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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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一个人睡吧?”嘻嘻!偷笑声自嘴角溜出。
她望着那张两人睡都绰绰有余的大床上,迫不及待地想躺上去,好好地享受一夜好眠。
背对着她且正准备伸手到肚兜里拿出橙子的牧风儿,被她的话一激,手下一个用力过猛,橙子竞遭他捏出汁来了。
“我会不敢一个人睡?”这句话分明是在侮辱人!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会不敢一个人睡觉?
“唔?不是吗?”否则“她”一个人睡一张大床不是更舒服吗?何必找她来一块挤呢?
“哼,笑话!”牧风儿随意比画几手,故意露点本事让她瞧瞧。
什么玩意儿嘛,有功夫了不起呀,她也很快就可以练武了,只是心里不由得暗忖,“她”不是害怕一个人睡,难道——哎呀,难道又是另一个慕容玲珑?
她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把才脱下的衣服外衣又重新穿回去,顺便把搁在一旁的棉被摺成条状,直直地放在床中间,画出一条楚河汉界来。
“我警告“你”,睡觉时不准超过这条界线,明天醒来,棉被若是歪了,就先赏“你”两大拳。:她抡起馒头般小的拳头威胁着。
拜托!他还怕她自动投怀送抱呢!“若是你越界呢?”
“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慕容玲珑!”说完倒头就睡,侧着身子两手紧抱,防止外敌入侵。
去!关慕容玲成什么事?这个女人鬼头鬼脑又爱占人便宜。算了,懒得跟她计较,他可别变得跟个姑娘一样,小眼睛小鼻子又没度量。
先把梭子拿出来,衣服都被橙汁弄湿了。
身体黏黏湿湿的,索性光着上半身,反正端木紫已经睡得跟猪一样了。
不过,他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端木紫的行李旁,再回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睡猪,确定她睡得跟昏倒一样,才放心地搜找她的肚兜儿。
翻遍了那一只布包袱,除了一件破衣服和两粒硬馒头外,什么也没有。
不会吧!难道这个女人不穿肚兜?
再找一遍!
“喂,“你”在找什么?”
他背后突然传来端木紫浓浓的睡音。糟了,他没穿上衣!
“我刚洗完身子,找不到衣服穿。”
情急之下,只好拿起她的衣服先挡住两点。“你怎么起来了?”还好她的睡眼没有完全张开。
“我肚子饿了。”她爬下床来,像夜游似地走着。“想找馒头吃。”她的手在桌子上摸找她的布包袱。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大个人了,却在夜里醒来,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儿要找东西吃,这女人真是完蛋了。
为了让她早点喂饱肚子,好上床继续睡觉,他也帮忙找着,刚刚才看到的,怎么就不见了?
“咦?这儿怎么有两颗橙子?”既然找不到馒头,吃橙子也可以,反正肚子饿了,有东西填饱就行,她从不挑食的。
当端木紫拿起他那两颗充当女人胸脯的橙于往嘴巴塞时,他急着阻止,伸出手想夺回,才发现她的馒头被他捏在手里。
好吧,那就一物换一物吧,反正橙子有一粒遭他压扁了,再当不了女人的大胸脯,总不能一边大一边小吧,那他不成了发育不完整的姑娘了。
看那馒头,大小适宜,摆在胸膛上,虽然硬了点,倒也满像的。
天啊,这种非人的日子,过久了,他一定变不回男人,得问问端木紫,肚兜到底放哪儿去了?
端木紫吃光了两颗橙子后,打了个饱膈,又躺回床上去了。
他故意先大叫出声。“糟了,我肚兜全洗了,今晚没得穿——”她如果有同情心的话,应该会伸出援手,出借一件吧?
她像没听见似地闭着眼睛走回床上,大刺刺地趴躺在那条楚河汉界的棉被上。
竟敢越雷池一步,该赏她两大巴掌。
完了!无计可施了。他这回真是被彻底打败了,没想到偷件女人的肚兜,竟比登天还难。
“我只有两件肚兜,一件穿在身上,一件晾在晒衣场上。”她忽然像睡梦中的呓语一般,接着传出细微而有秩序的呼吸声。
牧风儿喜出望外。“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宝典可能在晒衣场上,走!
只要一拿到绣着宝典的肚兜,他马上可以恢复男儿本色,立即离开峨嵋寺,再也不用见到那个怪里怪气的端木紫了,哈——
柔和的月色,铺了一层银粉似地照耀着大地,空旷的晒衣场上,凉风习习,吹动了晾挂竹竿上的女人衣物,当然包括数不清的肚兜。
牧风儿看傻了,望着数也数不清的肚兜,他的眼睛差点没凸出来。
今天晚上,除了他没洗澡所以没洗衣服外,寺里其他人的衣服,大概全晾在这里了。
这么多衣服,怎么找啊?
人家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那他就一件一件翻找吧!
不过,这样找下去,就算找到了,天大概也亮了。
鸡啼声一嘹亮,晨钟也响了,端木紫睡了一夜好觉,精神饱满地坐在床上伸懒腰。
门声咿呀一声,见牧风儿打门外进来,她张着惺松睡眼很惊讶地问道:““你”起得比我还早呀!”
以为可以再也不用看到她那张脸了。
哼,她可真是声音宏亮,神采奕奕呀!
哪像他累了一整个晚上,什么也没找到,只是多了两只猫熊眼,还有一肚子的窝囊气。
“不是起得早,是睡得晚!”说完,咚一声,累倒在床上。
““你”一个晚上都在忙什么?”该不会昨夜里趁她睡着了,对她做了什么吧?难怪早上起床,隔在中间的棉被乱七八糟的,该给“她”两掌的!
然而早已累躺在床上的牧风儿,全身抽不出一丝力气来回答她的质询。一心挂念着没寻获的宝典肚兜。
既然不在晒衣场上,那么一定是她穿在身上,一定是的。
他拼命睁开两只沉重的眼皮,虎视眺耽地瞪视她的前胸,像饿狼般盯着眼前的食物。
“喂,牧风儿“你”想干什么?”
“我想剥了你的衣服!”他累得开始胡言乱语,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端木紫不客气地丢下一句话。““你”别太过分啊!”两手护着胸部,仿佛此刻的她什么也没穿似的。
“过分?谁过分啊,我就是太君子了。”
如果他现在还有多余的力气“一定扑上去,剥光她的衣服,看看那一件令他昨夜里筋疲力竭的肚兜在不在她身上?
只是,太困了,心有余力不足,脑子已经无法指挥他的肢体了,终于瘫倒在床上,一切就等到唾醒再说吧。
君子?!“她”又不是男人,怎好说自己是君子?这个牧风儿真是越看越怪。
但她仍没放过即将入睡的“她”,口气凶恶地斥道:“你”最好没有对我做什么,否则,如果我有身孕了,一定要“你”负责!”
才说完,她被自己的话吓一跳,顿了一下;迳自喃咕着。“牧风儿是女的,自己也是女的,就算发生——晤,应该不会有身孕吧!”
她还在那里啐啐念,念些什么呀,吵死人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烦呀!
逼不得已,他拖起昏昏沉沉的身子,二话不说,一把将嘴巴没有闸门的端木紫推出房外,用力关上门,啪一声,门关起来了,顺势将所有的嘈杂声也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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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山里真是安静,即使是火烧高空的正午时分,仍没半点声响,倒是阳光火辣辣的烫着屋顶,自窗棂泼洒进来,逼得他将头埋进棉被里,还勉强可以继续跟周公打交道。
直到那个疯婆子端木紫再度破门而入,声如洪雷地劈向他。
“懒猪起床啦!”一把将“她”用来遮光的被子掀开,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她的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朝牧风儿的胸前揪去,硬要将“她”拉离开床铺。
“喂,你讲话能不能稍微文雅一点?姑娘家总得留一点给邻居打听嘛,否则将来真嫁不出去,我是不会同情你的。”
他闭着眼训人,孰不知昨夜放在胸前忘了拿下来的馒头,已被粗鲁的端木紫给摇滚到腹部去了。
“咦?牧风儿师妹“你”的肚子怎么鼓鼓的?”她怔了一下,手赶紧放开“她”的胸。
该不会是有身孕了吧?她斜眼瞄着,心里开始犯嘀咕。
牧风儿低头一看,不得了,两颗女人的胸脯怎么跑到肚子来了。
“我——腹胀!没睡好觉就会这样的,等一下就好了,不必大惊小怪。”他赶紧背转身,将那两颗“巧”回原来的位置。
腹胀?!她莫名其妙地望着“她”怪异的举动。
他又转过身来。“你看,这会儿不是消了?”
端木紫还真伸手去摸了一下,真是消了,好奇怪的肚子。
“走走走!快跟我去向师父说“你”已经熟悉这里的环境了,这样我才可以开始练武呀!”她伸出手想推“她”离床,但刻意离“她”的肚子远一点。
“等我睡饱再说吧!”他又躺回去。
“唉,我对“你”那么好,“你”总要有点回报我吧!”她一边拖着“她”出门,一边嚷着要回人情。
他几乎决被她烦死了,没见过有人想学功夫像她想得这么疯,而且她还是个姑娘家呢。
“你对我好?我怎么都没感觉到?”他半睁开眼反驳。
“是呀,“你”再这么睡下去,就快要麻木不仁了!”她一路拉,“她”一路睡。
两人拉扯到后院的老树下,她才喊手酸而停下来。
“哇,拉“你”比拉一头牛还累!”
“可没人叫你拉!”他仍闭着眼睛假寐,心里忍不住偷笑,这个女人就这么点蛮力,还想练功,真是痴人说梦话。
她自己也累得气喘如牛,弯下腰来,直大口顺着气。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牧风儿推到阳光底下来,这时候她发现牧风儿还真是衣衫不整,像被人“怎样”了一样,不免疑窦加深,暗忖:难道那个人是……她。
她心里着实惶惶不安起来,舌头也跟着打结了。
“老……实……说,“你”昨晚有没有对我怎……样?”她想先发制人,可是又说不出口,太丢脸了。
都怪那张床太大、太舒服了,她才会睡得浑然不知,连有没有被怎样了都不知道?
牧风儿撇着嘴,一脸不屑。“对你怎样?”这个女人属鸡的吧,嘴巴一直叽哩呱啦吵个不停,她就不能安静一下吗?
闻言,她气得一下子嘟嘴、一下子抿嘴,像一座要爆发的火山。
“就是做男人对女人做的事,可是“你”因为不是男人所以不能做,但是“你”又忍不住欣赏我,所以……”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女人。
牧风儿爆出狂笑声,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令人捧腹大笑。
忍不住欣赏她?!一个粗鲁凶悍又没气质的野丫头?!哈哈——这种话她都说得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笑什么?”她那么认真在纠正“她”对她那种不正常感情,有什么好笑的。
牧风儿笑到最高点,突然急转直下,收住口,很正经八百地向她说。
“没有,绝对没有!你放一百个心,而且你听了别难过,我没有“忍不住欣赏你”,哦,这句话最好笑了!”说完,他又笑得前俯后仰,牙齿还咯咯作响,腰肢上像装了弹簧般,忘了侠士应有的气度和礼仪。
端木紫突然觉得很丢脸,有点下不了台的恼羞成怒。
“那“你”为何偷吃我的馒头?明明是吃不到我才吃馒头抵帐的嘛!”她非说人家暗恋她不可,否则面子挂不住。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番”呀,在胡扯什么嘛!
倒是一提到馒头,他不禁下意识地低头看一眼自己胸膛上的两团高峰。“幸好,还在!”然后也理直气壮地回她。“你还不是也吃了我的橙子!”害他没了女人的胸部,只好拿她的馒头充数,谁也不欠谁。
两人正在争吵不休时,苏晓映不知何时翩然而至。
“你们在吵什么?”
原本疾言厉色的牧风儿,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动也不动,嘴巴僵在半空中,说不出话来,只眼巴巴地望着“大家闺秀”,良久才冒出一句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话。“苏晓映!”
“阿紫,你是不是又欺负风儿小师妹?”苏晓映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端木紫兴师问罪。她老是觉得这个小师抹的行为举止透着一股怪异,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儿。
是个子太高大?声音过于低沉?脸蛋太俊美?总之,“她”的身上就是少了点姑娘家的娇态。
端木紫撅着小嘴驳辩。“大师姊,你有没有说错?牧风儿小师妹的个子足足比我高出一颗头来,我怎么欺负“她”呀?”说着仰起下巴瞄向牧风儿,正好遭遇“她”的一记白眼。
“哇,你看,“她”比我还凶呢!”她可不想昨晚的糗事被大师姊知道了。
牧风儿两手注上一挥,以示冤枉,一时云袖翻飞,风姿绰约,吓了他一跳,天呀,他居然做出那种姑娘家的动作,恶!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那男子汉大丈夫的豪气会一点一滴流逝掉,得赶快恢复男儿身才行。
他下意识地摆出男人的举止,恰巧苏晓映也盯着他那魁梧的女儿身打转着。他看出苏晓映的眼神带着疑惑,似乎看出破绽,他得提防些。
“小师妹!”苏晓映越看牧风儿越觉得“她”的骨架子明明像个男儿身。
又来了!牧风儿暗叫。天呀,这个小师妹的称谓,他实在太不能适应了,简直严重抹杀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男子气概,这……这……叫他如何回得了口呢?
正发愁之际,端木紫把苏晓映拉到——旁去咬耳朵,八成又在说他什么坏话,这个女人的心眼,小得跟针一样。
“大师姊,离“她”远一点吧,这个牧风儿好像又是一个慕容玲珑!”她并没有把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