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保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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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冒出来个顺大哥啊?干么的他是?也是丫的文化传播啊?”
“是顺治皇帝,你个傻×!”我来了句粗话,“人家皇帝,人家富不富?人家不稀罕啊,人家当和尚了。这就叫人各有志,你觉得狗头好吃你尽管啃,我觉得野菜好吃,你也别干涉嘛……”
“是顺治皇帝,你个傻×!”我来了句粗话,“人家皇帝,人家富不富?人家不稀罕啊,人家当和尚了。这就叫人各有志,你觉得狗头好吃你尽管啃,我觉得野菜好吃,你也别干涉嘛……”
电话响了。
陈述抓起电话:“你好,中原文化传播公司……靠,是你啊……”陈述笑了,“宝贝儿,过两天我就回去了你还来干么呀……这不,正和非哥商量事儿呢……非哥……”他示意我接电话。
哥的,总叫我给他擦腚。
我面带微笑:“弟妹好……”
“非哥,你说这个陈述……我说我想到北京去帮他办事儿,他今儿推今儿明儿推明儿的,年前说到春节,春节又说到八月十五,24节气都让他推一遍了……你帮我劝劝他,我真的想去北京帮他呀……”
我说好好,我一定劝劝他。
放下电话,我说:“你老婆说来北京帮你怎么不让她来啊?她来了多好啊,你就永远地解决了性压抑的问题。”
陈述说:“你傻不傻啊哥?你以为我要解决仅仅是性压抑吗?呵呵,我最理想的生活是,在一个蓝湖的湖心有一个绿岛,绿岛上有一间木房子,房子里有一个清纯的绝代佳人,她会做吃的喝的,当会更会床上的各种惊险动作……”
“这生活是不错啊,神仙也会争得打成轻微伤吧?”
“这还不是丫最理想的。”陈述看着窗外,脸上的笑比脸皮都厚,“最理想的是,一天清晨,当我一睁眼,看到睡在身边的那个原来的绝代佳人已经有了下一代不再绝代了,且脸上有代状的皱纹了,我心里有点烦了,于是就默默地走出那个有点儿漏风的木房子,这时,你猜怎么着,就在不远的另一个地方,又有了一间湖水中的小木屋。”
“那房子不是在湖中央吧?”
“那有么关系,关键是新房子。于是,我就泛舟过去,进屋一看,上帝,那软榻上正躺一绝代佳人,她一见我进来,当即泪水盈盈地扑过来,说已经等了我十八年了。”
我说:“别,你还是说等了十八个春秋吧,那显得那女人多高雅多品味啊?”
“对对对。哥您实在是高啊……然后我就不回原个那个破木屋了,就和这新绝代生活在一起了。再然后呢,我会接着发现第三个小木屋第三个绝代佳人……”
“直到你眼瞎腿瘸掉湖里淹死。哈哈……”
“你笑我干么呀,我敢说,这是所有男人贪婪想法,兹是啊,有的男人,比如你吧,囿于道德什么的不敢不能这样做罢了。”
我连连摇头:“陈总啊,我和你比,差别真是太大了,——你就是那拥有三千绝代佳人的皇帝,我啊,只是一个太监,一个绝后的小太监。”
陈述对着我哈哈大笑,得意啊,我都看见他的扁桃体了。哥的。
出了公司的门我就给阿铁打电话,说让他这两天内把钱打到我帐户上,扣掉百分之十五,打入三万四即可。阿铁连一个好就一个好的答应着。不能打到公司帐户上,省了到时候陈述这这那那地找理由扣钱。
吃过晚饭,看新闻联播。
越看越感慨,我对小语说:“看看,自从进入七月之后,咱们国家就大力提介节能新概念,看看,国务院的空调现在都调到了25度,以前是21度。连会议室的灯也在会议如开前5分钟才开,而原来一个小时之前就开了。”
小语点头:“还有许多节能的小窍门,电视上也在播,真好。”
“停会儿我就把空调的温度调到26度。”
“我三天前就调了。”
我刚想大夸小语一通,手机响了,一看号,竟然是派出所所长刘可的,稀罕——
“张记者,有点儿急事儿,你能这会儿来一下吗?”刘可急得跳楼样儿。
“什么稀奇案子啊?”
“不是案子,你快来吧,我们被人给冤啦。”
我说好吧,你在超市外边等我吧。
能是啥事儿啊,值当晚上叫我过去?
第九十三章 男人和女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在车上,刘可就给我叫上苦了:“……今天报纸送过来一看,我都傻啦,有一家报纸的标题竟然是《外地人进北京如同钻狗洞》,说的正是我们派出所的事儿啊!”
我又细问才知道,两天前,派出所为了方便外地群众,就把给外地人办证和给宠物狗办证放在了同一个窗口,招来了群众的误会,并反映到了新闻媒体。
刘可直拍方向盘:“这会儿各大网站上炒得更厉害啦,全是批评我们的。其实,我们派出所的服务窗口有限谁知道?有多忙有多累谁知道?我们那也是为了怕外地人等急了才临时把两个窗口合一块儿了啊!”
我苦笑:“我也知道,这年月,只要跟警察扯在一块儿的新闻大家就特别有兴趣儿。呵,你别气,反正这两个窗口放在一起吧,就是容易让人联想。这年月,好事儿的多啊刘所长。”
“唉,是啊。要是再这样闹下去,警察的形象真的很难竖立起来啊。”
“你是不是想请我写篇稿子帮你正正名啊?”
“对,你尽量写,走一步说一步吧。”刘可很无奈,“反正那窗口是撤罢了。”
世界上总会有人有事被误解。世界上总会有人有事被故意误解。
7月15日
今天星期五。我们回老家。车是上午11点的。
胡长建带着钱,陈述带着小刘儿名叫刘芳的小姑娘,我带着从这斋那堂买的北京特产,我们四个人坐卧铺回老家。我带的还是那个旅行包,那个陪小语一起回老家好几趟的旅行包,里面是我给家人以及丁老师买的礼品,从爷爷到儿子,都有份儿。
没有小语在侧,心里淡淡地怅然。
来之前,我给小语开玩笑:“我得回家两天组织演出,你陪我回去吧?”
小语拿白眼珠子砸我:“我敢挎着你的胳膊进你们家,你敢给我打这个赌吗?”
我一副二皮脸:“行啊,要不咱们先排演一下?”说着,胳膊呈“C”状前探,作势要搂小语的细腰。
小语:“别闹了哥,好好照顾你自己。”说到这里,她又正色道:“佛的修行中有一个词叫‘正命’,就是叫人以正当的手段维持生命,只要正当的经济收入。”说到这里,她笑了,“我想多了,你回家组织演出能做出什么违法的事啊。”
我心里一阵感激:“多谢多谢,我记下了。这两天我不在,正好赶上星期天,你和桂姐他们玩玩吧,别等我回来这疼那晕的让你挨针,阿弥陀佛。”
小语嗯了一声,眼神中,有淡淡的迷茫,也似有淡淡的不舍。
我喜欢她那夜雾一样说不清的眼神,真想抱抱她,低唤一声“小东西”……
一上车,陈述就不打地接电话打电话,全是联系歌唱会的事儿的。刘芳偎在他旁边,眼睛叭叭儿地看着他的脸色。真叫我眼热噢。
我和胡长建闲喷空儿。他乐哈哈地说,这一回家,有个大事儿要办。
我问是什么呀,他说,他低声对我说,他除了看风水,还要去找蔷薇的娘,拉拉呱儿,说说没印儿(以前)的老事儿。说这话时,他多纹儿的眼角全是得意的笑。
我想到了蔷薇的担心,就有意套他:她是你的老恋人啊,这一回见面想拉啥呀胡总?
胡长建的眼神粘呼呼的:能拉到哪地步拉到哪地步吧。管他娘的。
看来蔷薇的担心还真不是小狗戴帽儿,这胡长建真够他哥的贪的,复仇心理够强的。
胡长建说,为了不让蔷薇跟着,他骗她说他是到上海的,一下子给她一万块钱的看家费,两个孩子吃饭是小事儿,关键是蔷薇跟着他就没法儿找他娘了。
看来,人类也许是最喜欢报复的动物了:一战时;法国战胜了德国。二战初,德国战胜了法国。希特勒为了羞辱法国,特指定在1918年德国投降的同一地点的同一节火车车厢里让法国签字投降。
不他哥的嫌累!按佛所说,这就是怨怨相报,只能使人间仇恨倍增。
车窗外,成排的绿树刷刷的极速后撤,象是在惊恐地躲闪着一把把剥头削肩的利刃……
快一点的时候,刘芳嚷嚷着饿了,我们到餐车吃饭。
陈述这人不主贵的地方就是到哪儿都老大似的,一嘴京味儿,吃的时候,什么“您吃您的;我吃我的”招得七八个人乱看。再加上胡长建这款爷儿的派头儿,杂七杂八地要了一桌子菜。他还边吃边咳嗽,还他哥的从直肠里往外排了一筒子悠长的废气,弄得餐车上的十几个人都用眼角斜我们,把我们当眼屎。我真嫌丢人。
吃着吃着,陈述又大声小气地大谈起北京的一二三四来——
“……以前哪,咱们北京人最爱叫好儿,特别是听京戏的时候,听到兴头儿上就好好好地高叫,热烈着呢……可有这么一回,也不知是怎么啦,有一个名角登台之后,唱了半天,楞是没人叫好儿。这角儿可就恼了,唱着唱着就加了一句戏词儿,唱了这一句之后,台下立马儿全体起立,掌声雷动!”
胡长建急得直扒陈述的肩膀:“快说咋咋回事儿!加啥啦?”
陈述得意地朝四周扫了一眼:“他说的是:再不鼓掌,*****你祖宗!”
这笑话俗是俗,但也挺逗人的,一时间笑声四起。
胡长建乐得一拍桌子,腰一躬,笑得屁股向后一耸一耸的。陈述自己也乐,嘴一绷,没绷紧,一扭脸儿,嘴里的饭就溅出来了,分明有个别饭屑入了旁边两个外地人的餐桌。那个两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端盘子走人,坐到斜对过去了。
我笑着对陈述说“”怎么样啊小陈,当北京人不过几分钟,就得罪了两个非北京人。”
陈述哼了一声,看了看刘芳,小声对我说:“您还甭看不起我,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说完,他就把身子磨了个九十度,冲那两个人一乐:“哥儿俩,对北京人有看法是吧?那好哇,承蒙看得起,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谢您喽,还望您看在出门在外的份儿上把心放宽,也好多活几年……”
这一听我都乐出声来了,我小声问陈述:“你到底是北京人还是河南人啊?你真成了爱京英雄了你。”
那两人相视一笑,根本不理乎陈述,其中一个用很流利的普通话对另外一个人说:“权全下饭菜,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听吧?”
另一个人微笑点头。
那人说了:“在北京的一家打工小学里,有一天,老师问学生们的理想是什么。第一个小学生说,他长大了要当个民工,在北京打工,养家糊口。老师皱眉头,说,这理想太小了,就问那学生多大了。那学生说,十二。这时,第二个小学生站了起来,说他的理想是当个包工头,挣大钱,在北京买房子。老师点点头,说,这理想好多了,又问他多大了。那学生说,十三。这时,第三个学生很自豪地说:将来我要当个北京人,为首都添光彩。老师高兴得连声说好,就问这孩子,你多大了啊?那学生看看同学们,又看看老师,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报告老师,我不知道。”
哈哈哈。不知道笑喷了多少人,反正没有不笑的。把个陈述羞得,左看右看,没找着什么出气,丫的站起来,饭也不吃了,吭吭去也……
呵。活该。
晚上9点,我们在新城火车站下车。
董阁镇的王书记的车早就在那儿候着胡长建了,王书记说只要是胡总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非要请我们一块儿吃饭。陈述欣然留下,我不行,我撑不住了,我得回家——为了给家里来个惊喜,直到现在我还没给家里打电话呢。陈述说,让他走吧,丫的急得那儿耷拉多长了啦都。
于是,他们吃饭,王书记让司机送我回家。
走到半道,陈述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是他老婆问起他,就说还没回来呢。不用说,这家伙今夜又要和刘芳风流了。厉害呀。
车到半道,我打通了小语的电话,问她在干么,她说没事儿,看看书,写点东西。
我说:“我不睡在你隔壁你睡不实落吧?”
她切了一声:“在你来之前,我已独自睡了十几年了。”说到这里,她忽又一笑:“停会儿我给你打几个电话开开心吧?”
我赶紧求饶。
我在胡同口下车。然后,稍稍站了一下才向里走。
已经几个月没走这胡同了,还是黑呼踏地暗——路灯还没安上——同志们还没商量出一个最好的路灯的电费到底该怎样平分的方案;路面儿还是是坑啊洼啊的,同志们还没商量好是用水泥硬化还是用砖头平铺。同志们哪,你们真叫我失望噢。
离家门不远,我就看到自家的多少道灯光正从大门缝里飞出来。
我擦了一把汗,快步上前,用手推了一下门,门咧开嘴儿,灯光扑了我一脸,接着是故乡的几只蚊子,专门吸主人血的坏东西。
堂屋里传出老人百听不厌的豫剧唱腔。
我咣当了一下门,蛮横地大叫一声:“妈!开门!”
“你真的回来了啊?”老婆半伏在我胸前,两只手,一只抚我左脸,另一只抚我右脸,红潮正浓的脸,呓语样地问我——我的两只手分别扣着老婆的两合肥臀,挺对称的,手感真好,使我有种狠拧一把的恶念:“乖乖,你问得是不是晚了点儿?我可是把几亿尾快乐都播进你生命的温床了啊?幸亏是我,不然,我岂不是要戴绿帽子于无形啊?”“去你的!”老婆拧我的嘴。
我笑:“人家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我看女人也应该用下半身思考嘛。”
“女人为什么也应该用下半身啊?”
“你刚才问的话十分迟钝,而你的下半身一向灵敏感很高,所以,你刚才一定是用上半身思考的。所以,你们也应该用下半身思考……呵呵……”
老婆大羞佯怒,正要治裁我——
“同志们……”
身旁的儿子忽然发出响亮的一声叫。
吓得妻子赶紧从我身上卸下来。
“……别理我……”儿子又嘟囔了一句,但眼睛闭得严丝合缝儿的。
*,原来他在说梦话。
看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儿,我扭身亲了他一下,这个被我戏称为我的生命的沉淀物的小东西,忽然想让他叫我一声爸爸,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听他对面儿亲自叫喽。
我轻轻地抚了的抚儿子的脸,没动静,我笑笑,加大力度。他睁了一下眼,但又合上了,我干脆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去掰他的眼皮——
儿子左右扭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