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烽火之烽火燎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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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呆若木鸡的清野中佐这才想起反抗的事情,提起手中的枪就要向最近的一个穿的就像山林野人的打扮的特种分队的战士射击。但是手腕上已经中了一枪。原来是随后赶来的潘杨等人中的神枪手李向阳的快速拔枪射击,让中佐的最后一丝希望完全的破灭了。
左手拔出军刀想要继续反抗的中佐最后被伍云杰打到在地,之后是贺国中上前踩上一脚。一边看着的老潘心里开始碎碎念起来:“看来不管是谁,只要是中国人,都喜欢干这种打倒在地还要踩上一脚的事情啊!不过用在鬼子的身上,确实是痛快!于是老潘赶上前去,也在这个倒霉的清野中佐的身上加上了自己的一只脚板。跟着就是随后赶来的史密斯少校,非说对于在日本佬的身上踩上一脚正是他的平生最大的愿望。于是老潘只好满足少校这样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在此时,天已经开始朦朦亮了。打掉了身后的尾巴的老潘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催促着还要在清野中佐身上拿着指挥刀踩上一脚摄影留念的美国大兵马上离开。
这个时候丹尼儿的相机里面已经存上了足足有二十多张同样造型的底片了。最为经典的就是四十五年之后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四十周年纪念大会上展示出的那张三个中国军官,还有一个美国军官手拉着手踩在一个只露了半个脑袋出来,但是能够清晰辨认出是那个被俘的清野的身上的照片。
当年的史密斯少校已经是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成员了,但是参观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拉着身边同样白发苍苍但是仍然精神矍铄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国老人的手。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身后的戴着黑眼镜的保镖开始问着一边的将军的女儿:“将军怎么这样高兴?那个中国老人有是什么人?”
“我的父亲说,那是他一生中最为传奇的一个夜晚,而这个中国将军则是带给他这个传奇的人。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初至克难坡
确实是一个传奇的夜晚,已经悄悄的平整了地面的所有痕迹的特种分队的战士们让随后赶来的美国人和伍、贺二人所部都不知道到底老潘是使用了什么魔法,轻易的就歼灭了这支日军的追击部队,而且己方没有一个人的伤亡。
不过老潘还是不太满意,因为现在所有的参战战士们的美制枪械已经完全成了聋子的耳朵了。现在的战士们已经操起了缴获的三八大盖。
不过一边的史密斯少校在得知老潘的心思之后,拍着胸口说道:“放心,等到了第二战区后勤总部,我敦促阎长官将你部的武器全部拨发给你,你的这支小部队的后勤补给我全部负责,甚至可以请示史迪威将军给你空投补给。”
听到这里,伍云杰因为是嫡系部队还好,这贺国中所在的晋绥军傅作义部也是后妈生的,几时看到过这么爽快的补给计划?不由得羡慕的就要流口水了。倒是将刚刚想问的到底是什么方法歼灭日军的问题一下子忘掉了。
于是经历了一天两夜的太行山转圈游戏之后的这支小部队,就带着歼灭日军一个加强中队俘获日军中佐指挥官一人的战绩辗转一昼夜之后来到了第二战区所在地的晋西南的克难坡……
克难坡,位于吉县西北30公里处,黄河中游晋陕峡谷壶口瀑布东岸垣头,西濒黄河,北通古贤沟,南达麻库掌,东连南村垣,东西长约一公里,南北宽约0.5公里,是一个三面临沟河,一面通高原的葫芦状独立山梁,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要。阎锡山的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部、山西省政府、民族革命同志会等首脑机关于1940年至1945年曾驻扎在这里。阎锡山以南村音近“难存”,并意欲标榜克服困难,故改名克难城,通称为克难坡。
克难坡是个黄土山头,原住有六户人家。这个山头,是由西向东并列和从北到南倾斜的五条沟梁组成,各梁均有一块冲积平地,或种有庄稼,或栽有桃树。后来阎锡山将这里定为营地,在事建筑,经过二年多的修建,终于将这个弹丸之地修建成了一座窑洞叠立,颇具规模,可容纳两万余人的山巅小城,一时成为第二战区的军事重镇与山西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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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锡山字百川(伯川),号龙池,1883年10月10日(清光绪九年九月初八),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河边村(今定襄县河边镇)一个以经商为主的小地主家庭。九岁入私塾,读过《三字经》等启蒙读物与部分四书五经。14岁辍学,随父阎书堂(字子明)到五台县城内自家开设的吉庆长钱铺学商,参与放债收息及金融投机。1900年在一次投机中惨败,负债两千吊,父二人被迫逃往太原躲债。金融投机虽然短暂,但却为阎锡山后来进行政治活动积累了原始经验。
1902年,在太原当店员的阎锡山,考上了山西武备学堂学军。19O4年被保送到日本留学,先入东京振武学校,毕业后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思潮的响下,他于1905年10月加入同盟会,曾会见孙中山并参与制订了同盟会的“南响北应”的战略决策,即同盟会在“南部各省起义时,须在晋省遥应”。从此,阎锡山登上了政治舞台。(以上为史书所载)
历任过标统、都督、督军……从拥袁称帝与反对护法的相继失败,接受教训,奉行“三不二要主义”,即“不入党、不问外省事、不为个人权利用兵,要服从中央命令、要保卫地方治安”这样政策的阎锡山虽然在后来的北伐、中原大战中屡次失意,但是都能够在疾风骤雨之中始终屹立不倒。
这样的一个人,了解了今后的历史的老潘是绝对不敢小看的。虽然在没有见面之前,老潘敢于在电文中和这位阎长官扯扯闲皮,但是到了阎长官的地盘上的老潘绝对是对阎长官表示出必恭必敬的样子。因为咱们的总司令名义上都还是这阎老西儿的部下哪!何况老潘这个挂名的“上校团长”。
跟着前来迎接的阎长官的首席副官、还有陈宏宇。老潘一行人坐着阎长官派来的一队美式吉普浩浩荡荡的往第二战区司令部疾驰而去。
到了自己地盘的贺国中贺二哥表现出了自己作为东道主的热情,不时的给老潘介绍着一个个到司令部途中所见到的地形地貌和沿途的一些单位的驻地。
(本章中关于克难坡的描述部分,详见山西人物志之阎锡山传为引用,作为本书转承起折之用,不愿意看的可以跳过)
阎锡山根据自然地形分别将五条沟梁命名为:西新沟、一新沟、二新沟、三新沟、四新沟、五新沟。
之所以取“新”字为头,与其1938年6月,在古贤整军会议上强调的“新能存在,旧必灭亡”有关联的。
整个城堡结构,布局是以内外两道城垣构成,一、二新沟居内,是城的核心地区;三、四、五新沟和西新沟为外城。城堡周围设有六道关卡,东端梁顶,叫庙儿岭问事处,东北通往古贤沟叫神道要问事处;临黄河岸畔设马粪滩问事处,南面沟底叫麻库掌问事处;现在老潘等人就是经由庙儿岭问事处往阎长官的司令部前去。
通往内城有东、西门问事处。每个问事处除设警卫部队外,尚有一个值班室,进入城堡须经值班室请示得到认可后方可进人。迎接的副官出示了阎长官的手令之后,一行人开始进入内城。
除这六道关卡可进人克难城外,周围深渊峭壁均在各个制高点的碉堡控制之下,根本无法通行。老潘一边看着地形一边心里想着,如果是特种分队想要照着开始老潘所想偷进这克难城。偷走装备的想法,那是多么的幼稚,还是中了美国大片的毒啊!
克难城内一新沟居中,沟口建有实干堂,即会议室。堂后建有一排石窑,是主持会议办公地,堂前有广场,广场南建有洪炉台,即阎锡山每天早上举行朝会,发号施令之处,间或亦在台前场地召开大会或举办晚会。
沟内东西两崖,打有两层窑洞,住有二战区司令部各处室、同志会执行部、参谋处、机要处、军务处、军需处、副官处、粮秣处、服装处、文件稽督处、会计处、省银行、参事室、内勤队、检参室。
介绍到正北面的时候,老潘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个地方建有昭义词大厅,亦称忠烈祠,内供抗战忠烈人员牌位,以纪念抗战牺牲将士。如抗战初期忻县陈敬棠殉难之牌位。远远的看到两旁厅柱刻有两副对联,一联是:“千秋庙貌光华胄,九曲涛声壮国魂”,另一联是:“百战鼓鼙思壮士,三河袍泽仰英灵”。
祠后崖上窑洞住有同志会各组及干部招待所、克难小学等;阎公馆在实干室右前方。是一排座面向东的窑洞,共七孔。
沿途已经养成职业性习惯的老潘认真的数了数,为了保卫阎锡山和阎公馆的安全,沿途警卫部队分三线配备:外线警卫、内线警卫及贴身警卫。
外线警卫:据贺二哥所知即政卫一师驻在克难坡北的文城一带;政卫二师驻在克难坡南面的留村一带;196旅驻在克难坡西的秋林带;二战区挺进四纵队驻在克难坡,东南的汾西、赵城一带;政卫四师驻克难坡东北的乡宁一带。来的时候就是和驻东南的挺进四纵队差点就起了误会,不是史密斯少校喊得即使,并且马上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标志性得金黄头发,那么忠于职守得警卫就要和老潘一行人发生火并了。
内线警卫:就在阎锡山居住区百米范围内,进到阎公馆得老潘也注意了一下,里里外外、或明或暗足足有不下两百人。据说是每到夜间,卫侍人员身配手枪,部署在阎锡山住宅的房上、左右、前后、门口等处。按点设哨(左右以视线所及为哨点)。中间设游动哨联络。白天还是特意减少哨点的。
贴身侍卫:侍卫长由张逢吉兼任。下设侍卫组、膳食组、医务组、舆驾组。侍卫组30多人,配备德国造手枪,日夜在阎锡山的院心、窗前和门口侍卫,组员不仅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而且擅长腾空、跳远、肉搏、擒拿等软硬功夫。据消息灵通的贺二哥所说,阎锡山对这样周到的安排极为欣赏,不久便将负责勘察地形,修建窑洞,安置公馆的副官处科长律焕德提升为司令部副官处处长。
除了史密斯少校、老潘、伍云杰、贺国中在交出了身上所配的武器之后,随同引路的副官前去晋见这位山西的土皇帝,其余的战士们则被安置在外为=围的警卫所居住的军营休息。
进来之后副官介绍着那几孔窑洞。原来第一孔为阎锡山的两个公子所往;第三、四孔是阎锡山所居,兼作办公室。
通报之后,老潘等人进入了这个豪华式的山西窑洞,外间这个窑洞可比照片上看过的主席在延安的窑洞气派多了。全窑用白麻纸裱刷一新。传闻因阎锡山畏湿潮,土炕缝隙全用石灰填充又外加纸裱,以保持整洁干燥。
阎锡山所住的窑洞较深,中有小门可通向第三孔窑,为开舍接见与招待来客所用。炕桌对面摆着一列长凳,阎锡山坐在炕桌旁。土炕上平铺着鹅绒被褥,竖着鹅绒靠枕,白色外罩。炕桌上摆着水晶平光镜,高中度老花镜、放大镜,日式粗水笔,美式歇弗尔式细水笔,戴月杆小楷、墨盒,纸张之类,东西虽多,却井然有序。这样的装饰让老潘感慨:真是来到这个年代后见过的最好的办公室啊———比定县老松田的办公室有品位多了。
两孔窑合并的会议室,兼作接见干部或招待来宾的处所……,阎锡山坐在一把网绳穿起来的自制靠背木椅上。上面铺着棉花垫、狼皮褥。像现在冬天脚下踏着的都是热砖。
见到闻名以久的老军阀阎锡山的那一刻,老潘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根本就不像那个历史书上描述的吝啬成性的山西老财主形象吗!一个十分威武的民国军人的形象展现在老潘的面前,上唇两撇浓密的八字胡更添了两分威严。
平素多见咱们八路军的高级干部,对咱们那些首长的随和简朴的作风已经大为习惯。咋见时竟被阎长官衣领上那几颗耀眼的金星还有排场一下子唬住了。不由得心中瑞瑞不安起来,不过看着史密斯少校上前不卑不亢的敬过一个美式军礼之后随意的坐下之后,咱们老潘也镇定下来:不就是一个老军阀么?今后还不是给咱们解放大军赶得跑到了台湾?比起蒋委员长的排场,这又不算什么了,说不定将来还要和蒋委员长打交道哪。于是在副官的介绍下,也是整肃仪容敬了一个军礼:“卑职第十八集团军所部新编第五团团长潘杨奉命护送美国朋友来到!见过阎长官。”
这阎锡山其实自从老潘进门伊始,就在悄悄的观察着这个在国际国内舆论上弄得自己狼狈不堪的二战区“头号猛将”。看到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余岁的年轻人只是看到自己那一瞬间有着少许的失神。之后就马上泰然自若的给自己行礼,表现也是不卑不亢。不由得也在心中感叹:“这个潘杨如果是我阎锡山的部下就好了。要是还是咱山西五台人就更好了!可惜是共产党啊,那就怪不得我阎锡山要刻薄你了。”
分别和伍云杰、贺国中二人见过礼之后,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阎长官开始对着史密斯少校询问起此行是否顺利,还有使命是否达成这样无关痛痒的话。偏偏就不说老潘最为关心的那批装备的问题。要说这个年代能够在一方一手遮天的人物,那是多少有着一点特殊的地方。这阎老西对于谈话话题的驾驭那可是炉火纯青,几可和蔡京华的轻功相媲美了。一番话下来,众人都只能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每人都有话说,谈话也不沉闷,但是偏偏都是废话。简单来说可以归纳阎长官所有谈话的中心思想,就是用他那满口的山西五台话来证明:“今天的天气是多么的好啊!”
于是没有应付这样的情况的经验的老潘和史密斯少校也就给阎某人耍的是团团转,不得其门而入的老潘,只好对着不停的说着:“长官高瞻远瞩,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