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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绮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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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吧!」浦香绮没有白费唇舌向她求饶,便直接开口要她杀了自己,她对人生早就没有眷恋了。

「不急!你还有利用价值。」冯老夫人那庄严的老脸上充满恨意。「我儿子的命正等著你来救呢!」

不报复这女人,教她怎麽平息心中翻腾的恼恨?

「不!」一抹冰冷的怒气闪过浦香绮雪白的俏脸,她勉强撑起身子要爬起来,无奈她受创过重,身体摇晃几下後,又跌了下去。

该死!她为什麽不乾脆杀了自己呢?

「由不得你!」冯老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受了那麽严重的内伤,必死无疑,你就当作是在死前做了一件善事好了。」

「无耻!」浦香绮仅仅吐出两个字,就像是耗尽了最後一丝力气般,缓缓地闭上涣散的黑眸。

冯老夫人的嘴角扬起一抹几乎无法辨识的笑意。

第二章

「老夫人,这丫头确实是处子。」樊燕稍微检查一下「药玲珑」的身体後,非常笃定地告诉冯老夫人。

「嗯,」冯老夫人听了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当年她长子与这女人相恋时,曾把交往的细节全都说给她听过,她把樊燕找来,只是想再确定一下而已。

「君芯,你跟樊燕将这女人抬到床上去。」

「娘,这不太好吧?」她的脚丫子黏在原地,迟迟不肯前进。「万一二哥知道目己的生命是被「药玲珑」所救,他一定会气死的。」

她太清楚二哥的个性,他生平最痛恨欠别人的恩情,若他发现了此事,教他日後怎麽面对「药玲珑」——是杀了她呢?还是放她一条生路?

「君衡不会知道的。」冯老夫人朝她皱起双眉。「等到这女人伺候完你二哥後,大概只剩下一口气,她绝对活不过今晚!」

「可是————」

「死丫头!你的心到底是向著这女人还是你二哥啊?」冯老夫人不悦地责备她。「还不快点帮樊燕抬这女人上床,要是耽误了时辰,害君衡出了什麽意外,你对得起你二哥吗?」

冯君芯犹豫了一会儿,不得不昧著良心,把「药玲珑」搬上床去。

冯老夫人满意地点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一个年轻姑娘家此时并不适合待在这里。

「是,娘。」冯君芯怀著不安的心情离去。

在冯老夫人的指示下,樊燕俐落地替被褥上的两人除去衣物,然後放下床侧的幔帘,静静等待他们的反应。

不久,一个沙哑的男性呻吟声,配合著一声声痛苦而又微弱的娇喘,在白色的帘幕内响起来。

冯老夫人一听,欣喜之色溢於言表,自从冯君衡中毒昏迷以来,一直都是气如游丝、声息难闻,如今他可以发出声音,不正代表他快要痊愈了吗?

「老夫人,看来庄主这回有救了。」樊燕同样露出喜悦的笑容。

「嗯!走吧,我们别打扰君衡了。」冯老夫人满意地率领樊燕走出寝房。

******

廉幕内,光线阴暗,但却是春色无边。

两条赤裸的人体在床褥上纠缠蠕动,突然间,其中一条奋力推开上方的躯体,往旁边翻滚过去,然而,另一个身躯似乎意犹未尽,紧跟著一翻,又压了上去。

接著,又是一串揉合著痛楚与愤怒的低吟声。

在浦香绮被一股剧痛惊醒过来後,便一直处於悲愤交集的状态中,她狂乱地推拒著冯君衡的律动,可惜她的伤势过重,弱小的力道根本无法推动一个情欲苏醒、饥渴亢奋的男人。

这该死的「无极山庄」!这该死的男人!

一阵阵如刀割似的剧痛,让浦香绮浑身的肌肉僵硬起来,她只有用力咬著下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求饶声。

不!她宁愿死也不要求饶,她绝不会让那个老太婆称心如意。

但是,一波比一波还要强烈的疼痛撕裂了她的身心,同时,也击碎了她的尊严与坚持。

「我恨你……」浦香绮气急攻心地溢出一口鲜血,它沿著嘴角流向苍白的雪颊,然後消失在凌乱的秀发中。

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是如此虚弱,甚至传不出帐帘外,更别说是传进丧失理智的冯君衡耳中了。

他狂暴地戳刺,丝毫没有半点技巧可言,每一次都是结结实实、强而有力的贯进,他是以全身的力量在抒发欲火,在燃烧体内「合欢火莲」的药效。

对於浦香绮的痛苦,冯君衡不但毫无所知,而且不受任何影响,他像是换了另一个人似的,只知道在她的身体上疯狂地掠夺、侵略……

「啊……」渐渐地,浦香绮的呻吟声愈来愈小,两种截然不同的疼痛在她体内翻腾,除了下腹的撕病外,她胸腔内的五脏六腑也绞痛了起来。

在此时此刻,死亡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最好的解脱,但是,她的自尊不容许她做出这么儒弱的事情。

在冯君衡充满侵略性的摧残下,浦香绮的眼前逐渐发黑,意识飘离了身躯……

冯君衡发出野兽般的低咆,他野蛮地攫住她的玉臀,惊猛地冲刺几下後,终於在狂喜的顶峰崩溃下来,他——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随著种子的喷射出来,冯君衡慢慢地恢复了神志。

当他一睁开黑眸,把躺在身体底下的那名俏人儿看清楚後,不禁爆出一声

愤怒的诅咒。「该死!怎麽会是你?」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冯君衡气急败坏地从她那温暖的甬道内抽离出来,还来不及思索这件事是怎麽发生的,就被一阵少有的倦怠夺去心神,陷入昏睡中。

******

等到房内完全寂静下来,冯老夫人才再次带领樊燕进入房间。

「老夫人,这丫头还有一口气。」掀开幔帘,映入眼中的第一幕,就是浦香绮那伤痕累累的娇躯上混合著血和汗,尤其重点部位更是惨不忍睹,让樊燕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股对她的同情。

唉!真是可怜哪!

「先别管她。」马老夫人并没有上前观看,反而站得远远的。「我儿子的情况怎麽样?」

「庄主的呼吸平稳、面色正常,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什庆大碍了。」樊燕轻声禀告,深怕吵醒了冯君衡。

不过,她实在多虑了,冯君衡刚摆脱了「合欢火莲」的药性,身心俱疲,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清醒过来的。

「好极了!」冯老夫人总算安心下来。「把那丫头抱下来,别让她睡在君衡的床上。」

「老夫人打算怎麽处置这丫头?」樊燕闻言,立即著手帮浦香绮穿上衣物,在这同时,她意外地发觉她身上传来一股甜沁的异香。「这丫头好香喔!」

「别管她香不香了,把她关进地牢里,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只要一看到她,冯老夫人就一肚子怨恨。

如果不是念了那麽多年的佛,洗去她年轻时候的戾气,她是不会那麽简单地放过这个女人。

「是。」樊燕抑下对「药玲珑」的同情,连忙遵从主子的话去办。当了快三十年的主仆,她最了解冯老夫人的个性了,「药玲珑」能得到这样的善待,已经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若是换成几年前,「药玲珑」怎麽可能还有命在?虽然被关在阴冷的地牢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但要是她运气好的话,也许能保住一条小命。

*****

一直昏睡到隔天清晨,冯君衡才头痛欲裂地醒来。

「庄主,你终于醒了,属下快担心死了」高越双眼一亮,兴奋的在冯君衡的身边高喊。

「高越……小声一点。」冯君衡单手揉著疼痛的太阳穴,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生什麽事了?」

该死!他的头怎麽痛成这样?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顿似的。

「在几天前,我们从南柳湖回来的途中,被*玉蝎*徐琦倩盯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庄主的饮食中下毒,想要逼迫老夫人同意她嫁给你。」高越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双唇,显然对「玉蝎」没啥好感。

「可恶!」冯君衡的额际突然抽痛起来,南柳湖这三个字触动了他的记忆,让他的脑海隐约飘过几个片段,但是又想不起是什麽。

他只记得在客栈吃了晚膳後,忽然感到一阵燥热及昏眩,至於接下来发生什麽事,他完全不记得了。

「庄主,你的肚子一定饿坏了吧?」高越小心翼翼地端来桌上温热的排骨粥。「这个粥的味道不错,庄主,你先喝一点好不好?」

身为庄主的贴身护卫,高越本来是不用做这种杂务的,但是,他先前的失职害得庄主落难,为了避开他老爹的熊熊怒火,他心甘情愿地跑来服侍庄主,因为,他已经快被他老爹骂到眼冒金星了。

「是谁救了我?」冯君衡心不在焉地喝著肉粥,他确实是饿坏了。

「呃……是……那个………」高越直搓手掌,他愈是紧张,结巴得愈厉害。

「到底是谁?」冯君衡沉声质问,瞧他那吞吞吐吐的模样,其中肯定有古怪。

高越那张布满阳刚与朝气的脸孔为难地挤成一块。「不行,娘说……说不能告诉庄主。」

为了这件事,他的父母昨晚大吵了一架,原因是他老爹非常不赞同冯老夫人的作为,也不满意他母亲插上一手。

唉!一个「药玲珑」竟搞得他们全家鸡犬不宁。

「我命令你说出来。」一抹不豫之色涌上冯君衡的脸庞,使他的俊脸倏地沉了下来。

他们在搞什麽鬼啊?

「呃……是。……」

一张女性面孔突然闪过冯君衡的脑中。「该死!是「药玲珑」!」

原来他昏睡过去前所见到的那个女人是真的。

那女人竟敢跑来「无极山庄」,她的胆子可真是大啊!

「哇!庄主好厉害喔!随便猜都猜得到。」高越崇拜地亮起黑眸。

「闭嘴!」冯君衡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吼起来还是很有力。「为什麽把那个女人找来?难道附近没有大夫了吗?」

「有啊!可是庄主中的毒很厉害,那些脓包一点办法也没有,要不是有「药玲珑」出马,庄主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讲完,高越才不情愿地夸了「药玲珑」一句。「其实,她的医术还挺不赖的。」

现在,所有「无极山庄」的人都处於一种既痛恨又感激的矛盾心情中,不知该拿「药玲珑」如何是好?

「哼,怎麽个不赖法?」冯君衡难以置信地瞥他一眼,他这家伙竟然临阵倒戈,他不是最讨厌「药玲珑」的吗?

况且,他才不信一个女人能治好自己的毒——如果他中的毒真有那麽严重的话,更别说他一直认为那女人是空有盛名罢了。

高越搔了搔头。「反正很不赖就是了,听说她两三下就把庄主身上的毒给解了。」

「怎麽解?」冯君衡悻悻然地挑起恼火的俊眉。

「这个嘛……」高越支支吾吾地飘动眼神,要他一个大男人描述「这种事」,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耶!

冯君衡决定追根究底。「高越,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吧!可是,庄主不能告诉别人是属下说的喔!尤且是老夫人那边。」

高越深深吸了一口气。

「快说吧!」冯君衡不耐烦地冷眼一瞪,他突然强烈地怀念起高越的父亲来了,高阗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处事稳重,曾给过他许多良好的意见,他绝不会像高越这麽毛躁冲动。

老天!高阗为什麽要这样折磨他?就算他不想当他的护卫,也用不著把他的儿子推给自已啊!

「就是……用她的身体……嗯……帮你解毒!」高越面红耳赤地道。

「该死!这无耻的女人!」冯君衡怒红了眼眸,沙哑的声音里全是燃烧的赤焰。「她以为用身体帮我解毒「无极山庄」的人就会原谅她吗?」

可恶!为什麽那场「春梦」是真的?那是他从未有过最美好的经验啊!

「庄主,是老夫人强迫她的。」高越的目光心虚地瞟向窗外,深怕被人知道是他告的密。「「药玲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冯君衡被高越的话刺伤了男性尊严,他的脸色倏地变得非常难看。「哼!

她是罪有应得。」

「嗯,属下也觉得她活该。」高越咧嘴一笑,讨好地附和他。

「她现在人在哪里?」冯君衡把吃得精光的空碗放回他的手上,然後疲惫地闭上黑眸。

「被关在地牢里。」高越老实地回答他。「庄主要去看她吗?」

冯君衡给了他一个「你疯了」的眼神。「我没事去看那个女人做什麽?感激她毒死我大哥吗?高越,你用点脑子好不好?」

「噢!对不起。」高越被骂得有点莫名其妙。

冯君衡放缓了声音。「算了!你出去吧!」

他实在不该把气出在这傻大个的身上。

*******

当高越走出来时,高阗连忙迎了上去。

「庄主怎麽说?」他关心地压低嗓音。

高阗的相貌和高越极为相似,两人都是高头大马、浓眉大眼,如此威猛的身材,常害得他们吓坏了小孩子。两人长相中最大的差别是,高阗的双鬓已灰白,双目精光照照,而高越则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模样。

「他把我臭骂了一顿。」高越一脸无辜地向他埋怨。「都是您害的,爹。」

如果他老人家没要求他做这些事就好了。

「阿越,你有没有跟庄主说是「药玲珑」救了他的命?」高阗抓住他的手臂,怀疑地瞪著他。

高越无奈地停下脚步。「爹,孩儿全照您的话说了,甚至暗示庄主去见「药玲珑」一面,可是庄主却大发雷霆。」

「怪了!庄主应该不是这麽冷酷无情的人。」高阗沉吟地皱起双眉。

「你是不是遗漏了什麽啊?」

「爹,拜托您别陷害我了,庄主今天的心情非常恶劣,孩儿不敢再去惹他生气了。」高越赶紧向他父亲求饶。

「不行!「药玲珑」快死在地牢,庄主再不救她就来不及了。」除了他的主子,谁也救不了「药玲珑」。

他本来以为庄主会因为曾与「药玲珑」发生关系而饶过她,没想到他竟然袖手旁观,真令人失望。

「爹,您为什麽那麽担心「药玲珑」?」高越狐疑地眯起眸子。「您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娘的事?」

高阗惊愕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你在胡说什麽啊?」

高越自行推测了一番,突然惊恐地大喊出来。「老天!「药玲珑」该不会是我的妹子吧?」

我的妈啊!庄主睡了他的妹子耶!

「笨蛋!「药玲珑」长得那麽漂亮,怎麽可能是我的女儿?」高阗气呼呼地敲了他一记响头。

「说得也是。」高越不痛不痒地抓了一下遭到「袭击」的脑袋。「那爹为什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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