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镜水-谁先爱上谁? >

第7部分

镜水-谁先爱上谁?-第7部分

小说: 镜水-谁先爱上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又伶微微扬起嘴角,「你下个月就要临盆了,还拉著我出来逛街。」真是的,她怕被她老公杀掉呢。
            「哎哟,就是因为快生了,我才想多买些小宝贝的衣服嘛!」粉粉嫩嫩的,小婴儿穿起来好可爱呢,看几件都不嫌腻。
            「你买太多了。」提醒她桌旁摆的大包小包。
            「算普通啦。」生老大老二时她买得更多。吃口鲜奶油松饼,美味到让她差点吞了舌头,啊啊,只有这段日子,她才能找到正当理由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体重啊!「那那,不要转走话题,啊?好像是我自己转走的,哎呀不管。我刚是不是在说你的事?对了,我是要说,你既然那麽喜欢他,干嘛不讲出来?」憋在心里做啥?又不是在修练当忍者。
            徐又伶握著手中温热的瓷杯,美丽的眼睛缓缓地数下,多年前她讲不清楚,现在她却是讲不出口。
            「沅沅……我……」她笑著,笑容好淡。「我……我觉得不能。」在好友面前,她不想隐瞒,这是她唯一可以抒发的出口。
            「为什麽不能?又不能什麽?你爱他就说嘛!」一个女人看著一个男人十五年,不是恨就是爱了,对面这愁眉女人明显是後者。「你不说怎麽能打破僵局?为什麽不告诉他啊?」难道他以前就曾经表明过不要她?不会吧!
            「沅沅,你是我的好朋友,他也是。」她交握手心,轻声道:「如果我破坏了朋友之间的平衡,他却对我没有相同的感情,那麽,我将会连他的朋友都做不成。」以她的个性,绝对无法在被拒绝之後还假装没这回事。
            「那又怎麽样?」一拍两散,无缘喽!高沅沅只会这种思考。
            「不……沉沅,我宁愿只当朋友,也绝对不能失去他。」她没有勇气去赌,不是左边就是右边,没有中间的路给她走,要看著他还是离开他?
            对她而言,他是那麽、那麽样地重要啊!
            要她怎麽选?怎麽选?
            「你就没有想过他也会爱你吗?」干嘛这麽没信心?
            她笑,好涩。
            「我从来就不曾了解过他的心里在想什麽,国中的时候是,高中的时候是,现在十五年过去,依旧是。」
            她总是照著自己的计画来走,每步都要确定能够脚踏实地,从不允许出错或选择偏离的岔路。她虽然坚强,却不够勇敢,她只走自已铺好的路,是因为她不敢冒险。
            她没有办法完全顺随自己的心意和喜好做事,因为那种结果是不可测的,所以只选择对自已而言最有保障的方式。
            对感情,也是如此。可是,她却爱上一个她怎麽也看不透的男人。
            注定她退缩,不能将心意说出口,害怕造成难以抹灭的裂痕。
            或许这……是一种惩罚。
            惩罚她曾经看不起他,惩罚她有过的口是心非。望著透明玻璃壶里漂浮的花叶,她抿紧了唇。
            ***
            高二那年的夏末,再次和他重逢的九月,气象局说气温破了往年的纪录。
            只买了一杯中红茶,徐又伶在二楼找到座位便坐下,从背包里拿出自修课本讲义,准备开始念书。
            从她坐的位置,可以看见一楼的柜台。或许是她真的有些好奇,所以垂眼睇著那个刚走近柜台的驼背身影。
            他没有站在一字排开的收银机前面,只是负责装薯条,客人络绎不绝上门购买,他也很努力地接收同事给他的讯息,大包中包小包不停不停地装,没了就再去炸。
            她以前也听他说自己要打工,不过却从没亲眼见过。从国中就开始这麽拼命,大概是因为他的家境真的不太好……思及此,她忽然了悟他为何老是在睡觉,又总是看来很累没力气的样子。
            「咦?」难道以前她误会他了?抚著唇,不知为何有罪恶感浮现。
            对他?皱眉撇开视线,一看表,已经过了十分钟,她居然浪费时间观察他炸薯条?暗骂自己无聊,重新专注书本。
            看完国文,她背起英文单字。然後,她听到楼下有人大喊一声:「小熙!」下意识地探头观看,只见六、七个差不多跟她同年的年轻人,有男有女,站在柜台旁边笑著朝里头招手。
            林熙然好像转回头跟店经理说些什麽,然後就走向那群人。
            几个人移到角落,马上叽叽喳喳地摸他拍他,摘掉他的帽子,蓬松的棕色头发任由朋友揉玩著。聊了几句,有人从背包里拿出两本笔记递给他,然後一群人排队买了五六大袋的食物後,旋风似地离开。
            林熙然送走他们,将笔记本收好,又回去跟店经理点头说些话,看来好像是在道歉。店经理只是笑笑,拍著他的肩,要他回去工作。
            她忽然感觉,那是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圈子……陌生又遥远。徐又伶怔住,发现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她干嘛一直注意他?那笔记,那些人,包括林熙然,都和她没有关系啊。
            略显气闷地合上英文课本,她翻开最棘手的数理科目,决定自己不读满四个小时就不能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当她检讨上回考卷的错误,却卡在某题怎麽也算不出来时,总算才抬起头来察觉到周围客人已经剩下三三两两。
            晚上九点四十分,表面呈现这样的数字。
            「这麽晚了……」肚子似乎饿了很久,她想著现在回家妈妈应该还有留晚饭。动手收拾著桌面上的东西,刚才那张考卷不小心掉在地上。
            正蹲下身要检,一支湿答答的拖把从中移了过来,差点扫到她,紧急缩回手,抢救试卷不及,只能出声提醒:「喂!等等!」眼睁睁地看一枚污水脚印踏在答案纸上。
            「啊……对不起。」冒失者正是林熙然。他虽很快低头,但错误已然造成,赶紧挪开位置,蹲下身就要拾起。
            「不要看!」徐又伶一瞧是他,就要伸手拦截。那样丢脸的成绩,她是怎麽样也不想让他看到——
            嘶!本来碰水已经烂掉的纸张,脆弱地不堪一击。
            「啊……」林熙然望著两人手中各有一半的「尸体」,满脸抱歉。「对、对不起……」遇上她,他就老是在道歉。
            徐又伶气得说不出话,咬著唇:「还给我!」
            「对不起。」他把半张纸放圆桌上,又低声表示歉意。看她恼怒的样子,他更是觉得自己应该弥补,所以道:「……班长,等我一下。」转身跑进员工休息室。
            徐又伶不知他搞什麽鬼,还是收著自己的东西,就见他拿著一叠卫生纸和胶带台走了回来。
            「你要干嘛?」在他动作前,她先把有著分数的那部分盖住。
            「擦乾,黏起来。」手上准备的工具和行为几乎一目了然。
            「不用了!」立刻回绝。
            「……是吗?」他低垂眼眸,似是反省。在她以为他会离开时他又突然开口:「……班长,你这一题……」指著半截试卷上头,就在刚才还困扰她许久的那题数学。
            填写答案的地方,被画了个红色的大又叉。以为他是要说什麽不中听的话,她有点恼羞成怒地抢白:「怎麽?这一题我写错了,连我都不会,难道你会吗?」同学们都说技职专校的程度根本不及普通高中生,就算他曾经是高中榜首,现在也一定不如她。
            「……嗯……我不太会……」他慢慢地读著题目,而後抬脸朝她微笑:「班长,你有课本吗?」
            徐又伶愣住,本来是可以不用理他的,但不知为何,她却掏出教科书,想看他能玩出什麽把戏……反正、反正他只是在装模作样,肯定写不出来……应该是写不出来……
            她接近发呆地看著他翻课本找到几个公式,从口袋里拿出廉价的粗芯原子笔,直接摊开手边的卫生纸写著公式的演化。一个简单的式子,他却可以活用导出成串符号和数字,然後把最後他所要的套入题目内,代得正确答案。
            把写满了数学算式的卫生纸拿给她,他温温笑语:「我写的可能比较复杂,其实只要用这个公式,然後代入这里导出这个……再去进行计算应该就可以了。」拿起原子笔讲说著,还不小心弄破几个洞。
            「你……」她睁大双目。这种错愕的情绪,就跟她知道他高中联招的成绩时一模一样。
            当再过几年後,她回想起这种种,总是嗤笑年轻时的自己是多麽地自大、骄傲,长在头顶上的眼睛只注视高处,自得意满,贬低他人,讨人厌至极。
            然而,林熙然却只是笑:「我们学校一年级的时候就要学完高中数学,二年级整学期上微积分,这个部分,刚好我已经学过了。」只是公式繁杂,他们考试又 
            OPEN BOOK,也就从没背起来过,所以他才说不大会。
            没有昂高鼻孔轻视,没有再多的吹捧,他只是很轻很淡地,说著自己能够解题的理由,并非他是天才,而是因为他们学校已经上过这个部分了。
            有种异常的难堪感。
            「是、是吗?」接过那张写满字的破烂纸巾,她略显慌张地找话讲,不自觉地流汗。「原来如此。」或许是天气太热了,又可能冷气转小了。她想。
            「班长,你要回家了吗?」
            他的问句让她醒神过来。
            「嗯。」匆忙地把讲义自修全塞进双肩背包里,她拿起只喝了一半的红茶,移动位置步向垃圾桶。
            「等等……我也要下班了,你等一下。」拿著拖把走开。
            她呆立在原地。她要回家,他要下班,他叫她等,这三者有什麽关系?
            他很快地换回原本的白衬衫卡其裤出来,对她轻笑:「走吧,班长。」
            她被动僵硬,根本不能思考。和他走到公车站牌等公车,这过程中的十分钟,他们两人没有交谈任何一句话。
            简直,度秒如年。
            「那个……我有事想拜托你。」考虑好久,她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开口。既然起了头,更要求自已说完:「我下个月要段考,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念书?」虽然是个请求,但是她的语气和姿态一点也没放低。她希望有人能帮她应付理工科目,就算那人是林熙然也好。
            心底,总是对他的存在、出现,或者靠近,有种无法形容的不自在。
            林熙然微讶——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不过却没有拒绝。
            「……好。」
            「明天星期日,早上八点半在市立图书馆见。」她很快地说完,庆幸自己要坐的公车也刚好到来。
            她刻意低眼回避任何和他视线相会的可能,招手上了车,还是没有看向站立在人行道的林熙然,直到在空荡的公车里坐定,她才警觉到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半。
            对女孩子来讲,是一个不太安全的时间。
            这代表什麽?他很闲没事做?他们两人的家在同样的方向?要坐的公车和她在同一个站牌?
            他是不坐公车的。隔天,她马上就知道这个事实。
            ***
            美好的周休二日,星期六。
            就算工作再忙,徐又伶都会尽全力在平常赶上进度,绝对不在周末假日加班。即使要她连续五天十点到家,她也坚持空出这两天,不让任何事耽搁占据。
            因为她是上班族,所以林熙然也就只有在放假的时候才会主动找她,虽然每次都是朋友给的门票、朋友的展览、朋友的邀请……可要能跟他约会,她才不在乎要去哪里,又是什麽性质。
            沅沅说她,明明外表和内在都自主独立,但是只要是关於林熙然,就活似被青涩少女附体,无论何时都是情窦初开的模样。
            她笑沅沅讲的夸张,但却也清楚知道,如果换个对象,她就不会是这样了。
            因为,她不是没有交过男朋友。
            换上一件及膝的碎花洋装,露出浓纤合度的小腿,让头发自然垂落,淡施薄粉。简单轻松又不失合宜,今天的装扮是令男人十分迷恋的清纯风格。
            不过,他会喜欢吗?
            如果她知道他喜欢什麽样的女性就好了。戴好耳环,拿起同色系的小皮包,套上凉鞋就出门。
            在巷口,她看到他的车。不是双B,也不是顶级车系,只是很普通的深蓝色福特。
            小跑步奔近,微喘地敲敲车窗,提醒里头的人注意她的到来。
            「等很久?」每回她都会问。
            「没有。」打开车门让她进来,他也总是这麽回答。
            坐进副驾驶座,她将自已鬓边的发丝拨整齐。「今天气真好。」
            「是啊。」他微笑,突然倾身靠近她。
            「熙……」她吓了跳,反射性地唤道。
            他似是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温和解释:「你没扣安全带。」探手替她拉好带子扣上。
            「啊……谢谢。」带点狼狈地用笑容掩饰失态,「我平常都骑机车骑惯了,没有安全带要系的。」刚刚,她呼吸到了他的呼吸。
            「……你还是别骑机车吧?」他坐正後转动钥匙,「在大街和车阵中穿梭,很危险。」他很早就想讲了,电视新闻常有报导。
            「这……再说吧。」若是她不用机车代步,就不方便找他了。
            他不会强求她,一向如此。
            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顺利到达社教馆,两人才进门,画都没欣赏到两幅,林熙然就中途被那个她从来就不相信是国画大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