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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姻缘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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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对男盗女娼,他们凭什么比他快活?“你包庇她。”
            “我包庇她?”这大老板在唱哪一出大戏,怎么他完全听不懂?
            “你用你的身份包庇自己的女朋友,让她上闲班坏了我的工程。”女人做不了事,只会惹麻烦。
            “闲班……”万子良失笑地轻咳几声掩住不敬。“呃,大老板、大总裁,你千万不要瞧不起女人,她们的能耐往往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是她在包庇他,他才是拿薪水不做事的闲人,设计图一画好就没他的事了,全由他家的孟姜女一手包办到底,他只负责跑腿当外送小弟,买她爱吃的小点心孝敬她。
            可是这么丢脸的事他怎么说得出口,堂堂的大建筑师能力居然不如一个监工,还被她当成卒仔的吆来喝去,想来也很窝囊。
            “我家的孟姜……”一道眼刀扫了过来,万子良连忙改口,“蔷妘的工作态度是有目共睹,你随便找个工人来问,他们都会回答她是顶尖的,是这一行的佼佼者,绝对不会怠忽职责。”
            秦时篁视线瞄向她。“她叫孟蔷妘不是孟姜女?”还吃,都圆成猪了还不知节制。
            不假辞色的秦时篁以不屑的眼神冷视狂吃的女人,同样也得到她不齿的回瞪,似在还以颜色。
            “姓孟没错,蔷是蔷薇的蔷,妘是妘彩的妘,我们讨个谐音叫她孟姜女,不过她那个孤僻的朋友都叫她肉饼。”
            “肉饼?”看看她那张鼓得圆圆的脸,他大概明白这名字的由来。
            “还有呀!她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我这一生的噩梦,上辈子的债主,这辈子是追来讨债的。”
            第四章
            “姓万的风流鬼,你说够了没,要不要把我祖宗八代的底全掀给他看,好表示我们交情深厚?”
            话落脚也落,雪嫩的小腿肚狠狠地往他背上一踩,当场让他趴着喘气当乌龟。
            孟蔷妘的身材不高,号称一六零,但目视的高度大家心里有数就好,千万不要提出任何疑问,否则会立刻发现自己与地面的距离有多近。
            她是个好动的人,喜欢百无禁忌的工作场所,她不会跟人家玩心机,数肚子里的肠子打几个结,直来直往就像男孩子似的。
            得天独厚的她有着白嫩如凝脂的肌肤,不管正午的太阳多毒多辣,烈得可以剥掉人一层皮肤,她却怎么也晒不黑的依然肌肤白细,彷佛精致的瓷器不怕水洗火炼,最多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而已。
            所以她从小到大的绰号多不可数,包子、馒头、水饺、牛奶妹……几乎都跟吃的东西有关,因为她最大的嗜好就是吃。
            以外表来说孟蔷妘不算个美女,眼睛太大太有神,像随时在喷火,嘴巴大不是在骂人便是吃东西,丝毫找不出可取的美感。
            和时下追求瘦身减肥的骨感美人一比,她的吨位就稍微多占了点空间,不算肥却太过圆润,整个人给人肉肉的感觉。
            不过看久了也有属于她的味道,她深得婆婆妈妈的喜爱,不少没结婚的罗汉脚想娶她回家当老婆,乐当妻管严的小男人。
            “哎呀!我是人缘好不是风流,你别嘴里发酸吃味,我知道你暗恋我已久了。”瞧他的女人缘到哪里都吃得开,唯独她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物极必反,恨的另一面是爱,说不定她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装矜持。
            一想到此,万子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被她看上的男人非死即残,他不想那么不幸,成为她钦点的死刑犯,囚禁终生不得假释。
            “是呀!我暗恋你很久,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啃你的骨头,看本小姐的无影脚。”找、死。
            去他的风流,黑眼圈刚消又想讨皮痒。
            “啊,轻……轻点,你谋杀亲夫……”呜!骨头不知断了没,她每次下手都那么重。
            “亲你的头,猪狗都比你长进,我就算两眼都瞎了也不会瞧上你。”孟蔷妘一脸鄙夷地多踩一脚,让正要爬起来的他又趴下去。
            疼……疼呀!好粗的大象腿。“你不嫁我还能嫁谁,我们可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
            当然以上知道她不会当真他万子良才敢说出口,她比他更怕和他绑在一起,谁不怕死敢提起此事她就揍谁,包括她非常神勇的父亲大人。
            婚约的事是一句戏言,两个比邻为居的妈妈看多了野台戏异想天开,指着彼此的肚子说要结成儿女亲家,当时她们连一点怀孕的迹象也没有。
            后来他先出世了,隔了五年隔壁的武术馆才传来女娃的哭声,她们又旧事重提,想来个亲上加亲。
            真是的,哪来的亲呀!不过是来往较为密切的邻居罢了,平时借油借葱地打成
            一团,其实半点关系也攀不上,真亏她们还乱兴奋一把的。
            “我要嫁给谁轮得到你鸡婆呀!我找个秦始皇来治你。”当年的万杞良就是为嬴政筑长城而死的,拿来压他最适合不过。
            “秦始皇?!”
            “那不是指……”
            两道奸笑的视线落在狂肆的男人身上,让他剑眉一斜射出厉光。
            “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悄,我不会看上一头肥猪。”而且矮得构不上他的下巴。
            “你说谁是肥猪?”好胆麦走。
            “除了你还有谁,五短身材又言语粗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我随便挑一个也比你好。”她还入不了他的眼,简直是粗食。
            只是她白皙的皮肤十分诱人,像在说:吃我、吃我,我皮薄馅实在,好吃又顺口。
            “我身材不好关你屁事,我又不嫁你。”这年头疯子特别多。
            “我是秦时篁。”他以为这么说每个人都该认识他,毕竟他是知名的公众人物。
            “我管你秦始皇还是姜太公,要钓鱼请到别处去,我们这里不是精神病院。”真是有病。
            噗地两声闷笑忽地响起,因为她的反应感到像寻着知音人似的,暗赞在心的鼓励她尽情发挥,改改暴君狂妄自我的臭脾气。
            不许笑,待会再找你们算账。眼一眯,秦时篁厉色一瞪,“秦是我姓,我叫秦时篁。”
            “秦始皇?”谁会给自己的小孩取这种怪名字?
            孟蔷妘的眼神很清澈,明白地表达出内心的想法,让人一眼轻易看透。
            “秦朝的秦,时尚的时,皇朝的皇上头加上竹部,秦时篁不是秦始皇。”这个笨女人该听懂了吧!
            秦时篁破天荒地捺下性子解释而无勃然大怒的迹象,叫一旁的两名下属兼好友差点跌破眼镜,愕然的呆立着,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被工地里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所以才会大为反常地“和颜悦色”,虽然神情还是霸气得不可一世,可是对方是个女人耶!
            一个他绝对不会多看两眼,超出他以往往来的对象标准甚多,他觉得不该存在的生物体,该由杀虫剂全面扑杀。
            “秦时篁……你叫秦时篁?!”怎么和秦始皇的发音那么相近,他想当皇帝不成。
            “这是我祖父取的名字,我不是那个暴虐无道的秦始皇。”他只是要求高,不容别人反抗。
            “喔!”孟蔷妘轻应一声,但随即想起两人的债还没清。“就算你是秦时篁又怎样,你凭什么骂我是猪?”
            “你刚说要嫁给我。”而他一点也不想娶她。
            他有太多的选择,她还不够资格。
            “嗟!你想得太多了,我说的是秦始皇又不是你,你搅和个什么劲。”他想娶她还不愿屈就呢!
            “大猪头!”
            “你又骂我猪头,你才是肥猪,而且还是营养过剩的大母猪。”该死的女人,他今天一定要教会她何谓卑微。
            不自觉骂出口的孟蔷妘两眼一翻,嗓门也跟着提高,“你猪呀!有胆再说一次看看,我包准你走不出工地大门。”
            平时工作的她穿着长袖衬衫避免勾到铁钉受伤,鲜少露出牛奶白的臂膀和人叫嚣,可认识她的人都晓得她有多厉害,自然不会鸡蛋碰石头自个找死。
            但是目空一切的秦时篁是个人间霸王,轻慢刚愎不给人留后路,一瞧她气鼓鼓的模样就忍不住要和她对上,不允许她踩到他头上来。
            不知道是什么理由,看她和万子良斗嘴,他心里头莫名地老大不高兴,不乐意她将视线落在旁人身上,必须专注于他。
            他专制得太久了,习惯了别人的顺从,稍有不如他的意便觉是一种挑衅,没有二话的杀一儆百。
            “一身的肥肉还好意思不认同与猪同类,你没发觉自己挂了几十斤猪肉出门吗?!”要说婴儿肥也太老了,两颊一捏全是肉。
            “可恶的臭男人你敢掐我——”坏脾气的孟蔷妘挽起袖子,脚跟一踮反掐他脖子。
            她的脸还挺细致的,细细软软的像婴孩。“不是掐是捏,多长肉不就是要人捏个过瘾。”
            “你又说我肥,你又说我肥!看我们孟家的独门功夫,擒拿手……”喝!插爆你的双眼。
            出手又快又狠,十拿九稳不曾落空,打她三岁开始学武起,她打败的对手只有越来越多,而能赢过她的人是越来越少。
            习武的目的是强身,可她用于打斗的时候居多,很少输过的她这回也以为能轻易地拿下他,拳出七成劲扣往他命门,意图反剪他双手迫使他屈服。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动作已经很快了,眼前的猪头先生居然快她一步,轻松地攫住她手腕像没使上力,一收一放将她的手拉高过肩。
            “会点小把戏别乱招摇,你……”咦,那是什么?
            一道红色的闪光忽然刺入眼中,耀目的引起他的注意力。
            “喂!把我的手放开,男生欺负女生胜之不武……啊……你到底在摸什么,别乱吃豆腐。”嘻!嘻!嘻!好痒。
            “说,这是哪得来的?”精眸一厉,秦时篁指着她腕上垂挂的水晶吊饰喝问。
            被他一喝,顿时想到手环出处的孟大胆眼神闪烁不定起来。“我……我在夜市买的,一条一百五十,两条打折两百五还送一个别针。”
            “你说谎,夜市的摊贩不可能有质地如此纯净的红宝石。”价值不菲。
            “什么红宝石,你眼睛长疮呀!这明明是不值钱的红水晶,你想诓我呀!”这跟地摊上卖的水晶一模一样,哪是什么贵得要命的宝石。
            不识货的孟蔷妘说得理直气壮,坚持手腕间的环坠是仿制的便宜货,和他口中的红宝石无关。
            她怎么可能说出不久前“捡”到一架有以紫铜打造的雕花喇叭、黄铜材质的喇叭管、底座是桃木色的留声机,她眼睛产生幻觉地瞧见一道白色影子在留声机旁招手,她好奇的东摸西摸,在底座的抽屉里发现以细丝编织的手环,中间垂挂着铜板大小的“水晶”。
            好友秋千是图书馆管理员,问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她最清楚了,她也说是赝品没什么大不了,虽然切割完整的水晶很像宝石。
            不过她说了一句,坠饰不值几个钱,但编成交错环状的丝线却十分罕见,出自滇南一带的妘蚕丝,平常人家用不起,专卖给高贵中人裁衣做丝绢。
            “因为我也有一条十分相似的链饰,就挂在我的脖子上。”秦时篁拉起自己那条外型无异,颜色却是绿色的宝石项链。
            “咦,怎么长得那么像……”孟蔷妘想摸摸他颈间的宝石,腕间的“水晶”不意与之擦了一下。
            突然间,一红一绿两块宝石发出柔和的光芒,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互相缠绕,然后两色相融化为淡淡的金光,终于消失无踪。
            诡异的是只有他们两人看得见飞绕的光,其他人还以为他们中邪了,没事摸来摸去一脸诧异的模样,活似同时踩到狗大便。
            类似和弦的音乐忽地响起,表情不太自在的孟蔷妘赶紧接起手机,藉着接听电话的动作避看秦时篁黑如深潭的双眸,心虚不已。
            她不是贼。她这么告诉自己。
            “……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见……啊!秋千,是你……有好料上桌,我上次拿给你的秘方……好、好,你等我,不许偷吃,全是我的,让我肥死吧!我最爱你了,亲亲……”
            一听到有吃的,刚吃了一大堆东西的她倏地瞳孔发亮,唾腺分泌物以秒狂增,满嘴口水拼命吞咽,就怕慢了一步失了口福。
            什么宝石呀、水晶的全抛到脑后,而一旁被冷落的秦时篁在看到她对着手机送出飞吻时,心头莫名地发酸,追着她往外头去,不准她走出视线外。
            真的是很奇怪的画面,有点突兀又十分和谐,暴力女和暴君配在一起也不难看,就像柳丁橘子只是大小之分,远远一看都差不多。
            目送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几个发怔的大男人像看了一场戏,有些莫名其妙地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得令人摸不着头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呃,元青,你看老大是不是在发春?”他在追女人耶!
            “不太可能吧!他的眼光有这么低吗?”简直匪夷所思。
            第三个人的声音雀跃的冒出,一手各自搭上他们的肩。
            “恋爱中的男人是盲目的,我家的孟姜女不错啦!除了不会煮饭,不会洗衣,不会整理家务,偶尔会出手揍人外,其实她也构得着完美女人标准。”
            “嘎?!”
            这才是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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