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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劫火-第7部分

小说: 劫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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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地察看了现场和询问林珊、王小小,警察们得出结论:这是有预谋的恶性暴力案件。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四个汉子对着二个丝毫不敢反抗的女子持续了四个小时左右的强暴,可以肯定他们事先吃了壮阳药。他们毫无其他顾虑,一心一意地轮奸,直至天色发亮方休,显然他们知道这里僻静,不会在天亮之前被人发现。并且他们拿走林、王的衣服,显然也是故意的。
刑侦队长潘聪慧拿着这个结论来问林珊:“你认为他们是谁?”
林珊先不回答,第一句话就是:“聪慧,看在以前你是我姐同学的份上,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
“不要把这事张扬出去。”
“可是,已有人知道了。现场第一批的发现者,都是那里的居民,那里离城这么近。今天中午城里就已传说开了。”
“不要再张扬。”
“好吧。”潘队长继续问:“你认为他们是谁?”
林珊茫然地摇着头。
再去问王小小小,小小一直不停的哭,已哭得双眼肿了嗓子哑了。任潘队长如何努力,小小根本无法回答。
高飞犹如心魂全失,一整天的不肯吃一点东西。他爸和他妈牢牢地看住他,不让他出去看小小。
他妈苦口婆心一遍又一遍地劝:“飞儿,你和小小本来就不行,现在已更不行。飞儿,婚姻大事,讲究班配二字,所以,一定要门当户对。你和厉宁才是门当户对,并且郎才女貌。你现在感情冲动之下,一时难受。你要知道,忍过了一时,就会好过得一世。”
高飞挣扎着喊:“我要去看看小小。”
他爸板着脸:“不行,这二天之内,你别想踏出一步。等后天你和厉宁订了亲,才可以陪厉宁上街逛逛。”
郑云川得到耳朵长的小兄弟用摩托车送过来的消息,立即就气炸了肺,先拿那位小兄弟出气,一挥手给那人脸上刮出五条手指痕,一跃身跨上那辆摩托车,拉起最大油门赶到林氏美容院来。
向林珊询问了那个事儿的经过,他瞪着血红的牛眼:“婊子生的狗东西,你们不要让我逮到。婊子生的狗东西,我只要把你们逮到了,不把你们的鸟东西阉掉我就不是郑云川。小珊,你只要有什么线索给我想起来,立即打我手机告诉我。”
迟军急匆匆地提着两大包刚从超市买来的补品、食品,回家来给手机换了电池立即就要出去。文丽从卫生间提着裙腰冲出来叫住他:“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买了这么多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迟军没想到文丽这时还没去厂里,不由给弄得口齿笨拙:“看,看林,林珊去,她,她出,出事了。”
“看林珊啊,应该的,应该的。她真是太可怜了,才刚离婚,竟被四个男人轮奸了四个小时,连那个地方都被弄肿了。你是应该去看看她的。你去吧,跟她说一声本来我也要来,但是厂里忙,走不出来。”
迟军一出去。文丽放声大笑起来。
一小时前,文邦打电话过来:“堂大姐,我们四兄弟已都到乡下了。”
“这一二个月你们四人千万不要到城里来。钱我会想办法找人送到乡下给你们的。”
“堂大姐,送钱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大概一二个钟头后,会有个女人到你家向你拿钱的。”
“她是谁?”
“我的姘头。堂大姐,你如果想找个男人玩玩,就跟她说好了,她会给你很周到地安排个包你爽快的小后生。”
“那事儿你们是怎样干的?”
“当然是按照你的吩咐办。我们兄弟四人都先吃了药又涂了那种油,个个都硬得象根铁棍。那两个小娘胆子很小,一看到我们拿着刀子,就吓得整个人都软掉了。她俩一直动也不动地任我们不停地干,我们足足干了四个钟头,见天已亮了,我们已经玩得够爽快了,收工。拿手电筒照,两个小娘就象死了一样,奶头被我们捏肿,那个洞的洞口和洞里也都已红肿。堂大姐,这够了你定的标准了吧?”
“好,好,那个洞都给你们弄肿了,好,哈哈,哈哈。”文丽忍不住对着电话筒十分得意地笑了起来。
“堂大姐,下次你还有这样的事可不要让别人干,千万得照顾我们四兄弟。”
“事儿干了后,她俩的衣服?”
“当然也是照你的吩咐不能留给她俩。我们一把她俩脱光时就把那些衣服全塞进包里。现在我们已在乡下把那些衣服点了火烧掉了。”
“干得好,干得好。等你们一二个月后回到城里时,我请一桌酒放满园春给你们喝。”
一小时后,浪里浪气的杨娜一进文丽家的门,就指着文丽说:“我一从文邦嘴里听到你的名字就猜出是你了。”
“你就是文邦的……。”
“情人。文丽,我是杨娜,你不记得了?”
文丽摇摇头,但杨娜这名字她倒似乎识得。
“我们是初中二年级时的同学,坐在你后桌。我因为成绩不好,要留级,就不读了。”
“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你啊,杨娜,你哪里有以前的样子啊!整个人全变光了。你怎么会是文邦的女朋友呢?”
“我们是老同学,我就直话直说了。我的男人多的是,只要两个条件符合就行。”
“什么样的两个条件?”文丽饶有兴趣地问。她看得出杨娜属于妓女之类的女人。
“第一个条件是我看得上眼,那么,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了。第二个条件是他样子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会付二三百元一次的价钱,就行。”
“你这样算不算是坐台小姐?”
“对啊对啊,有时候我也去坐台的。但我绝不随便是谁都肯陪他上床。”
文丽在心里很不屑一顾地哼道:还自命高档呢!
杨娜冲着客厅上看看下看看:“这是你家?挺豪华的嘛。”
“马马虎虎。文邦是让你来拿钱的吧?”
“是的。他说是八千元。”
“八千?不是吧?我和他谈好是一共八千,先付一半,一个月后再付另一半。”
“行,这行。我们是老同学,好说话的。我相信你,另四千元你不会在一个月后赖掉的,你先给我四千元吧。”
“你先坐一下。我拿钱去。”
“我得洗个澡,用一用你的浴室。”杨娜这边脱衣服这边往浴室走。
文丽心里很不愿意,但不好拦阻。她一听杨娜是做坐台小姐的,心里就觉得她站过的地方已被她弄脏了。好在浴室里没浴缸,她和迟军都不喜欢盆浴。站着淋浴,脏东西都被冲入下水管道。她不由万分庆幸:当初不给浴室放浴缸竟是今天的先知先觉。
只五分钟,杨娜就淋了浴,光着身子出来:“文丽,有新的三角裤和胸罩吗?”
“没有。都是穿过了的。”
“旧的也行,只要干净就行。刚才见文邦时,一想着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我就流出水来了,所以,和他干了半个钟头过过瘾,把三角裤弄脏了。其实,他没放,三角裤都是被我自己的水弄得粘滞滞不能算是脏但不好受。”杨娜在文丽旁边坐下,抓过拎包掏出香烟点着了边抽边问文丽:“文邦那根东西啊,真是好极了,你知道吧?所以我和他已玩了半年还不觉得厌。他那根东西特长特大,一塞进来就给挤得满满的,爽死人了。你有这样的同感吗?”
“你在说些什么呀?”文丽满脸通红。
“老同学,你是假的正经呢还是真的?”杨娜冲文丽吐了个烟圈:“你难道没和文邦玩过?是玩过了不肯说吧?”
“我给你取文胸和内裤去。”
“你虽然比我胖,但文胸和内裤应当还可以马马虎穿一穿。”杨娜打量着往卧室走的文丽的身段。
拿来文胸和内裤往杨娜怀里一甩:“你穿好衣服早点走吧。我先生就要回来了,如果和你撞上他会怀疑我的。”文丽双手抱胸,面色已冷下来。
“他怀疑你什么呀?”杨娜边问边答:“怀疑你做人不好是不?”然后说:“不好就不好,有啥了不起?你虽然日子过得象个贵妇,却根本就没啥享受,也不懂得真正的女人该过怎样的生活才叫开心。我啊,觉得你可怜。就这么个关在屋里做你老公的老婆啊?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在外面会不会彩旗飘飘?”杨娜穿上衣服抓起拎包,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扔给文丽:“这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什么时候家里关得烦了想散散心你就打手机给我。我啊,这城里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可以带些女友进去免费享受。”
迟军一到林珊面前,林珊就急切地问迟军:“这几天你和颜兵碰上过没有?今天他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这事他知不知道?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迟军,他若问你,你得帮我瞒着。”
迟军顿时心往下落:“还在想着他!你们是离婚了的。”
“离婚只是解除婚约。心是离不了的。”
“你这是何苦啊!”
“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他。所以,这辈子还。所以,我已被注定要受他的苦。”
“你别迷信了。”
“真的,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他。欠得自己当时一点儿都不知道。就好象小菜场里买菜,向老生意买了一二元钱的青菜或白菜,刚好钱忘带或是包里的钱都是一百元币他找不出来,这菜钱就先欠他,后来双方都给忘了,结果,就欠到了这辈子。迟军,我真恨,恨我为什么上辈子竟不小心欠了他,害得这辈子要整整还他一辈子。其实,他的事我全知道。他有几个情妇我全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是个心里有事全会挂到脸上的人,人还是老实的。他想隐瞒,我只要一揭穿,他就会老老实实地承认。当然,说是不会说出口,他会红着脸默认。”
“那不可能你全知道的啊。”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只要去嫖,我就会知道。迟军,有人会来跟我说的。只要他在外面和姘头一起被人看到,就有人会来告诉我,劝我防着他。”
……
肖新一从长途汽车上跳下来,就风尘朴朴地往“巧来庄”走。
“老板娘,老板不在是吧?”肖新一进“巧来庄”首饰加工店就问林珊:“颜兵去宁波了是吧?”
林珊心里一动:“你在宁波碰上他了?”
肖新点点头:“他是让我碰上了。不过,他没看到我,因为他正和人一起逛商场。”
林珊忙往里屋走,示意肖新进来。
“他和一个身材挺象你的女人一起逛商场。我还以为是你,心里想你们怎么不守店竟到宁波来逛街。仔细一看,才发觉那不是你。颜兵和她挽着手搂着腰,显然这是颜兵的姘头了。”
“你没看错?他是五天前出去的,是去上海的。今天上午还打了电话过来说他明天就回来,说他还在上海。”
“颜兵我会看错吗?他就没开这打金店之前在食品厂时我就识得他的。”
“真的没看错?”
“绝对不会。”
林珊拿起电话筒,正要把颜兵的手机号码拨完,却摇摇头放下电话:“算了,任他去吧。”
“他可是在外面抱着姘头啊林珊!”
“他有本事尽管去姘好了。”
“你倒挺放得下的。”
“这就叫放得下?”林珊媚着眼睛看肖新。
“其实啊,男人嘛,都是这样的。这叫做家花不及野花香。”肖新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林珊衣领外露出来的乳房上半部。
“是吗?”林珊耸了耸肩,衣领里的乳罩被跳动起来。肖新一双眼珠子也跟着颠动。
“他能找人,我也能的啊。”她的声音十分软绵绵,软得象是完全没了力气但潜伏着力气,等着有个可以倚靠的东西来倚靠时就可以发挥出来。
肖新挪动身体,凑向她。
“你想打我的主意吗?”她忽然发问。
肖新一时间当然不知如何回答。见她眼里媚光不改。他点点头,伸出手就往她的胸脯摸。
“说,你老实说,你说颜兵在宁波是不是故意骗我?”林珊一挥手打下他的手,猛地站起来圆睁杏眼逼视他。
“不,不,不是的。我,我以为,以为你有那个意思。颜兵他,他的确是,是在宁波。”
林珊摆着臀扭着腰,在肖新面前舞了一串花步问肖新:“我还不丑吧?”
“林珊,你很,很漂亮,很迷人。”肖新说得很口渴。
“是,我知道。所以,我要找姘夫的话,得找比得过颜兵的男人。如果我不找比颜兵更英俊的男人,岂不是亏了?”
肖新很是没趣没味地走出巧来庄。他有个石联街上人尽皆知的外号:肉包子。他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体重却超过了一百六十市斤。
林珊一头扑在墙壁上无声地挥泪如雨。
……
“那时石联街上打我主意的人挺多的,肖新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谁?我认不认识?”
“你在食品厂好几年了,石联街的几个人物你当然识得。”
“是谁?”
“卖香烟的江汉,还有谭华。”
“谭华是个公子小哥,家里有钱,他只会化钱。江汉可是个出了名的美男子啊,并且,那个东西特大。”
……
睡惯了两人一床,短暂的独个儿睡,林珊很是孤伶伶和不自在,坚实的大床似乎已一点儿都不实不坚了,她一点儿都没有安全温暖。等到好不容易睡了去,她做了个梦,梦里的她骑上了她的“木兰”车,从楼山村往石联街去,那条每日往返一番的路竟很陌生了,她觉得很危险,路的两边弥漫着如夜的雾,雾的里面肯定潜藏着不可知的凶恶,她害怕得停下来,将轻骑推着走,只走了几步,她浑身发抖着连手也抖起来,轻骑从她手中脱出倒在地上,竟没发出声响,她吓得大声喊叫起来:
“颜兵,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她醒了,被梦中的呼救喊醒。不知不觉再次睡着。然后再次醒来。天已很亮。她一看手表,啊,八点多了!连忙起床,匆匆地刷了牙、洗了脸,骑上“木兰”。经过街口江汉的香烟店时,江汉大声叫住她:“林珊,我有事和你说。”
“我在宁波的一个宾馆门口看到颜兵和一个身材和你差不多的女人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地进去。那女的身材和你太象了。”江汉引林珊往里间走:“就连他对着那个女人亲亲热热的劲头都很象是和你在搂搂抱抱摸摸捏捏。”
“哦,他和她这么大胆?大庭广众的。”
“那是宁波,不是石联街。”
“你看清了是他没错?”
“当然。我还看见他把手伸进那女人的衣领里摸她的奶。”
“看得这么仔细?”
“当然要仔细看。”江汉伸伸脚,挺着腹部向林珊凑近:“那个女人的身材和你实在很象,也是这样奶子的轮廓和腹部以及屁股的轮廓。”他的眼睛在她的胸和腹之间巡回。
她静静地看着他。他将身体贴近她,把手放在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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