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清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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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尥纾衲芰⑽侍樱 闭馐导噬鲜嵌载费|做了定论,打破了他的美梦,胤眩约憾岽⑽尥笏J滞螅』矢傅男湃危笸冀璧渡比耍笔闭诰薪械呢返i和强劲对手胤禩。
这就引生出了后来的张明德事情和咒魇皇太子的事件,胤礽被废,他以为这是争当皇太子的好机会,不惜露出凶象,这致使康熙厌恶他,不但不会选中他,还将他终身圈禁,使其集团彻底失败。
大阿哥在这场九王夺嫡的争斗中,也算是一个可怜的人吧!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落到如今圈禁的这个下场,说到底,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吧!现在回想起来,他咒魇皇太子的事情,确实有很多的蹊跷,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康熙对大阿哥的圈禁做出了最终的裁决,但对另外一个遭受圈禁的人却没有了下文,那就是十三,康熙还是把他圈禁在府邸里,派人监视着,现在,他正过着拘束的生活,以前,他却是一个多么意气风发的皇子。
康熙三十七年至四十八年,即胤祥十三岁至二十四岁的十二年中,康熙南巡、北狩、西幸、谒陵,几乎每一次都带着十三,为其他皇子所不能比拟,有时带的皇子很少,仅为三人,也必有他,康熙六次南巡,他竟随行四次,康熙爱之何其深也!有几次,只有十三和太子,或者加上四阿哥,就是这些机遇,使他和太子接近起来,甚至可能成为皇太子党人,在第一次废太子时十三遭了殃,他和太子、大阿哥同时被圈禁,在这次的事件中,康熙没有原谅十三,因为太子复立后没有给胤祥封爵,应该说,在废太子事件以前,十三是康熙最喜欢的皇子,不过在废太子事件中的表现令康熙痛恨。
总之,十三还是就这样被康熙不闻不问地圈禁着,朝堂上的大臣都传言着,康熙已经是抛弃了这个以前深受圣宠的皇子了,但我却宁愿相信,康熙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保护他,让他远离这储位之争。
保持十三那颗纯洁善良的心,不让权势蒙蔽了他的一切,致使他变成冷酷无情的人,这在别人看来,虽然是一种残酷的处罚,但在我看来,这也许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了,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怎么想。
上一年十三被圈禁后,和他见面的那一次情景仍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时候,他是那么的悠然,一点也没有被拘禁的样子,当时我就知道,他应该是完全想通了,才会有那么怡然自得的神情。
我应该是不用再为他担心了,其实,想想不久的将来,我的担心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因为在雍正即位后,他就会重新风光地出现在朝堂之上,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怡亲王,到时就是他有所作为的时候了。
我还是为自己和十四的以后担心吧!毕竟有很多的事情是注定了的。
虽然不用为十三而担心,但还是想去见一见他,看看他现在的生活过得怎么样,他毕竟还是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子,应该不会有人虐待他吧!上一次的见面,由于十四的关系,我才可以见到他。
但这阵子十四为了帮助八阿哥夺储,变成了一个大忙人,我也就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去烦他了,毕竟他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想阻止他去做这些事,所以,就让他放手一试吧!而我,努力为他找后路就可以了。
既然不想再去让十四帮忙,那就唯有我自己想办法了,这天,趁他上朝了以后,就从他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他的令牌,自己一个人不动声息地出了府,直往十三的府邸而去,但愿这块令牌能帮得上忙。
当我来到十三府邸后门的那条巷子的时候,发现负责看守的那两个侍卫,和我上一年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人,不同了样子,心想,也许人家也要换班吧!所以才会换了个人,不疑有它,就走了上前。
那两个侍卫很负责任地把我拦了下来,其中一个询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禁地,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进去的。”听他这么说,我就把十四的令牌拿了出来给他们看,说:“奴婢是十四爷的人,是主子让奴才来传些话给十三爷的。”
两个侍卫听了我的话,都面面相觑,好像很为难似的,最后,另外一个人道:“虽然你有十四阿哥的令牌,但我们还是不能让你进去,你回去还是让十四阿哥自己亲自来一趟吧!”这倒让我觉得奇怪了。
在这里负责看守十三的侍卫都是十四的人,还记得十四曾经和我说过,他规定这里的人见令牌如见他的人,所以,今天我才有持无恐地把他的令牌拿来用,没想到这两个人却不放行,他们是不是新来的?
正当我疑惑间,那扇紧闭的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人,由于是背光,刚开始还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等他完全站在阳光下的时候,我才得以看清那人的容貌,不禁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句相同的话被我和他同时说出口,但语气却是那么的不同,他的语气是疑惑,而我的却是惊讶,“我是来看十三的……”又是一句相同的话,他就不能让我说完再说吗?让我尴尬极了。
倒是那两个侍卫化解了我的尴尬,向他恭敬地道:“四爷,时间不多了,该回去了。”这才明白那两个人为什么不买我的账,原来他们是四阿哥的人,帮他看门把风的,怪不得我进不去,气炸我了。
这时,只听四阿哥向那两个侍卫命令道:“你们先回去。”那两个人领命,给他行了一礼,就快速地撤离了,巷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了我和他,一时找不到话来说,反而是他打破了沉默,“你看你现在穿成什么,哪有一点当福晋的样子。”
什么嘛!虽说我今天是穿得平民化了一点,但也不至于不成样子吧!况且这样穿着也是为了行走方便啊!要是一身福晋的行头出来,走在街上,那不是很奇怪吗?那些行头只适合在宫里头穿的。
我也懒得跟他争论那些有的没的,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和他争论,于是问他:“我能进去见一面十三吗?”他那探究的眼神仿佛X光一样扫视着我,最终他道:“现在是不能了,况且你也该避嫌,日后吧!有机会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以后再找机会吧!就向他辞别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四爷你也慢走。”说完,转身就往来时的小巷走,其实,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早就想逃走了。
等完全离开了他的视线之后,我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静下心来想想他今天见十三的目的,也许是和我一样,鼓励十三吧!他一定可以守得月开见月明的。
那天,我回到了府里以后,立刻就换回了居家的衣服,把那块令牌放回到了书桌的抽屉里面,和弘明、弘暄玩了一阵,不久,十四就下朝回来了,见他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真的放下了心来。
我并不是想隐瞒十四些什么,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而已,毕竟,我瞒着他去见十三的事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想和他的感情生出什么的误会,我只有他了,不想连他也失去,输不起这段感情。
用过了晚膳后,十四就在房间里洗澡,我早就洗过了,所以就在澡桶边帮他擦着背,当我抚触到他背上的疤痕时,不禁心痛了起来,这可是当年我遇到狼袭时,他为了救我而受的伤,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这些伤痕,现在还痛吗?”我不由地问,手轻轻地描绘那一道道的痕迹,十四握住了我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唇边,轻吻着道:“有你在,就不痛了。”我笑了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洗完啦!快起来擦身吧!”
我去拿了一条大毛巾回来,就看到了十四□地站在桶边,我的脸就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把手上的毛巾递向了他,“你自己擦身,不要着凉了。”但他却没有接毛巾,双手环胸道:“我要你帮我擦。”
整一个地痞流氓,我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把大毛巾覆盖在十四的身上,给他擦拭着身上的水滴,他还是像痞子一样地笑着,笑笑笑,小心笑到抽筋啊!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给十四擦干了身体以后,他就随便地披上了一件亵衣,上了床准备就寝,我收拾了一下东西,也上了床躺在了他的身边,准备睡觉,每天晚上,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都可以让我安然地入睡。
可是今天晚上,我却不怎么容易入睡了,可能是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吧!总觉得如果不跟十四说的话,心里面就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似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跟他说。
十四仿佛也没有睡意,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轻轻地抚摸着,总觉得他有什么心事,是朝堂上的事情吗?我也不想多问,他想跟我说的话,自然就会和我说,就这样,我们俩都各自沉默着,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今天去哪里了?”十四忽然轻声地问道,让我的心里紧了一下,出府的事情,这府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不见了,他们肯定会向十四报告一下的,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对他坦白的。
整理了一下思路,就轻描淡写地说:“我今天拿了你的令牌想去见一面十三,可却进不了他的后门,所以没有见到。”停顿了一下,还是对他说了,“但却见到了另外一个人,四阿哥,不过,我很快就走了。”
十四听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略微变了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把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闷声地道:“为什么不说一些好听的话哄哄我,也许这样我就不会吃醋了。”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想说,为什么不说谎话来哄骗他。
可一个谎言可能就要用到十个谎话来掩饰,我不想这样子来骗他,也不想用来骗我自己,于是,板正了他的脸面对我,认真地对他说:“我不是说过吗?两夫妻之间贵在坦诚,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只会对你说真话,况且我就是要让你吃醋嘛!”
他听了我的话,气也气不得,捏了一下我的脸颊,无奈地道:“你啊!就是这么的折磨人,让我怪也怪不得,就是舍不得放开你,看来我这一辈子是栽在你的手里了。”我就势咬了一下十四的手指,“我就是要让你放不开,怎么样?”
“没有怎么样,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十四说着,一个翻身,连带被子,覆盖住了我俩的身影,也遮住了一室的春光和浓情蜜意。
第四十八章 伤逝
珠胎毁月,怨十里之无香,琼萼凋春,忿双童之秘药。
六月二十一,和硕温恪公主卒。
和硕温恪公主。康熙之十三女。其母为玄烨庶妃章佳氏,即敬敏皇贵妃,与十三阿哥胤祥、十五女同母。康熙二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生。康熙四十五年20岁时受封为和硕温恪公主。是年嫁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仓津是蒙古翁牛持部札萨克多罗杜凌郡王毕里哀达赍次子,初名班第,赐名仓津。康熙三十二年袭封郡王。康熙四十八年六月公主因难产去世,时年23岁。
这个叫做温琳的公主,她的故事是那么的让人伤感,她是十三的妹妹,康熙四十三年,康熙为温恪公主与仓津指了婚。然而好事多磨,还沉浸在父亲北巡带来的翁牛特已修建好公主府,婚事也准备妥当的好消息中的温恪公主,却突然病了。这一病非同小可,它不令温恪公主的身体倍受摧残,也使得康熙不得不在无奈的情况下,无限期的推迟了这桩婚礼。
到了康熙四十五年,温恪公主已然恢复如初了。看到女儿身体康复,康熙心中也十分开心,两年前的那桩婚事终于可以成行了。康熙四十五年,温恪公主正式受封为和硕公主,并且下嫁仓津。
两年后,温恪公主怀孕了,孕后的温恪公主按惯例回到了京城,在这里,她可以受到最周到的照顾。可另一方面,危险的阴影也正一步步地向她逼近。温恪公主的身体自小就很孱弱,加上前两年的那场大病,使她的元气受到了巨大的损伤。对于这样的身体来说,怀孕生子本就是一件十分辛苦而危险的事情,而温恪公主怀的这一胎,却也十分与众不同。六七个月的时候,温恪公主的肚子就已经如待产孕妇一般,待到后来,就更加大得明显。
康熙四十八年六月,康熙启程去承德秋猕了。温恪公主因有身孕在身,便留在了京城。来到这塞外水好之处,康熙本想好好的修养一番,可是,北京却传来了皇五子胤祺和皇七子胤祐的奏折:八公主殁了。折子后面又写着一些劝慰康熙的话语,最后写道:“公主生的两个女儿都好。”
原本等着外孙出生的康熙等来的却是女儿的死讯!康熙愣了一会儿,提起笔回复儿子,让他们先不要告知宫中嫔妃,只先告诉太后吧。写完,康熙放下笔,木然呆坐,不再说话了。这时的他,再也没有悲伤的力气了。
温恪公主走了,带着她对生活全部的热爱。不过,她走时依然充满感恩,毕竟上天让她在世上留下了自己的血脉,那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对生活所有热情与感悟的真实表达……
刚听到温恪公主殁了这个消息时,我也愣住了,这个在皇太后身边长大的八公主,对于以前在乾清宫当宫女的我来说,并不怎么陌生,每次康熙到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他对这个女儿的关爱我是看在眼里的。
温恪公主的去世,伤心的应该不只是康熙,还有十三,他又失去了一个至亲的人了,以前是他的母亲敏妃,现在却是他的妹妹,而且还是在他遭受挫折的时候,要面对亲人的离世,他的伤心可想而知了。
由于担心十三,以至于我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十四看我这样子闷闷不乐,就说要给我带些什么给十三,好安慰、开导他一下,也想不到要给他传些什么,所以就决定了写一封信,但愿他看了能宽心。
下笔的时候,却发现要写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舍去了很多张纸,最后只化作了一张“请君珍重。”把这封短短的书信交给了十四,他就临时充当了我的信差,希望这封简单的信能起到作用就好。
几天后,我从十四的手中接到了十三的回信,信中只有寥寥的几个字,“安好,勿挂。”我认得,这确实是他的字迹,虽然信的内容很少,但却足以让我安心了,他能想通就好,他受的苦已经太多了,只希望上天不要再让他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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