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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欲望-第17部分

小说: 欲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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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来炒作“电视直销”栏目,以此来扩大此栏目的知名度。
“要求上‘电视直销’的产品必须保证经对的优质,经得起消费者的考验和推敲。而且必须是‘直销中心’独家代理。”何冬萍说:“栏目和产品力创名牌。我们面对的消费群体将是定位在白领阶层以上的人士,以此来提高‘电视直销中心’的知名度和档次。只要我们的知名度打开了,到时候就会有客户主动找上门来,而且他们的产品也不愁没有销路。我们不仅可以攥他们的广告费用,还可以和他们谈条件。他们的产品通过我们的‘电视直销服务中心’销售出去,我们可心要求从中抽取百分之几的利润。”
“目前沈阳还没有一家类似的直销中心,而且还是借电视直销的画面详细直接地向消费者加以介绍和引导。这本身就很具有煽动性。新生事物和确确实实优越于其他同类产品的东西,肯定要吸引很多人的购买欲望。一个电话打过来,市内的免费送货上门,外埠的我们还可以搞邮购服务。等拥有的客户队伍和消费群体庞大了,我们可以在不同的地区再成立几家‘直销服务中心’的连锁店。待有其他人效仿我们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转项,比如说随着时尚,再开个‘网上商场’什么的。”何冬萍一口气说完后征求刘志的意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你?”
刘志当然很有兴趣。他问何冬萍:“说说我们合作后你的要求和条件。”
“经济部改为‘直销中心’的办公室,专人负责接听客户和消费者打来的热线电话和业务咨询。先期投入的三十万元的启动资金,我们两个人各出一半,之后利润平分。”
“就这些?”
何冬萍点头:“暂时就这些,到时候遇到的具体事宜再具体协商解决。还有,得由你的公司里调配一部客货两用车。”
刘志说:“这个没问题。”
“那我明天去跑有关手续。”何冬萍起身:“我得走了。”
“这么忙?晚上我请你吃饭。”
“再联络吧,我现在还有点事没办完。”何冬萍一脸坏笑地用手指外间:“那个是李梅介绍来的?”“那个”她指的是晓田。刘志也笑:“她临走时安插的内奸。”
“这招挺高明的。”何冬萍阻止刘志送她出去。“你这么客气会让我很不适应。”
刘志说:“你这么客气让我也挺不适应的。”
刘志让陈玉茹送送何冬萍。
陈玉茹又跟何冬萍提起了晓田:“她和赵艳特别好。晓田那个傻丫头!赵艳那种人,无利不起早,肯定是在利用她。”
何冬萍说:“陈姐你好像跟赵艳有仇?”
陈玉茹忍不住把赵艳和庞家伟的事儿说了出来。没想到何冬萍听完了却反应淡然:“他们的事儿我早就知道。”
陈玉茹很不甘心。“那刘经理呢?刘经理知不知道?”
何冬萍“哼”了一声,说:“刘经理是装不知道!”
陈玉茹哑然,人有些泄气。
何冬萍忽然问陈玉茹:“陈姐,你知不知道李梅为什么辞职?”
“不知道。”陈玉茹说:“李梅走的时候连个招呼也没打,小丫头做事挺绝的。”
何冬萍说:“我听人说是因为和刘志的事儿。”
陈玉茹眉开眼笑:“这事儿我可不知道,没凭没据的,咱可不能乱说。”
何冬萍淡淡一笑,说:“陈姐你嘴挺严的。”瞥了陈玉茹一眼,不再多问。
通过老杨的关系和帮助,何冬萍以最短的时间,很快打通了各个环节,办好了相关的手续。并且在临近彩电塔的附近租了一个非常满意的店面,经过精心装修便成了“电视直销服务中心”的门面。
临近开业的前一天,关于合作事宜,何冬萍让刘志和她一起去了公证处做了公证。
完事后从公证处出来,何冬萍请刘志去格林酒店喝咖啡。何冬萍说:“刚才的事儿你别多心。合作上的事情,咱们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特别是涉及到个人利益上的问题,就更不能马虎。钱这个东西是很容易伤了人的和气的,我这么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刘志说:“我不多心,我太理解了。”
“那就好。”何冬萍说:“你不会认为我挺势力眼的吧?”
“我觉得你挺有魄力的。”刘志说:“我以前从来没有觉得你像现在这么聪明过。”
何冬萍仔细看刘志脸上表情。刘志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嘲讽她。何冬萍笑了,说:“人总是要进步的嘛。不管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反正我听着挺高兴的。”“电视直销中心”栏目隆重出台。而“电视直销服务中心”也随之顺利开业。剪彩那天,大花篮在“服务中心”的门前排成了很壮观的“八”字。电视台和省市各家报刊都相继编发了篇幅不短的报道。在沈阳的同行业中,刘志和何冬萍的做法无疑是爆了一个冷门,开业不到一个星期,营业额已经超过了十五万元,而“电视直销”栏目前三个月的播出计划则排得满满当当。
刘志和何冬萍为超乎于预期的成功兴奋得不能自已。
何冬萍孩子似地拍手欢呼:“简直像做梦一样。”她板着手指头数着自己的计划:“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买一幢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了。”
何冬萍更加尽心尽力地经营着“直销中心”的各项业务。由于合作上的关系,她和刘志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候在大半夜里,何冬萍也会把电话打到艳姐家里来找刘志。两个人在电话里有荤有素的一聊就是小半天。赵艳觉得何冬萍这是有意在挑衅自己。
何冬萍回公司时她见过。那天何冬萍和刘志一起从车上下来,赵艳正好从公司里出来。何冬萍故意挽着刘志的胳膊,和她擦肩而过,一副春风得意趾高气扬的样子。当时刘志还跟何冬萍开玩笑说:“你都把我给甩了,怎么还不放过机会气艳姐呀?”
何冬萍说:“我愿意。”
赵艳知道何冬萍是在气自己。她笑咪咪地心平气和的和刘志打了声招呼,根本就不看何冬萍。
这以后,刘志不止一次的和赵艳说起何冬萍。他说何冬萍的创造力和在商业上独到的远见,赞赏之意溢于言表。“以前可能是太熟悉她了,就忽略了她原来也有优秀的一面。”赵艳想何冬萍在她的生活里真是阴魂不散。她憎恨所有的在刘志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她们让她防不胜防。
通过各种手段。赵艳颇费周折地打听到了杨局长夫人的名字以及他家里的电话。
赵艳很。队就给杨妻打了个电话。当时杨妻和杨局长正在家里准备吃晚饭。
是杨局长接听的电话。
赵艳说:“麻烦您,请让张姐听电话。”
杨局长没有多问,直接把电话递给妻子:“找你的。”
“你哪位?”杨妻只问了一句,然后就开始一言不发地静静地听。杨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一双眼睛直盯盯地盯着丈夫,满是愤怒。
杨局长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但是直觉告诉他电话的内容一定与他有关。他马上联想到他和何冬萍之间的事儿。除了这件事之外,没有什么再让他担心的了。
通话的时间并不长。赵艳简略地说明了一下她打电话的目的,然后和杨妻约了见面详谈的时间和地点。
“好。”杨妻说:“明天我准时到。”杨妻“啪”地挂下电话。
杨局长观察妻子脸上的表情,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谁的电话?”
杨妻盯着丈夫的眼睛,咬牙道:“一个朋友。”杨局长感觉得到妻子此时强制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杨妻如期履约。在青年大街的一条马路边儿上,两个女人面对面地站着谈话。
无论如何,杨妻都不能相信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会有外遇。二十几年的夫妻了,风风雨雨的同甘共苦的一起走过来的,他怎么会背叛自己,背叛这个家呢?杨妻开始怀疑赵艳的真正目的,“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是个女人!”赵艳热泪盈眶,很激动:“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有老公!”赵艳似乎有某种难言之隐,深深地叹息:“我不认识你,可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也受到伤害。因为,……她和我老公的关系也很好。”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
“我没有办法让你相信。如果我是你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赵艳凄然微笑:“很抱歉打扰你,刚才的话就算我没有说,我走了。”
“你别走。”杨妻一把拉住赵艳:“对不起,我心里很乱。”
赵艳停下来看她,她在等杨妻发问。
“她叫什么名字?”杨妻咬咬牙,终于下决心间。
“何冬萍。”赵艳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表情却仍旧满是感伤:“你回去问问你老公就知道了。”
面对妻子的发问,杨局长无言以对。他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白天的时候他曾经和何冬萍通了电话,说出了他的担心。何冬萍也很紧张:“怎么办?”
杨局长安慰何冬萍:“也许不是呢!”
“但愿不是。”他们互相安慰。
放下电话,何冬萍马上联想到赵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她就越来越肯定除了赵艳以外,决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如此热衷于这种事情。
何冬萍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失误,她打电话给刘志将此事叙述了一遍。
“除了赵艳别人干不出这种事情!”
“不可能是艳姐。”刘志否定:“艳姐现在不在沈阳,头两天之前她就回老家看她妈去了,她怎么可能约人家见面呢?”
“那是她故意设计出来的圈套,专门用来遮人耳目的!”何冬萍死死咬定:“她那种女人,什么招都能想得出来。只有你相信她,认为她是个好人!”何冬萍摔下电话,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一样。现在她只能坐等老杨的电话了。有了结果,老杨说过要给她打电话的。这一次是福是祸,她和他都躲不掉了。可老杨此时何尝不是和她一样六神无主呢!
和赵艳分手以后,杨妻直接去了丈夫的办公室。秘书见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不管不顾的往局长办公室闯的杨妻,急忙上前拦住:“哎,干吗呢!找谁呀,你?”
“找你们局长!”
“你谁呀?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秘书不认识局长夫人:“你当这是菜市场啊?那么随便的说进就进!”
杨妻气势汹汹地冲秘书吼:“我是他老婆!”猛地推开挡在她前面的秘书,进去了。
秘书站在后面目瞪口呆。
杨局长刚跟何冬萍通完电话不久,见妻子突然闯进来,他心里惟一仅存的一点侥幸彻底崩溃了。他没有料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
杨局长暗自提了口气,对紧跟在后面进来欲作出解释的秘书说:“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出去吧。”
秘书悄悄观察了一下局长夫妇的表情,唯唯喏喏地退出去了,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杨局长和风细雨地跟妻子商量:“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去说,好不好?”
杨妻一脸鄙夷地冷笑:“你很怕我在这儿跟你闹是不是?咱们回家说?咱们回家说什么?你知道我今天上这儿找你什么事儿吗?我一进来你就想回家跟我说!”
杨局长发现自己真是不打自招。他陪笑着给妻子倒了杯水,说:“我不是看你不高兴,心里紧张吗?妻管严都当了这么多年了。”
杨妻提高嗓门:“告诉你姓杨的,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一把甩开丈夫:“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没头没脑的,你让我跟你说什么?”
“好啊你,姓杨的,到现在你还敢跟我装?”杨妻抓住丈夫的衣襟,又踢又骂:“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真不要脸呀,你!竟敢背着我和孩子在外面搞女人!你说,这个家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让你不满意了?啊……”杨妻声泪俱下。杨局长死死地捂住妻子的嘴:“你先冷静一会儿,好不好?”担心地向外看了一眼,小声哀求:“天塌了,我挚着。求求你别在这儿和我闹。我马上跟你回家,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去解决。”老杨原本就很惧内,更何况他现在又处在理不直气不壮的境地。
“哈!你怕了?”杨妻甩开丈夫的手,声音却开始低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丈夫坐在今天的这个位置不容易,而且自己又不是说就要和他离婚,拚个你死我活,人仰马翻的。这些年,沾丈夫的光,局长夫人的身份她已经过习惯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地让别的女人来取代她的位置。
“那好,我们回家说。”杨妻咬牙做出让步。她不能不给丈夫面子,真闹翻了不好收场,对此对彼都不是好事。
一路上,杨妻忽然改变了战略,变得十分的冷静和理智。回到家,关上门后,她问丈夫:“你说怎么办吧?”
老杨说:“我听你的。”
“听我的?”杨妻冷笑:“听我的,你甘心吗?”
老杨听得出来妻子潜在的威胁。他告饶求软地说:“我真听你的。”
杨妻不为所动:“可我现在想听你的,离婚也好,不离也罢,我今天就是想听听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老杨说:“你饶了我吧,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早就想跟你说了,又怕你不肯原谅我。我其实跟那个女的早完事儿了。”
杨妻说:“我相信你?”
老杨说:“事已至此,我也用不着瞒你了。”一路上,他在心里拿自己的地位、家庭和何冬萍加以衡量,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为了何冬萍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别无计策,只能放弃何冬萍。
何冬萍一直在等老杨的电话。老杨说无论怎样,他都会打电话给她消息,她就一直在等。临近下班时,老杨还没有打电话过来。她打了他办公室里的电话,秘书接的,说杨局长早走了,不在。何冬萍又打老杨的手机,手机是关着的。何冬萍实在忍不住拨通了他家里的电话。她心想也许他在家了,正好是他接的电话呢?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好,起码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判断出来他是有事还是没事。
杨妻和杨局长都在客厅里坐着。电话铃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妻反应比较敏捷,她抢先丈夫一步,接听了电话:“喂?”
何冬萍没想到会是杨妻接的电话,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
杨妻盯着丈夫问:“是不是她打的电话?”
老杨说:“我不知道。”
杨妻说:“一定是她找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要不她怎么会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老杨说:“也许是打错电话了。”
杨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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