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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青龙猎艳-第16部分

小说: 青龙猎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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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艳震住,久久无法回神。好像一份等了好久的礼物,一份她一直偷偷期待却始终没人想到要给她的礼物,真的送到她手中了。

为什么对她说这句话的,不是阿玛、额娘,不是书音,不是琪哥或其他亲友,不是任何一个与她亲近的人,却是喀尔玛?

“我才……我才不希罕你为……为我分担重担咧。”她心窝暖暖地故做傲慢。

“随你希罕不希罕,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哄人完毕,他翻身下炕,高展手臂大呵一声,伸了个大懒腰。“该放嬷嬷进来了。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再不放她进来,菜都要给她重新热到糊掉。”

“什么菜?”

等到喀尔玛拉开厅门,赤条条地放嬷嬷两眼昏花地进来上菜时,书艳才想到随手抓件衣裳遮掩自己,顺便惊叫。“喀尔玛,你……你……”

“我快饿扁了。”他轻松地朝书艳的方向以长指打了几个声响。“快过来吃东西,吃完我再替你梳洗。”

“谁、谁谁、谁要你……”

“咱们又不是外人,何必跟我客气呢。”他弯起烧死人的热情笑眼。“洗完之后,我会亲自伺候你上床睡觉,保证让你一夜安眠到天明。”

“我才不要你伺候!”看见嬷嬷盯着喀尔玛健壮体魄发痴的模样,书艳更是气得无以复加。“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这样光溜溜的,成何体统!”

“我干嘛把衣服穿上?”他豪迈地端着整碟喋糖醋丸子往嘴里送。“反正待会儿替你洗澡时还不是又得脱下。”

“你……你说什么?!”书艳羞得几乎脑袋爆炸。

“你去准备热水,这儿由我伺候就行。”他懒懒地打发掉眼珠子快黏到他身上的嬷嬷。

“不要脸!你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什么话!”厅门一合上,她立即杀来开火。“你又不是不知道,嬷嬷一向大嘴巴……”

“不要乱捏我的衣裳。”他傲然不爽地快手抽走她裹住娇躯的长衫。“你看,好好的衣料都给你捏皱了。”

“你干什么!”她愤恼地伸手去抢,一个拉扯,没将长衫扯回,反将他另一手的碟子扯翻,倒了她一身甜腻红艳的糖醋汁液。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咧开兴味浓厚的深练笑靥。“还是你的鬼点子多,这种玩法的确比我的花招有趣。”

“什、什么花招?”她被他亮晶晶的笑眼吓得步步退却。“我可先警告你……”

“没吃完东西不准回去?可以,我同意。”他随即扣住她双肩,俯身舔向她胸口的糖醋痕迹。

“喀尔玛!”她吓得魂都快飞了。

但当他狂浪地尝起她的丰乳半晌,又顺着红艳的甜液往下尝个彻底后,她那才是真的魂都飞了。

 ※  ※ ※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好几天后,书艳才对那日的浓艳事件有此结论。

现在都没人再提她和琪哥原本敲定的婚事了,昭敏夫妇更是笑呵呵地恢复她和喀尔玛大喜之日的筹备。每个人都说还是他有办法,也只有他才制得住疯丫头书艳,甚至人一来访,就神奇地治好她一吃就吐的怪病。不过自从那日之后,她只要一看见糖醋就会满脸通红,此为唯一缺憾。

“可是我真的好意外他会突然跑来看我。”书艳一边傻笑一边圈选着要典当的收藏。“更意外的是,他居然真照我所建议的,试着给他房里的女人名分,但显然她们对喀尔玛的前景没什么信心。”嘻嘻,这样最好。

书音始终没表情地坐在雕花凳上,指挥侍女打理着小山似的整堆华美衣裳。

“其实我早就觉得喀尔玛他祖父不是真的希望我嫁给雅朗阿,只是嘴上提提,好给雅朗阿做点面子。我想,他大概是对这跛脚的长孙感到亏欠吧。”书艳撑着小脸感叹。“像喀尔玛这么出色有为的孙子,老王爷怎可能不自豪。可他再自豪也不能直接表现在脸上,否则太委屈日子惨淡又冷落的雅朗阿和大福晋——这段老王爷一手造成的冤孽。”

她眨着大眼,复杂地盘算着。“书音,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有点过分干涉他们家的家务?”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喀尔玛会给你撑腰,你尽管闹吧。”书音淡漠地分配着满桌钗饰。

“我闹得还不够啊?”想到嬷嬷到处张扬她和喀尔玛的绮情艳史她就难堪。“等我嫁出去后,和你一分离,不知往后还有谁能制得住我。”

书音冷笑。“现在能制得住疯丫头书艳的己经不止我一个了。”

“你最近好奇怪喔。”

“会吗?”书音看也不着她一眼地拣选婚礼当日的褡配。

“你是不是觉得我被人抢走了,所以不高兴?”书艳开心地趴在桌上抬眼望她。

问题是,被抢走的究竟是哪一个。书音茫然沉思,随口应付,“或许吧。”

“幸好你不喜欢喀尔玛那类型的男人,不然我真怕会抢不过你。”现在想来,她还是会感到心头笼罩着一回乌云。“你比我漂亮、会打扮、会做人情、乖巧温柔、体贴细心。我也试过学你那样,变得有女人味一点,可是……总觉得仍旧差你一截。”只好放浪形骸地窝在书房管帐去也。

“明明就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脸,还分什么你漂亮我漂亮的。”书音依然疏离,却暗喜在心。

“可是……”书艳自卑地蹙着眉头猛咬下唇。“每次跟你在一起时,大家的眼睛都只看你,偶尔关照我一下,就又飘回你身上去。”

“是吗?我从来没注意到,我才懒得管别人的眼光。”

书艳更加挫败地趴贴着桌面。她不但没书音想得开,甚至心胸比她更狭窄……

“其实,我经常偷偷讨厌你。”

书音怔怔地转望她。

“为什么好的东西都生在你身上,不在我这里?我有时候会烦到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和你一摸一样。然后,又很难过我为什么这么小心眼,竟然这样对待你。”书艳对着满桌珠宝落寞咕哝。

“若我真的样样比你好,为什么喀尔玛会选你?”

“我觉得他只是需要我理家的能力,而且可以帮他照料家族里头纠缠不清的乱局,还有……”她愈想愈头大。“哎哟烦死了,我不知道啦,我已经想了好多天了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想娶我。我也很希望他是因为被我强烈地吸引、深深地迷恋我、爱到无法自拔了才想要娶我。可是你看,这像吗?”

“做人不要太贪心。”

“是啊,他肯娶我,我就该偷笑了。不过每次喀尔玛和我们私下相处时,他都对你好温柔、好体贴,好像你们才是一国的,而我沦为局外人。你们有说有笑的,默契十足,我却什么也听不懂,不知道该怎么加入。我只要一想到这场面,就没来由地急得团团转,心烦意乱得都快把头要给拔光了。尤其是他左一句‘音音’,右一句‘音音’的,想起来就教人直跳脚!”

“他也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叫我音音。”想到喀尔玛前来探病那天的不理不睬,书音就心冷,连神情也转冷。

“书音?”

她撇头避开书艳看了就教人讨厌的蠢相。“这里闷死人了,我要出去逛逛。”

“喀尔玛不是交代我们最近别出门吗?”

“他的目的是要你别出门,关我什么事。”书音老大不高兴地摔下首饰就走。

“书音,你怎么了?”她才追上去,就被书音甩开牵拉住的手腕。

“你们去玩你们的调情游戏,少拿我当道具!”

“你在说什么呀?”干嘛突然发脾气?

书音厌恶地拍着方才被书艳抓住的衣抽,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旋即踱步离去。

书艳傻住,这是怎么回事?

“你跟喀尔玛还真狠,这样利用书音。”

“琪哥?”书艳惊望悠哉杵在庭外看好戏的身影。“你怎么跑出来了?喀尔玛不是派了一票侍卫,不准你出房门半步吗?”

“我再不出来走走,都快闷在房里给闷熟了。”他娘娘腔地以手扇风。“陪我到亭子里坐坐吧,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也叫人搬过去,我今儿个是打死都不会再回屋里了。”

“不行!”书艳悍然撑腰。“喀尔玛交代你必须待在房里,你就得乖乖待着!”

“难不成你也信他那套什么我中邪了的说辞?”毓琪没力地懒懒翻个白眼。“看来我还真有作戏的天分哩。随便演一演,大伙就真把我当别人了。”呵!

“我就知道你根本是在模仿人家。”她不爽地转身回房。

“不准回去,你得负责陪我喝茶聊天!”他娇贵地细声威胁。

“你以为我吃饱撑着啊。”

“人家好不容易逃出去,在外头过得逍遥自在,却被你突然抓回来又是甩已掌、又是软禁在房,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我那是关心……”

“难怪书音会给你气跑。”他一句刺中要害后,傲慢地转往庭外。

“你……你知道书音为什么生气吗?”她马上紧张兮兮地追上毓琪的背影。

“她为什么不气?现在连我都生气了!”他任性地高声叫屈。“你只顾着讨好你的喀尔玛,就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哪有……”

“啊,嬷嬷,那是什么口味的点心?”他突然跑去拦截正要送往书艳房里的美食。

“嘿,这肉馅饽饽挺不错的,鸡蛋印子松饼也好,就是奶乌塔不够冰。”

“琪少爷,这是喀尔玛少爷差人送来给格格吃的。”

“书艳,你说,这东西到底给不给我吃!”他赌气地噘嘴瞪眼,一副全天下皆以他为准的德行。

“好啦、好啦,全都给你,行了吧?”这也有得吵。“嬷嬷,跟我们一起把东西端到芙蓉亭去。”

“搞什么……”这下换嬷嬷噘嘴呕气。“说什么琪少爷中邪变成了翩翩动人的风雅贵分子,我看他跟以前没两样嘛,扭扭捏捏、乱使性子的娘娘腔!”

“因为今天书艳的气比较弱啊,我才能逮着机会出来活动。”毓琪兴高采烈地随手拈花惹草。

“什么气很弱!”她都快给他气爆了。“你到底说不说书音为什么跟我发火?”

“你先跟我来,我才跟你说。”

书艳冷不防地被他射来的绿叶戳到前额,恼得上前追打哈哈笑的坏胚子,无暇注意后方花丛底下塞着的侍卫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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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京青龙猎艳第十章





第十章

“你当真,要娶书艳格格?”月贝勒跟在一身朝服准备返家的喀尔玛之后追问。

“我本来就打算娶她。”

“只是当初对自己不够老实,所以拿悔婚这名目来做幌子?”

“你挺了解我的嘛。”喀尔玛分外亲切地笑望月贝勒。“以你对我这么透彻的了解,应该知道再说下去会产生如何感人肺腑的场面吧。”

“唔。”想到一家老小跪在坟前为他烧纸钱的景象,月贝勒不觉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很为小嫂子的处境担忧。”小嫂子。听来还算顺耳,他点点头,愉悦地迳自漫步而去。

“‘四灵’里的其他人都决定要对书艳格格动手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月贝勒再度追上去。

“急啊,我急都快急死了。”巴不得下个时辰就能与书艳完婚,跳脱他夜夜疼痛难眠的欲火深渊。

“你有探查书艳格格到底有何奇特能耐,竟然一下子就震退毓琪身上的咒术吗?”

“啊,她的能耐的确奇特,非常非常奇特。”足教天下男人痴狂。喀尔玛又陷入浓烈的记忆里,不觉漾开心驰神荡的笑容。

月贝勒大叹。“你最近实在很反常。”

“只是由悲惨的男人变成幸福的男人罢了。”

“若我直接讲明‘四灵’已经下令逮捕书艳格格呢?”

喀尔玛立即冷眼回睨。“谁下的令?”

“你以外的另外三人罗。”月贝勒耸耸肩。“我料你也不知道这事,所以才来知会你。因为他们想比元卿贝勒早一步找出破解他神奇秘咒的关键,反制回去。”

“制个屁!”他气得大步杀往马车方向。“什么元卿贝勒,也不过是颗爱绊人脚步的小石子,干嘛大张旗鼓地把他当回事!”

“我们有许多计划都遭他从中作梗,他已经摆明了就是要跟咱们斗到底。这不再是颗小石子,而是座堵在咱们跟前的大山了。”

“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与其跟一个小角色斤斤计较,何不拿这份心力去打通其他更大的管道!”

“但他老在绊住咱们的脚步……”

“他只是绊脚,又不是砍了你的脚!若是老把眼光放在这么小的事情上,永远成不了大器、干不了大事!”气得他差点将车门槛一脚踏断。

为什么要把书艳给扯进来?

“到书艳家去!”他朝马夫痛斥。

“来不及了,喀尔玛,他们早在你上朝期间就派人去抓书艳格格。”

喀尔玛快手一闪,揪过月贝勒在他鼻前咬牙低吼:“你还通知的真是时候。”

“我刚刚才偷听到这消息。你如果想截回书艳格格,不妨往玄武掌管的府衙去。”

结果仍旧慢了一步。

“有人中途插手?”喀尔玛谔然僵立玄武的地盘上。

“不是你的人把书艳格格接走了吗?”玄武没好气地环胸大骂。

“我连你们打算拐走书艳的事都被瞄得滴水不漏,还会把她接走?!”

“你跟我吼什么!”玄武比他更暴躁。“平日看你散慢得像条虫,一且事关女人就立刻像条龙。我们决定捉走书艳格格,目的也是守护她,省得对方一查出她克住咒术的关键后立刻灭口!”

“你们跟元卿贝勒的作为半斤八两,差别只在于你们事后不会干掉她!”但逼问与拷打铁定省不了。

“说这句‘你们’时别忘了你也是其中一分子。”

“既然我是其中的一分子,为何还对我的女人动手?”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玄武轻嗤。

喀尔玛一拳直中玄武鼻梁,若非玄武提臂抵挡,恐怕鼻子都会给他打陷到脑子里。

“她不是一个女人罢了,她是我的妻子。”喀尔玛凶狠低语,神情犀冷。

玄武眯起双眼审睨。“那你最好赶紧干掉毓琪,省得他一辈子沦为元卿贝勒的傀儡。”

“我不能杀毓琪。”

“就只为了不想伤你女人的心?”玄武受不了地狂吼一声,随即面容狰狞地怒斥,“你还真够朋友,青龙。我为了查近来连续多人失踪而又复返的案件搞得焦头烂额,你不帮忙也罢,可你却在我都快抓到凶手时跳出来干涉,这个不行那个不准,我看玄武这个位置干脆由你来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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