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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秘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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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西打着哈欠说知道了,你去睡吧,我自己处理。 
一会,听见眉西趿拉着拖鞋去开门的声音,肖晓听得她说:咱不是早就说好的嘛,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的,无论谁提出分手,对方都不得纠缠。 
门外的男人压低嗓门说:你让我进来说。   
《秘密》第九章3(2)   
切,让你进来,你马上就会得寸进尺地要求上床了对不对? 
眉西和门外的男子纠结了半天,肖晓听了一会,觉得彼此声音里没甚火气,估计也没什么,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到最后眉西给没给开门。 
早晨,肖晓探头看了一下,眉西的门还关着,还能隐约听见她的呼吸,她笑了笑,找出一条毛巾蹑手蹑脚地去卫生间洗刷。 
一拉开门,她呀地惊叫了一声,咚地将门摔上,天呐,有个男人正坐在马桶上翻看杂志呢。 
眉西探出一头蓬松的乱发问:怎么了? 
肖晓指了指卫生间:你男人在卫生间里,告诉他以后记得关门! 
眉西做了个鬼脸:不会有以后了,昨天晚上我已经和他举行了告别仪式。 
肖晓恨恨地看了她一眼:简直是一场合谋的性骚扰。 
不久就听见眉西在客厅里和男人推推搡搡地说话,大约是到此结束,又不是我让你们夫妻两地分居的,再说你们夫妻两地分居我也没义务做她的替补不是。 
男人千般哀求万般好话,眉西终还是把他推出了门去,隔着门说了一声:别说再见,不会再见了。 
眉西见肖晓拎着手包出来,惊异问:你不洗脸就出门? 
肖晓指了指墙上的表:都几点了,我还洗脸。 
眉西就没脸没皮地笑着说对不起呀。 
肖晓瞅了她一眼:别说对不起,下不为例。 
眉西重复道下不为例,看着肖晓下楼,她嘘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抽了支烟,在对面的墙上打量自己,脸有点苍白,总有人羡慕她皮肤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倒也不是皮肤好,除了见客户,她几乎是不肯出门的,满街都上欢娱人生,惟独自己,像一片生长在阴暗角落的苔藓。 
她始终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块人见人厌的苔藓,生长在看不见阳光的角落,偶有阳光普照,她便会飞快地蔫了下去,因为自卑,在别人看来她率真而骄傲,而事实是,她在用骄傲的率真,掩饰自己的脆弱与自卑。 
认识很多男人,曾试图与某些男人恋爱,可,交往时间一久,关于彼此的前尘后世是总要说一些的,每每交往到了这种程度,她就觉得,再多再华丽的衣服都不能掩饰自己的卑微,她的生命就是一块苔藓,随着交往的日益加深,一点点弥漫出了苔藓的味道,露出了苔藓的本质,让她,无地自容。 
所有的爱情,未曾来得及开始,便被她用不羁扼杀掉了。 
是的,她是个自恋的女子,却讨厌来自别人的垂怜,她不知道哪一场爱情来得更有诚意,索性,只爱自己。   
《秘密》第九章4(1)   
肖晓搬出去后,家显得更是空落了,母亲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拿着抹布在每个房间里晃来晃去,给晒台上的花浇浇水,那些花草好象因着人气的稀疏而懒于生长,几片叶子在料峭的春风里瑟瑟地抖着,母亲常常蹲在花盘旁,看着它们发呆,不时用手指抠一抠花盆里的泥土,泥土是最实在的东西,撒下一粒种子就能看见禾苗,秋天一到就能看到累累的果实。 
她想着那些在乡下的艰难岁月,每当她感到无望,就会跑到山上,坐在地头,捻着湿润的泥土,无望的未来就像蓬勃的小苗,在心里,一寸寸长高。 
自从进了城,想找片泥土都不容易,每当她走在街上,看着柏油马路,彩色的街砖,她就会觉得憋得慌,为那些被镇压在下面不能自由呼吸不能松软不能养育生命的泥土。 
自从肖晓搬走,她就很少出去买菜了,能凑合一顿就凑合一顿,她想念乡下的街坊,也想念她的土地,可,她不能扔下儿子漂亮的家不管就跑回乡下,一次,她在夜市上看见有人卖菜籽,就买回了几包,分别撒在花盆里,她细心地侍弄它们就像侍弄她的庄稼,没成想,几天后就见了小芽,在几天,黄瓜就开始爬了蔓子,西红柿慢慢长成了一株小树,望着它们,她就笑了,到底还是蔬菜和粮食最懂人心,快快地生长着,惟恐辜负了主人一片心意。 
母亲想象着正值盛夏,它们会送上水灵灵的果实,以饲她和肖晓的口腹,比起买来的水果,这该是件多么令人欣喜的香甜。 
那天,她正在给西红柿打叉,春末的阳光已有了些杀伤力,铺天盖地的热情让她喜欢,这辈子母亲就喜欢与时令合拍的雨水,朗朗的阳光,所有农民都喜欢的两羊东西。 
隐隐听见门铃响,母亲侧了一下耳朵,果然。 
她喜欢门铃响,因为家里来人,她就觉得沉滞的空气开始了畅快的流通,她喜欢人声喧闹,就像喜欢人丁旺盛。 
她扎煞着两只被枝叶染绿的手去开门时,心下飞快地闪过了几个可能,肖晓,邻居,亲家母…… 
门外的陌生男子,是她不认识的,她忽然看见自己擎着的手,很像绿色的五指怪虫,忙忙放下来问:你找谁? 
男子笑了一下说:阿姨,请问这里是肖晓的家吗? 
母亲顿了一下,说:这是顾海洋的家,肖晓是我儿媳妇。 
男子的眼神,飞快忽闪了一下:呵,那肖晓在家吗? 
噢,你去她妈妈家找她吧。母亲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儿子不在家,有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找儿媳妇找到门上,她怎能不忐忑,在乡下时,村里一个小媳妇就是丈夫外出打工时被一个男人三找两找找跑了的。 
她妈妈跟我说她住在这边呢。男子自语般地说了声,转身要走:阿姨,你关门吧,我去少年宫找她。 
男子下楼梯时,母亲忽然向外探了探身子,举了举手,喊了一声嗨…… 
男子回头,看着她笑:阿姨,有事吗? 
母亲讪讪地笑了一下:你是谁呀?要是小芦回来我告诉她。 
其实,母亲很想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我们家小芦的,又觉得这句话刺探性太强了,就没说出来。 
男子憨憨地笑着说:我姓陈,叫陈鲁,是肖晓的高中同学。 
母亲咧咧嘴,想笑,还是没笑出来,只是摆了摆手,意识是我知道了。 
母亲迟缓地关上门,陈鲁的一句话,针尖样扎进心里,他刚从肖晓妈妈家过来,亲家母告诉他肖晓住在这边。 
她的心一下子乱了,肖晓不是说因为上辅导班搬回家去住了么,亲家母怎么会告诉他住在这边呢? 
母亲走到阳台上,继续给西红柿打叉,心里乱得粥一样,有种很不妙的感觉渐渐袭上心来,她叹了口气,心底里涌上一股无边无沿的惆怅,遂停了手,才见,好好的一棵西红柿以近被她打成了有跟光杆,望着变得光溜溜的西红柿,母亲重重地独自咳了一声,去厨房洗手,打了几遍香皂,手指上的绿依旧洗不掉,她忽然地有种无能为力的悲哀感,儿子把漂亮的儿媳妇独自扔在这边,她尽着小心照顾这未过门的媳妇,可她还是搬走了,并且对她撒了谎,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呢? 
水哗哗地流着,她想起了陈鲁,中等个子,浅灰色的西装,看上去干净地有些沉默,母亲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她的儿子帅。 
忽尔地心又沉了一下,她的儿子再帅不也是远在天边么? 
就像村里那个跟人私奔了的小媳妇,大家都说她瞎了眼,跟了一个相貌人品都不及自家男人的男人私奔出去受罪去了,可见,有些时候,只要看对了眼,什么相貌人品,都是不值得顾虑的事。 
母亲忧心重重地擦净了手,站在厨房里愣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站在这里一无是处地杞人忧天。 
她找出亲家的电话,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上了电话号码,是亲家母接的,先是说了一会客套话,母亲才犹疑不决地问:亲家母,我得问你件事,小芦最近有没有回家住? 
这就突兀的问话,让妈妈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说:小晓不是在那边陪着你住吗?你几天没见着她了?妈妈的口气紧张起来,虽然说青岛的社会治安很好,但,毕竟肖晓是女孩子,而且是漂亮的女孩子,有个漂亮女儿是见让人欣慰也是让人提心吊胆的事。   
《秘密》第九章4(2)   
母亲当然听得出亲家在担心肖晓是不是有什么意外,便安慰她说:不是,小芦每天打回电话来呢,前一阵她说要读辅导班,离你们那边近,就搬回去住了。 
妈妈哦了一声,声音慢慢降了下去,意识到肖晓跟她撒谎了,但事已如此,又不能旋回去说,只是心下做乱成一团,恨不能马上把女儿揪过来追问是不是受了婆婆的气又怕妈妈知道了会伤心才搬出去的? 
见亲家沉吟着说不出什么没,母亲便小心翼翼说:是不是我哪里让小芦不高兴了? 
妈妈有口无心地说怎么会呢,那孩子是任性了些。心下却在想,就肖晓的宁让天下人负我不肯负天下人的脾气,若不是惹急了,定然做不出搬出去的事来的,何况,没搬回家来,其中定然有她不愿道与人听的隐情。 
后来的话,都有些心不在焉了,便扣了电话,各自猜测着种中可能发了一会呆。 
见爸爸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自己,妈妈叹了口气说:小晓从新房子搬出来了。 
爸爸说:这孩子…… 
妈妈忽地站起来:不成,我得去问清楚,真是的,给猪按上翅膀猪也把自己当飞龙了,别以为儿子去了趟英国就当自己是人见人爱的海归了,想欺负我女儿,还太早点了吧。 
你都说了些什么,就小顾母亲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老太太懂得什么叫海归,懂的海归在城里的价值?没弄清楚事情就发火,难道你要把小晓的婚事搞黄了? 
搞黄了又怎么了,如果我女儿嫁给他只有受他乡下老母亲欺负的份,我宁愿现在就给他们搅黄喽。   
1、天使的微笑(1)   
暖暖的春风在绿草上翻动柔和的绿波,灿烂的阳光慵懒地拥抱着大地。优雅的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充满风的歌声,雨的舞曲在干净的空气中回荡。 
一曲结束蓝灵儿深深吸气,淡淡的野花香顺着呼吸充盈着胸腔。好舒服,在阳光的午后,拉动着最爱的提琴,即使只有风、只有树、只有花、只有鸟……欣赏她的音乐,她也会感到好满足。 
“啪,啪,啪……”一连串激烈的掌声在空气中响起。 
啊!有人?蓝灵儿瞪大眼睛,慌张地四处寻找可能出现的人影。她的身后是一片葱绿的草地,她的眼前不远处是起伏的山丘,她的旁边是棵高大的树木。掌声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好美的曲子!”像钢琴般清脆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穿着黑色校裤,白色衬衣的司徒浩冉从粗壮的树枝上一跃而下。 
头发在微风中随意飘动,他挂着天使般完美的笑容,站在蓝灵儿面前,神情炯然地注视着蓝灵儿快速颦起的眉心:“好美丽的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没想到被誉为‘小提琴演奏的圣经’,被视为无法逾越巅峰的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居然在你手中颠覆了。灵儿,你简直是小提琴天才!” 
“啊?!”许久没有被人赞扬的蓝灵儿紧抱着小提琴,目光羞涩闪烁慌张后退。 
好讨厌,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练习小提琴,可是没想到司徒浩冉居然躲在大树上。刚才司徒浩冉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不会是在说反话吧!她还记得,当司徒浩冉看清她右脸那刻,是多么的恐惧和震惊! 
自卑的蓝灵儿害怕地埋低脑袋,紧紧拉扯着盖着右脸的长发。她知道被诅咒不是她的错,但用被诅咒的脸吓人就是她不对!被司徒浩冉看透丑陋的右脸的她还有什么颜面呆在这里,难道还没听够那些尖锐的讥讽吗?不要,她不要在天使般的司徒浩冉口中听见嘲笑!蓝灵儿咬咬牙,转身欲逃。 
“等等!”司徒浩冉慌张地抓着她白皙的小手,快步拦在蓝灵儿面前,“对不起!”校庆那天,他不是没有看见蓝灵儿受伤的表情,不是没看见她眼瞳中闪动的泪花。 
不过那刻他惊呆了,被与蓝灵儿气质一点也不相符合的右脸惊呆了。他没办法出声,没办法相信洋娃娃似的人物,居然拥有半张像魔鬼般的面孔:“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有意的。我也知道不该以貌取人,可是那时我就是害怕。就连此刻我也依然不敢直面你的右脸,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为那天的态度道歉。当时,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 
什么?他在道歉?还坦白承认自己的恐惧。 
“没,没什么,我习惯了。”蓝灵儿慌张地摆手,笨拙的姿态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对方的歉意。 
“当时一定很疼吧!”想到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蓝灵儿鬼面的传说,司徒浩冉的心不由紧紧揪成一团。一个洋娃娃般漂亮的公主,一下变成恐怖的魔女,当时蓝灵儿一定很痛苦吧! 
“什么?”七年后居然有陌生人关心她,蓝灵儿慌张地触摸着满是疙瘩的右脸,“还好。”口中虽然说着还好,可是莫名的泪水却悄悄充盈眼眶。 
司徒浩冉真的是个天使,他真的好温柔,虽然依然害怕她的右脸,但是真的好温柔。七年来,除了家人,司徒浩冉是第一个主动关心她的人! 
好可爱的女孩!红彤彤的眼睛就像受伤的小白兔,好想让人保护和靠近:“你的小提琴真的很棒,以后我还可以继续听你演奏吗?” 
“啊?!”蓝灵儿懵然一怔。司徒浩冉说想听她的演奏?!天啊,他还要给她多少惊喜。七年来,除了父母他是第一个赞扬她的人!感动的眼泪再也停止不了下落,“我……我尽力。我不知道有没办法当着你的面演奏,我……我怕……怕你看见我的鬼面。” 
好讨厌,好不容易有肯定她演奏的观众,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恐惧,不得不在意那张恐怖的面孔。如果,如果没有尼古拉的诅咒那该多好?好厌恶,好厌恶!如果不是这半张讨厌的鬼面,此刻她一定继续着快乐的人生,也不用偷偷摸摸在这里练琴!   
1、天使的微笑(2)   
“别哭,别哭!”每个女孩都是无泪的天使,他怎么能成为摧毁天使的罪人。司徒浩冉手忙脚乱地在蓝灵儿面前大做鬼脸:“大不了,每当你演奏的时候我都躲到树上!或者你干脆把我的眼珠挖出来,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你也不会害怕!别哭,别哭,只要你不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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