杨广早点死呢。 
杨勇这面墙已经摇摇欲倒了,先在上面推了一把的是隋文帝。开皇二十年(600年)十月一日,他从仁寿宫回到长安,哆嗦着说:我新还京师应开怀欢乐,不知为何忧愁呢?仁寿宫离长安不远。但却使我每次回京师,严备侍卫,如入敌国。我最近拉肚子,寝不解衣,昨晚睡觉想离厕所近些,但在后房休息又怕不安全,还是回前殿睡觉。折腾得我好苦也。 
其实这完全是他心理作用,可他偏将这看成是真实的了。 
于是,他准备对东宫动手,先是将东宫左庶子唐令则等数人捉了起来,命专人审问。又让杨素随时报告东宫杨勇对自己抓他宫中人的态度,隋文帝这一举动当真是可笑之极,捉了人家的人,还想让人家点头称赞,这怎么可能呢? 
自然,杨勇是有不满的,又经过杨素的润色,一幅太子要造反的画卷完整地展现在隋文帝面前了。但这画卷上还缺一枚印章,有这印章才能证明画卷是杨勇所作。 
杨勇最信赖的东宫大臣姬威适时地站了出来,充当这枚印章,大推这面欲倒的墙。 
姬威讲故事的手法很是老到:“皇太子由来共臣语,唯意在骄奢,欲得从樊川以至于散关,总规为苑。兼云:‘昔汉武帝将起上林苑,东方朔谏之,赐朔黄金百斤,几许可笑。我实无金辄赐此等。若有谏者,正当斩之,不过杀百许人,自然永息。’前苏孝慈解左卫率,皇太子奋髯扬肘曰:‘大丈夫会当有一日,终不忘之,决当快意。’又宫内所须,尚书多执法不与,便怒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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