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价出租的情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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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房间的目的达到了,风映蓝站起身留空间让她梳洗更衣,离去前她突然转过身来,丢给她一小瓶的化妆品。「这个遮黑眼圈的拿去,把那个丑死人的黑眼圈遮一遮,这样出去才不会吓到路人。」
「映映……妳对我真好。」虽然她老是嘴上不饶人,但是她知道映映只是刀子口豆腐心,否则她不会特地放着生意不做,要陪她去拿行李,还拿遮黑眼圈的化妆品进来给她。
「哼。」风映蓝不甚自在的低哼了声,关了门出去。「快点整理好,不要多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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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备用的钥匙打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半点人声。
向乐之有些紧张的进了门,发觉屋子的主人不在家后,心中不知道该是松了口气还是说失落。
「妳的房间在哪里?」风映蓝随后进门,看见她还站在发呆,有点不耐烦的问。
都被人家赶走了,还站在那里怀念个什么劲儿?!真是傻乐乐!
「右手边的客房。」
房间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更动。
拖出她放在角落的行李箱,打开衣橱,风映蓝忙着帮她打包行李,而她则是拉开抽屉,将他送她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向乐之的东西很少,没两三下风映蓝便将所有东西丢进行李箱里收好,抬头看见她拿着一个纸箱将一个又一个纸袋小心的放进去,她凑上前去,轻呼了声。
「想不到这个牧宇航还挺大方的嘛!送的全都是精品。」风映蓝随手挑了一个打开,里面是一组粉红的钻石手炼和别针,粉红色的晶莹光泽在灯光下更显得耀眼。「啧啧!都是真货呢!他真是大手笔!」
推了推低下头沉默收着东西的向乐之,「这些东西妳全都要带回去?」
「不是,我要全部收在一起还给他。」她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
还给他?!风映蓝瞠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老实的傻蛋。「向乐之妳有没有搞错?妳帮他打扫帮他煮饭甚至还陪他上床睡觉也就算了,当初妳接这个案子的时候还自动帮人家砍成一半的价钱,现在妳竟然还要把这些补贴损失的东西全都还给他?」风映蓝夸张的高喊。
「我接近他本来就没有想要得到什么,现在他要我走,我当然也不能多拿什么。」她的感情不是任何东西可以物化的。
「妳……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妳才好了。」风映蓝被她单蠢固执的性格给弄得无话可说。
「对不起啦!映映,我知道这次接下这个委托,让妳损失了一半的委托金,要不然我拿这次PUB的薪水还妳?」向乐之愧疚的望着她,认真的提议。
这个蠢乐乐,她这次最大的损失就是让这个小笨蛋羊入虎口!这小笨蛋还以她在意这一点委托金?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将拆开的纸盒还给她,风映蓝在房间里看着有没有没收到的行李,打开另外一边的衣柜,风映蓝又忍不住惊呼,「乐乐妳是发了啊!怎么买这么多名牌的包包和衣服?妳的行李箱这么小,这么多衣服妳怎么塞得进去?」
将手中最后一个纸袋放进纸箱中,向乐之站起身关起那个衣橱,「那是他买的,我也没有要带走。」
她除了自己一开始带来的东西以外,其他的她全都留下,她唯一能够带走的只有他们两人生活的回忆。
「不拿也好。」以免看了又伤心,难得她会赞同傻乐乐的想法。
写了张纸条,向乐之走进他的房间,放在他的书桌上,才慢慢的离开,最后,她在门边留恋不舍的看着这个房间的摆设,然后不舍的关上门。
「乐乐,走喽!」风映蓝呼唤的声音在大门外响起。
关上所有的灯,向乐之深吸了口气,背过身去快速的离开,不让自己有回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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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一个长相俊俏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式西装,悠哉的坐在两人座位上,潇洒自得的模样让店里许多女性都忍不住回头偷觑。
「唉~还是台湾好!连空气都清新多了。」成经山低啜了口香浓的咖啡,眼角还不忘瞄着四周不断投射过来的爱慕视线,嘴角忍不住勾起得意的笑容。
「光天化日之下可以不要笑得这么淫荡吗?」一道冷冷的女声从头上飘落,直接在成经山对面的位子上落坐。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成经山自动将她说的话当作没听见,也只有风映蓝这个女人会形容他天下无敌的微笑为淫荡了。
「怎么了?难得妳竟然主动找我出来。」成经山喝着咖啡,小心翼翼的觑着她不善的脸色。
他就算再自恋,也不认为向来不把他自豪的男性魅力放在眼里的风映蓝,会突然性情大变,有这个闲工夫约他在外面喝咖啡聊是非。
「这张支票还给你。」从包包中拿出一张支票放到成经山眼前,风映蓝咬着牙说。
把钱还给委托人,这可是她从来都没做过的事情,成经山可是第一个!
「还我?为什么要还我?」成经山一头雾水,突然低喊了声,开始胡乱猜测着,「那个小白兔最后还是不敢去,所以妳把这个委托金还给我?」
唉!他还以为那只小白兔真的去了,害他躲到日本去,而且昨天回国到现在他都还不敢进办公室,就是怕被秋后算账呢!结果……看起来是多余的了。
「错了,她在你出国当天就去了!」风映蓝冷着脸回道。
「咦,有去的话就好,干么把支票还给我?」把支票推回她面前,成经山笑着说:「拿去吧!」
「不!你把这张支票收回去,有人会很需要这张支票的钱去看医生的!」风映蓝笑得无邪,但是讲出来的话却让成经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小姐又怎么了?谁惹到妳了。」他小心谨慎的问。
谁惹到我?很好!既然他自动的自己问了,那她就不用再拐弯抹角的说了。
「我说你手下那个什么牧大设计师是心里有病吗?自己心里不好过干么这样折磨我们的乐乐,害她那天回来之后哭了一缸的眼泪不说,现在每天都郁郁寡欢的,整个人就像游魂一样四处飘,所以你说,你那个设计师是不是要负责任啊?」风映蓝朱唇轻吐,脸上的笑容不减,但是骂人的话却毒辣得让人不敢招架。
成经山苦笑,要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说是,会对不起自己兄弟,说不是,会直接承受风大小姐的怒气,真是两难啊!
「呃……风大小姐,宇航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妳就不要计较太多了。」兄弟毕竟是兄弟,他还是要先帮兄弟说话。
不是故意的?这句话挑起她更盛的怒气。「不是故意的就让我们家乐乐哭个半死,要是故意的不就得换我去墓园里哭我们乐乐了?」
「啊哈哈……」他干笑,不知道该如何响应。
兄弟,看来你这次麻烦惹大了!难以收拾啊!
「呃……我可以知道我那兄弟是怎么欺负她的吗?」光泪流成河这点实在有点抽象,毕竟花粉症也容易整天满脸鼻涕眼泪的啊!
「哼!你说说看,我们乐乐好好的去那里,第一天就被夹伤了手,第二天就送进医院!然后每天为他做牛做马的也就算了,人也被他啃得一乾二净,最后他竟然把我们家乐乐当作宠物一样关在家里,什么都不许做!这也就算了,就连我要找她帮我跑跑别的任务,他还脸黑得跟什么一样,重点是——最后他知道了是你出钱要乐乐去当他的短期情妇的时候,他竟敢开口要我们滚!」说到最后,风映蓝更是愤怒得不能自己。
「可是……原本我的委托就是要找一个情妇给他,感觉上好像……」没什么不对啊!情妇不都做这些事情吗?虽然最后他敢要风映蓝滚这点真的有点太不知死活了……
「哼!男人只会为男人说话!」天下乌鸦一般黑!
「对不起!是我多嘴。」成经山很没骨气的马上道歉。
「重点不在他做的那些事情,重点是,他为什么要给乐乐他会爱上她的希望,最后又残忍的剥夺了她的期望?假如无法爱上她,就不要假惺惺的对乐乐好,早点让她死心不就得了吗?」明知故犯才是那男人最大的罪行!
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射进咖啡厅内,成经山无奈的叹气望向窗外,逃避着风映蓝指责的眼光。
「我知道了,不过这张支票妳还是收回去吧!」成经山头疼的微蹙着眉,不知道自己一时的赌气举动竟然会造成这种后果。
唉~看来,该是要去找自家兄弟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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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进牧宇航的办公室,成经山立刻感觉到,现在的牧宇航比他出国之前更冷、更沉默。
先不说他方才招摇的拎着两瓶酒就这么站在他眼前,光唤了他十来声也得不到一声响应,他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嘿!老朋友回来了,你就算再忙,也可以打声招呼吧?」
绘图桌前依旧是沉默无声,只有铅笔和图纸交错所发出的沙沙声回应着他的问话。
「好吧!其实我本来是想来忏悔有关于小乐乐来当情妇这件事的……既然有人不听那就算了!」拎着两瓶酒,成经山故作遗憾约又要往外走。
「你还敢回来?」终于,绘图桌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
牧宇航抬起头,锐利的黑眸直视着他,原本斯文的俊颜不过几天,已经显得憔悴,不复以往的俊美。
「我怎么能不回来呢?总不能要乐乐那个小白兔当你一辈子的情妇吧!」成经山不正经的笑着,随手挑开了酒瓶瓶盖,倒在他自备的酒杯当中。
「她已经走了。」牧宇航冷清说着。
「我知道。」成经山自动在他办公室里挑了个最远的位子坐着,「我今天有见过她的朋友了,也知道她从你家搬出来了。」
「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想到那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牧宇航就忍不住心烦气躁。
「我?我没有什么话要说,我只是想给你忠告。」
「忠告?」他不解。
「没错!今天风映蓝大小姐,喔,就是乐乐的朋友,她要你出门走路小心一点,小心会得报应!」这是后来他们谈话最后的结论。
「会得报应的不是我,会是她们。」他不以为然,冷眼顺便一扫,「还有你。」
「唉唉~我说你未免也太死脑筋了点,你怎么老想着乐乐欺骗你的事情,却没想过她为你付出了多少?」成经山也懒得继续这么跟他拐弯抹角的谈,直接切入主题。
牧宇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背过身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阵,「她们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毕竟我是委托人嘛!」成经山浅笑,「所以你打算要原谅她了吗?」
「我从来没说过原不原谅的问题。」牧宇航敛下眼,复杂百感的思绪在心中交错。
经过了一夜的沉淀,他也弄清楚了不少的事情。
谎言,只是两个人争吵的开端,真正的问题源头,是他没办法接受她竟是个可以为了莫名其妙的委托,而成为一个陌生男人情妇的事实。
说他古板无聊也好,说他不知变通也好,即使知道她在跟他之前,从来没有给过任何男人,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假如今天,有另一名的男子做出同样的委托,她是不是也会如此温柔的对待那个人?
「既然没有原不原谅,干么把人家乐乐给骂哭回去?你都不知道乐乐为你付出多少……」成经山不经意的提起这个话题,试图勾起他的兴趣,只可惜他依旧背着身,不发一语。
「其实我当初找上风映蓝的时候,她是不接我这个委托的,因为当时她们的人手不够,而且她说她那里是帮人解决疑难杂症但不是应召站,后来我要放弃的时候,是乐乐主动追了出来,她拜托我让她接下这个任务,就算是委托费打对折都要我让她接下,我一开始也只是因为好玩,所以了打算让她试试看,我也没想过她什么会这么执着一定要接下任务不可。」
成经山叹了口气后,继续说着,「后来我听风映蓝说我才知道,原来两年前你们早就已经见过一次面了!而那个单纯的小白兔竟然从此就暗恋着你,她还四处搜集有关于你还有你作品的报导,只要有你出现的杂志她都会一次买两本,一本收藏,一本拿来看,你说这样单纯的女孩就算是不小心骗了你一次,你难道真的就这么狠心不原谅她吗?」
他们曾经见过面?些微软化的眼神依旧清冷的看着窗外,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向乐之对他的作品侃侃而谈的娇俏模样。
「那又怎样?」他踏步走到成经山的眼前,冷漠气息不减。
「什么叫做那又怎样?你这人没心没肝了啊?」成经山不敢相信的喊着,眼里也有着谴责。「乐乐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一点都不感动?」
是他叙述的不够卖力,还是牧宇航的心真的已经变成铁打的,滴水也难穿?
深吸了口气,成经山决定再接再厉,「而且不只这样,你知道吗?她接下这个案子的时候,我还恐吓她说,你很难相处,但是她却说只要是你,她什么都不怕。甚至在心怡忌日那天,她还追去墓园,在外面陪你站了一天,还请管理员去帮你撑伞,你说,她为你做的还不够吗?一个这样爱你的女人,你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唉唉~越说他都越觉得自己是混账了,竟然答应让向乐之去执行这个委托案,却让她赔了身又伤了心。
听了他的话,牧宇航心中不是没有波澜,只是缠绕在心中的魔却无法让他轻易的承认自己压抑在心中深处的感情。
心怡死后,他好不容易再次动了心,但却是如此不堪的情况,他觉得自己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他退缩了,于是他宁愿自己没有心,也不愿在情爱中继续纠葛。
即使心中对她为他所做的事情感到撼动,但是他也只能选择淡漠的忽视这一切,以她微不足道的欺骗当作隔绝彼此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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