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与传奇有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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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玫瑰又笑起来,她斜斜倚在围墙上,歪着头,额角靠在墙上,似乎是累了,“女人就是这么傻,这么好哄。”
“他要娶我,给我一个名分,只这一句,已经让我幸福的发晕。他没声望,我已经19级,不能拜师。我的失望比他更甚,立即建了小号拜他为师,他没有时间带我,我就自己练,没日没夜的练级,终于他声望够了,带着我走进了姻缘神殿。”
老海忍不住打断玫瑰,问:“你给了他那么多,他给了你什么?”
“那时候我爱他,我认为他也爱我,在相爱的人眼里,看不见太多。”玫瑰叹息着说。如果她不说,也许谁也不会知道,这样一个女人,也有那么单纯的时候。可是,谁又不是从充满梦幻的年龄走过,谁不是在千疮百孔的现实面前低下骄傲的头。
“然后呢?”这个傻女人,让老海的心突然之间软了下来。
“然后……”
“渐渐地,我不再能满足他,唯一能帮助我的朋友,也在工作的变动中,向我道别,临走的时候,朋友放心不下,要我学会照顾自己,不要再这么傻,无论为谁都不值得委屈自己。可是,我的眼里只有他,不管什么人如何劝我,也阻止不了我爱他,为了他,我心甘情愿。
他出差,顺路来看我,我假也没请,就跟他在外边住了七天,那七天里,我由一个女孩,变成女人,可是,我是那么的幸福,因为我再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给他,除了我自己。
他走了之后,我回到学校,因为我旷课和外出不归,学校给了我处分,我不在乎,觉得为爱而疯狂冒险,是没有错的。
那时候真傻,就看不出他在利用我,直到他暗示我嫁给风扬,我还认为只要能为他付出,就是我最快乐的事。
他要我嫁给风扬,因为风扬出了名的阔绰,出了名的好色。我怀疑过,可是我恨我自己的怀疑,认为那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
是我去离婚的,然后按照他的计划,接近风扬。”
听到这里,老海完全傻了,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玫瑰这么傻的女人,被人利用至此,还死心塌地!真不知道是愚蠢,还是单纯,他心里陡然冒出一句话,别把犯贱当真爱!隐忍了一下,改口问道,“他是谁?”
“我不想提他的名字,你也不要问,好吗?就叫他X吧,现在梦醒了,真希望在我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这个未知数的存在。”
“风扬和我是一个地方的人,我打听清楚他在哪个网吧上网,专门去那里玩,然后装作无意的结识,也许我长的还算漂亮吧,他很快被我吸引了。比起X,他对我可说是无微不至,我皱皱眉,他可以把所有装备捧出来给我以求一笑,我使性子,他就在安全区挂上一整天,喊“老婆我错了”,可是,那又怎样,我的世界里只容的下X。
X教我,怎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男人中间,得到好处。有时候他对着我发脾气,说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容易,只要勾勾手指,大把装备自有人送上,可是男人,无论怎样打拚都没办法出人头地。我害怕地看着他,生怕他丢下我走掉。
我真的不知道他还要什么,圣战、天魔、裁决,这些东西,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后来他练了法师号,让我跟风扬要护身,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道士也不需要那个。他勃然生气,责备我变了。我立即向他道歉,为了证明我没变,我开口向风扬要护身。
风扬很奇怪的看了我半天,还是拿给了我,但是他的态度变了,以前对我,他如捧在手心的宝贝,从那以后,他的眼里没有了珍爱。X有了护身,非常高兴,他看出风扬对我态度的变化,教我怎么挽回,我开始帮风扬拉人入会,替他卖命。风扬的态度终于回转,他离不开我了。”
玫瑰突然大笑起来,仿佛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老海却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
“风扬只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你还要听吗?如果要听,就等等,我去倒杯酒。”
来不及劝,她已经去了,老海的心情一点点低落了下去。
过了十几分钟,玫瑰回来,对老海说,“以前的日子永远不再来了,当一切过去,我才发觉,以前的我,比较快乐。痛彻心扉,也好过心如死灰。”
“我的目标是名人,因为只有名人才能带给我意想不到的收获,我盼着有一天,他的要求全部得到满足,我能重新回到最初的日子,与他去简单的地图练级,在苍月的海边看海,过平淡的日子,甚至想过,我们能在现实中走到一起。可是,过去的,就永远回不来了。
有天,我无意中发现他重练了号,我好奇怪,追问是为什么,以前我对他所有的决定,都只有顺应,不知为什么那一次,我却执着的要一个答案,好像预感了什么,心里很慌。开始,他不肯告诉我,后来说漏了嘴,居然是因为我的名声太差了,人们一看到他,就会指指点点,说这个男人,就是玫瑰的前夫,戴绿帽子的。
这真是一个笑话,我笑的直不起腰,跌坐在地上,我站不起来,腿一直在发抖,只好蹲在地上,心痛的要碎掉。过了好久,也许只是一分钟,我抬起头,发现X已经走了,远远的,还能看到他,穿着一身光彩照人的装备,缀着无比陌生的名字。我徒劳的看,可是我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是一个陌生人。”
老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徒劳地牵动嘴角,试图做出一个微笑。
玫瑰又是一笑,“你不用有负担,听故事切忌感同身受,听完就忘了吧。我现在很好。”
“玫瑰,你是好女孩。”这样落俗套的话,不该出自能言善辩的老海之口,可是他今晚太过震动,分外语滞。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玫瑰大笑起来,“我不是女孩,我已经苍老。”
迟疑了一下,老海问道,“想过离开,重新开始吗?”
“对传奇,对这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也不错,做做生意,观察各种人,不出庄园,就能看尽传奇百态。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玫瑰回过头,向聚集的人群看去,洒脱的说道。
“可是,太多人误会你,真的不介意吗?而X,他还在玩吗?你看到他,不会难过吗?”老海的问题颇多,一连串的问过去,难道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关心?
“那么多人帮我提高知名度,挺好啊。X,他还在玩,刚才就从我们前边跑过去了,但是我看到他,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X究竟是谁?能告诉我吗?”
“没有意义,我当他不存在,你问他名字,难道想为我打抱不平?不必了,漠视就是最大的鄙视,更何况,你就不怕因此,而被众人演绎成玫瑰与某某的又一桩桃色新闻吗?”
两人一起大笑起来,仿佛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
要说老海是从那一晚就萌发了想与玫瑰交往的想法,的确是冤枉了他,那时他心中虽不平静,也只是为玫瑰的付出不值,为她的经历惋惜,随后数月来的相处,他一点点发觉玫瑰的聪明,有趣,机敏,以及善良,逐渐,将她视作红颜知己。
他说,“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这种关系,比友谊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让我们结婚,作彼此的知己,在传奇上互相温暖。我们试试,好吗?”
如果说玫瑰是老海的红颜,老海何尝不是玫瑰的蓝颜,两个人彼此的相知,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情爱。而老海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他要用结婚,替玫瑰担当她所受的攻击。
婚礼就这么举行了,没有朋友的祝福,没有观礼的宾客,一对新人站在偌大的姻缘神殿。
玫瑰送老海一个同心结,她说,“这个东西,在现在,全无用处,正如感情。可是虽然全无用处,也好过一无所有。”
老海送她一张彩票,说,“这个东西,也是全无用处。像感情,徒劳地投下注,企图获得整个天堂,却没有意识到,并没有一个神,来为你转动幸运的转盘。既然如此,我们就用微弱的温度,相依相伴,哪怕只在传奇。结婚快乐!”
“结婚快乐!”
对此,朋友们都不甚理解及赞同,虽然老海事后解释,两人只是朋友,但谁能信呢?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原就不存在友谊的,更何况是那么暧昧的红颜蓝颜。
只有田田,在与老海深谈过之后,略略了解,她认真的对所有朋友说,既然是老海选择的,作为朋友,我们就要祝福。也许玫瑰,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他二人已经结婚,木已成舟,朋友们虽不至于做的太难看,可是,固有的印象要想被打破,不是一朝一夕的。
玫瑰倒不在乎,她不出庄园,日日徜徉其间,以前最喜欢站在右侧的荷池边,现在则喜欢和老海站在左侧的荷花池畔。她站在探入池水的石阶上,而老海,则站在对面的大石上,隔着荷池,两两相望——这是她最爱做的事。
有时候,她会给老海唱歌,用她的与妩媚外表不符的单纯声音,低吟浅唱:“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电影越圆满,就越觉得伤感,有越多的时间,就越觉得不安……”
难得的相遇相知,难得的爱好一致,庄园虽小,却看得窥见整个玛法大陆,一道碧蓝的墙外,右上角有海,左侧是山,四周环绕着人迹永不能触及的绿茵树木,小院里的砖塔茂林,楼榭前的荷池,没有一处不美,让人流连忘返。
老海透过眼帘望出去,玫瑰眼波流转,转侧间,光芒道袍上的雪白双翼飘飘然欲飞,再没有哪个女子,比她更像一朵玫瑰,裁云雕雪的玫瑰,他想,这样的女子,应该得到幸福。
两个人的交往逐渐深入,老海不仅关心她的传奇,更关心她的生活,为她的一些事情出出主意,玫瑰很信服他,却绝不依赖,这样的友谊,既亲密又坦荡,不是负累,是安心。
传奇上的婚姻,不一定出于爱,但一定有情。
第二十六章 霓裳羽衣歌一曲,有谁为我侧耳听
田田要去白日门合书页,在比奇略略盘桓了一阵子。
她想起,以前急匆匆地来往于矿洞和城里,这里曾是多么的熙熙攘攘,有时候嫌人多,她宁可多绕些路,跑去银杏村,卖垃圾买药品,一路上遇到无数布衣。
随意走几步,穿城而过的小河还在缓缓流淌,碧波中的水莲花,依旧散发阵阵清香,碧绿的荷叶飘在水面,缀着颗颗露珠,一阵风吹过,纷纷滚入水中,溅起阵阵涟漪。站在小桥上,田田几乎痴了,这荷花,似从来不曾凋零过,娇嫩的花瓣穿过经年,未染一点风尘。
向西走几步,是六座雕像,象征着玛法大陆上六位英雄。每一座雕像,都铭刻着一个名字,代表着一个高峰。第一男道士——老路。田田笑了,在短短时间内问鼎第一,不知要付出多少努力,但是他做到了。
也不知是怎么了,本来是要去白日门的,手一抖,却点向了封魔谷。
这座城,最特别的要说是城门守卫的两排恶魔弓箭手,只要有人靠近,就一齐发出威慑人的低嚎,无奈声音与羊神似,“咩咩”声让人哑然失笑。不要小觑它们,虽然没有大刀守卫的必杀,万箭穿心的滋味,未必好过一刀砍死。
田田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乍一看见,心里陡然一惊,怎么,祖玛的弓箭手都跑来攻城了?下意识的一电,没移开半步,身体已被乱箭射穿。往后看见,心里顿生敬畏。
还有更特别的,各个商店里的NPC,都是魔怪幻变而来,比如药店里的食人花,这邪恶又绚烂的花朵,此时化身药店侍者,更印证“封魔谷”的名副其实。
封魔城墙,是唯一可以登上的城墙,上有亭台,有战鼓,有了望口,拾阶而上,信步走走,远眺封魔谷幽深,近看城下小径无人,竟能体会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沧桑。
老路M了过来,“田田,在哪?”
“封魔。”田田简单的答道,她看到城墙的尽头,有一个人沉默地站着。
褪色的天魔,背后的翅膀撕破了好几处,在风中翻飞,双手合握裁决,拄在身前地下,离的太远,看不清那人的脸,约略看出他在出神,看向远处。
许是田田的脚步声将他惊动,那人转过头来,眼神里似有一团火掠过,倏忽间又回归沉寂。
田田刚要转身,那人却开口了,“你好啊,朋友。”
这一句话,稀松平常,不过他的语气却有着掩饰不住的伤感,田田好奇起来——这一个人,从哪来,到哪去,为何又在城墙之上发呆?
“没想到封魔谷这么冷清,上次回来,还是人满为患的。”那人自顾说着,微微一笑,“也许是因为上次来,刚好是打衣服的时间……呵呵,现在,谁还会在这里停留。”
一阵风吹过来,把他的话刮得支离破碎,田田不由走近一步,听到了只字片语。
“再没有人,在这里等我了……”若是看到一个男人如此伤感,那绝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田田看到他长长叹了口气。
“你在这里见过一个女人吗?穿一件霓裳羽衣。”那人问道。
这一问,实在有些莫名其妙,玛法大陆上,霓裳羽衣有千万件,谁又能知道,他要问的,是哪一个女人。
“我已经连续两年没见到她了,本来我们约好的,来这里会面。看来,记性太好,未必是件好事。”那人又在说起来,田田却有些浮躁。凭什么?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对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若一定要倾诉,能否从头道来。
她说,“想说就说罢,不要没头没脑的。”
那人略略一顿,一脸的风尘格外沧桑,他幽幽叹口气。
“你听说过天下会吗?”那人问。
田田摇摇头,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个行会名字,至少她没有见过。
“呵——那太早了,大概没人会记得。天下会是本区第一个沙巴克行会,我,是老大。”又是一声叹息,“那一年,我在战场上遇到了一个女人。”
“她是那样执着,帮朋友攻沙,别人都退缩了,她还在坚持,或许是她的执着,吸引了我。”那人抬起头,看天上的流云,“我要娶她,但是形势不允许,因为联盟行会老大的妹妹,一直喜欢我,为了行会,我娶了别人。”
田田随着他的目光向上看,长空浩然,没有飞鸟的痕迹。
“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再去土城、比奇,永远留在封魔城。”
“为什么?”田田脱口而出。
“她说,这里像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