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的情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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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的章乐绮会说出这样的话沈曼怜不禁—愣,「为欧阳而死?」
「是啊!如果我可以得到像欧阳那样的男人的爱慕,找真的能为他而死。你能住进欧阳的家,真的好有福气。」
是福气吗?能让欧阳爱上,真如乐绮形容的可以为他而死?她不知道。
情爱和金钱对她来说本来就没有太大意义的,这次若下是为了沈毅,她并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瓜葛。但如今她的骨气和尊严在一夕之间化为泡影,多么令人沮丧啊,—个女人彻底牺牲的底限会在哪里
「如果真是福气,但愿一切可以不要太难忍受。」小小的心愿,看起来并不好达成,因为她没有主控权。
「院长最近的心情不太好,白头发又多了好几根,我自己是个穷光蛋,想帮忙也帮不上,如果你有多余的钱,是不是可以分一点给孤儿院?」
「院里为什么这么缺践?」
「白院长的儿子把土地所有权状拿去抵押给地下钱庄,所得款项全赌得一乾二净,院长只要想到地下钱庄的人随时会来要地就烦恼得睡不着觉,医生说院长得了中度忧郁症。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因为你为了宝贝的事已经够烦了,可是我想来想去,除了你实在想不出有谁能够替孤儿院凑出这笔钱渡过难关。」
「要多少钱?地下钱庄一般都是狮子大开门的。」
她也是自身难保啊,能帮上忙的人除了欧阳,还有谁
「三千万,院长的儿子一共欠下钱庄三千万,这是到这个月的金额,下个月就不知道了。曼怜,你看你能向欧阳调多少钱周转?」
「我现在没法回答你,我和欧阳订下的交易并不包括买下孤儿院。」沈曼怜顿觉头痛,她于情于理都没法不管孤儿院,这是她生长的地方,可这和欧阳何干?他连圣的孩子都差点狠心不管了,何况与他毫不相千的孤儿院
她陷入不知所措的深渊。
「曼怜,记住离王延南远一点,他对你的迷恋一直没停止过,现在一无所有之后胆子就更大了。他知道你和欧阳之间的交易,院长有—次和我谈起你时不小心让给他听见了,我想走投无路的他很可能会找你麻烦,你要比平常更加小心。」
王延南就是白院长的独生子,一直以来是院长的大烦恼。白院长非常感叹的说,能教好最难教、最顽皮的院童,却教不好她的独自,也许是王延南痛恨母亲成立孤儿院,也许他天生反叛,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我会留心他。」
王延南确实骚扰过她好几次,让她不堪其扰,为了不让院长伤心,她从不让院长知道他的恶行,免得院长难做人。
第四章
欧阳很晚才回来,为了等他,大德陪沈曼怜下象棋打发时间。
「沈小姐的象棋下得很好,在女孩子里算是难得的。」大德由衷佩服。
原来他喜欢沈小姐并非只因为她的外貌,还因为沈小姐的机伶,可见他还是很有眼光的,能够看见女人外表下的美丽灵魂。像沈小姐这么美好的女孩老板应该也会喜欢才是,虽然听范秘书说老板是为了复仇才把沈小姐接来欧氏别墅的,可是在大德的心里,他还是希望老板不要太残忍地对待柔弱的沈小姐。
「是吗?谢谢你。」沈曼怜拾超头朝大德笑了笑。
美丽的笑容没有不令人动心的,大德看得沈醉,「是真的,我大德是个粗人不大会说话,沈小姐的棋艺真是好,连我大德都自叹不如。」
大德可以发誓他绝对不是灌迷汤,沈小姐称得上才貌兼具、内外兼备,如果老板不动心,他很想求老板把沈小姐让给他。
「你和小德很不一样,小德似乎不太喜欢我。」
大德笑道:「不是不喜欢啦,小德一板一眼的,他怕多跟小姐说几句话会惹毛老板,所以才表现得冷酷无情,其实他和找一样都很喜欢沈小姐的。」
下回一定要提醒小德不可以在沈小姐面前耍酷,否则沈小姐会误会,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你和小德真的不是亲兄弟吗?我觉得你们长得有点相像。」说完,她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不是,我们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不过 也许五百年前是一家,沈小姐,你要不要和木瓜牛奶?」
「大德,谢谢你,我不渴,不用了……」
「我手脚很快的,三分钟内马上弄好,你等一下。」
大德坚持要替沈曼怜打果汁,果然不用几分钟一杯香浓的木瓜牛奶即告完成。
「沈小姐,你喝喝看,很好喝喔!」大德猛献殷勤。
沈曼怜只得接受大德的好意了,人家花心思替你准备木瓜牛奶,就算喝不下也要勉强自己喝下,她又道了一次谢。
「哇……不错嘛!新好男人就是这么温柔多情的模样!」
沈曼怜还没来得及喝木瓜牛奶,身后就传来周虹冷嘲热讽的声音。
「老板……」大德有些心慌。
欧阳回来了。只是一杯木瓜牛奶,他的表情为什么泛着狂怒?
他的确不高兴,沈曼怜接过玻璃杯繁荣同时很明显的故意碰触大德的手指,他立即被一种奇怪的情绪给捉住了,莫名其妙的怪异且极为复杂。
愤怒、焦虑、失落、寒心的感觉,这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情绪强烈到让他双手紧紧的握拳,想发泄他的冲天怒气。
「你们在做什么?」
「老板……我们在下象棋,沈小姐很会下棋喔,然后……」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害怕不会说话的自己会越描越黑。
「是我口渴,所以请大德帮我打了一杯果汁。」她看出大德的为难。
周虹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见缝插针、不留痕迹是她的强项,现在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时机,错过不招要等何时!
「大德真是贤惠啊!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这样贴心,下回有机会,你也替我打一杯果汁。阳,你是大德的老板,以后就有口服了呢!」欧阳不发一语,径自往二楼走去。
沈曼怜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这样的反应是否表示没事了
不料他脸色难看的命令:「你上来。」
大德以为说的是他,认命又难过的跟着上楼。
「我叫的不是你,我叫的是沈曼怜,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沈曼怜看他益发难看的表情,知道他八成误以为她用什么狐媚手段引诱大德。
「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吗?」他顺手将脱下的西装往床上一扔。
她不语,在他盛怒之下言多必失。
「我问你话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承诺过什么?现在不过才刚刚开始,你就违背你的诺言!」
「我没有。」沈曼怜答得平静。
「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你要怎么解释?你故意抚摸大德的手,怎么?你想把单纯的大德勾引上你的床是吗?」
「不是的,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和大德下过是朋友间的聊天、下下棋,然后……我想喝些东西解渴,所以大德才会弄了杯木瓜牛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天啊!他真的误会了,谁来帮助他找回理智
「兜风的事呢?」他又追问。
「兜风……」她有些茫然。
「今天下午。」他冷冷的道。
她记起来了,「我出去找个朋友,回来的路上大德正好骑车经过,他好心载我一程。」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付了钱,你就得付出你必须付出的。」
他身上透出一种强势的霸道。
「我知道。」
「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什么都还没有付出。」
他走近她,伸手勾住她的下颚,两人四目对视。
在被他碰触的当下,似有一股强烈的电流通过,沈曼怜的胸口起了一阵悸动。
「你想做什么?」
她说话时嘴唇忍不住颤抖,内心再也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害怕过,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而这件事是她尚未准备好的。
她还未来得及思索,他的唇已然压上来吮住她。
「呃……」她挣扎了下。
占有她的唇的同时,他毫不留情的把她拦腰抱起丢上大床,然后身子跟着压了上去,让两人间没有距离。
「不要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他吸吮着她娇嫩的香唇,不顾她推拒的小手,将其置于头顶。
「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和男人接触过,羞什么?」他恣意地抚弄她的身子。
「我……我需要时间……」她狂乱的摆动身了试着避开他。
「给你时间,好读你有机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是吗?」他讽刺她。
她撇开脸,「不是的,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认识你后。这点要求应该不为过吧!他为什么要曲解她的话?
「袒裎相见是认识彼此的最佳方式。」他故意这么说,这女人不给点教训根本不知道守妇道的重要性。
她全身一僵。
「怎么?连孩子都生了,还这么害羞?」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我……」她百口莫辩。她要如何向他解释她并未帮圣生下孩子
「拿钱不办事的女人跟土匪没什么两样,你想做小偷吗?」
她停止反抗,「我不是土匪,如果你今天就要我付出该给你的东西,那就拿去吧!」无所谓了,迟早要给的东西,能守得了一时也守不了一世啊
「甘愿一点,别把好好的亨受弄得像蹂躏,我要一个有反应的女人。」他说的够明白了,要是她还摆着一副死鱼的样子,休怪他弄伤她。
他拉起她的身子,脱下她身上的毛线连身洋装,白皙的肌肤引起他体内强烈的骚动,他旋即将自己身上的衣裤褪到只着黑色紧身内裤,赤裸地站在她的面前。
他这一生见过不知多少光着身子的女人,环肥燕瘦都有,可从来没有看过像沈曼怜这样楚楚动人的。
他知道她很瘦,原以为瘦骨嶙峋的她一定会让他倒胃口,甚至提不起兴致,没想到眼前所见根本不是那回事。
她就坐在床中央,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彻底夺走欧阳的呼吸和理智,一点瑕疵也没有的美丽,是他此生见过最令人疯狂的曈体。
她的美态完完全全将他最放肆的念头给诱引了出来,他对她竟然生出最邪佞的幻想,情欲涌现到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人腹中。
他欺向她,将她推倒在床上。他付了钱,不想等待,除了医院里小病人的医药费,还有付给孤儿院院长的三千万,他总要拿一些甜头回来。
他承认自己有点欲火焚身的况味,不想放过她;她是他要的女人,他要她,非要得到她不能平复体内的烈焰。
身下凹凸有致的线条磨蹭着他的硬实,他的手指快速的采向她火热甜美的蜜源,他要勾引出她最原始的回应。
「嗯……」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未经人事,他把她当成个中高手。
「反应!反应!我要你的反应!」他低吼道。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回应他,他才不会把她当作妓女看待。
可是她的无动于衷激怒了欧阳,他下手更重,不管她能不能忍受。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没办法承受他疯子似的挑弄,整个身子像玩具般受他摆布,他是个残忍的男人。
「你是怎样逼圣走上绝路的,快把绝活给使出来!」欧阳大声咆哮着。
她摆动着小脸,一把青丝在象牙白的床单上画出好看的弧度,「我没有逼死圣,我没有……」她喃喃道。
「该死!到今天你还不认罪是吗?」他火大了。
「我没有罪,我没有……」她微弱地反驳道。她是圣临死前托孤的对象,圣的生死与她无关,可她不能说,为了姜冰,她一个字也不能说。
「你……」他恨透了她的狡辩,他不能忍受,他就是不能忍受!他要她为她曾犯的错认罪、忏悔,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有形的代价,他要她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否则难泄心头之恨。再说他也不是白白玩她,他付了巨资,孤儿院的白院长开口求他,就像卖女儿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付得大方,自然可以心安理得的取货。
是的,像她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不需要他有礼的绅十风度,他只要照自己的需求狠狠的玩弄她即可。
「沈曼怜,既然你连脸都不要了,我也就没必要故做君子。」
他只想伤害她,不让她好过。
他在世上唯—的亲人因为她的出现而自我了结年轻灿烂的生命,丧弟之痛也只有真正痛过的人才有办法体会。
「我没有罪……」她微弱的说,身体的灼热感令她眸光变沈,处子的无知成了她吸引他的蜜糖。
欧阳充满欲望的双眸专注的盯着她泛红的身体,生理比她的心理更诚实,无所遁逃的反应显示出她其实也得到了满足
就在他欲占有她时,门外传来不耐烦的敲门声,伴着周虹的叫嚣——
「阳,你在里面吗?我要进去!」
「滚开!」他充满怒气的吼道,欲求不满是会令一个人心情恶劣的。
「我要进去,我爹地打电话来,你若是不接电话,明天的签约仪式就取消。」
他对威胁这码子事一向深恶痛绝,可周启瑞之于他尚有利用价值,他还不能和姓周的撕破脸,他得先拿到周氏电视集团的主导权。「饶过你这—回。」
翻身下床,穿回衣裤,他走出房门的还撂下狠话:「下回你不可能再这么幸运了,你最好随时随地准备好。」
玉体横陈的她珠泪潸滑落下。
「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美艳性感的周虹拉扯欧阳的腰带,爱娇地道。
「我怎样待你?」他穿上西装外套准备到公司去。
「昨晚本来以为可以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两一番的,你的冷淡让人寒心。」
她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甚是撩人,不管她用尽多少方法就是没能勾引起他的欲望,他狠心的把她赶去客房,令她心碎。
「我没兴致。」这是他简单的答案。
她不满的道:「是因为她对吗?」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我为了谁不想上你,你最好也别瞎猜。」他看她一眼。
「沈曼怜曾经是圣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这是我的自由。」他不耐烦的道。
「你变了,你现在不喜欢捏弄女人的丰满,反而你对难民的胴体比较有兴趣。」
「谁是难民,你这是存骂谁?」他反诘她。
周虹嘟着嘴道:「还会有谁?阳,你最偏心了,我辛辛苦苦的讨好你,到头来敌不过一个害死圣的狐狸精,想来真不平衡。」
「你觉得自己敌不过沈曼怜?我倒是很意外你会这么没自信,再说沈曼怜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么抢手。」他不愿强调自己确实受沈曼怜吸引,他只把那种吸引定位在肉体的迷恋上,因为还没得手,所以显得与众不同。
周虹闻言自然不愿表露目己对这件事的焦虑,忙灭火道:「谁说我敌不过沈曼怜?我只是想提醒你报复沈曼怜可以,但是别动了真感情,死一个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