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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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交个朋友,顺便向你们借些上上网!”袁林在这样赤裸裸的打劫下开始显得有些犹豫,最后竟问他们要借多少。那瘦子一看袁林妥协了下来,便狮子大开口的说:“就借300块先吧!”袁林感到大出意料说:“兄弟,我们今晚赚的钱都在这了,要不你先拿五十去怎么样。”那平头又沉不住气了:“50?打发要饭的呢?”黄毛终于也开口附和平头:“是啊!”我原先以为他是个哑巴呢!瘦子却示意他的手下稍安勿燥,然后回头继续对着我们没眼睛似的笑:“50!是少了点!要么这样吧,我看你们有两把琴,就暂送我们一把玩玩吧!日后我们兄弟几个也去学卖唱好了。”没等我愤怒完毕。那瘦子果然盯着我那把正填在琴袋上靠墙边的吉他首先打起了主义说:“就这把吧!我看这把吉他精致美观!”说完就示意平头去拿,平头接到指令后果然向我的吉他漫漫靠近。。。。。。。。
我大叫一声:“别去动我的琴好吗?”那平头似乎故意装聋作哑,顾自行事。瘦子的脸上继续携带诡异的笑容似乎有恃无恐。袁林看着这样的情景本来还想对那瘦子说,要不我们明天给你凑上剩下的,今天罐子里的你都先那去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当袁林刚想对着瘦子的面开口的时候,我已经冲过去狠命的一脚踹中了那正在弯腰拿我吉他的平头的头。那平头猪一般的惨叫了一声,应我的脚顺势仰面倒滑在地,与走廊平行,像头溜冰的猪。不幸的是:在我踹中平头头的时候,平头的手已经接触了我的琴柄。因此我的琴被他的镶有一条蛔虫的手带倒在地上也像他的人一样也在地上倒滑了一段,恐怕已经擦伤。我心疼的要命,好象被踢倒在地的人是我一样。
但我的一脚没有将这个沙包似的东西完全制服。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像预备了无数支毒箭一样盯了我一下后,马上向走廊对面翻身起身。我没等他双手离地,紧跟着就对着他的左肋部又是一脚。我这一脚几乎快把他踢到走廊对面。平头终于像一个妇人一样开始在地上哇哇大叫:像是在为他断了的肋骨送葬,又像是在为他的创伤止痛。当我还想在他的身上练习一下脚法的时候。瘦子马上从傻眼里回过神来,想冲上来脚我或者拳我,好解平头之困。袁林这个时刻也体现出了他的哥们义气和打架天赋,他马上收住嘴,迎着正向我冲过来的瘦子的裆部骤然一膝,瘦子捧裆大叫。袁林见瘦子痛苦的弯下腰来,袁林对着他蛤蟆似的鼻梁就是一记左勾拳。瘦子应拳倒地,两只手突然忙开,不仅要捧住裆部还要捧住脸部。从瘦子的手里挣扎出去的墨镜,在地上乒乓而碎。在摔碎的镜片里面,瘦子变成了无数个瘦子在痛苦里来回打滚。不明事理的动物,还以为袁林一拳就打翻了好几个瘦子呢!比如说小美。
就在瘦子想收拾我而不幸先被袁林收拾的时候,紧跟瘦子动机的黄毛突然冲上来,把保温已久的右手刺中了我的右脸颊,力量不大而显得有所保留,但已经可以构成我脸部的巨痛。我横着踉跄了几步,稳住。立刻回过头来,看见袁林在一边专心痛打落地狗,为此他已经不惜用上了他的吉他。。。。。我的小美在一边狂叫不已,好象在报警一样。警察却在这样的时刻往往不出现,在这样的时刻往往出现的是像苍蝇和蚊子一样闻到血腥味而逐渐聚集起来的看客。但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就是“苍蝇和蚊子”也成不了气候,往往看了稍稍过瘾后就即刻退去。我也顾不上看客们的作为,只隐约听到一个女子在我的后面莫名其妙的喊叫些什么。。。。。。
那黄毛几乎站在原地欣赏我踉跄的舞步。见我稳住后,才慌忙的要去捡我翻在地上的琴,做为迎战我的武器。当他正拿住我的琴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我快速冲上来的脚,一脚蹬中了脑袋。黄毛就马上仰面倒地了,我的琴却又被摔了一次。我的力量似乎有脚下留情的味道,那黄毛反应很快的正要仰面起身,看来还想冲上来与我撕打。我当然又是毫不留情的给了他迎面一脚,黄毛尖叫了一声再次倒地,我估计脸已经不再是他以前的脸了,就像瘦子的脸在袁林拳头的塑造下也变得不再是以前的脸一样,色彩鲜艳。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遥遥晃晃的站了起来,像一头满身是伤的困兽,一手护着肋,用模糊的视野寻找攻击目标,准备反扑。我发现后,一个箭步向他冲跳过去,左手按在他的右肩上,我凌空的用闪电般的右摆拳劈在他的左脸上,平头不幸再次应拳到地。经过我的这次改造后,他终于像条蛔虫一样在地上只能蠕动了。
至此三个歹徒(混混)都在地上满身是火似的翻滚,杀猪似的叫唤,叫唤声里充满了讨饶的味道。袁林骑在他们的身上(于他在“战乱”失散的两只拖鞋不管)轮流的用响亮有力的巴掌伺候过去。。。。。在袁林眼里似乎这样的差事,很有意思。
我拿起我的琴,抱在手里。沿着走廊的墙壁,滑坐了下去。愤怒让人觉得力量在血管发生核裂变,而打斗胜利后,有的人是喜悦,但更多的人却感觉是疲劳无力。我就感觉刚才的力量已经与我分离,好象它代我去享受了胜利的荣耀。小美依偎在我腰部,体恤他主人“战斗”的英勇和危险。我从裤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仿佛这就是战后的硝烟。我脸庞上的伤面开始乌青,疼痛却不能随着烟一起散去。袁林找回他在战斗中失散的拖鞋,也坐到了我的身边。我为他准备了一根烟,用我的伙机给他点上。我没有顾及到走廊里的看客还剩多少?袁林告诉我:“叶扬,那三小子扶着走廊的墙壁走了。”我抬头看了他们一下,经过袁林“后期制作”后的他们,果然变得懂事不少。只是他们的位置发生了些变化:黄毛在最前面带路,两只手已经充分利用了起来:左手摸头,右手扶墙。不再有手好闲。平头紧跟在后面,只是头看上去比原先更大了不少,而他的手们更关心的是他的左肋。瘦子损失惨重,墨镜也破了,头发已经散乱,还赤着脚,像被严重非礼过一样,(也不知道谁要非礼这样的懒蛤蟆)他在战斗中毫无作战表现,为此他已经失去了做大哥的资格,只能跟在新任大哥们的屁股后面,掩护这支溃军撤退。
袁林看着破在一边的他的吉他,破口大笑:“叶扬,我的琴牺牲了。”我看了看那破琴,确认袁林的话:“我们还活着”然后我又看见,埋在那破琴堆里的还有两只拖鞋。心想那瘦子真没用,连自己的一双拖鞋都保护不了。
这时走廊里已经快人去廊空了,袁林准备收拾一下后回家。我开始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的擦拭着我擦伤和擦脏的吉他。看着永远也擦不去的伤痕,我几乎快黯然落泪。一点也不像刚才还在那里严惩混混的勇士。我仔细的看,仔细的擦,不放过琴的每个部位。我希望我发现的伤痕能尽量的少。突然有一处伤痕让我忘记了一切仇恨和伤痛。我嘴中的烟蒂,像流星一样坠落在我的牛仔裤上。。。。。。我全部的思想都不约而同的镶进了那几道伤痕之中。。。。。。。
袁林突然放下手中的收拾,对着一个路过的漂亮女孩,用眼神一路尾随而去。
第十六章(2)
雨蓝
(十六…2)
这是你寻找我的第二个晚上,第一天你用以前就用过的假身份证在一家小旅店将就了一晚。第一天你在解百附近的所有底下走廊里都扑了个空。
你背了个简单的背包,一身牛仔装扮,还穿了双球鞋。没有戴面纱,简素的发型,干净白泽的脸膀。你用你的美丽直接抗拒着夜色的灰暗。你照例在解百附近的各条走廊,对叶扬进行排查。结果徒劳了两条。当你已经开始吃力的脚,跨入这最后一条仅存希望的走廊时,你有意放慢了脚步。这是一个“工”字形走廊,走廊里的明亮剩过外面。你一边走下去一边仔细的聆听走廊深处的歌声。结果没有什么歌声可言,你倍感失落。失落里,你的脚步开始停滞不前,腿似乎一下子软了下来。你无意识的开始在走廊里坐了下来。心想歇歇后,又不得不先找家旅店再说!突然你的手机响了,是短信。你开始想该不会是丁萍发来的吧!莫不是爸妈又开始急的要命。果然,你看到的是一则关于自己的通告。你开始为自己的长远谋略沾沾自喜。同时也为自己的“自私”感到一丝内疚。心想实在碰不到叶扬就通过其他途径去观察他或者与他取得联系吧!比如先把此事告诉阿眠,然后大家一起约出来。你想到了回家的打算。免得时间一长,父母过于担忧。也不知道以后见了父母,该对这次出走做何解释。
突然一条小狗从你身边走过,在你不远的走廊入口的暗处“解了下手”然后原路折了回来。你一看这狗实在可爱,比你家的咪的看上去更懂事三分。于是当这条白色的小狗再次经过你的面前时,你下意识的叫了它一声:“嗨!”其实你也就是随便的一叫,想不到这小狗果然应声停留了下来。而且用目光全身打量起你来。你看着小狗聪明的眼神,很大方的回报了一个美丽的微笑给它。它却好象被你微笑征服了一样,开始尝试着靠近。你一把把它抱在了手里,那小狗表现的很顺从,你们相互依偎了起来。小狗嫣然已经成了你的小狗,好象突然忘了曾经的主人一样,没有了去意。
正在你们之间相互爱抚的时候,你突然从走廊深处传来响亮的喊叫声:“小美,小美”。你突然想起叶扬不正是养了一条名叫小美的流浪狗吗?你突然喜出望外。小美突然在你出神的喜悦中,脱离了你的怀抱,闻声而去。而你突然在喜悦和激动中停却了脚步,似乎不舍得就在这一刻结束了曾经漫长的忧愁而甜蜜的等待。你也不知道如何来突然面对曾经的“故人”?你怕你美丽面孔上的喜悦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形。虽然你很想快速的跟着小美的奔跑而去,也像小美一样跑到叶扬的身边,给他一个足以让他眩晕的惊喜。结果一个女孩特有的含蓄和害羞,还是让你的脚步,漫漫的漫漫的慢了下来。你在调整自己的心态,你在为近在眼前的重缝做最后的心理准备。是的!是重缝,你突然忘记了你对丁萍所说的打算:只是对叶扬作近距离的观察,而不是与他立刻相见。
曾经的一幕幕,在你的脑海中闪电般的回放。你要把曾经记在心灵深处的话,一句句的翻出来全部复制在你的舌头上,然后发送到叶扬的耳朵里。你不想让一下子被幸福和喜悦塞满的头脑,出现语言空洞。你这样想,你漫漫的走,时间飞快的流。用阿颠的话说就是,“你像是一叶小舟,被过去的时间载的很远很远。”
当你还没有走到走廊的拐角处的时候,一对男女色情肆意的相互搂着,从拐角处出来与你擦肩而过。此时,那边的歌声已经开始轻轻的起:“你的柔情似水,几度让我爱的沉醉。毫无保留,不知道后悔。你能不能体会,真情可贵。。。。”
你像一阵美丽的风一样,终于轻盈的抹过拐角处,你就像是一只风筝被歌声这根无形的线,拉到了开阔的空间里,思绪飞扬。
一对男子正在那里深情的演唱。小美守在那对男子前面的钱罐边。那个稍微矮一些,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和球鞋的正在你视野前面的那个男子,就是叶扬。他正抱着吉他弹唱。而他手中的吉他就是你当时送他的吉他。此时你清楚的看到它正在被他像个孩子一样呵护在怀里。
你安静的站在离叶扬他们最远的地方,欣赏着你认为今生听过的最美好最动听的歌曲。你因为你的陶醉,而暂时放弃了冒昧的“打搅”。你感觉轻松万分,你看清了叶扬胡子下的嘴,在略显沧桑的发型的笼罩下,播放着动听而凄美的歌曲——一首齐秦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同时,你也发现叶扬的吉他也是弹的这么好,你很佩服叶扬的天赋后天赋背后的努力。在你看来,生活让叶扬已经变得无所不能。
歌毕之后,你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声,掌声和你的心跳声柔和在一起。你用这样的节拍,似乎想挽救已经消逝的歌声。你似乎一点也不嫌弃眼前这个落魄的卖唱者——叶扬。而叶扬他们根本没有在乎谁在为他们鼓掌,于是你也发现了他们一丝的冷漠。你看到听客们陆续的在半施舍半付费的向小美的钱罐里放钱。你偶尔看到叶扬旁边的男子在假意的微笑。你却发现叶扬的脸上除了平静,就是沧桑。你感觉是这个现实的世界造成了他们现在的“无情”,而你却没有去怪罪这种无情。你想尝试着靠近、表达,就像刚才小美尝试着靠近你一样。结果就在这时,你发现了三个高个男子从走廊那头,用他们奚落的掌声与他们同样奚落的拖鞋声向叶扬他们靠近。。。。
你隐约的开始有点为他们两个担心,因为对面来的三个人,分明就是混混。。。。。。
你观察着五个男人和一只狗之间的一举一动。突然你听到叶扬大喊一声:“别去动我的琴好吗?”。随后你就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你知道叶扬是为什么出脚的,你知道叶扬这次英勇无畏的大打出手是为了保护什么,是为了保护你送他的琴啊!你突然发现琴仿佛已经成了叶扬生命的一部分。当你看到那黄毛一拳刺中了叶扬的脸庞,是多么担忧的情不自禁的叫出声响。结果当混混们最后被叶扬他们全部收拾之后,你简直不敢相信两个相对弱小的男子竟然把三个混混打的如此狼狈不堪。也许是战斗的结局让你完全省略去什么报警!
当混混们落败而去的时候,你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叶扬,那冷俊的表情和沉没的烟草。你清楚的看到叶扬那低头仔细爱抚吉他的动作与神情,你看出叶扬心疼无比的样子。像被骗去了零花钱买糖吃的小孩。当你发现叶扬在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的擦拭着吉他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你担忧起琴上的“秘密”将会被叶扬所发现。
你看到叶扬嘴里的香烟突然的坠落,你看到了叶扬灵魂脱壳的样子。。。。。。你悄悄的从叶扬的身边走过,看了看正在低头发呆的他,此时是多么的。。。。。。你没有注意到叶扬旁边的男子,尾随你而去的目光,你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你只觉得这个时候年应该去打搅正在深思中的叶扬。。。。。。。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