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爱如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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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理都不理我,可这件事确实很让我挠头:“那怎么办啊?我说过给你们做媒,怎么和她解释啊?”
陈风一边拐进快行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想折磨死我?我现在后悔地恨不得去撞墙。你还问我这些?”
我不解:“后悔什么?”
他看着前面的车尾巴:“后悔怎么不早点和你表达,要是我能早点,是不是机会大一些?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谁捷足先登的?我可真想见识见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为他绝食二天?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是我不认识的么?”
我赶紧打岔:“你又来了,说好了不再说的,警告你不准污蔑我绝食,我想他还没深刻到让我去自杀。“
似乎我说那段感情不深刻让他感觉比较满意,终于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可我还没解决我的苦恼:“说真的,晏娜那边我怎么说啊?要不你说吧,本来我就是负责传话的。”
我还没说完,他突然把车拐到路边,一个急刹车,吓的我目瞪口呆,他没打转向灯,后面的车都跟着发出刺耳的减速声,他不理会那些司机的诅咒,愤怒地看着我:“你自己想办法吧,这我可管不着,活该你乱管闲事。还有,我现在心乱如麻,再跟我说这些破事,我就把你扔下去!”我相信他真不是威胁,赶紧把手捂在嘴上,“好,好,我闭嘴!”又赶紧对旁边受干扰的车供手作揖,免得他们过来理论。
他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唉,真拿你没办法,叫人恨不得骂不得!简直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我无话可说,可真是多管闲事,要不是我这么好心的管这闲事,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呢。
寝室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地进去,祈祷晏娜在睡午觉,但一进门就掉进她吃惊地视线里,本来她正在咬苹果,很显然被呛了一下,咳嗽地面红耳赤,我叹着气过去拍她的背:“你没见到鬼,可别把自己吓的呛死!”
她指着我,一边咳嗽一边说:“你这个疯丫头,死到哪去了?我差点报失踪!”
我先对付她一大堆大惊小怪的问题,什么病了么?怎么手机联系不上等等,然后,不出五分钟,晏娜小心地问我:“对了,你不在的时候,陈风来找过你。”
我心里叹气,看来是躲不过去,还是说点实话比较好,于是就假装不经意的说: “我和陈风透露了一点关于你的那个事。”
我都能感觉她屏息以待,所以不敢抬眼看她:“他没说什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晏娜慢慢坐在我对面,支着腮直勾勾的盯着我,过了一会儿又问:“什么都没说?”
我只能撒谎:“恩,只是说他会看着办。”
我狠心地把这球踢给了陈风,我想他应该擅长处理这问题吧,晏娜静静地在那沉思,居然没有失望和难为情,一脸庄重的表情,我有点纳闷了,她想了一会,象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也好,只要他知道就好,你不是说过么?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我放下正在整理的书,仔细的看着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坚定的神情,这让她显得有点怪异,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有股凉气窜上来,天呐,如果她真是这么执着,可够考验陈风的,不过,如果他们能成也不错啊!是不错么?可为什么我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大呢?我不希望有人能打动陈风让他改变对我的折磨么? 晏娜应该是很合适的人选,她是四川乐山的女孩,川妹子的柔美在她身上体现的很好,虽然只出身在一个平凡的工人家庭,可与生俱来的姿色让她一直生活在追求者的宠爱之下,这给了她一份高贵雍容的气质,家境虽不太好,但她有办法在不惹麻烦的情况下,游刃于她裙下之臣中享受不错的吃穿用,她的性格看起来是多面的,要看她想面对的是什么人,时而娇羞如小家碧玉,时而从容如大家闺秀,我不太能琢磨透,当然也没用心思琢磨,她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不远不近的闺中玩伴,这几天因为陈风才显的知心话多了些。不过我不明白既然她暗恋他那么久为什么不早表白,非要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给我添乱,想到这就冲口而出:“对了,你怎么没早和他说呢?”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被我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实话,我以前太骄傲了,觉得他应该能注意到我,可三年了还没有感觉,看来他自负比我还厉害呢!我再等待就太傻了,而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偶尔经过的行人:“马上要面临工作,我越来越感觉到,何去何从要取决于有没有这份恋情。”
我明白了,这是很现实的,对她来说这确实是迫在眉睫的问题,爱一个会给自己塌实和富足的男人没什么不可理解,尤其这男人还那么吸引人。我叹口气,“可是,你准备怎么办?”
她眼睛幽幽直视着外面:“还没想好,但首先是要走进他的生活圈。”
我不再说话,心里强烈地不希望她走进陈风的生活圈,因为那里有我,我预感到我们会在这圈子里碰撞,这可不是什么让人舒心的事。但现在我顾虑不了她的问题,一大堆头痛的人和事正等着我。
还没等我稍作喘息,这难缠的人就出现了,手机又响,郑国平的名字,我的脸蓦然僵硬,晏娜看了一眼,我急忙走出去,犹豫再三还是拒听,拿着沉甸甸的手机,忽然想起那些差点惹麻烦的短信,不错,他发了33个短信,我一个一个看,但很快就看完了,前三个是:你去哪了?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平安;你让我担心死了,求你回来;再联系不上你我会崩溃;后面的就全部是同一句话:对不起,我爱你!
他不会崩溃的,因为他有个家庭要他支撑,可我要崩溃了,为什么他还要发这样的短信给我呢?不是要让我放弃么,而我也决定要放弃,为什么还要在我这么艰难的时候考验我?我开始删那些短信,一个一个的,删到最后,心也空了,静静地站着,脑子一片空白,电话铃似很遥远的又响起,我麻木地接了,
郑国平那仿佛久违了的声音急切地传来:“苗苗么?说话!”我不语,他已感应到是我。
“你在哪?要把我吓死么?知道我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你还这么做?想报复我是不是?”
我冷笑:“你找我干什么?不是已经分手了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明显的痛楚:“苗苗,原谅我,我承认那天说分手的话是因为我嫉妒了,也绝望了,想到你很快就会被人从我身边夺走……”他不说陈风的名字,“而我又毫无办法,我就崩溃了……”
我愤怒地打断他:“别那么自以为是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和谁,连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会继续和你。”
“苗苗,原谅我,我知道我做了让你伤心的事,可,为人夫,有时候很难……我毕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我又恶毒地打断:“没错,普通的下半身男人,你不要再解释了,说这些让我恶心,这些不是我们之间的症结,以前我只是拒绝去想这样的现实,可事实一直是存在的,谢谢你那天让我能正面这现实,我对你的感情是不健康的,我必须要剔除它,所以,请你别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不理他痛苦地叫我名字,毅然收线,然后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靠在墙上,良久不能动弹……我真的再不想重新变回活在泪水里的鱼了,我已经释放自己,破茧成蝶,我渴望自由地飞翔。
说自己心乱如麻的陈风果然是乱了,连脾性也乱了,在我回校还不到一个小时,心里还在为郑国平的电话伤神的时候,我部里的副部长阿平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学生会来劝陈风,我不解,急忙到主楼来,办公室里一群人,“今天有例会么?”我迷惑地问,大家都面色凝重地摇头,阿平急忙走过来回答我:“你不知道,院学生会今天来验收各系对运动会分担工作的落实情况。”
“哦,那怎么了?前一阵不是一直在忙这个么?有问题?你刚才让我劝陈风什么?”我一头雾水。
阿平看看大家,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说:“院学生会马主席是不是对咱们系有仇啊?”
我想想,要是有仇也是上次论坛的那个事,“怎么?他刁难咱们了?”
阿平点头:“可不是,一进门就黑个脸,没一项工作他不指手画脚的,今天也奇怪,陈风迟到了20多分钟才来,刘明洋干脆没来。”
我知道陈风是找我去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咱们活可都干完了呀,他还有什么挑的?”
“鸡蛋里挑骨头呗,实在挑不出什么,就冲迟到的陈风去了。”
我四下看看,陈风不在屋里,阿平继续说:“陈风刚进门,他就阴阳怪气说陈风架子越来越大,院里检查工作,你一会之长都迟到,底下人还能重视工作么?官话一套一套的,其实,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他们也没说先到我们系,临时改变计划,我们人不齐也正常,陈风刚开始还能忍住不说话,后来,马涛在那长篇大论地教育我们,说我们系学生会自由主义严重,对院里的工作一直都不重视等等没完没了,我看国家领导说话都没拉他那么长的腔,陈风听一会儿就坐不住了,硬邦邦地问马涛是不是都检查完了,检查完了就让大家散会,马淘当时就下不来台,说陈风你是不是太傲了,对上级这么不尊重,陈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好象有底火一样,针锋不让,说你拿出让我尊重的样子我就尊重你,马涛火了,说你这态度是不想干了吧,陈风就嘲笑他,想不想干也轮不到你管,我们都觉得陈风说话真赶劲儿,所以都不出声,谁也没劝,马涛气的把郑导找来,非让陈风道歉,郑导也不好护自己系的人,就说陈风:作为干部,大家讨论工作不应该这个态度,陈风更绝,说如果不是干部就无所谓态度了吧,那我辞职好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他现在在哪?”阿平说不知道,“他说完就走了。我们都在这傻了,他肯定气头上,谁也不敢给他打电话碰钉子。”
我点点头,立即到门外给陈风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接,我先嘲笑:“听说陈主席唱了一出摔印?勇者无畏啊!佩服!佩服!”
对方半天才说话:“你少幸灾乐祸的,我辞职你高兴了是不?不用总看见我在你眼前晃了。”
这是什么逻辑?于是就正色道:“说真的,你这是意气用事还是是真的不干了?”
陈风懒洋洋地回答:“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我有点生气:“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在其位,谋其政,你现在做事就这么半途而废,以后还怎么干大事?再说,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大家都服你的人品能力,你带的这届班子是老师和学生都认可的最优秀的班子,而且大家不单是工作关系,更象一个朋友圈,你就这么一甩手太让人寒心了!不想干?那当初为什么要干?”
我一气呵成地骂了他一顿,他一直没出声,我都怀疑是不是掉线了, “喂!!!说话!!,”
陈风笑了一下,依旧是懒懒的口气:“我当初为什么要干你不是最清楚么?”
我气怔,这时候他还能说这些调侃的话:“你少没正经了!”
“我怎么没正经?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差点没噎住:“好,那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为儿女情长就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尤其你是个男人!!你在哪呢?我要和你当面说!”我有些激动。
他叹了口气:“我在你身后呢!”
我立即回头,陈风就在后面几米的地方含笑而立,欣赏着我气呼呼地表情,我豪不客气地推了他一下:“你真是要气死人是不?大家都眼巴巴地等你呢,你就在这耍你的少爷脾气!我再问你一遍,确定不干了?”
他半笑不笑地看着我问:“你怎么那么紧张我干不干呢?有那么重要么?”
我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当然紧张了,你不干我还在这干有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么?我拍了嘴一下,掩饰着:“我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当然共进退了。”
他露出灿烂而可恶的笑容:“好拉!不用解释了,为你这话我也得干下去,直到你说:咱们可以退休了再不干,行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打岔:“你的臭脾气真是得改改,不高兴就不管不顾,无论谁你都能噱一顿,大家都怕你知道不?”
他不置可否,半天才嘀咕一句:“不会吧,怎么你就不怕我呢?”
我不再听他乱七八糟的话,拉着他就进办公室,大家看见他都长出一口气,但谁也没先说话,还是陈风自己开口:“今天太冲动,让你们担心不好意思了!”
阿平急忙问:“你不会真辞职吧?要为那个马涛辞职我们也一起不干了!”
大家都附和,陈风笑了:“怎么会呢?为了你们我也得去给他道个歉,不过,你们最好别学我,说实话,道歉还真是丢人!”
我们都哈哈大笑,他转身要出去,忽然想起件事:“对了,文艺部的小王休学了,你们让大二以上各班的推荐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先顶上来,马上就是汇演,文艺部人手不够。”我们都点头,看着他出门的背影,阿平小声笑说:“还是我们部长厉害!这么快就哄好了?”她把陈风说的跟个孩子似的,不过他在我面前有时候还真象个孩子。
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两天,我躲着郑国平,没给他见到我的机会,他打来的电话我也不接,但真是希望他不要再来考验我的忍耐力,每一次他的电话铃声都象炸弹一样炸的我心跳,尤其麻烦的是陈风,他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有了个恋人而耿耿于怀,痛定思痛后,采取了紧盯我的措施,吃饭自习他都跟着我,这样下去,不是情侣都要被误会了,没办法我只好大多数时间躲在寝室里,这样也不行,他也能随便拉个朋友混上来,拖着我们打扑克,我真是头疼死了,一个瘟神还没送走,又来一个煞星,要是被他注意到郑国平总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