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十年讲话汇编1966-1976-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煌牛蔷褪桥尚粤恕=裉旌枚嗤径冀擦耍灰忝钦嬲氖迪执罅希院枚嗟厍杏跋炻铮〗蘸0断吆艹ぃ窍嗟敝匾牡胤健K晕蚁蛲久墙ㄒ椋灰患亲约旱墓Γ潜鹑说墓ΑH缧硎烙淹镜墓Γ沂羌橇说摹K飧鼋曳⒑苤匾胁牧霞睦础U飧鍪履忝遣恢溃庀氲剿荡砹嘶埃龃砹耸拢馐遣欢缘摹N腋硎烙淹久挥兴浇唬钦馐瞧毡榈脑颍员鹑艘嘟渤ごΓ宰约阂嘟踩钡悖馐敲飨耪俚摹耙匪剑蕖保笆敌懈锩拇罅稀薄�
革命群众要很好的想一想,没有这样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而且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你们有没有这样大的民主啊?(众答:没有!众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军队如果没有看到这样好的群众,我们的国家会不会变颜色呀?!总理,康老才说了你们向人民解放军学习,人民解放军也要向你们学习。我们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本事,就从群众那里来,听一点意见,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去。我们没有一点本事,说错了话,你们可以批判,大字报,小字报都可以,但要讲理,不要动起拳头来了。不要上面讲道理,下面踢一脚。我们也总结经验,你们也要总结一点经验。这样,军民团结,上下团结,搞了革命大联合,坏人藏不住。如果尽搞派性,坏人就钻你们的空子。如果你们不搞大联合,坏人就钻你们的空子。江苏这样一个大的省份,在我们国家占很重要的地位,不要老是纠缠不清。这一次,听说有三十七个协议。我希望你们不要学蒋介石,达成协议第二天就撕毁了。要学毛主席,要学我们共产党,说话算话。刚才,这个女同志说,电话没有打回去,应该今天晚上打回去,不要拖拖拉拉。
当然我了解情况很少,过去过问了一下,后来又很少管了,不如总理、康老、姚文元同志了解的多,我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希望你们那里春风多一点,早一些。结果你们那里刮西北风。
姚文元: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争取后来居上。
江青:你们在北京四个月了,总算达成了大联合的协议,搞三结合很有希望了,这是很好的。已经开步走了,我们祝贺你们,并向同志们学习!你们想把问题搞清楚,生怕我们国家出坏人,变颜色,这是很可贵的。也要向军队学习,军队是很耐心的,应该回去做踏踏实实的工作,不要浮在面上。这是我个人对同志们的希望,同志们觉得不对,完全可以写大字报,小字报,我都不怕。
(工人代表表示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决心。)
总理:江苏,南京的工人阶级应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迅速联合起来,带头推动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达成的三十七个协议,中央不一一的批了,中央对南大的批示,同样适用于你们。这些协议,中央、中央文革表示同意,向你们表示祝贺!希望在实践中来证明你们是紧跟毛主席走的,把江苏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毛主席对江苏问题很关怀,前天在接见军队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前,我向主席报告江苏,南京等各派达成大联合协议的情况,主席听了很高兴,说:江苏又前进了。这说明主席对江苏多么关心啊!(众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协议签订了,希望你们真正的执行协议,不辜负主席的期望。
最后一点,还有军队的问题,搞四大的单位的两派也要联合起来,再不要继续派斗下去了。二十一位代表在京西表现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在军队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三团两队等搞四大单位,能不能联合?(众答:能!)不要再搞什么平反团,平反组织了,王必成同志已作了检讨,搞那五条是错误的,改了就好了,不要搞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了,什么一级级平反,什么戴红花,一个个的赔礼道歉!
江青:那是资产阶级的,庸俗的!
总理:我们代表中央文革,对过去受压制的,搞错了的,宣布一律平反。你们回去都传达一下,平反组织不要再进行了。(有人答:我们坚决遵照总理的指示办事。)这样才象解放军战士嘛!你们不要把派性搞到地方革命群众组织里去。什么“高参团”,“心中司令部”,“地下司令部”,这是国民党那一套,统统取消,打倒派性。
当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文元等中央首长离开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送,一次又一次高呼;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121)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市革委会及驻京部队文艺系统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8。02。21
当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文元等同志步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江青同志:问同志们好!(热烈鼓掌,呼口号)向同志们学习!今天请同志们来,我们是有这么一些问题和同志们谈一谈。天津是中央的直辖市,两个小时就可以到,本来我们到那里去也可以,你们来也可以,由于我们还有别的工作,所以,麻烦同志们走一遭。
我们想有这几个问题和同志们谈一谈,在你们天津,去年“全国工农文艺战士座谈会”,有这么一个黑会,知道吧?(众答:知道。)黑的!还有一个黑的戏,叫《新时代的狂人》,有没有?(众答:有。)黑的!今天就和同志们谈一谈,这是个什么原因,讲一讲道理。现在请陈伯达同志给我们讲话。(热烈鼓掌)
陈伯达同志讲话
同志们!今天走了一天很辛苦了,刚才江青同志说,请你们到这里是有原因的,因为最近天津一年多来,出现了一些怪事,拿江青同志举的两个例子,一个黑会,一个黑戏,那就值得大家考虑了,值得大家想一想这些问题了。在去年九月五日,江青同志讲过,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要有三个条件:一个是要拥护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二、要拥护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三、是要拥护新生的革命委员会。现在,比如说文艺黑会,准备在天津召开,已经破产。这个黑会,就是一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些叛徒,一批坏人,他们想借召开这样黑会的机会,来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来反对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举世无双的、举世无敌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还有,反对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想千方百计地破坏她。
现在,我们说一下文艺黑线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在我们全国,在我们国家内部,有周扬为代表的一条文艺黑线,它在全国有一个相当的黑网。比如在天津,他就有一伙,象方纪、孙振、白桦、李超、董阳等等,比如他们所表演的黑戏《新时代的狂人》,就是由方纪编排的,参加导演的。在天津出现这样的黑会、黑戏,都不是孤立的现象,他是反映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极其尖锐、极其复杂、极其激烈的阶级斗争,反映了社会上反动的资产阶级的思潮,而且反映了这个思潮形成的组织,比如在天津有“大联筹”、“政法公社”,在河北,在保定有“省委兵团”、“八五风暴”、“农大红色造反团”。石家庄,比如“狂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吧?(众答:知道。)在唐山、邯郸等地都有代表他们反动思潮的这些流派。所以天津这个黑戏、黑会,不是一个孤立的现象,而是阶级斗争的反映,这个是一个侧面。在天津、在河北,还有组织上的联系。
在这里我想说一下我在天津工作的情况,我大概是五七年冬天,同康老一块到天津,康老调查教育问题,我是调查工业问题,后来做了一些四清的工作,当然,在这里面接触了一些人。比如在天津,在一些工厂里,就受到许多老工人的教育,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知道了很多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我现在举个例子,我问他们天津工人的发源地在什么地方,他们给我说,在三条石。这样,我就到了三条石去看了,看了原来那个最原始的展览馆,有一些很原始的材料,我很受感动。有一个时期,周扬在天津,我跟他说,你可以去看看三条石,受些教育嘛!最近,我看了一些材料,周扬和在天津的一伙人,把三条石展览变了样子,变成了资产阶级的发家史。这是我原来不知道的,这回我看到了《天津日报》,看到天津一些小报揭发这件事,这就给我很大教育,他们就是这样颠倒历史,资产阶级的剥削史,他们就可以把它变成资产阶级的发家史。还有,有些人,象方纪之流去年不知道什么道理,到北京来,因为过去在四清工作中认识他们,因此我也跟他们谈过话,我那时跟他们说了三条,要他们不要登台,不要伸手啊,不要上当啊,是跟他们这样说的吧,你们小报上反映的,我都看了,是我说的这个意思,但方纪他们还是要表演呀,要登台呀,所以我跟他们说是一回事,他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这又是一回事。这里就证明,在文化大革命中,揭露了很多我们原来所不能想象的事情。比如听说他们在天津还隐藏着什么叛徒集团,他们和一些坏人、叛徒,一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就想登台,想插手,拚命要钻到里面去。这个要和大家说明白一点,我想是有好处的。
天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会不会就因此被他们破坏呢?我看天津有强大的工人阶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会进行到底的,新生的革命委员会一定会逐步巩固起来的。我最近和一些同志谈过、说过,天津虽然建立了革命委员会,但是个别的也不能排除有反复的可能,也有一些变色龙,变颜色,有些小的爬虫,为了适应它的需要,时而变这样的颜色,时而变那样的颜色。我想,我们大家要提高警惕,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耀下,我们充满信心,我们是能够战胜一切的。完了。
姚文元同志讲话
会议开始的时候,江青同志提出的问题,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怎么彻底揭开天津文艺界阶级斗争的盖子,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我完全同意刚才伯达同志的讲话,他剥掉方纪、孙振一伙人的画皮。
同志们,江青同志刚才说的,被中央文革去年十一月份就揭露的所谓“全国工农兵文艺战士座谈会”是一个什么会呢?只要看一看这个会的后面有黑手,是什么人,就可以弄清楚,据说有两员大将,一员叫方纪,一员叫孙振。方纪,何许人也?是胡风分子,周扬的死党,刘邓在文艺战线上的代理人,周扬安排在天津的心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孙振,何许人也?过去不知道,现在知道就是雪克,就是大毒草《战斗的青春》的炮制者,疯狂地镇压无产阶级革命派。象这样一些人召开的一些会,同志们,是不是黑的,(众答:是)该不该揭露?(众答:该。)
最近我看到一个材料,他们召开这个会,准备成立“工农兵文艺革命委员会”,要夺权,取而代之,这些胡风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徒,他们要夺谁的权?他们就是要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夺权。所以我说,这次黑会带有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的性质,把全国那么多人找来,是这样两个人,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的会。象这样的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的反夺权,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江青同志去年十一月的讲话,彻底揭露,彻底批判。把我们阶级阵线分清。把一小撮坏人彻底揭露出来,使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使广大群众得到教育,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更加巩固、更加健康。
所以,我想顺便说一下方纪、孙振这两个人。方纪、孙振和我都有一点关系。
方纪,我到现在还没有跟这个人见过面。但一九五八年,他写了一篇《来访者》,我是批评过的。《来访者》是控诉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反对社会主义的一篇彻头彻尾的大毒草。(呼口号)这篇作品,不是方纪一个人的,而是周扬、陆定一以及他们的主子刘邓陶的一个代表作。方纪这篇作品是在上海发表的,发表以后就受到读者的批判,广大工农兵起来批判。批判以后,当时他同上海旧市委一小撮走资派勾结起来,跟周扬这条黑线勾结起来,展开了疯狂的反扑。当年,六月十八日他给周而复──大毒草《上海的早晨》作者的一封信,这封信经过林默涵发出的,他把他的《来访者》说是构思不成熟的问题。六月十九日他又写了一封信,他是和刘白羽商量写的,在这以后,他又说《来访者》思想上是积极的,只是艺术上没有达到,而且说,只要帮他的忙掩盖过去,下次到上海面谢。从这里看来,陆定一、周扬他们的一条黑线,在全国有一个网,一个方纪受批判的问题,四面八方都动起来,在北京、上海等等一大群人,都在为他奔走。《来访者》这篇作品发表以后,马上被香港反动报纸转载,并且加了按语,说是大陆的揭露,揭露了社会主义的阴暗面,而且把方纪封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的“功臣”。同志们,这样反毛泽东思想、反毛主席的毒草,该不该揭露?该不该批判?(众答:该。呼口号)当时,香港反革命报纸说方纪这篇小说是“良心的发现”,就是这样“赞扬”的,可见他的反动本质。到今天,他的反革命本质一分一厘一丝一毫没有转变。后来我又看到英国有一个特务机关出的一个刊物叫《苦果》(译音),内部发行的,专门搜集社会主义国家内最修、最修的作品,收集中国两篇半,其中就有方纪的《来访者》,就是这样的一些东西,居然他们也要夺权。他究竟夺谁的权?还不是夺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