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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十六格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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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这么亲昵的称呼几乎要绞碎了黑塞斯的心。
“我怕璃儿的病情加重就不同贝勒爷多聊了。这会儿营区还未散会贝勒爷可以回到营场尽情享乐。”
说完库尔不等黑塞斯回答转身就抱着这璃离开不让黑塞斯的目光有机会再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一秒。
方才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当黑塞斯的皮裘覆上婳璃的身子时她脸上那该死的满足表情!
他不会让她有机会得到快乐他要她痛苦就像他失去所爱的女人一样!
怔立在小径上的黑塞斯不自觉地掐紧了拳头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库尔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带走。
#############
刺骨的寒冷、以及剧烈的头痛让婳璃紧贴着温暖、宽大的胸膛取温舒适的温度包裹住她的身体奇妙的减轻了可怕的痛苦。
“唔……”
当婳璃慢慢睁开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温暖的炕床上屋子里的灯火剔亮一名男人背着光、身上的暗影正覆盖在自己的上方——
她皱起眉头努力分辨暗影中的男人脸孔……
“黑塞斯?”
她最后的记忆是他抱起了自己因此理所当然的婳璃以为现下坐在床边照顾她的人是黑塞斯。
“猜错了!如果我以这一点判你通奸你马上就能如愿回去北京见你的皇阿玛。”
库尔低嗄的声音嘲谑地响起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撇起英俊的脸孔显然有一些扭曲。因为她无心的猜测一股莫名的忿怒忽然从他的心口涌上喉头。
“是你!”
一弄清楚坐在自己床边的人是他婳璃紧张的从床上坐起米——
“呃——”
因为起身太猛的缘故稍缓的头痛又加剧地折磨她。
“躺下大夫刚来过交代过今晚你还不能下床。”他沉声道霸道地按住她的肩膊。
奇妙的裸肤交触在婳璃的身上划下一道电流忽然意识到被单下自己的身子是完全赤裸的她先是掀起被单瞧清自己的处境等证实了猜测后她倒抽一口气想抓紧盖在身上那条微不足道的薄被可酸痛的身子和不听话的手臂却让她力不从心
“我——你怎么……”
她想问他为什么自己身上连一件单衣也没有?更想问他她身上的衣物是怎不翼而飞的?!可窘迫和不安让她连一句话也开不了口粉脸上的红潮已经泛滥到雪白的颈子上。
“你病了病了好几天又发抖又冒汗我只好脱了你身上的湿衣服免得你的寒症刚好又因为穿着湿衣裳染了病。”他笑着道全然不理会她的困窘仍然坐在炕床边。
婳璃呆住了——他说他——他脱了她身上的衣服?
“我、我现在好些了……”她虚弱地讲理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弦外之意自动走出房间。
“我知道你好多了只不过头还有些晕眩加上四肢无力、全身酸痛、无法翻身。”他悠哉游哉地道。
怎么她身上的症状全让他给说中了!
“咏春会照顾我。”她道忍着全身的疼痛试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不料挣扎了半天还没撑起上半身身上的被子却滑了下去
“啊!”
婳璃吓出一身冷汗想伸手去拉被子两只手臂却半点也不听使唤!
雪白娇艳的胴体骤然裸里在眼前库尔两眼眯起完全没有避开的举动。
“求求你别理我了咏春她——她会照顾我的。”
呆了半晌在万分羞愧下婳璃终于挪动了双臂但也仅能遮住胸口仍然裸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膊。
“她也病了。”他丢下一句。
婳璃彻底的呆住了。“咏春也病了?怎么会……她的病情严重吗?”
“有人照顾她你不必心急。”他顺势在床沿坐下右掌像是不经意地压在轻薄的丝被上。
他手掌上的压力扯动了被子本就无力的婳璃哪来多余的气力同他对抗胸口上的丝被自然而然地被他往下压溜——
婳璃屏住了气不声不响地往床角里缩、脸蛋儿红得好似熟虾她说什么也不敢开口提醒他“高抬贵手”只巴望他别低头往下看瞧见她羞人的赤裸胸脯……“那么你可以拨一名丫头给我吗?只要我能起床了立刻就把人还你……”
这璃顾左右而言它一旁暗地里偷偷扯被子可他的力气像是全按在那只手掌上了尽管她拼了全身的力气也扯不出压在他掌下的被角子。
“要人?当然可以。”他咧开嘴眸光始终盯在她的脸上。
不知为何婳璃觉得他的笑容有一丝鬼祟……
“别忘了你的身分是王妃要储宫里任何人只要吩咐一声就好原不必经过我同意的。”他的声调委实太过柔和了些。
这璃咽了口口水微微拧起两道弯弯黛眉。“谢谢……”
“不过”他打断她的话突然接下道:“既然你是王妃我自然明白自己该尽的义务。”“义务?”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让你独守空闺?”他道眸光忽然往下移。
婳璃屏住了气。就在他的目光停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时她全身僵硬简直羞愧到不能自己!
可他似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被子仍然让他压在掌下。
第六章
“不要,你别这样……”
两道泪不争气地垂下了眼眶……她永远记得前晚他看阿色娜的眼神。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疯狂?
说好了是“作戏”的,难不成今晚的放肆也是“作戏”的一部分?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
“怎么了?”他问。
他粗嗄的嗓音竟然让她有温柔的错觉!
“你明明说了,我们之间只是……只是作戏。既然是作戏,请你自重、也给我该有的尊重。”压抑着委屈,她努力把话说完,尽量不显得软弱。
她宁愿他休了自己,也不要这么无耻下贱,忍受他轻蔑的对待!
“就因为那句话,所以惹你哭了?”他低笑,猜中了她话里隐藏的喻意。
“我没哭。”
她想伸手擦去不争气的泪,他压住被子的大手却先一步上移,温柔地拭去垂在她颊畔的泪珠。
这般温存的举动几乎揉碎婳璃的心,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看到黑塞斯看你的眼神,竟然——竟然让我妒嫉。”停了半晌,他沉声解释。背着烛光他眸中掠过一道幽黑的暗影。
他的声音虽然低柔,婳璃却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你说黑塞斯只是儿时的童伴,但我却认为他心底可不是那么想的!”他接下道。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心中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他执意不放手,让她垂头也不是、瞪着他也不是,只能别开脸,双肩却因为紧张,僵硬的几乎抽筋。
“为什么?男欢女爱很正常,反正你不是自愿嫁给我的,也说过咱们俩之间互不干涉;阿璃既然如此,你何必拒绝黑塞斯?”
因为她全身硬梆梆的戒备着,妨碍了他的抚弄,他索性坐到床头把柔软的小身体压进怀里。
这回,她又僵住了。
“怎么?你是讨厌我,还是怕我?”他嗄声低笑,抱住香馥的胴体。
惊讶于她肌肤上自然好闻的幽香他着迷得把脸埋人雪腻的颈子窝里。
“别啊……”
“我喜欢你,不管是你的身体,或者是你的反应。”
婳璃锁紧了眉头,他的话让她心悸、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期待……
可这样对吗?婳璃问自己。
他对她时好时坏、教人无所适从……她甚至摸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我不否认男人是比较兽性的,我喜欢这样‘疼’女人,不过……”感觉到怀中的小身体变硬,他勾起嘴角,接着往下说:“不过男人也懂得分别。对我来说你当然是不同的。”
她没回话,身子也没有放松的迹象,半裸的身体仍然是绷紧的。
他的所谓“不同”,对她而言是模糊又伤人的承诺。
“就老实对你说了吧!”她呆滞的反应正如他所料,他低笑,捏住她僵硬的下颚,将她木然的小脸蛋转向自己。“这不同的意思就是——对别的女人,我可没耐心抱着她们慢慢调情。”他道。“我宁愿你别对我这样。”她虚弱的低喃,心口缩得好紧。若不是这样,她怕自己的眼泪又会流出来。
再一次,她就再也无力收拾了。
他冲着她咧开嘴。“为什么?”低哑地问。
她屏住气,他的笑容让她快崩溃了。“你爱的是十四阿姐。”她提醒他。
“我是喜欢她。”他面无表情地扯开嘴角,俊脸掠过一抹阴霾。“可诚如你所说的,我跟她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就算是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忘记自己还爱着她?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同别的女人调笑?”她指控他。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不明白的,关于男人的心态。
自小她看尽了皇阿玛的浇薄。皇阿玛爱着兰妃娘娘,可却又同额娘生下她……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我说了,男人也懂得分别。”顿了顿,他英俊的脸孔蒙上一层闱影。
“那么,我算什么?我同十四阿姐又有什么分别?”她问。
明知道不该碰触的伤口,她却忍不住去撕裂它!
因为若不是这样,她无法制止他攻城掠地……侵入她的心房!
“你凭什么质问我这个?如果我记的没错,是你提出所谓‘互不干涉’的鬼约定!”他的口气转为嘲讽。
“我——”
婳璃无言以对。
他说的没错,那约定确实是她提出的!忽然她觉得好羞愧。困窘中她挣扎着要逃脱他的怀抱,不料他却箝制的更紧。
“怎么,想逃?再挣扎就更证明你心虚!”他毫不留情的点出她的矛盾,同时紧紧的锁住怀中娇软的胴体。“想反悔了却怕我嘲笑你?”
“我……我没有。”她反驳,声音却虚弱到完全没有说服力。
她娇弱的纤手反握住他铁条一样粗硬的手腕,却没办法无法阻止他进一步侵掠……
“没有?”他嗤笑一声,箝住她想转开的脸蛋。“没有的话为什么要逃?你怕我吧!,至于为什么怕我——”
他突然停住、不再往下说,待婳璃慌张地抬起眼盯住他时,他忽然粗鲁地吻住她的嘴。
“唔……”
婳璃还来不及反应,他强悍的舌头就滑进她蜜一般甜的小嘴里翻搅……
他的吻野蛮、狂烈、霸道,强横到不容她为了呼气摆脱片刻、强横到压迫她濒临窒息……
当婳璃还迷迷糊糊、无所适从的时候,他却突然罢手
“如果你是十四格格,我要了你,或者会理直气壮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混沌中乍听到“十四格格”这四个字,婳璃的脑子里“轰”地——声,猛然惊醒过来,心口莫名的揪痛、像是被人狠狠的重击过!
刚才她是怎么了!
怎么会忘了所有,放任自己那么沉沦下去?!
“我跟别的男人不同,坦白告诉你也无妨,我之所以跟你皇阿玛求亲,是因为我早已认识十四格格,而且深深的迷恋她。”他仿佛没事一般,说出口的话冷静到几乎残酷。
“我明白。”婳璃轻声回答,悄悄拉紧了滑下腰间的薄被,低垂的脸蛋儿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新婚那夜,她已经明白他对十四阿姐用情之深,所以她不敢奢望什么,更被他的深情所感动。
可方才……那又算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
“你明白就好。”他顿了顿,接着往下道:“如果咱们俩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无论如何我不会同你圆房,这也是我不愿纳阿色娜为妾的原因。”他慢条斯理的续完话。
婳璃的身子缩进床边,眼神空洞地瞪着床头上喜气洋洋的鸳鸯枕。她心头反覆想的却是他刚才说过的话……
他说了,不会让她独守空闺的。
可她不明白呵,当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瞧着一个女人跳那羞人的舞蹈时,这男人心中当真没有丝毫轻薄的念头吗?况且地方才对自己做的事——
莫非,当真要像额娘说的,“圆房”才能代表男女肌肤相亲的真义?
“我不否认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偶尔会动心,”他往下说道:“但‘动心’跟‘动情’大大不同,现在我说的是‘动情’,当一… 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情,往后任何女人就再也让他动不了心!所以,这世上或者还没有一个女人让我真正‘动情’过,也许……包括十四格格在内。”
他这番话,没让婳璃的心情好转,反而加深她心底深处的不安。
“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抬起脸,她的表情有深深的迷惑。
“刚才我说不会让你独守空闺,是跟你开玩笑的。”像是对她的想法完全了然于心,他的声音放柔、低嗄地道:“我说了,黑塞斯的眼神让我妒嫉,也许,我该先弄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温存的语调又让婳璃揪紧了心口……
他说的话是真的吗?她说不出半句话来,心底深处是那么没有把握、那么不确定。
“记着,我不喜欢你跟他说话,如果你听话就离他远一点、最好从此别再理会他!”他低柔的催眠她。
“你不要误会……”
“没有误会,我只是不高兴、极度的不高兴他找借口接近你。”打断她的话,他贴近婳璃粉嫩的红唇,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娇红的脸颊畔。
婳璃屏住呼吸,这般亲昵简直让她无法承受……
“别惹我生气,懂吗?”像在哄小娃儿似的,他轻柔的嗓音让任何女人无法拒绝。她突然变得好脆弱……
被一根针扎进了心口、钉在他的罗网里再也挣扎不开
“你的病才刚好,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语气温柔依旧,这回揉人了若有似无的宠溺。
“你要走了吗?”不舍的话冲口而出,她再也管不了对或错、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翻腾的情潮!
“怎么,想要我留下?”他略薄的唇勾出一撇笑痕,伸出双手捧住她清纯秀气的脸蛋。
婳璃答不出话来,迷蒙的眼眸出卖了她的心绪,浮现了太多的眷恋和依赖。
他咧开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男性的蛮劲用力将她娇弱、纤细的胴体揉进自己怀里——
“你的身子太弱,再休息几日,届时就算你不留我,我也会自己留下。”
邪气的话语让她红透了脸蛋,摆布着她纤细的、脆弱的感情。婳璃虚弱地垂下眼,不敢正视他灼热的视线。
“乖乖待在房里歇息,我答应你,明天一早就来看你。”他承诺。
之后,不等她回答就放手走开,推开房门走出她胶着的视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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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婳璃躺在床上却未曾合眼,纷乱的念头像雪片一样纷至沓来,翻腾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抚。
一夜辗转反侧、未曾好好休息的结果,是病情又有些加重的趋势,好不容易因为疲倦至极刚刚要沉入睡,却被房外的敲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匆匆忙忙套好衣衫就冲下炕床直奔房门——
“格格!”
门外站的是咏春。
“咏春?我以为……我以为你病了!”她睁圆了眼睛。
“我是病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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