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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诱婚,宠你没商量-第143部分

小说: 诱婚,宠你没商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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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何处抓心挠肝地难受,就像PK赛里,主持人高高举起曾一骞的手,宣布曾一骞胜利,舞台聚光灯都打在他一人身上,而她像是个受人嘲笑的蹩脚小丑。曾一骞表现得更甚,现在连嘴都不跟她斗了。
    何处对着曾一骞的背影想,她究竟怎么样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又能让曾一骞感觉不爽呢?以往她与曾一骞吵架,都是她一走了之,可现在问题是,她想走,可走不了啊。就这样老实的被他圈着,不做点破坏性的动作,实在对不起她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了。
    纵然何处自认聪明,在这样高科技高难度的大命题下,她也只好求助万能的网络。
    可网上提供的答案也是差强人意。什么无理取闹啊、矫情做作啊、斤斤计较啊、旧事重提啊,诸如此类,都有很难的操作性。这些对付普通男人行,曾一骞这样的人渣,这级别的火力完全不够。
    于是何处绞尽脑汁,把脑子里能帮她对付曾一骞的人想了一遍,最后想到王小受那朵奇葩。于是心生一计。
    何处打开笔记本,在各个gay吧、一夜情网站里留了曾一骞的私人手机号码。为了提高可行性,何处还特意给曾一骞加了段内容描述:爱赚钱,爱花钱,爱五万一件的BOSS衫。爱菊花,爱黄瓜,更爱三人或群趴。我不是gay,也不是双性恋,我只代表我自己。我和你一样,我是只禽兽+人渣。
    刚发完帖子,曾一骞的手机就乌拉乌拉响起。何处听着这声音就觉得清脆悦耳,让人飘飘欲仙。
    曾一骞说了句“打错了。”就挂了电话。
    刚挂完,手机又响起来。何处看他皱着眉头听对方讲完,觉得还是基情无限好啊。
    随着手机一次次不停地响起,曾一骞的脸越来越绿,何处胃口大好,特地按了铃叫了加餐。
    曾一骞转过身看何处时,像是要把何处吃了。他大概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骚扰和污蔑,头上似乎能冒出青烟出来。何处仿佛看见彩带飞舞,红旗飘飘,香槟酒正汩汩地冒着气泡。另外伴着小沈阳的话外音,“哎呀,妈呀,怎么这么爽啊!”

正文 182 大结局(二)

何处甚至还用曾一骞的照片做头像,和网友积极互动,以淘宝金冠卖家的繁忙程度,一一应对各种闪烁的对话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些网友们的话题不是一般的开放,与葛荀她们看的那些*小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更不是何处这等纯情小女子能驾驭得了的。那些专业词语何处还得靠百度大神才能勉强看懂。
    何处大开眼界,感叹世界多元化之余,还对曾一骞这张脸在同性恋圈子能如此受欢迎表示了强烈的嫉妒和不满。
    怪不得王小受差点移情别恋。
    隐忍了数日的曾一骞终于大踏步地走过来,问何处,“好玩吗?”
    何处忙着单手打字,连头都懒得抬:“可不好玩嘛。”
    曾一骞又说:“你这么辛苦,我手机设置屏蔽陌生人来电就解决了。你还觉得好玩吗?”
    何处抬头,说,“所有对你生活造成困扰增添麻烦的事情,我都觉得好玩。就像你觉得戏弄我很好玩一样。”
    曾一骞一把盖上何处的笔记本,脸上乌云密布。
    他甩得很用力,屏幕狠狠地打在何处双手上。何处感到手生疼。左手内侧几乎像是被钉在了键盘上,包着纱布的手已经肿起来了,右手的输液管被屏幕挤压得偏了位置,可药水还在往肌肉里灌,手上立刻鼓起一个硕大的包。
    何处固执的把双手继续隐藏在屏幕后,狠狠地看曾一骞。手里传来的痛觉快要让她窒息,可她还是忍痛看他。
    何处就是要看到曾一骞的挫败感才行。她想知道曾一骞的脸上出现挫败感,是什么样子。而且她要原封不动地刻进大脑里,时时拿出来作为她以后生活下去的动力。
    何处对自己说,她现在所做的,都是曾一骞对她做的,在他得到她后,没有好好妥善保管,随意丢弃,她只不过砸回去而已。
    曾一骞说:“何处,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难道你就真的不喜欢我了?你做这些事难道是仅仅表达你在讨厌我?”
    何处龇着牙说:“哈,你说错了。我对你的感情特复杂、特关爱、特体贴。比方说,分手的那段时间,我听说你坐飞机,我就得搬个马扎坐电视机前面,听国内新闻,还得每隔五分钟刷微博,看有没有天灾*事故报道什么的。”
    曾一骞瞪着何处,气得连嘴都有些哆嗦。
    这么僵持着的时候,护士端着餐盘进来了。
    曾一骞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护士感到气氛不对劲,低着头把移动的餐桌推过来,放在床附近后,正准备走,忽然“啊”了一声。
    她一把把笔记本屏幕打开,然后按下了急救铃。
    何处的左手的白纱布包着看不出什么,右手已经肿成了山丘。
    何处还是没有机会看到曾一骞的挫败表情,就痛得快要昏厥过去。
    还不忘骂自己,何处你的个蠢猪,怎么又把自己伤着了呢!
    医生护士一串串地进来又出去。何处连睫毛都沾着汗水,看谁都是像在水帘里看人,不真切得很。曾一骞像个二愣子一样,直挺挺地站在一堆矮矮胖胖的穿白衣老头中央,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唯一一个算玉树临风的薛浩然说,“本来就是粉碎性骨折,你这一下子,还是重新打石膏吧。怎么忍得住的?都说手连心啊。”
    何处想她不过是把心磨得跟花岗岩一样而已,痛虽痛,却喊不出声罢了。
    左手拆绷带、再重新正骨。右手也暂时废了,吊瓶只能挂胳膊上。何处现在跟武侠片里经脉全断的废人一样,连拿遥控器换个台都换不了。
    何处想,报复曾一骞的战役果然是艰难的,代价果然是惨重的,结局果然是悲催的,所以她看向曾一骞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末世里的死士味道。
    再次从手术室出来后,薛浩然已经不在了,曾一骞坐在床边,神情一改之前对她的内疚,食指有节奏地敲在床沿上,发出嗒嗒的金属声。
    何处吼了一声:“别敲了行不行?催命符啊!”
    曾一骞问她,“两只手都废了,踏实了吧?再折腾啊,再折腾就该轮到腿了。我看这样也挺好的。索性你这辈子就在床上躺着吧。没人管你,也就我管你。”
    何处撅着嘴说:“这辈子哪够啊?你得给我定个水晶棺材,下辈子下下辈子,让你子孙都来瞻仰瞻仰。棺材边上立个碑,碑上的墓志铭写:二十美好年华,终不敌恶魔压榨。”
    曾一骞怒极反笑,说,“我看最应该废了的是你的嘴。年纪不大,嘴巴怎么那么毒。”
    何处鼻子一哼气:“我以前可是淑女。自从认识你后,才这样的。我不是说了吗?你是那种不停把我的潜力挖掘出来的贵人。我上小学时说话都有点结巴,高中时连在全班面前朗读课文都不敢,大学头三年在KTV都不敢捏麦克风。我打小就有点表达障碍症,我以为萧逸把我这毛病给治好了。但现在一看,根治这毛病的怎么着也应该算你啊。我自打遇见你,就把我十几年的知识库全都调用了。说话拦都拦不住,有句成语叫什么来着?罄竹难书是吧,就是那感觉。”
    曾一骞说:“是啊,你在丁浩面前装得像淑女,在萧逸面前又跟忍气吞声的小奴婢似的!只会在我面前颐气指使。”
    “人家师兄那么温文而雅,我跟他在一起当然是淑女了!再说,萧逸……”
    说到萧逸,何处一下子停住了,心底瞬间涌出一股酸涩,可又拼命忍住,不能让曾一骞看出什么,改口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以前不是经常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吗?我看你现在说话跟我不相上下了,咱这是互相开发口才了。回头曾少,我们俩人整个相声团,把郭德纲和赵本山都能灭了。呦,那还不行,你前后鼻音还间歇性地不分,要是在台上,把金子念成了精子,可怎么办啊?”
    曾一骞蹙眉,立刻说:“谁说我前后鼻音不分了?”
    何处说:“那你给我念个‘心心相印’试试?”
    曾一骞依言念了一次。
    何处说:“星星相映,是吧?我看也挺好的。星星啊月亮啊,本来就是相互辉映的。你就这么无知地活下去吧,曾氏集团的曾董,反正也没人敢说你说错了。唉,没想到你就这么活过三十年了,奇葩啊奇葩。没事儿曾一骞,难得糊涂嘛。谁没个缺点残缺不是?24个韵母里只有9个是前后鼻音的,还没到一半呢,虽然比nl不分、翘舌不分的覆盖面广了点吧,也没什么的,是吧。你就当山寨乡土特色的港台腔了,我们台湾同胞就爱说小盆友看着蜜蜂温温温温地飞来飞去啊,特动听特悦耳,让人瞬间萌化。”
    曾一骞瘪着不说话了。他想反驳,可能顾及到说了之后立刻被何处找前后鼻音的问题,又不敢开口。他这吃瘪的表情何处就暂时把它理解为挫败感了。
    真是梦里寻它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何处双手不能捂嘴偷着乐,索性躺在床上哈哈地笑起来,笑得那叫荡气回肠鬼见愁。
    何处一下子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空气都是净化的,电视里演的乡土剧演员都是帅得惨绝人寰的。特别是那个小沈阳,何处看着就想亲一口,就这样,何处怀抱着对生活的感恩,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睡半醒间,何处听到有个人正咬文嚼字地念着“心心相印”“心心相印”“心心相印”,何处美美地笑了一下,转了个身继续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何处一睁眼,眼屎还没擦干净,曾一骞就脸对着她的脸说道:“心心相印”。
    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何处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自尊心,精英的意志力。人家nl不分的人都要经过好几年的有意培养,曾一骞这厮竟一夜之间就攻克了他二十多年的毛病,真不是个普通人。
    何处说:“星星相映才是对的。你说错了。”
    曾一骞狐疑地看着她。
    何处真挚地看着曾一骞。于是曾一骞他又开始动摇了。
    其实曾一骞前后鼻音不分的毛病本来不是很明显,可能是在国外呆了了一段时间,in,ing两个音节与英文发音的有时候会有一点点混淆,不仔细听或者不长时间和他相处,绝对发现不了这问题。但被何处这么一夸张,曾一骞对自己的认知崩裂。好歹他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怎么普通话就不标准了呢。
    何处乐此不疲地挑战他:“生身亲母亲,谨请您就寝,请您心宁静,身心很要紧,新星伴明月,银光澄清清。尽是清静镜,警铃不要惊。”
    曾一骞愤怒地听完说完这段绕口令,扔给何处不屈的眼神。
    何处手受伤,不能鼓掌,对此,她非常遗憾。
    可是风水轮流转,很快就转到了何处头上。
    何处双手都伤着了,首先面临的是尿急上厕所的生理问题。
    如果是个大型交通事故的受害者,插根尿管也就算了,现在何处除了双手,其它都健全得很。何处能自由进入厕所,就是扒拉不下她的裤子。
    这事何处当然是倔强的不肯要曾一骞帮忙。
    何处用脚按了下按铃,护士随时就到。
    何处偷偷看了眼曾一骞,视死如归地跟护士说:“我要上厕所。”
    曾一骞在旁边看得那叫个有滋有味啊。何处恨不得把吊瓶甩他脸上。
    本来打着点滴,厕所就上得频繁,而且女孩子上厕所也麻烦。何处虽然被曾一骞锻炼出厚脸皮,两人在一起时,亲密的事干了不知有多少。可是眼睁睁的让一个陌生的女子来脱她裤子,也不好意思啊。何处尴尬得一脸猪肝色出来,曾一骞就更加神清气爽了。
    对此,曾一骞送了何处一个字:“该!”
    何处那个恨得啊,真想淬他一脸啊。
    于是何处宁可渴死,也不想让别人陪她上厕所了。可曾一骞哪会错过这样绝佳的机会,他在电脑里放各种流水声,还接上何处从京东上购买的劣质音箱,整个房间时而发出泉水叮咚声,时而发出瀑布落潭声,时而发出水滴石穿声。
    何处就纳闷了,她当初唱首歌,护士就能颠颠地跑来。曾一骞这么闹,怎么不给丫笔记本扔了啊。
    何处说:“曾一骞,你多大了啊?有意思吗?眼睛一睁一闭几下,就奔三张半了吧。我看你这架势,幼稚得只有三岁半的情商啊。”
    曾一骞说:“我乐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在网上给我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何处忘了,曾一骞本就是个特记仇特小心眼儿的人。
    可不是嘛,就因为她说了点薛嫣然的话,分手了,他还找机会牵狗来咬她。她在网上写他的那点东西,曾一骞可得使劲折腾她才能完。
    何处说:“但我觉得网上那段多写实啊,多时髦啊,多体现你的品位啊。一般人还驾驭不了呢。”
    曾一骞倒也没恼,翘着腿说,“平心而论,小丫头你比我们公司招的那几个博士强多了。看不出,你还有点市场眼光,还会做推广,抓住客户的需求……”
    何处哼哼,“最关键我了解商品本身特性,能如实反映产品诉求,是吧?”
    曾一骞瞪了何处一眼,刚想说什么,早饭就送过来了。
    曾一骞接过早饭,眼神一使,护士便出门了。
    何处盯着餐盘,对曾一骞说道:“你干嘛让护士走啊?她走了我怎么吃饭?你不是想让我绝食吧?曾一骞,够狠啊,虐待病人之类的事情这世道也就你这样的人做得出来。怎么吉尼斯纪录没有以跌破人性底线为主题的比赛事项呢,不然你去申请,肯定是记录的长期保留者啊。其他人鞭长莫及,你只能独孤求败了。”
    曾一骞把餐桌推出来,放完餐盘后,跟她说:“我也纳闷了,我们没闹茅盾的时候,也没发现你有这么多话。刷牙了吗?”
    何处想她刚上完厕所,就听他电脑里一堆水声,她哪敢碰水刷牙啊,现在她看着水龙头都闹心。
    曾一骞从盥洗室出来,左手拿着一个牙杯,右手拿了一支挤了牙膏的牙刷说:“过会儿给你买漱口液吧,先用牙刷凑活一下。”
    何处迟疑地看着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说,“牙刷也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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