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山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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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给爷爷三儿心里一阵感触,心酸酸的,是啊,自己的孙子也是自己养大,自己都不忍心他走,更何况这头牛是三儿养大的呢!
日子过得也真快,天气也冷起来,到了石头要入伍的时候了,三儿帮石头穿好新兵军训服后,再细细一看,说道:“啊,真像,真像那位首长。”
“爷,你怎么了,像哪位首长嘛。”石头问道。
“我说石头像首长,去部队好好争气,当个首长回来,呵呵。”三儿才想起自己失态,连忙说道。
“爷,我会的,有机会的话,我也让爷去城里住,”石头说道。三儿见孙子这么有孝心,心里又是一顿高兴。
天一亮,石头看到一辆牛车,这牛胸前挂着大红花,石头想这就是来接他入伍的牛车了,想告别爷爷三儿的时候,被三儿叫住了,说道:“石头,我这里还有一些钱,你拿去,会用得着的,”说着从兜里拿出那些卖牛的钱,交给石头。
“爷,这那里来的钱?”石头问三儿。
“放心入伍,你不用管这么多,爷自有分数,没什么给你的,你这一定要收下,”三儿脸色一变说道,说完,就把一扎钱放在石头的手上,石头也不推搪,收下了。
当石头坐上牛车时,只听“嘿”一声叫喊,牛车被车夫赶动了,石头举手与爷爷道别。在这一刻,共同生活十几年的两颗心分离,两人都有说不出的感受,但都没有流泪,他们都知道,只有大男人,在心默默祝福是给对方一份最好的安慰,都忍住泪水。
三儿看着牛车越走越远,这时,感到脸上有一丝东西在蠕动着,用手抹一下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流了泪水。
七、向新兵连进发
牛车把石头送出离村十里地时,那里已经早早站好一群人了,赶牛车的车夫对石头说:“你多保重,我得回去向村长说声的时候了”。石头连忙拱手道谢。
石头下牛车后,还楞一会,不知如何是好,看到的都是陌生的脸。这时候,走过来一位肩上有一杠两颗星星的男人,说道:“你是贾石头?”
“我是。”石头大声回答道,石头见到这位英姿魄力十足的男人,心里立即燃起一种敬仰之情。
那男人笑笑道:“别紧张,你叫我陈教官就行了”然后抚摸一下石头的头发,说道:“到部队可不能再留长发了。”
“好的,”石头回答完毕,然后傻傻地笑起来。
陈教官让石头入列,石头选最末的位置站好。这时候,陈教官交待一些部队里的基本情况后,用手一指身边那辆大卡车,说道:“人已经到齐,立即出发,全体上车。”石头听到这么一说,才知道这是车。队列开始移动,石头和队友踏着车箱内递下来的木板,首次登上这辆从来都没见过的铁家伙。
石头的眼睛在车内上下打量,再用脚在板上蹬上几脚,忽然,车动了,石头站不稳,来个踉跄,差点坐在车板上,于是四处打量,眼光看到一个位置,曳步到那里坐下,队友齐声打了一个忽哨,大卡车“呼”地喷出一道烟,慢慢地向前开去。
树木不断地倒退,石头的头发被风吹着,飘呀飘着,冬风的冷意让他清爽,他感到这是最幸福的时候,真想能快点到城里看看,希望看到的东西会更稀奇,他一路想,车也一路颠簸在山间小路上。
不知过了多久,石头和同队的人都累了,石头睡着了,梦见他在飞,飞扬跋扈在乡间,乡间有蝴蝶在菜花地里飞舞,黄色的菜花地好美好美。突然,卡车停了,刹车声把石头吵醒了,只听得陈教官说道:“全体下车,到火车站了。”
全体人员听到后,有的跳,有的爬下车,石头看到这样子乐坏了,正想舒展轻功,来个“飞跃落地式。”只听陈教官大声喊:“停,大家停。”全体都停了,有的同伴样子很木,爬到一半,正挂在车箱外;有的刚跳下,还蹲在地上的;被这一喊给吓住了,都停了。
停了半会,陈教官出声了:“好了,正在爬的,给爬下来,没站起来的,先站起来,还没有下车的,记得走下来,当一个兵,做事要光明磊落,大方,你看你们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像贼。”
这话把所有队员都逗笑了,全体都下车了。
“笑什么笑,全体给我站好。”陈教官接着说。陈教官说完后,队列稀稀拉拉,歪歪斜斜的队列也就站好了。
陈教官没有给大家指正,而是与开车的大卡车司机握手道别。卡车走了,陈教官回头向大家喊出来,说:“现在我们坐火车向新兵连进发,新兵连就是让你们成为一名真正的兵,让你们有理想,懂纪律,大家回答我,能不能做得到。”
“做得到,”大伙给陈教官的喊声震撼着,也大声回答。
大伙的回答震天响,把火车站旁的群众都喊停了,群众站定脚步,看着这群有活力的年青人,虽然队列歪歪斜斜,但没有一个人笑。
队列在陈教官的带领下,向火车站的月台走去,石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月台,这样的火车,一辆又一辆的火车从月台旁开过。
不多久,一辆火车挂着大红花向月台驶来,带着一阵巨大的轰隆声风驰电掣地冲过来,这时,天空飘起雪花,一片一片地往地面填,往车顶上填,石头看着这些飘下来的雪,一鼓离乡的情,油然而生,想起了爷爷三儿,不知爷爷现在冷不冷,不知晚上睡觉爷爷有没有盖被子。
他们陆陆续续地蹬上火车,石头心里虽挂记着爷,但头一次坐上这火车毕竟是高兴的,他去打开火车的窗,看到一条又一条的铁轨,纵横交错于地面,完全与卡车不相同。
这时,石头只感觉到火车震一下,听到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敲打着的音符,听起来很美。火车轮子与铁轨的撞击声,令石头想起当时到山上放牛的情形,石头坐在牛背上,一路吹着叶子做的笛子,笛声一直回荡在山间里。
可是,这一切在想象中的美好,全让车内同伴的烟味、吵闹声给搅攘了。石头扭头一看,车箱内已经烟雾袅袅,满车箱的人,吸烟的占多数,空气变得有点呛。
石头不吸烟,只有静静坐着,看着窗外向后移动的景色,想着陈教官的话,在猜测,什么叫新兵连,新兵连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而这一切石头从没见过,新兵连也只有在石头的想像中,是一个美好的地方,或者说像陈教官说的那样,新兵连是一个培养人的地方,可以陪养成像陈教官这样的人,可以穿陈教官这样帅气的衣服。
火车的轮子转得很快,车窗外只能让石头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后移的树木,这会儿,已经变成树影向后移动。
八、新兵连里的李铁头
火车把他们送到一个山连着山,并相当荒芜的地方。
下火车后,石头在月台上深深地呼一口气,感到车外的空气比车内新鲜许多,一股冰凉透心的空气,透过鼻孔,一直连到肺腑,令石头精神百倍。
一辆B型军人货车,早已经在月台等候,石头与同伴一登上这辆货车,这货车就像烈性的骏马,纵情驰骋,跳跃咆哮于路上,把石头颠簸得像婴儿躺在摇篮里摇晃。
“城里也这样吗?和鸢静所讲的大不一样啊,这里倒很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家。”石头看看周围的山,心想着。
石头不语,心里头一股的纳闷,看看同车的伙伴,每一位都睡着了,这些天在车上的颠簸,确实累坏了大伙,石头双脚盘坐,悄悄运气在身上游走一周,顿时精神,也不觉得那么疲倦了。
车很快到了,石头下来后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新兵连,山鹰在伸着翅膀在风里飞翔,这周围平民的住宅区很低、又稀疏地围着新兵连建着,这会儿,大雪已经厚厚地铺盖着房顶,看起来又增加几分画卷的色彩。平民的店子都靠近着新兵连,卖的东西都很实用,比如牙膏、鞋子、小电筒之类的东西,可这一切在石头眼里是那么的稀奇,这些石头是从来没见过,也没有接触过的。
新兵连有蓝球场,有大型的厨房,有洗澡间,这可把石头乐坏了。
石头被按排在一中队十班,一个班就十个人。而班长是一位很严厉的人,叫李铁头。天还没有亮,就把全班挖起来,让大家叠被子。石头本来就是一名勤快的人,听到哨声,立即起床叠被子,按照班长所说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军用被子本来就是皱得很,更何况从没有叠过的新被子,石头在不被班长留意的情况下,暗运气功,一点点把被子的皱磨平。
“大家看,这位同志就很棒,用手就能磨平皱折,”李铁头四周看看,发现石头用手磨的被子很平坦,于是大声说道。
全体新兵往石头床上的被子看去,齐声发出“哗”的声响,那被子被石头磨得就像用电烫斗烫过一样。李铁头往另一名新兵看去,发现他的被子越磨越皱,真的被气糊涂了,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浩,不是耗子的耗,是浩如烟海的浩”那新兵站起来,小声回答。
那新兵刚说完,就把李铁头逗乐了,乐完后又恢复原样,说道:“你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能干什么呀,”说完,拿起被子砸在地上,用脚跺上几脚,把刘浩弄哭了。
“李铁头这家伙太过份了,”石头看在眼里,大伙也看在眼里,石头心想。
石头想帮刘浩捡起被子,被李铁头大声嚇住,说:“我要他捡,你多管什么闲事,刘浩,你……”说到这里,用手指着刘浩。刘浩吓得连忙去捡起被子。
这时,早练的广播响起,李铁头大声叫喊:“集合。”大伙听到李铁头大声的吼叫声,立即去排队,队列高矮肥瘦,歪歪斜斜的队列不到瞬间就排好了。
李铁头带领着这十个人,一起冲到训练场,石头看到训练场已经站满人,各队的集合声,哨子的声音,连成一片声音的海洋,回荡在新兵连的四周,震荡得树上的雪大片大片地落下,放眼看过去全是橄榄绿。石头也是头一次看到这样大的场面,这么有凝聚力的队列,心里不由得一震。
练完一早上队列,也就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李铁头带领着队列在食堂门口集合,陆陆续续已经排了好几十列队伍。这时候,只见陈教官对着大家嘹亮地唱起歌来:“日落西山红霞飞……。”
“原来陈教官也在这里领队,”石头心想。
陈教官唱到兴奋时,就打起拍子,新兵们有的会唱,有的不会唱,这样稀稀拉拉的跟着队长唱,不一会,歌声在新兵连内震响,直把树上的雪震落,歌唱完后,只见陈教官说:“同志们,以后在用餐前,先得列好队,必须先唱上一首歌再进门吃饭,我们部队有部队的纪律,我们并不是平民,以后我会组织全体官兵练歌,好吧,现在一列一列队进食堂用饭。”说完,陈教官先指挥着一中队先由大门进入。
石头从来没有接触过歌曲,听完这么有凝聚力的歌声,心里不由得感到这新兵连是那么的有趣。进到了食堂,石头看到桌子上早就放满白花花的馒头,一张台十个人,也就是一个班一台。李铁头让大家坐下后,说道:“以后大家吃完就把这张桌子的卫生搞干净,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家是不是少爷,现在来到这里,就得听我的。”说到这里,他用手指着石头,又接着说:“石头,你和刘浩今天负责搞,改天我再另作按排。”石头很爽快地回答了。
石头拿起这白花花的馒头用力一咬,发现这些馒头很硬,别的同志也在埋怨,整张桌子乱哄哄的,李铁头大声命令道:“再难吃也给我咽下去,要是咽不下去的,就不是军人。”说完就拿起馒头往自己的嘴送,同志们看到李铁头这么样,大家都不敢吱声,一小口一小口地咽着。
吃完一顿后,李铁头带着队伍离开食堂,只留下石头和刘浩,石头看到刘浩很认真收拾桌子,但是动作很慢,这会儿,石头真的手痒痒的,对刘浩说:“你收拾得这么慢,让我来。”说完呼呼地转动抹布,不大一会,桌子被抹得相当干净,余下的脏盘子,石头拿到有水龙头的地方,打开水龙头,边淋边运气,拿着抹布转动盘子,不一会就洗得干干净净了。
石头的动作快得惊人,把刘浩吓得惊呆在那里,石头用手一拍刘浩的肩膀,小声说:“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刘浩像鸡啄米一样,猛地点头,说道:“我会的,不,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石头高兴地笑着说:“那就好,卫生就这么样搞完了,咱们走。”
正在这时,新兵连的喇叭响了,“各个中队,在操场列队,准备学习理论课。”
石头和刘浩听到广播,急忙向班里走去,他们不想迟到,李铁头非常严厉,骂起人不要本钱的。到底新兵连的理论课是什么课呢,石头和刘浩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九、新兵连正式训练
在部队里的时间,永远是那么紧凑,石头和刘浩刚到房门,早已经看到战友们已经拿好小板凳,军服已经着装好了,队列已经被李铁头整理得整整齐齐,一眼看过去就是一道警容风景线。
“报告,”刘浩与石头面向李铁头说。
“入列,”李铁头一脸的严峻,头都不转一下说道。
石头和刘浩赶忙拿好小板凳站进了队列,当李铁头带着队伍到训练场时,只见训练场上战友歌声嘹亮,在演讲台上,只见陈教官对着大家说:“各中队请注意,坐下。”只听得全体小板凳整齐的着地声,全体官兵早已经整齐地坐在小板凳上。当坐下时,每一中队的中队长开始忙碌了,中队长在周围查看,看那位战士没有挺直腰板的,他们加强提醒。
陈教官讲道:“加入部队的新兵,很多东西还不是很明白,我们要一点点让他们……”台下面一点声响都没有,大伙挺直腰板听课,只是感到偶尔会吹来一阵刺骨寒风,一分一秒地过去,刘浩开始受不了,额头开始冒汗了,他想稍微拱一下腰板,被中队长看到后,跑过来提醒,他又只能挺直腰板,可是又微微地软下来。
这会儿,石头移动一下眼睛,看看四周,看到战友们衣服早己经湿透了。于是石头暗运内力,气走全身,在刘浩的背上输入一道气,这时,刘浩挺直了腰板,露出欢心的笑容。刘浩知道一定是身后石头给他输过来的这道气。
两小时过去了,理论课还在继续,上这个理论课可不得了,全体官兵的衣服湿透,额头也在冒汗,陈教官好像有讲不完的话一样,每一队的中队长都在队列的后面站着,也在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