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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大飞龙与小蚂蚁-第7部分

小说: 大飞龙与小蚂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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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好衣服后,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好好吃一餐,算起来他们从昨晚吃过“人质大餐”后到现在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他问:“你要服务生将东西送到房间吃,或者我们去外面吃?”

    林紫莹也觉得饿了,她回答,“走,我带你到外面吃。”拿起手上的小提包晃了晃,她坚持的说:“我请客。”

    她本来想带王砚隽吃些带有地方风味的小吃,但离开台中好几年,她连路都不认得了,东绕西绕的并没有找到,反而被国中同学吴雅菱认出。

    吴雅菱原本站在海产小吃店门口招揽客人,刚看到林紫莹她原本不敢确认,后来愈看愈像,忍不住试着叫,“紫莹?林紫莹?”

    林紫莹一回头,吴雅菱立刻跑过来,边向她说:“我是吴雅菱。”边还挽着她往店里拉。

    林紫莹很自然的伸手将王砚隽一起拉进店里。

    吴雅菱将他们安置在餐桌前,羡慕的说:“你愈来愈漂亮了。”又看向站在她旁边的王砚隽,“怪不得你能嫁给这么英俊的老公。”

    林紫莹尴尬的说:“他不是我丈夫。”

    吴雅菱像没听到似的,又继续问:“结婚多久了?”

    王砚隽好玩的看着涨得满脸通红的林紫莹,照着吴雅菱的剧本演下去,“没有多久,还在蜜月期间,所以她有时会忘了她已是王太太了。”

    林紫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怎能当着别人的面说这种话?就算是开玩笑,这个玩笑也开得太重了,这些话一传出去,她还嫁得出去吗?

    吴雅菱好像也感染到王砚隽的魅力,她边摆碗筷边附和的说:“对,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婚后丈夫还像个贴心情人一样对待老婆的话,更会使女人以为她还在谈恋爱而忘了已结婚了。”说完,她又回归职业本能的问:“你们想吃什么?”

    王砚隽看向林紫莹,林紫莹看向他,两个人同声说:“你帮我们点好了。”

    吴雅菱立刻帮他们配了四菜一汤加一份炒面,之后又忙着去招呼别的客人。

    林紫莹食不知味的吃着,吴雅菱在空闲时会走过来和他们谈一下话,然后又去忙她的事。

    从她的谈话中,林紫莹知道她已结婚了,生了一个男孩,婆婆帮她带,她则和丈夫一起经营这个小吃店。她也谈到一些其他同学的近况,虽是市井小民的平凡生活,但是自有平淡的趣味。

    直到吃完后,吴雅菱送他们出来,林紫莹看到不远处一个木牌,不禁大笑出声。

    吴雅菱起先不明白,后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陪着她一起笑。

    林紫莹忍住笑问:“它是那么来的吗?”

    吴雅菱回答,“是,用我们的老方法。”两个人好像同时回到国中时代。

    王砚隽看着木牌上写着,此度禁止堆放垃圾,违着罚四千五百元。XX市公所制。

    他不知为什么这个牌子会让两个女人笑不停?

    跟吴雅菱道别后,林紫莹挽着王砚隽的手边逛边说:“以前读国中时,我们负责清扫学校外面的人行道,但是总有一些人会把垃圾放在那里,害我们每次打扫时就要帮这些不要脸的人清垃圾。后来我们想出一个办法来,把市公所制的牌子偷偷移到那个地方摆着,放垃圾的人就少了很多。”她像是怀念的说:“后来那个牌子也不见了,大概是怎么来怎么去吧,我们想得到的方法别人大概也想得到,它被『借』去用了。”

    他们经过一个卖休闲鞋的摊子,王砚隽停下来,他想换掉穿在脚上的鞋子,穿着运动休闲服,脚上再穿双名牌皮鞋,实在很不搭调。

    等他买好鞋后,林紫莹问他,“你知道一个鳄鱼皮鞋的笑话吗?”

    王砚隽摇头,等着她告诉他。

    “有一个人叫阿乙,他听说阿甲有一双鳄鱼皮制的皮鞋,穿起来既好看又舒适,不过价钱很昂贵。阿乙心想,我也要去弄双鳄鱼皮鞋来穿穿。他到沼泽去,费了好多心力,冒着生命危险才捉到一只鳄鱼,不过他很失望。”林紫莹看着他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砚隽接着说:“因为他发现,鳄鱼根本就没有穿鞋。”

    “你知道?”她怀疑的说。

    “这个笑话已经流传很久了,我们聚餐时,有人为了助兴总会说些笑话,所以我知道的笑话不见得会比你少。”说完,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说:“走,我们去喝点东西。”

    林紫莹心里正有一些话要和他谈,气氛不错的咖啡厅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于是她同意的点点头。

    他们一进咖啡厅,服务生原本要安排他们坐在大门边,林紫莹不同意的说:“我想坐那里。”说完,她往一个僻静的角落走去,在那里坐了下来。

    王砚隽坐在她身边,而不去坐对面的沙泼。

    她点了卡布其诺咖啡,她喜欢咖啡上的泡沫和肉桂粉。

    他也点了和她一样的咖啡。

    等服务生走后,林紫莹的声音虽然是低低的,但口气像是算帐的问:“你为什么告诉我同学,我们已经结婚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顺着她的以为接话而已,因为她显然不认为我不是你丈夫。”王砚隽丝毫没有一点歉意的说。

    “没什么?”她已快濒临爆炸边缘了,“这么重大的事,你竟然认为『没什么』,你可不要以为你给我父亲两百万,我就该任你摆布。”

    他更坐近她,手放她肩上,很诚恳的说:“不对,这一点和两百万的事无关,我给你父亲两百万并不是要买你,而是要他不要打扰、干涉你的生活。你所具有的某些特质对我来说是无价的,像忠诚、信任、真心的友善和无我的付出,这些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

    林紫莹不明白的看着他,为什么在他眼中她是这个样子?“谢谢你夸奖我,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忠诚、信任、真心的友善?”

    “当我们早餐打一个蛋,不必等全吃完它我们才知道它是好的或是坏的,同样的,从你的行为举止上我也可以看出你是怎么样的人。目前的我,最需要的就是忠诚、信任、真心的友善,全公司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给我一点友善的表示,而你给我的不只是真心的友善,还有忠诚、信任和无我的付出。”

    “没有,我对你什么都没做。”林紫莹摇头否认,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具有王砚隽所说的美德。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王砚隽语调轻松的道,“现在我不得不在你的美德上加上谦虚。”

    她的头仍摇得像博浪鼓一样。

    王砚隽按住她的头、免得她头昏了,接着道:“当你把住址交给我时,我是有点感动,但接着你又忘记自身的安危想救我,结果陪着我一起被绑架,那时我的心情已不是『感动』两字可形容,所谓患难见真情,在危急时候最能反应人性,出自于本能反应所做出来的事才是真心的。你奋不顾身对我所做的,已不是平常人可以做到的。”他的语调已从原先的轻松变得低沉、真诚,“我们不能选择爱情,是爱情选择我们……”

    林紫莹打断他的话,“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做我当时想做的而已。可是那真的不算什么,我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伟大。”虽然他的话听起来令她心里甜滋滋的,但是她仍然很理智。

    “你认为不算什么的事,对我来说却意义重大。刚开始是你先选择了我,后来则是我选择了你。命运之神已将我们两个人的命运连接在一起,你的生活已回不去原来的轨道,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了,我们两人的轨道已相连结,也都回不到原来的生活去,只能共创未来。”王砚隽对未来抱着很大的期望,“失去总经理的职位对我来说是一个打击,但从另一面来说,未尝不是给我自己一个新的开始。王砚隽就是我本身,而不是顶着别人的光环来照亮自己。”

    林紫莹已从开始的摇头不已变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的小鹿又全都跑出来了。他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得发展得比坐超光速喷射机还快,感觉像是才坐上飞机,连起飞的感觉都没有竟已快到达目的地了。

    王砚隽看着她的脸,像是可以读出她的心,“也许一时之间,你还不能习惯这种新关系,但是在一个什么都讲求快速又要求『准』的时代,看准了就要把握住,好的东西、好的人大家都抢着要,不会永远停在那里等你,错过后再回头一定会来不及。有些人挑对象就像是沿着河岸捡石头,等到捡到尽头时才后悔原先捡过的石头比较大,可是又回不了头。我不是那种放弃机会然后又后悔的人。”

    “那照这么比喻,我就是你最大的石头喽。”林紫莹故意要从鸡蛋里挑骨头的说。

    “可以这么说。”他故意上当,存心给她借口,看她怎么办。

    “那也就是说,是一个很不值钱却又很沉重的负担。”林紫莹的口气已隐含要给他一顿“粗饱”的样子,只差还没有卷袖子、卷裤管而已。

    “是很沉重的负担……无价的沉重负担。”王砚隽将快挥到脸上的手捉住,想,还好他反应快,不然以她挥出的力量和速度,还没等到他把话说完他脸上就已先“乌青”了。这小妮子还真是有点凶悍,心里一不高兴,马上忘了“温柔”为可物,但谁又是完美的?和虚假缠人的温柔相比她可爱太多了。

    “你是在称赞我或是在贬我?”她听他用“无价的”形容词,真是被他搞混了。这个无价是珍贵无比的无价,或是贱得没有任何价值的无价?

    “商场上有一句话,『嫌货人才是买货人。』所以不要怕人家挑剔、批评你。”王砚隽没有直接回答,让她听得更胡涂了。

    对林紫莹来说,很多事的变化都太快了,她觉得不对劲,可是她又不能确切的说出哪里不对,好像是自他们脱困后,他就主控着所有的事,而她一向又独立惯了,突然之间有人替她决定事情、帮她出头,虽然她心头暖暖的,但仍觉得有点摸不着边际的失落和担忧。为什么会这样?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林紫莹整理了一下思绪,又听完咖啡厅里放的“爱无止尽”后,才问王砚隽,“你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出身什么样的家庭吗?小时候,我有一个很不好的祖母,还有一个不好得可怕的父亲,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我是否已走出他们罩在我心上的阴影。虽然我知道社会上有不少出身低的英雄,也有变成凤凰的麻雀,可是我心里总会想起祖母从我听得懂话开始就一直警告我的,『阉鸡不要想要趁凤飞』、『命刻在骨,神仙来洗也洗不掉』、『歹歹查脯,较赢三个好好查某』这些话就像蛇的诅咒一样,总是在我不提防时出现,迅速的咬我一口,又躲回阴暗隐密的角落,虽然我表面坚强快乐,但内心里却常是恐惧寂寞的。”

    王砚隽很专心的听着。

    “若我说我不想要一个男人来爱我那是假的,但是我害怕,害怕遇到的是我父亲那一类型的男人,害怕变得像我母亲那样每天担忧、害怕、可怜的活着,所以不敢要。在外人眼中,我父亲是个顾家、爱家的好男人,可是我们家的人都知道他不为外人知的另一面。而这社会上和他一样表里不一的人太多了,以我买包乖乖连『再来一包』的运气都没有的人,又能遇到什么好男人?”林紫莹灰心感慨的说。

    “小时候我就老是看到母亲身上的青青紫紫、红红肿肿,但是母亲总是替父亲掩饰,说是自己撞伤、自己从楼梯上跌下来造成的。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反抗,反而替父亲掩饰?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小孩,心里很多真正的情绪被压抑着,而且充满痛苦,很多价值观念都被扭曲了。我从外面接收到的资讯,教导我们男女平等,男人不应该把脾气发在女人身上,做丈夫的更没有权利打妻子,可是我回头来看自己的家,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在我的心里我选择相信家以外的世界给我的资讯。

    “有一天父亲又关起房门打母亲,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不要母亲继续当一个『虐』来顺受的可怜女人,我要让她知道,子女是和她站在同一边的,她不必为了保护子女而忍受父亲的虐待。我硬闯入他们房间,挡在瑟缩在墙角的母亲前面,对父亲说:『你若再打妈妈,我就报警了。』我父亲一点都不怕,还说:『报警?骗肖的,警察连流氓都管不好了,哪有时间去管人家家里的家务事。』说完,他捉着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去,我惟一的印象是我眼冒金星,之后就陷入一片黑暗中,若不是我母亲拿起房间的椅子往他身上砸去,他是不会住手的。”

    王砚隽紧拥着她,似乎能体会到她所受的伤害。

    “我母亲坚持送我到医院,骗医生说我是出了车祸。我不知道医生心里对我身上的伤势是否有怀疑,不过我已对我父亲所建立的家失望。当我可以离开医院时,我要求转学离家,我要靠自己生活,半工半读的,再加上母亲偷偷给我的私房钱,我读完了高中、大专的课程。

    “起先我父亲和祖母完全不同意,但是这一次我母亲为了我变得很坚强,她对我父亲说:『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到法院告你,另一个则是让紫莹走。我相信以我手上的证据,经过法院判决后你失掉的会更多。』因为这样我父亲才不得不让我离家,而且从此以后当他要动手时,他会有所顾忌,我母亲也少受不少苦。

    “这种事我从来没向人提起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你。”林紫莹看着王砚隽说。

    他叹了一口气,“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你父亲,世界上仍然有许多好男人,而且我向你保证,也许我会和男人打架,但我从来不打女人。”

    “是不值得打,或舍不得打?”她偏着头问。

    “这个问题要看是针对什么样的女人来回答。对你,我是舍不得打,而有些女人很可恶、很该打,但是不值得让男人动手去打。男人的体格和体力天生就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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