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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欲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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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礼物。
林姐面色苍白,神情恍榴。
马威风问他:“你怎么?”
林姐说:“没怎么,”生硬地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示意一下SK—;Ⅱ,“谢谢你。”
他们的儿子在一旁大声地说:“爸爸,妈妈住院了。”
林姐急忙掩饰说:“别听小宝吓唬你,我只是有点伤风感冒,不过是去医院打了瓶滴流而已。”
马威风说:“我说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呢!好一点儿了吗?”
林姐说:“比前两天好多了。”
忽然间,林姐觉得自己和马威风其实都很辛苦,两个人都当对方是傻子,自欺欺人地一起自编自导演一幕戏,也不知道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给谁看。
看见房门上贴着的字条,李梅才知道晓田曾经来找过她。她去阿姨的小卖店给晓田回电话,刚一出楼洞口,却发现刘志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盒未拆封的香烟,和阿姨正聊得热火。走近前了才知道吸引他的是阿姨的小侄女,一个五六岁的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小胖丫头。
刘志蹲下来亲小胖丫头的脸,把小胖丫头高高举过头顶。看见李梅,刘志恋恋不舍地拍拍小胖丫头的脸,笑着问李梅:“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胖?”
李梅说:“这得问问我妈。小时候的事儿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傻呼呼的一眨眼就长大了。”
阿姨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认识?”
刘志说:“是啊,我们……”
“我们是表兄妹。”李梅急急地抢过话来,手指刘志,说:“他是我表哥。”
阿姨半信半疑,李梅笑嘻嘻地拉刘志回到她的小屋。
刘志似笑非实地问李梅:“怎么忽然间我就成了你的表哥了?”
李梅说:“那我怎么说?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刘志说:“是不是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会让你感到耻辱?”
李梅双手环绕刘志的脖子,“你生气了?”
“没有。”刘志说:“我太能理解别人的苦衷了。”
李梅听得出来刘志还是有点儿在乎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她松开手,说:“我要是真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想别人会不会相信?”
刘志说:“你想呢?”
李梅想起刚才阿姨的那副神态,她说:“他们会认为我肯定是傍上款爷了,你开着一部那么好的车。”
刘志自嘲地笑:“你指的是我的年龄吧?”
李梅怔了怔,生气了,“你什么意思?”
刘志说:“我觉得你挺在乎别人怎么看你的,”神态略带讥讽地着重强调,“你很注重自身的形像。“这有什么不对?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男人你是刘志,你身边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你无所谓,你不在乎,这说明你很有本事。可我呢,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我无能为力我比不上你洒脱,我只能玩个小心眼儿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不愿意自己弄到最后连哭都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骂我活该!”
刘志说:“你后悔了?”
李梅气结,被他的一句话问得哑言。
刘志等了她一会儿,又说:“你说的对,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我知道我再怎么流氓,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生硬地强奸完了人家还得便宜卖乖地逼良为娼,害得人家无处鸣冤。”刘志长长地叹息,“我这么让你无所适从我很抱歉,真的!”拍了拍李梅的肩膀,“怎么说呢?……说心里话,我很害怕我会让你感到无所适从。”
李梅瞪着眼睛看刘志,看他毅然决然地开门走了。
本来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吵起来了呢!看刘志走得无牵无挂的没有一丝留恋,李梅的心直往下沉。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抱头,无力地伏靠在床边,她不敢哭出声音,害怕别人听到。刘志说得没错,她真的很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她的自尊在他面前却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一文不值和不堪一击。
刘志没有走,他在楼门口那儿站着,吸完了一支烟后又折了回来,悄悄地推开门。
他看见李梅坐在地上,静静地伏靠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刘志过去,轻轻地抱她起来,逗她:“我走了你是不是很伤心?”
李梅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又哭又笑地捏刘志的鼻子,“你欺负我,明明是你后悔了,你是恶人先告状。”
刘志紧紧抱住李梅,吻她眼里又涌出来的泪水。他扳过她的脸,说:“宝贝儿,人心都是肉长的,是肉时间长了就会变质,爱情是很容易让人受伤的。”
李梅说:“狡辩!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我是说整个人类。”刘志揉乱李梅的头发,“你心惊了吧?”
刘志起身要给李梅拿毛巾擦脸,李梅赖在他的怀里忸怩作态,不肯起来,手却慢慢地滑到刘志的私处摸索。
刘志明知故问:“你想做什么?”
李梅红着脸,一脸坏笑地望着他的那个地方,“你说呢?”他的腰带被她给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手在里面更加顺畅地动作。
刘志心旌摇荡,被李梅撩拨得越来越亢奋,他脱下她的衣服,感觉得到她已经和他一样欲火难耐。
他进入她身体的一霎那,她轻轻地叫了出来。她说他是她的表哥,她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的自尊心大为受挫。但他们又如此的迷恋彼此的身体,这让他平添了许多的自卑和骄傲。
她在他的下面,紧紧的闭着眼睛,完全沉醉于情欲的快感当中。
刘志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在他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李梅忽然推开他,坚决不让他射在里面。她怕怀孕。和刘志有过几次以后,李梅就一直害怕自己会怀孕,直到本月例假正常来临,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刘志很扫兴。李梅歉然地和他商量:“要不以后你戴安全套吧!”
刘志不同意,他不喜欢戴那个玩艺儿,他觉得那样会影响快感。刘志说:“找小姐才戴那玩艺儿呢!”
“那怎么办?”李梅娇嗔地拨弄了一下刘志的那个地方,说:“万一有一天它不小心惹了祸,让我怀孕了怎么办?”
刘志俯身望着李梅,“你很怕怀孕吗?”
“怕。”李梅很认真地说:“做人流很痛苦。”
刘志说:“你以前做过人流?”
“没有,”李梅说:“我看见冬姐做过。”
刘志点燃一支烟,说:“我很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李梅坐起来穿衣服,“你又没说娶我,我也没说嫁给你,凭什么?”
刘志说:“凭爱情还不够吗?”
李梅伸出手指头点刘志的额头,“你想的美!”
“还有比这更美的呢!”刘志将手里的大半个烟头丢到地下,开始挠李梅的痒痒,李梅乐不可支,他借机把她刚刚穿好的衬衣又扒了下来。李梅边笑边躲,“还要呀?怪不得艳姐说你性欲旺盛呢!”
刘志说:“你不喜欢吗?”不容分说地将她压到他的身下。女人对她所钟爱的男人往往是留有余地的,她允许他们发挥。李梅很快的就溶入了那份忘我的激情当中。
事过后,他们躺在床上又小憩了一会儿,刘志拍了拍李梅的屁股,说:“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刘志觉得李梅住的地方太过于简陋了,他委托中介公司又给李梅重新租了个房子,地点在新北站附近。离李梅的公司很近,这样她每天上下班就不至于那么辛苦。
房子是装修好了的带厅的单居室,在三楼,里面所有的家居用品一应俱全。房主是一对新婚不久又马上要急着出国的年轻夫妇。刘志带李梅去看房子,之前李梅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刘志觉得李梅一定会很高兴。
面对比自己现在的居住环境要优越许多倍的新住处,出乎于刘志的意料,李梅并非如他所预想的那样欣喜若狂。反之,她更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参观者那样,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番以后,竟表示要考虑考虑后再作决定。刘志说:“你不喜欢吗?”
“喜欢。”李梅点点头,说:“可那我也得考虑考虑呀!”
刘志真弄不懂她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李梅无法明确地倾述自己的顾虑。在她和刘志之间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之前,她不可能接受他的这份馈赠或者是和他有任何实质上的同居。如果那样的话,会让她陷入一种不实在的感觉里。李梅知道自己特别是在感情上占有欲望之烈,她不可能让自己尝试和赵艳或者是何冬萍那样纵容刘志的泛滥和放纵,她很怕过那种不真实的、被人约束和约束别人的生活。除了她,刘志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对他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可她不能不对自己的感情不负责任。与刘志有了这一步,拿自己的爱情下赌注,她已经很冒险了,她怎么可能再加大筹码来和自己的人生较量呢!
李梅想像如果刘志不是给她租房子,改成一些别的什么保值的东西送给她讨她欢心,她也许会更高兴。起码那样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半推半就的坦然接受。可遗憾的是和刘志相处了这么久,刘志从来没有送她哪怕是项链之类的稍有价值的东西。当然她也从来没有向他提出过这方面的要求,她一直信奉一切顺其自然的原则。一个自爱的女人绝对不会希望她爱的男人非得需要她的提示他才会去实施女人提出来的要求。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在男人心甘情愿的付出和钦慕中折射自己的魅力的。而一个真正懂得生活情趣的男人是应该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感受得到他的爱的,除非那个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女人的位置。李梅不否认自己之所以选择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看完房子回来,李梅找了些理由,婉转的、又不至于伤到刘志自尊地谢绝了刘志的好意。
李梅很固执,刘志无法说服李梅从她那幢简陋的房子里搬出来。他只得感叹,说:“李梅,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到底了不了解你,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没那么复杂吧?”李梅吐了下舌头,申述:“没办法,我是个俗人。因为我太相信有距离才有吸引这句话了。”
刘志说:“真不知道我还能吸引你多长时间。”
李梅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好几百天吧!”
刘志说:“如果真要是能到好几百天我就满足了,就怕到不了那么长时间。”
李梅说:“对你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刘志说:“对爱情没信心。”
刘志带李梅去吃完了饭,然后送李梅回去。他亲了一下李梅的脸颊,说:“今天晚上我就不陪你了,艳姐脚担了,我得回去。”
李梅很理解,说:“好。”看她下车走了,刘志忽然觉得李梅有时候善解人意的有点不近人情。她离他的生活如此之近,却又让他如此难以把握。
刘志回去的时候,赵艳已经睡了。
刘志脚也未洗,胡乱脱了衣服就躺下睡了。他已经习惯了被赵艳照顾着的生活,哪怕是口渴,只要艳姐在身边,他都会习惯性地张嘴喊:“艳姐我渴了。”尽管他的水杯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
刘志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耳边有急促的呼吸声。他一跃坐起,发现赵艳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他的身边。
赵艳一丝不挂,紧紧搂住他亲吻。刘志知道赵艳想要什么。他疲惫地重又躺下,“艳姐,我很累。”
赵艳喃喃地哀求:“刘志,我真的很难受,你帮帮我。”她引导他的手到自己的私处。
赵艳缩下身子,专心的亲吻刘志的那个地方。因为刚刚和李梅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是体力透支了,此时对艳姐的渴求刘志实在是无能为力。
赵艳努力了一番以后,对刘志的毫无反应感到很失望。她怏怏地抬头问刘志:“为什么?”
刘志也觉得很对不住赵艳,自从和李梅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和赵艳在一起过。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赵艳想说出李梅的名字,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刘志在外面有没有女人,对赵艳来说是件无所谓的事情,在这种事上,刘志对赵艳也从来不成心隐瞒。可是这次不同,他和李梅有言在先,他不能说出李梅的名字。可他又不能单单因为这种事跟赵艳撒谎,他没有这种习惯。面对赵艳的疑问,刘志只能点头。
赵艳似乎很有兴趣地问刘志:“你很喜欢她?”
刘志说:“操,我还喜欢你呢!”
赵艳说:“那是两回事儿。我问你的意思是你这回是不是动真的了?”
“什么真的假的?”刘志说:“我在外面找女人又不是一回两回的了,那你能说我对你是假的?”
他们谈话的语气完全是以往的那种相互调侃的、互不干涉内政的说笑方式。
“这次不一样。”赵艳的语气忽然变得凝重,她说:“你以前在外面找小姐搞女人从来不耽误和我做爱。可这次你多久没有和我做爱了?……大概有好几个月了吧?”
赵艳的表情在黑暗里很模糊,刘志的手在她的脸上摸索,发觉自己的手是湿的。
赵艳哭了。
刘志笑起来,“不会吧,艳姐?”他拧亮台灯,看着赵艳,竟然有点高兴有点惊讶地说:“我太不习惯看见你哭了。真的,简直是太少见了。”
赵艳很难过,她说:“我就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儿的。”
刘志说:“艳姐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今天晚上没满足你的性欲伤心吧?其实你也可以在外面找人嘛!你用不着在乎我,你知道我对那种事从来都是不在乎的。”接着又道:“我是少有的、能够站在高角度的、把性看得多层次的、享受人本能快乐的而不是制约人本能快乐的人。”
赵艳说:“我没有权利管你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对我厌倦了、想要离开我了,你一定要告诉我。”赵艳偎在刘志的怀里失声痛哭:“要不你不说,我就是看出来了也不会死心的。”
刘志笑不出来了。这些年来他和赵艳之间的感情纠葛,在外人看来可能不是因为爱的因素。可如今他和赵艳之间绝对已经是相互依赖和相互寄托。他们可能是谁都说不出来谁爱谁,或者说是谁不爱谁,在生活里,他们已经是超越于真正爱情意义上的另一种互为互利的合作伴侣。
刘志向赵艳保证:“放心吧艳姐,我不可能会离开你。因为我是个不能给别人婚姻承诺的人。在这个世上,我相信,除了你,不可能再会有别的女人会因为我来牺牲她的婚姻。”说这些话的时候,刘志有些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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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同行业的市场竞争激烈,家具的生意也因此受到冲击,越来越不好做了。马威风的压力很大:现在每个月的营销总额还不及以前一个星期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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