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着你,吻着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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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说,我本该背着你来的,你却不肯,这可不是我耍赖。你快快看那小乌龟多好玩,下辈子我们都变成乌龟好不好,我会驮着你,背着你,游遍大海里的每一个角落,看遍世界上每一处美丽的沙滩。
她对他说,不行的,不行。不能够去沙滩。你看看那两个小男孩正在玩什么呢,咱俩会被他们捉住的,你看那乌龟怎么翻身都翻不过来,那咱俩可就惨了。我不准你变乌龟,我要做一只美人鱼,你要做一只大鲤鱼。我要你天天跟着我,饿了给我捉我最爱吃的小虾,我困了我就躺在你身上睡觉。
他对她说,行,你可说好了,不准你再给我耍赖,不准你再让我去做什么水草。做水草太憋闷了,不能够给你说话,不能够给你捉小虾,只能傻傻地天天看着你在我头顶游来游去,多没意思。我要做一只大鲤鱼。那样,要游我们就一起游,要哭我们就一起哭,要笑我们就一起笑,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她对他说,不,不要。我还有要你做我的水草。我无论游到哪里我都要你给我长到哪里,天天只能够傻傻地看着我,那该多好。不,我还是要你做我的水草。
他对她说,为什么那么霸道,太不公平了。我抗议了。
她对他说,你是我的小狗狗,你是我的仆人,我就要你做我的水草,就要你做。这样在我看海的时候也就能够天天的看到你,不会担心你会离开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样我会感觉,无论我游到哪里,我是一直都在你怀里的。
……
他和她真的在那大海边建了一座房子,在那里他们举行了婚礼。婚礼的那天也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她做在轮椅上,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宛如一条躺在沙滩上面看海的美人鱼。他穿着一身笔直的黑色西服,微笑着望着那美丽的大海,俊俏的眉宇间闪露着幸福的光芒。那海风安详地吹着,那天的海鸥也好象特别的多,好象都是来祝贺他们的婚礼的,在那静静的海风中自由自在的飞翔着。海底的水草也绿成了一团,油油地在那海水中看着那阳光,好似在微笑。在那水草上面也好象真的有那么一条美人鱼,在那水草的怀抱中甜蜜地翱翔。
第一章
1
“喂,女人,你有多高,多重?”
“一米六二,九十斤,偏瘦,你用一支手就能把我抱起来的那种。”
“你呢?”
“一米八二,一百五十斤,正好,能够象土匪一样一手把你拽到马上。”
“你要记住,对于一个没有经历男人的女人,你不能叫她女人,你要叫她女孩。”
2
认识菲菲是在情人节那天凌晨十二点整。在一个美丽的论坛里面,我第一次看了菲菲的文章,感觉是在吃着奶油乳酪粘着一点糖,甜的发慌却不腻。
我对菲菲说,你肯定很爱吃甜食,不然不会写出那么甜蜜的文来。
菲菲却说,你没看懂,其实我的文是沾着血泪写的,很是疼痛。
我对菲菲说,要是粘着血泪写文章会折寿的,可爱的小女人写文章不要给人那种宿命感的冰凉。
在荧屏前我点了一支烟,看着那烟圈一圈一圈的围绕,温柔地围绕,围绕的很是莫名其妙。我后来想,可能就是那烟圈把我和菲菲圈在了一起。
3
菲菲问我,天蓝,你真的喜欢我吗,真的喜欢我吗。
我对菲菲说,真的喜欢,真的喜欢。属于喜欢的有点头疼的那一种。
菲菲又问我,为什么喜欢,为什么喜欢要有一个理由。
我对菲菲说,因为是那缘分在作崇,因为刚刚看见你那双美丽的眼睛。
菲菲长的真的很漂亮,魔鬼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美的让我感觉到了窒息的恐慌。
可我闻不到她身上的香味,我看到的是菲菲的照片,我和菲菲聊天都是在黑暗的网络里面。
4
菲菲对我说,天蓝,我现在写字写的很累。在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天蓝,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日子过的有多苦,白天要工作,晚上要写字,要写很多很多的字才能去睡觉。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会变疯。
我对菲菲说,宝贝,要是写字累了,就别写了,就去睡觉,睡觉最好了。工作累了,就去请假,就出去走走,看看那春暖花开蓝天白云,不要老呆在屋子里面看着那阳光碎片,等着那空气发霉。
菲菲对我说,你不懂。生活逼迫着我不得不去工作,不得不去写字,我是生在文字里面的人。我的生命不是属于这个现实世界,是属于我的文字。现实生活中我一直都没有男朋友,我是一直都活在我文字里面的。
我对菲菲说,这个世界其实很漂亮的,真的。你出来闻闻外边的空气,你出来闻闻,有点鲜草夹杂着苹果的香味。很是鲜甜。
5
菲菲对我说,我是狐狸,求你不要爱我。
我对菲菲说,我爱的就是你,没有找到让我怀疑的余地。
菲菲对我说,我不爱你,现在一点不爱,因为我没有见过你。我是一只狐狸,一只会嗜人血的狐狸。
我问菲菲,你有没有过恋爱,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恋爱。
菲菲对我说,有过。也是在网上,是和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恋爱了一年,最后才知道,他不是二十四岁,才上高中。后来知道就把他删了,后来就再也不敢恋爱。
菲菲对我说,我不会爱你了。我也不会爱人了,我只爱我身边的狗狗和东西,因为他们没有欺骗人的本领。
我对菲菲说,并非所有的人都会欺骗人的,欺骗人的人他们都在欺骗着自己。相信我,我不会欺骗你的,因为我还没学会欺骗的本领。
菲菲问我,那你老实地告诉我,你有没有过恋爱。
我对菲菲说,有过。和你一样也是在网上,是和一个三十多岁离了婚的女人。恋爱了我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后来才知道她的孩子都已经十岁了,直到她跟了别人的时候才对我说。
菲菲对我说,别人都说我是狐狸,一只会嗜人血的狐狸。不然,不然我会让你变成一具干尸,身上不会留下一滴血。
6
菲菲对我说,要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你离我那么远。夜里睡觉冷的时候连个抱我都没有,我不要你。
我对菲菲说,我会去抱你的,你要等着我。现在是春天,等到今年下雪的时候你就一定能看见我,一定。
菲菲对我说,你还是一个学生。你怎么能来,你怎么能来。
我对菲菲说,我会去的,我会把一切都放下。等我一切都放下之后,我就去见你。我会抱着你,紧紧地抱着你,抱着你睡着。
菲菲对我说,我是干净的,我是绝对干净的,我长那么大连初吻都没有给别人。我要把我的一切留给我最心爱的男人。
我对菲菲说,我也是干净的,我长那么大连个女孩的手都不敢去摸。我打算一辈子只碰一个女人,只碰我最心爱的女人。
菲菲把她的照片全都拿给我看,我把我的照片也全都拿给她看。
菲菲对我说,你长的太高大了,我很害怕,很害怕。
我对菲菲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会给你温柔的疼痛的幸福。
7
那天是在电话里,在电话里我听见了菲菲的声音,感觉到了菲菲的泪水。我的眼睛也是一片模糊的,我怀疑我不是哭了,一定不是。是宿舍里的墙壁上面有水滴在了我的眼睛上的,肯定是那样。
菲菲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样的性格吗。是因为我的母亲,我的父亲,还有我那可怜的家。我母亲是爱我父亲的,真的很爱,可她的脾气太坏了。我父亲受不了,我也受不了的。父亲跟了别的女人逃走了,逃的很远,谁也找不着。
我说,菲菲,你怎么会和我一样的处境呢,怎么会和我一样呢。菲菲,你不知道。其实我的性格也是很乖张不训的,也是因为我的母亲。在我上初一的时候,是的,应该是我在上初一的时候我看见的。我看见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在我家里的床上躺着,他们在说的什么我都听的一清二楚。我很害怕,很害怕,我想去找我的父亲的。可我父亲出差了,要过很久才能回家。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菲菲说,天蓝,你别哭,你别哭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我那狼狈的家庭的,不该。
我说,菲菲,不怪你,不怪你,你不也是哭了吗。我那时侯受不了就逃走了。逃的很远很远的一个大城市里面,结果不到一个月从家里偷的钱被别人偷去了。没了钱我就没了饭吃,没了饭吃我就去偷,可我不会,一点不会,就被逮住了。逮住就被送回了家。
菲菲说,我的母亲知道我父亲是真的离开她之后,她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之后她便有了病,有了一种想要自杀的病。
8
一切真的都是那样的,菲菲。我对谁都没有讲过这件事情,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对别人讲这件事情。
我是被警察遣送回家的,我是不想回家,死也不想。我本是恨死我的母亲的,恨死她。可等到我回到家之后,我看见母亲哭着那红肿的眼睛和那痈膀的脸,她抱着我久久不肯放手,久久不肯放手。那时我又闻到了母亲身上的香味。可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我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后悔了的。那时我父亲早就回到家里,回到家里来找我。听父亲说,母亲为了找我,什么地方都去了,什么苦都受了,都快疯了。我暗地里想,一个漂亮的浪荡女人也有快变疯的时候。
菲菲,从那我就开始变的沉默寡言,我开始讨厌漂亮的女生,我不敢相信人世间有什么真正的爱情。我从小就长着一副讨人喜欢的脸,可那又有什么用,只会让我更加烦厌那些女生。越的漂亮的女生亲近我我越是躲开,我害怕她们,我也恨她们。我那时侯想,只要是漂亮的女生就没有不浪荡的,要是等到结了婚,有了孩子。等到有一天我也象父亲一样不在家,我的孩子也会象我一样地离家出走,这样的轮回我是受不了。
菲菲,现实生活中我一直都没有恋爱的,一直都没有。我害怕,我害怕爱情的背叛。
第二章
9
菲菲,最近我老是感觉有一个人在我身边的。真的,一直都感觉是。一直都感觉有那么一个人在我身边看着我,不,应该是在我身后边的某一个地方。她在看着,看着我上网,看着我吃饭,看着我写字,看着我傻傻地发呆。可每当我回头看的时候,却是一片寂寞的空气,什么都没有,一片寂寞的碎碎的零散的空气。
菲菲,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呢。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人我敢断定,肯定是你。肯定是你隐藏在我身边的某一个地方在看着我的,看着我,看着我在想你。傻傻地想你。
菲菲,求你别给我捉迷藏好不好。你给我出来,出来吧。出来我会搂住你那纤细的腰,一手就能够把你搂起来。菲菲,你说你的脖颈很漂亮,是那种贵族所特有的天鹅似的脖颈。菲菲,在我搂住你的时候,我一定会亲吻你的那漂亮的脖颈的。菲菲,你出来吧。出来我会陪着你,有我在你夜里睡觉的时候再也不会感到冷的,再也不会。我会把你紧紧拥到我怀里,紧紧地抱住你,听着你说话,看着你睡着。
10
菲菲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
我说,真的想要。
菲菲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
我说,真的想要。真的想要。
菲菲又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你要给我说实话。
我说,真的想要,真的想要。我一直都想找一个我能够爱一辈子的女人,我要她死心塌地的跟我。
菲菲说,恩,真的想要。真的想要,你就给我好好的学习。你离我那么远,你做什么我都看不着的。可我能够感应到你的存在的,我的小宇宙比较强大。你不要学坏,你给我乖。
我说,菲菲,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就是你的仆人,你的大狗狗,你喜欢的东西。
菲菲说,你要给我乖。你要是真的乖了,你要是真的乖了到时候见了我,我就让你搂着我睡觉。你要是不乖,不乖,我就见你使劲地打你的屁屁,一脚把你踢飞。
11
菲菲,我会爱你很久很久很久,一直爱到我忘记掉了呼吸为止。菲菲,我想带你去蒙古草原骑马。我把你紧紧地搂在我宽广的怀里骑在那威武的骏马上,在那漫无边际的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奔驰,去追那天边的云彩,去追那西去的落日。
菲菲,我会给你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我们在那草原上喂养一大群的牛羊,白天我带着你去放牧,晚上我们就燃起一堆篝火,你在那一边烤羊肉,我在那一边弹着吉他唱歌。唱属于我们的歌,我们会一直唱到星星眨眼睛,月亮也睡着。
菲菲,我会带你到那美丽的青海湖去的。我要你穿一身的雪白,你是我真正的公主。我牵着你的手,漫步在那青海湖畔。你一定要微笑,那明澈的青海湖水肯定能够把你映照成天山的雪莲。我在一边守着你,我是不准谁去碰那湖水的,即便天鹅也不行。
菲菲,我会带你去那神秘的西藏,带你去看不达拉宫。那时我们都要换上藏服,一起沐浴一起去见那活佛的神光。菲菲,我相信那佛光肯定能够照亮你我本已通灵的眼睛的。那佛光会照着你的眼睛里只有我,我的眼睛里只有你。
菲菲,到最后我们都该老了吧。老了到最后我们就在长江的源头雅鲁藏不江边搭一个草屋,你老的都走不动了,你应该呆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我应该比较硬朗,我会出去给你打猎砍材。天天你会有那么一个习惯,就是你每天都会呆在门口等我回来,看着你弯弯曲曲的山路。你会看到那山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一直延伸到月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