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男总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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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坚强的眼神严厉地注视着他,只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是的,如果他走不出心里的那个囚笼,那么他就没资格跟她说这些话。
在他无法回应她也无法爱她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该说。
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只会让她更受伤,让她误以为他是个玩弄女人感情的坏蛋。他从来不是那种人,而他必须让她明白。
「从妳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深深被妳吸引。」他坦言。
她一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妳很善良,像太阳般耀眼,对我来说,妳像一道救赎的曙光,但是我……」
「但是你已经结了婚,根本不该放任自己的情感。」她打断了他,懊恼又心伤地说:「你明知自己不是个自由的人,为什么要走进我的世界?」
她眼睛一热,泪水盈满了眼眶。
看见她那惹人怜惜的模样,他的心一抽--「你已经伤害了我,就算你做再多的事都弥补不了,而我也不需要你的补偿……」她勇敢地直视着他,「你唯一该做的就是离我远一点。」
听见她这些话,他的心脏一阵绞痛。
离她远一点?他一直都想这么做,但即使他可以不见她,不听她,却无法不想她。他的人可以离她远远的,但他的心却始终系在她身上。
「相信我,我很想那么做……」他声线低哑。
她眉心一拧,「那就别再接近我。」
「我只是希望伤害能降到最低。」
她蹙眉一笑,冷漠的语气带着点受伤。「所以你跟我签千万的合约?所以你跑来这儿关心我?」
「跟妳签合约确实是为了弥补我犯的错,但是今天是……」
「是为了什么?」她又气又急地说着,「为了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他眉心一叫,神情懊恼。
「在妳心里,我是那种人吗?!」他忍不住也动了气。
他是回应不了她的感情,但她不该感觉不到他对她的感情及用心。
虽然他一直在压抑,可是……她真的看不出来?真的感受不到?
这么多年来不曾出口的「我喜欢妳」,他都说了,她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偏激的、不理性的话来安他罪名?
「我不知道你是哪种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而她拚命的不让它落下。
「我就是妳看见的这样。」他直视着她。
她注视着他,唇片轻颤着。「你知道我眼中看见的是什么吗?」
他眉心一拢,没有说话。
「一个不自由、不知自制,有了家室却放纵自己的男人。」她恨恨地看着他,「你结婚了,不是吗?」
是的,他知道她认为他结婚了,而事实上,他确实结婚了,只是……他已经没有妻子。
「我彻底的看不起你这种没有担当、不知负责为何物、逮到了机会就想搞外遇的男人,但我更气的是……我被你这样的男人迷惑了,直至现在还……」说着,她突然感到又生气又委屈,一个不小心,强忍多时的眼泪掉了下来。
看见她那教人心疼不忍的眼泪,治敏忍不住伸出手去--「不要碰我。」她不领情地拨开了他的手,将脸一别,不甘心地擦拭着眼泪。「我不需要你给我不切实际的期待,而且……」
她将脸转了回来,直视着他,「我跟你的身分相差悬殊,根本就不可能。」
「香保……」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他无法突破他的心理障碍。
至于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尤其是她所说的身分悬殊。
他出身良好,家境富裕,但双亲给了他相当大的空间及自由,所谓的门当户对从来不在他选择对象的考虑之中。
「不,你别再说了,听我说……」她打断了他,噙着眼泪,「我喜欢你,所以就到此为止,不要让我的回忆越来越不堪。」
虽然他一直感觉得到她对他的情意,但这是她第一次在口头上承认她喜欢他的事实。
他不得不说,听见她这句话,他是雀跃的。但在短暂的雀跃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失落及惆怅。
「就这样好吗?」她凄楚地蹙眉一笑,「这场意外,就让它结束吧,」
说罢,她毅然地转身而去,留下了他独立街头的怅然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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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上那份热腾腾的早报,洽敏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虽然他已成了报纸头版的男主角。
报上登了一幅彩色照片,上面是在封锁线旁紧紧抱住香保的他。
一整个早上,秘书室接电话接到手软,打来的全是一些想深入了解此事的媒体记者。
当然,他根本不想回应任何人。
叩叩叩。有人敲了他办公室的门。
「进来。」他无情无绪地说。
门开了,翩然走进他办公室的不是河野,更不是他的任何一名员工及部属,而是一名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大女孩。
他一怔,「景子?」
女孩神情肃然,叫了声:「姊夫。」
她是敬子的妹妹景子,也是在那件憾事发生之后,一直无法谅解他的人。
「妳怎么……」她出现在这里令他感到相当惊讶,因为事前,他完全没有接到这一方面的情资。
「我刚下飞机。」她走上前来,将一份报纸摊在他桌上,重迭上他原本的那份。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神情一沉。
「一下飞机,我就看见这个头版头条……」景子圆亮的黑眸直盯着他,「你忘记姊姊了吗?」
迎上她强势的眸子,治敏眉心一叫。「我没忘记敬子。」
「那么她是谁?」她纤纤五指往报上一戳,修得又尖又长的指甲就那么抵在报上的香保身上。
他沉默了一下,「妳应该看过这篇报导,也知道她是花店的老板。」
「我是说……」景子语气严厉地质问:「她是你的谁?」
治敏眉心一拢,「景子,我不喜欢妳这样的口气。」
「你爱上别人!你把姊姊给忘了!」她气愤地指控。
「我爱上别人不等于把敬子忘了。」他说。
闻言,她微顿。
「你是说……你真的爱上了别人?」她难以相信也无法接受地瞋视着他。「我不准你爱上其他女人!」景子愤怒地尖叫着。
「景子……」他声线一沉+「我爱上她是个事实。」
「你怎么对得起姊姊?是你害姊姊走上绝路,姊姊很爱你,到死都很爱你,你不能……」
「我知道我不能做什么。」他打断了她,神情懊恼而阴沉。
看见他那阴惊吓人的表情及眼神,景子心头一震。
以前不管她如何就姊姊的死责怪他,他也从不曾对她露出这种懊恼不悦的表情,而现在他却……她感觉得出来,她的姊夫对报上所刊登出来的花店老板,有着强烈的情感。
不,她不准,她不许他心里有任何一个女人,她不要他爱上别人。
「姊姊不会原谅你的!」她瞪视着他。
他脸上地一黯,神情怅然。「我也原谅不了自己……」
景子微怔,「你……」
他的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深浓的自责及惆怅,「我没忘记敬子,但我爱上她是个事实,我不否认,也不会感到后悔……」
「不行!」景子声音拔尖。
「景子……」
「我不准你爱上那一个女人!」她退后了两步,恨恨地瞪着他,「我会诅咒你,我会诅咒她!」
「妳不需要那么做,因为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已终结了。」他目光一凝,冷冷地直视着她。
「那也不行!」她激动得近乎歇斯底里,「你连『爱她』的念头都不准有!」
对于她的无理取闹,他向来非常容忍,因为他愧对敬子,而景子是敬子最疼爱的妹妹,景子从小就黏着姊姊,也把姊姊当偶像般,他知道她一直无法接受敬子跳楼自杀的事实。
因此不管她在敬子死后是如何的怪罪他、责备他,他都可以默默承受。
但这次,他为何对她动了气也失去耐心?是因为香保吗?
「我不准,我不准!」景子愤怒地尖叫了两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景子!」他想唤住她,但她纤瘦的身影却迅速地在他眼前消失。
他懊恼又无奈地沉声一叹,眉间的皱褶又多了几道。
第七章
陪同保险公司的人回到火场,看着自己的心血完全付之一炬,香保忍不住难过起来。
当着外人的面前,她并没有失控地流泪,但眼眶却已经红了。
保险公司的调查人员在专家的鉴识之后,认为她的花店符合理赔条件,应允将快速把理赔金付给她。她的保险额度不高,理赔金额当然也不多,但拿来赔偿房东及邻居的损害是足够的。
所以接下来,她唯一要应付的就是银行了。
她跟银行借了一笔钱,每个月都必须固定还款。现在她的花店没了,她势必得想其他办法来应付每月的缴款。
保险公司的人走后,她一个人站在焦黑一片的店里,怔怔地、木木地看着。
看着这片狼藉,她竟想不起它先前的模样。
忍耐多时的眼泪,终于在此刻溃堤。她知道哭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哭过以后,该面对的还是得去面对。但……她实在忍不祝「啧啧啧……」突然,她身后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
她一震,倏地转身一看。
背着光的地方,站着一个身形纤细窈窕的女孩。隐约可看得出她年纪很轻,但因为背光,她的脸并不清楚。
香保抹去泪水,下意识地玻鹧劬Γ虢锤鲎邢浮�
女孩往前一步,走进了这焦黑潮湿的花店里--「还真是烧得一乾二净……」看着眼前的景象,景子有几分的幸灾乐祸。
其实她来了好一段时间了,但她一直站在对街观察。
看见保险公司的人前来勘验,而这个名叫岩原香保的花店女老板又一脸沉重忧郁,她知道……情况并不乐观。
现在她亲眼看见这一切,更加证实了她的推测。
「理赔金够妳打发房东跟受波及的邻居吗?」景子挑挑眉,睇着眼前这个让她姊夫动心动情的女人。
这女人的美比起她死去的姊姊毫不逊色,但她跟死去的姊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姊夫怎么会爱上她呢?他爱的不是她姊姊那种类型的女人吗?
眼前这陌生的女孩,香保根本不认识,但她明显的感觉到……这漂亮的、娇贵的、强势的大女孩,对她有着浓浓的敌意及不友善。
「我们认识吗?」她直视着景子,疑惑地问。
景子撇唇一笑,「妳是岩原香保?」
「是的。」香保眉心微蹙,「妳是……」
「我是山本景子。」她说。
香保困惑地看着她,心里猜测着她可能的身分。而一个念头在那一秒钟便钻进了她脑海--她是他妻子?她陡地一震。
不会吧?她看起来相当年轻,至少年轻他十岁以上,而且如果她是他妻子,为何没有冠上夫姓?但如果她不是他的妻子,那么她又是谁?
「我知道妳对我相当陌生,不过如果我告诉妳,会川治敏是我姊夫,妳应该就明白了。」
闻言,香保陡然一震。
会川治敏是她姊夫,也就是说……她是他妻子的妹妹?
他的小姨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有何目的?她是来替姊姊兴师问罪的吗?不,她跟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是动了心动了情,但一切止乎于礼,没有任何不当、不妥的进展。
「有什么指教吗?」她问。
景子直视着她,直截了当地说:「请妳离开我姊夫。」
她层心一纠,「我想妳弄错了。」
「我没弄错。」景子目光锐利而严厉,「妳跟我姊夫拥抱在一起的照片都上了报纸头版了。」
她一震。是的,昨天她就看见报纸上的头版,事实上,也有不少媒体记者缠着她,追问她跟治敏的关系……她想,他的妻子一定也看见了那篇报导,而这就是他小姨子站在这里的主因。
「我跟妳姊夫并不是妳以为的那种关系。」她郑重否认了她所指控的事情,「报纸所报导的并不是事实,请妳回去转告妳姊姊。」
听见她最后的那句话,景子一震,难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知道她姊姊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姊夫没有告诉她吗?
香保表情诚恳又惭愧地说:「造成妳姊姊的困扰,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但是请相信我跟妳姊夫并没有……」
「发生过关系?」景子打断了她。
她脸上倏地一热,涨红着脸。「那……那是当然。」
景子挑挑眉,满意地一笑。看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景子不觉放心了许多。不过,即使她相信香保并没有骗她,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因为她感觉得出来,她姊夫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对她姊夫也产生了情愫--尽管她极力否认。
她不放心,她要这两个人彻底的撇清,毫无藕断丝连的机会。
不过,她得先想想办法……
「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告诉我姊姊,看她怎么说……」她弯腰一欠,「打搅妳了。」
「不,」香保连忙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是我造成了令姊的困扰,抱歉。」
「那我先走了。」景子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香保的神情越来越沉凝、越来越忧郁。
她跟他都已经上了报,她想……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她心里有着一种轻松又庆幸的感觉,但很快地,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被一股浓烈的失落感取代--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请问是岩原小姐吗?」有个陌生男子站在花店门外叫着。
正在整理东西的香保停下手边工作,走到门口。「我就是,请问……」
「妳奸,敝姓山口,是代表会川太太来的。」他说。
「会川太太……」她一怔,难道他口中提到的会川太太是指治敏的妻子?
「我受会川太太所托,送来这个……」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她。
接下信封,她疑惑地问:「这是……」
他一笑,「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是负责将东西送达。」
「可是……」
未待她说话,自称山口的男子弯腰一欠。「我已经将东西送到岩原小姐手中,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