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男总裁-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两眼直直地望着他,脸色惨白。突然,她拉开拉炼,连身洋装瞬间落地。
治敏陡然,震惊又愤怒。「该死!妳在做什么?!」
只穿着内衣裤的她,一下子便扑向了他。「姊夫,我愿意代替姊姊,我愿意……」
「景子,妳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可要翻脸了。」他语带威胁。
「我不是胡闹,我真的喜欢你,我……」
「够了!」他沉喝一记,打断了她,「把衣服穿起来。」
她眉心一拧,「不要。」
「那我跟妳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他神情恼怒地说。
突然,有人敲了门--
景子眉梢一扬,瞥了他一记。「好戏上场了。」说着,她快步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她就穿着内衣裤,大刺剌地、毫不在意地将大门敞开。
正当治敏付着她为何如此大胆而转身之时,他陡地一震,因为此时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而是香保。
景子刚才所说的「好戏」指的是这个吗?难道这是她一手策画的?
此时他已没有时间去向景子求证,因为他必须立刻跟香保解释一切。
「香保……」他想解释,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始。
香保的神情由震惊、怀疑,进而变成伤心生气,眼泪在一瞬间占满了她的眼眶,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转身,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一切。
「香保!」治敏趋前想追,但景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别走。」她直视着他,撇唇一笑,「她不会相信你的,你别去追她。」
「这一切都是妳搞出来的?」他眉心一拧,神情阴惊。
「没错。」她大方承认,「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抢走你。」
闻言,治敏脸一沉,扬手给了她清脆的一巴掌--这巴掌其实并不用力,但足以让她彻底的清醒。
她惊愕地、无法置信地、恼羞地瞪着他,「你……你打我?」
「我是替敬子打醒妳。」他冷冷地说:「妳再敢胡闹,我就亲自把妳押回美国去。」说罢,他拂袖而去。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香保真的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一幕。
当景子打电话告诉她,要她晚上到饭店见她时,她根本没多想什么。
她只奇怪,景子怎么会连她的电话号码都知道。
当时,她立刻问景子这个问题。而景子给她的答案是--「姊夫知道的事情,我没有不知道的。」
她听得出景子这番话,是在暗示她跟治敏的关系亲密而良好,所以治敏什么都会告诉她。
其实她大可以不必理会景子的耀武扬威,更不必到饭店见她。
但接下来,景子的一番话让她感到心慌--「妳想知道我跟姊夫的关系吗?」景子这么问她。
她一怔,感觉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妳知道我跟姊姊有多像吗?」景子有几分得意,「只要穿上姊姊的衣服,把头发弄得跟姊姊一样,我简直是她的翻版。」
这些话听在香保耳中,确实是不舒服的。
她觉得景子在隐喻着什么,打从一开始就有这味儿。
「妳知道我姊姊是怎么死的吗?」她问。
「我知道她是自杀身亡的。」
「那妳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她又问。
「是忧郁症,不是吗?」
电话那头,景子哼地一笑。「谁告诉妳的?我姊夫?」
香保心头一震,隐约觉得从景子口中,会说出什么教人震惊的事情。
「如果妳想知道我姊姊是怎么死的,晚上到APA饭店的二二三房来。」说到这儿,景子挂断了电话。
现在想想,景子当时已经在暗示她一些事情,而那事情就是她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件……治敏说过稍晚会找景子沟通,她是知道的。但跟景子沟通,为什么沟通到景子衣不蔽体?
就算是受西式教育,应该也没开放到能如此袒裎相见吧?
景子说她姊姊不是因为忧郁症而自杀,那么是因为……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穿进她脑海--难道是治敏跟景子有染,却被敬子发现?发现丈夫跟自己的妹妹有着不伦的关系,敬子因此而伤心绝望到走上绝路,以示抗议吗?
「我的天……」香保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她无法走路,整个人就那么瘫在路上。
来往的行人好奇地打量着她,而她蓄满眼泪的双眼,却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第九章
透过关系,治敏从银行那儿知道香保的住处。当然,他也顺便替香保解决了银行的借贷问题。
二十七岁的她仍跟父母同住,而唯一的弟弟早已结婚成家,自组小家庭。
来到位于巢鸭的岩原家,他发现她家是间卖腌菜的传统小店。
「请问你要什么?」看他站在门口,岩原家的主人岩原大造趋前招呼着,眼前的男子穿着西装,样子体面一点都不像是会到传统腌菜店买东西的人。他心里纳闷,忍不住细看几眼,却发现这男人十分面熟,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大叔,」治敏约略猜出眼前的店老板应该就是香保的父亲,但他不敢唐突,「请问岩原香保小姐住这儿吗?」
岩原大造听到他要找的是自己的女儿,下意识地更仔细的端详了他--这会儿,他认出眼前穿着体面的男人,就是那个在火灾现场拥抱香保,而使他们家香保成了新闻人物的日东金控代理总裁。
「你是会川先生?」岩原大造直问。
治敏微怔,弯腰一欠。「是的,我是会川治敏。」
岩原大造微点了头,「我是岩原大造,香保的父亲。」
「岩原先生,您好。」确定眼前的大叔就是香保的父亲,治敏又是一欠。
在香保上报之后,他曾问过香保,她跟会川治敏是什么关系,香保给他的回答是「他是花店的常客」。
虽然他对香保的回答半信半疑,但香保什么都不说,做父亲的也不好逼问。
但尽管如此,他却发现香保在火灾过后,变得非常的不快乐,不只是因为她的花店付之一炬,而是有着其他不能说出口的原因。
香保是个独立又坚强的孩子,即使受到委屈,遭受挫折,也不会回家哭哭啼啼。可是这一次,他发觉香保跟以往不同。她像是彻底被打败了似的忧郁寡欢,甚至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
现在,这个会川治敏来到他家,让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大人物就是香保不快乐的主要原因。
「香保她在吗?」治敏问。
「你找她有事?」岩原大造反问。
「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向她说明解释。」
「她会见你吗?」岩原大造摆出父亲的架式,像头保护幼狮的公狮般。
听他的语气,再看他的表情,治敏隐隐感觉到岩原大造对他有着戒心及敌意。
「我有非见她不可的理由。」
「香保说你只是她花店的顾客。」岩原大造说。
「恐怕不只是如此。」他毫不隐瞒他与香保的关系。
岩原大造神情严肃地看着他,「如果你不只是她的顾客,那么是什么?」
「我是因为她而活过来的,我对她而言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对我而言,她……」他微顿,「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睇着他,岩原大造发现他眼底的真挚情意。
他也是个男人,他知道当一个男人在谈及一个女人时,这样的眼神及表情代表着什么。
这个男人爱着他的女儿,但既然他爱她,为何让她如此伤神痛苦?
「你知道吗?」岩原大造直视着治敏,语气威严,「你让我的女儿很不快乐,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他迎上岩原大造锐利的眼睛,毫不闪躲,「我要向她解释清楚。」
发现这个男人看着他时,目光清澈,眼神专注而诚恳,岩原大造相信他是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他是企业家第二代,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但岩原大造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娇贵之气。
他也有傲气,但他的傲气不是因为他自认出身良好,而是因为他确实有着教他自豪的真材实料。
他发现自己挺喜欢眼前这位大人物,而他相信他的女儿也喜欢这个男人。
但香保见不见他,可不是他这个老爸说了就算的。
「她不会见你的。」他说。
治敏浓眉一叫,「我有心理准备。」
「唔……」岩原大造沉吟片刻,「那好吧,你就在这儿等她好了。」说着,他抬头看着二楼的房间。
治敏警觉地往上一看,那是个窗户紧闭的房间。而他想,那应该就是香保的闺房。
岩原大造睇着他,「香保肯不肯见你,我不知道,不过……你得有点耐心。」
「是。」
「气象报告说傍晚开始,有百分之九十下雨的机率……」岩原大造语带暗示地,「香保是个心软的孩子,你知道吧?」
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治敏微怔。然后,他感激地一笑。
两人相视不语,彼此有了默契。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那个大人物来了。」一打开门,香保就听见父亲这么说。
她一怔,「大人物?」
「是埃」他高深地一笑,「就是妳那个花店顾客。」
这会儿,香保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哪里?」
「像他那种大人物,要查一个人的资料也不是多困难的事。」他说。
她微微蹙层,「他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岩原大造睇着她,「他在楼下等妳呢。」
香保神情一凝,「我不想见他。」
「发生什么事了?」他睇着宝贝女儿,「就是他让妳这么不快乐?」
她一震,急忙否认,「才不是,我不快乐是因为花店烧了……」
「这样埃」尽管感觉到她跟治敏之间,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及情愫,岩原大造也没直接戳破她。
「其实我刚才也有告诉他,妳是绝对不会见他的,但是他就是不听。」
「什么?」闻言,她激动地说着,「爸,您怎么告诉他我在家呢?」
「老爸我是从来不说谎的,再说……」他一笑,「见不见他,决定权在妳,妳若真的不见他,他也不能街上来,不是吗?」
「爸……」知道他人就在楼下,其实她心里真的有些慌了。
「好了,我要下去看店了,妳妈跟隔壁太太出去了,店里一个人都没有。」说罢,岩原大造转身走下楼去。
关上门,香保下意识地往窗口看去。
他就在楼下吗?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她都亲眼看见了,他还要说什么?
她是那么的相信他,可是他却编了一套漂亮又值得同情的谎言,来欺骗她的感情,他怎么能那么做?
跟妻子的妹妹发生不伦的关系?他怎么会那么糊涂又那么可恶?
他是该良心不安、他是该睡不着觉,因为他做了这等令人唾弃、令人不齿的错事,而且至今还未悔改。
一想到房间里景子只着贴身衣物的那一幕,她就一阵揪心。
虽说当时他还穿着衣服,但谁知道她再晚几分钟进去,将会是什么不堪的场景。
见他?不,免了,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洗过澡,吃过饭,香保回到房间,而此时,外面已开始下起雨来。
「香保……」母亲岩原千代敲门进来。
「什么事?」她放下正在看的书,望着母亲。
岩原千代走过来,「那个人还在楼下等耶。」
她眉心一皱,「让他去等吧。」
「可是他在门口等了妳大半天的时间,大家都在问呢。」岩原千代说。
「已经下雨了,他马上就会走的。」
其实她的心并不是没动摇过,她也曾冲动地想干脆下去见他,然后一次跟他把话说清楚,但最后总是因为想起饭店的那一幕而生气作罢。
对感情的事,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她不容许自己犯错,留下污名,也不允准对方做出罪无可赦的错事。
就算他现在是真的爱她,她也无法原谅他过去所犯的错。
她坐回桌前,拿起了书。「他会走的,放心吧。」
岩原千代看看她,无奈一叹,什么都没说地走了出去。
其实香保跟大人物的事,她已经听老伴说了一些,而在楼下的时候,她也跟大人物碰了面,聊了几句。
说实在的,她对他的印象非常好,不只因为他气宇不凡,而是他给人一种稳重、沉着、内敛又值得依靠的感觉,像他这样有身分却没身段的富家少爷,真的不多见。
做为女人,她觉得他根本可以说是个一百分的男人。
如果这样的男人能成为岩原家的女婿,那真的是很不错,身为母亲,把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她绝对放心。
但年轻人的事,可不是做父母的说了算,要分要合还得看他们自己呢。
不过,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为什么香保如此消沉生气?又为何铁了心地不见他?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雨已经下了好一段时间了。
听着那滂沱的雨声,香保不自觉地将视线从书上移开,转向了窗口。
都十点半了,雨又下得浙沥哗啦,她想……他应该走了吧?
忖着,她忍不住起身,走向窗边--
将窗帘拉开,将窗户打开一条约莫十公分的缝隙。
商店街的邻居们都已经打烊,灯火早已熄灭,只留下几盏昏暗的路灯。
底下没有任何人在走动,只看见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独立在雨中。
她陡地一震,整个心脏在一瞬间紧缩。她飞快掩上窗帘,难以置信地按着胸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震着,那速度快得她无法负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她差点儿就掉下眼泪。
是真的吗?他还在那儿等着她?从下午到现在,不管是炙热的阳光,还是滂沱的大雨,就是无法阻断他想见她的念头及决心?
他真的有话要跟她说?他真的……真的有什么必须向她解释?难道说她对他真的有所误会?
不,不会,她是亲眼看见的。正所谓眼见为凭,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睛……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