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小龙女-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岫し颍掷锞团趿艘欢讯骰乩础K讯饕还赡缘胤旁谑郎希≈竿分钢傅愕恪!赶任厦怼!顾槐咚担纸啪投似鹄矗嗥鹨惶蹩雌鹄此苹品腔频脑忝硗椅屎弊右幌担∷痪蹙弊右唤簦畹愦还矗惶酚旨闷鹨话蚜粱位蔚奶甑叮沼诿靼姿胱鍪裁戳恕�
「妳到哪里搜罗来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的来处不是重点,你乖乖坐好,让我把你那堆乱糟糟的胡子剃掉,就还你年轻了。」
原来这丫头打的是这个歪主意!
烈问寒见她拿刀都不稳的危险状况下,哪敢把自已的项上人头交给她。
「我不管妳从哪里找来这些玩艺,总之,我要妳马上把它送回去!」
「可是」她原是一番好意耶。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他斩钉截铁。「还有以后不准去碰这些东西,刀剑无眼,要是弄伤了自己怎么办!」
最后一句话,恐怕才是他话中的重点精华所在吧!
往常,鲜少有人在他的逼视下能不回避、全身而退的,但似乎小龙女根本无视于他强悍的宣告,精灵非常的眼珠又一转。「你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要真放弃就不叫小龙女了!
「翩翩!」烈问寒拿开那条陈年毛巾,根本来不及阻止她那风火轮似的速度。他等了她十年才出现,结果不到半天工夫她就使出一堆吓死人不偿命的鬼点子,接下来。。。。。。唉!烈问寒心底不由得有些「小生怕怕」,不知道那精力过人的小不点下一步又会弄出什么吓破人心脏的点子来。
他耐着性子等了又等,全天下大概也只有她敢颐指气使地命令他等人了,很不幸的他又吃她这一套!
半灶香过后,烈问寒的耐性已被磨光,他找遍坐揽风云楼和二、三当家居住的铁琴钢剑楼,却连猫的影子也没看到,这会儿别说什么耐性和钢铁般的心脏,烈问寒命管家集合群龙堡所有的下人出动,一时人仰马翻、鸡飞狗跳,连树上的乌鸦也掺一脚的来凑热闹,短短时间里把有条不紊、安静神秘的群龙堡给搞得地覆天翻。
「问寒。。。。。。」仍是一脸悠游自在的纳兰任侠被在他眼前踱来踱去、一脸阴沉的烈问寒给弄得心烦起来。
「小师叔!」
「我想,你漏掉了一个关键人物。」
烈问寒的武功才智之高,天下不作第二人想,唯独对感情死心眼之至,小龙女在他心中的地位恐怕超乎他能想象的极限了。
他第一次见到烈问寒时他已经是个少年,烈问寒才华洋溢,聪明智能,做事果敢坚决,五年内就把他师兄的武功学去九分,要不是碍于辈分错乱的问题,连他师父青阳子也曾有意要收烈问寒为关门弟子,在烈问寒的坚决拒绝下才怏怏作罢,这件事一直成为青阳子引以为憾的事情。
他知道他这师侄有段极其坎坷的身世,年少时的遭遇已到生无可恋的地步,而他的不自杀便是坚强已极,更令人震撼的是他学成下山后,短短几年就开拓出令人讶异的江山,成为黑白两道最为忌惮的人物,「冷面阎罗」的封号也在在表示了他不讲情面、霸道冷漠,遇恶杀无赦的铁血个性。
他万万料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带来的小女孩对他竟有莫大的影响力,这该算幸或不幸?
因为,小龙女可能是他命中注定的新娘!
「关键人物?你是说侍女丫头?」烈问寒心思缜密,一经纳兰任侠提醒,立刻意会。
他点头称是。
「我真是昏了头,这么简单的事居然没想到!」他不只昏了头,根本脑袋里是一团糟。
他迅速唤来一个侍女。
那侍女支支吾吾。「我方才曾见到她从正门出去了,似乎被翩翩小姐拖着离开的。」
「妳为什么不早说!」烈问寒眼内寒意冻结,口气凌厉。
侍女骇得牙齿打颤。「大当家的没问我,我不敢乱说话。」
烈问寒用那令人心悸的目光冷扫过她,拂袖而出,留下那已经吓呆的侍女和猛搓太阳穴的纳兰任侠。
下一页
第五章 烈问寒找到宝儿时,群豪只见她整个身子像八瓜章鱼似的「挂」在小龙女单薄的身上,神情激动地猛摇着头。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小龙女平安,烈问寒略略拾缀了一下自已紊乱的心。
「大当家!」宝儿宛如见到救星。「你来的正好,快阻止翩翩小姐,她正想往水里跳呢!」
「我不过想回家拿样东西,又不是一去不回来了。」小龙女满脸通红,显然是挣扎了很久。
烈问寒一个箭步跨到小龙女面前,哑声问﹕「妳为什么要跳水?」眉间眼下全带着凶气。
那是花园里一个源自沅江的天然湖塘,水碧如镜,清澈见底。
小龙女悻悻地瞪了他一眼。「不是告诉你我回家取样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妳要什么东西我龙门水寨没有的?」他那发亮的眼睛愈发狂乱而愤怒。
她又要离开他了,失去整个世界的心情也不过如此,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坏!?
小龙女在他凶狠而专注的表情里瑟缩了下来。「人家说没有嘛,」她干脆嘟起嘴,表情教人又怜又爱。
原来「以身相许」,呃,不!「以身救主」的宝儿看看主子控制了大局,这才放下发酸的胳臂,吁了口气。
「好吧!如果妳说得合理,我可以考虑放妳回家。」如果她没有一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休想他会再放开她。烈问寒独自在心底添了这些话。
烈问寒的部下闻言皆骇然,烈问寒的话就像命令一样,从来没折扣好商量的,在他们的记忆里哪见过他们的大当家用这样温柔的口气和一个小女孩说话!?
深深吸口气,小龙女小嘴一扁。
「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啦!你要将就肯让我把你那乱糟糟的胡子剃掉,我干么要老远跑回洞庭湖拿「还老药!」」
「「还老药」跟我的胡子有什么关系?」不止烈问寒好奇,就连群豪也屏气凝中倾听。
「吃了还老药自然会变老,一变老,你就不会嫌我年纪小啦,」她挺挺胸膛,装成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敢情她是怕烈问寒自卑呢!?
不过,世上真有那叫「还老丸」的怪东西吗?
这疑问普遍浮现在群豪的心中,只是没人敢随便问出口。
「妳不需要那种药丸,我喜欢妳现在的样子。」有一股气梗在他喉间,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只能叹气,再坦白地把现在的心情告诉她。
「我还是要去!」她斩钉截铁。
「小龙女!」
「我下去泡泡水,找鱼儿们玩,你别担心。」她喜欢看烈问寒紧张的表情。轻轻地拍拍他的脸,还一副大人模样的哄骗口气。
烈问寒苦笑连迭。「要用膳了,想找鱼儿们玩,改天吧!」
唯今之计,就是先把她哄离开这里,以后的以后再说吧!
「呃,用膳?你们用膳很有趣吗?」她可还没见过一大堆人吃饭是什么样子,去瞧瞧,大概也不坏!
「用膳就是用膳,人是铁、饭是钢,要吃了才有力气做事的。」他软言哄她。
「大家都一起吃吗?」她比了比众人。
「是啊!」在龙门水寨里,吃饭是一件大事,群豪们聚集一堂,尤其又以晚膳为最。
烈问寒在带走小龙女之前,不露痕迹地给了二当家一个手势。
苏莫遮愣了愣才意会过来。
等到众人都走光,只见他对着那窟龙门水寨最美的自然水塘低语﹕「大当家是不是脑子坏去了,居然要我把水塘填掉,这样劳师动众的事。。。。。。」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座漂亮的水塘,但是魁首有令,谁敢不从呢!
原来,烈问寒方才的手势就是要他连夜把这座水塘填掉。
他连一点点会失去小龙女的险都不肯冒。
于是,被派出公差,自认歹命的苏二当家只好空着饿肚差人办事。
连夜耶,也就是说,他倘若没把这件事给摆平,甚至做得天衣无缝,肯定是没饭吃了
满桌子的菜肴像变魔术般的全堆到小龙女小山似的饭碗上。
也难怪群豪宠她,他们可没见过像她嘴巴这么甜的小孩,动不动大哥、大姊的喊,那骨子甜蜜直沁得人心头一阵爽快,其中最殷勤替她挟菜的除了烈问寒之外,就是傅回雪。
「傅妹子,我商鞅跟妳处了大半辈子可没见过妳对谁好成这副德性,怎地?转性啦?」商鞅大口吃着他娘子挟的菜,一边觊觎地说道。
「商老头,你故意找碴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不舒坦是因为翩翩没能坐到你身边。」她柳眉一挑,神情中有几许得意。
「妹子,妳也知道我和你商大哥没有子嗣,妳又何必净挑他的痛处!」商大娘一见丈夫受窘,义不容辞帮起腔来。
群豪中最不爱说话的楼雨痕冷眼旁观,既不偏颇哪一方也不护短,净顾吃饭。
「不如这么吧!咱们把翩翩收起来当干女儿,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商鞅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碗筷一阵晃动。
商大娘两眼发亮,喜极而泣,眼巴巴地望着被烈问寒逼迫吞下一口白饭的「罪魁祸首」。「我反对!」傅回雪反应奇快。「小龙女真要成了你们的义女,那咱们算什么呢?」
商鞅吹胡子瞪眼睛。「傅丫头,妳存心来坏我的事!」
没有子嗣,是商鞅一生最引以为憾的事,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娃娃,就像从天而降的甘霖,谁敢叫他放弃,他会立刻找那人拚命去。
「你们。。。。。。容我插一下嘴!」做壁上观的纳兰任侠听不下去了,为了保持他「健康」的胃口,看来他不出马当和事佬是不成了。
所有的眼光全投到他身上﹔除了仍旁若无人拐骗小龙女吃饭的烈问寒和吃完饭正打算抽腿离去的楼雨痕之外。
「雨痕,你等一下。」傅回雪眼看自己势单力孤,连忙喊住楼雨痕。
他的身影怔了怔,很不情愿地回到原位。
「神算子,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先警告你,你要敢没说出公平、公正的话来,小心我把你踢出龙门水寨。」商鞅那大老粗的脾气又发作了。
纳兰任侠无所谓地耸耸肩。
江湖人一向不在乎那些繁文耨节的辈分称呼,龙门水寨这些绿林英豪更是如此,谁也不忌惮他的身分特殊。
「你们一厢情愿的你争我夺,怎么没人问一问翩翩的意思如何?」
哇?,真是一语惊醒「胡涂虫」,所有的眼光又全由纳兰任侠身上转到小龙女身上。
小龙女在烈问寒的哄骗劝说下百般不愿地吃了口白饭,那口白饭自始至终都留在她口中,好不容易有件能够转移烈问寒目光的「大事」,她不禁如蒙大赦。
其实烈大当家也明白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但是看见她那单薄的身子,又忍不住要她加餐饭,软言好语、哄拐诱试样样都来,反倒自己的饭连动都没动。
「翩翩,妳可愿意当我的干女儿?」商大娘挨了过去,忍不住握住了小龙女的手。
「当干女儿有什么好处吗?」敢情小龙女还以为当人家义女是什么赚钱的行业呢?!
商大娘连忙点头。「当然啦!不管妳要什么,我们一定想尽办法帮妳找来。」
小龙女很慎重其事地点点头。「既然妳这么说,绝对没问题,但是妳一定要烈问寒不许再逼我吃饭,这是唯一的条件,好不好?」
原来她竟为了摆脱烈问寒霸道的喂食方式,而另外找人来帮她「脱离苦海」。
这话一出,群豪全被她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给逗笑了。
这不成条件的条件算什么?
商鞅没料到这么简单就得到一个女儿,一时大笑连天,震得屋梁都簌簌抖动。
「哎呀,你这老糊涂,笑得这般用力,灰尘都掉到菜盆里去啦!」商大娘白了丈夫一眼,眼睫眉梢却全是笑。
她话还没说完,逗得连频频皱眉的烈问寒也露齿一笑,一时整座厅堂充满豪爽快意的笑声。
「不好啦。。。。。。小龙女,翩翩小姐不见了。。。。。。」
天还蒙蒙未亮呢,宝儿那女高音吵得整座坐揽风云楼的人全起了床。
烈问寒披着外衫几个纵步冲进小龙女的房间里。
「大当家的,翩翩不见了,我一早要来伺候她梳洗就。。。。。。没见到人。」宝儿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狂跑一圈回来似的。
别说哪还有啥瞌睡虫,烈问寒简直清醒的就像一夜没睡似的,他迭连发出短促有力的命令﹕「通知管家到钟楼敲钟,我要寨子里的人马上集合。」
「是。」宝儿点头如捣蒜地衔令出去。
不过就那么一夜,不,其实他已经把小龙女放在他心房十年了,即使她的到来把过分安静、无生气的龙门水寨弄得鸡犬不宁,但是,谁在乎?重要的是,她在这里。
如今,烈问寒唯一的烦恼是﹕翩翩到哪里去了?
「你们。。。。。。一大早在吵什么呢?」
就在烈问寒想举步离开小龙女的房间时,小龙女那饱含睡意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来。
「翩翩!」
烈问寒连忙俯身,看见趴在地上睡眼惺忪的小龙女。
他伸出双臂把她抱了出来。
「妳为什么躲到床下去?」
「我睡不惯木床,太热了。」她堪堪打了记呵欠,才懒得管什么淑不淑女的问题。「地板又不够凉,害我一晚都没睡好,还是家里的水晶床舒服。」
烈问寒心疼地凝视她眼圈下浅浅的黑晕。「水晶床?」
「嗯,那是我敖哥哥从南海帮我找来的一大块石头,睡起来可舒服呢!」她又打了个呵欠,一夜没睡,困顿全写在脸上。
烈问寒蹙起眉。「翩翩,那姓敖的又是谁?」
「敖大哥就是敖大哥嘛!」
觑着她又要睡去的眼睫,烈问寒心底不禁产生一股涓涓而温软的柔情。
他从没这么靠近地看过她,她沉睡的五官秀丽而可爱,一寸寸的肌肤都给人古灵精怪的俏皮感,霎时,他有股难以压抑的冲动,想亲亲她粉若蜜桃的小脸。
他生平第一次甩开理智,顺应感情的要求,他虔诚地在她饱满的额头亲了亲。
不管她是人,或是龙女,他就是喜欢她!
跨出门槛,烈问寒直接把她送上他的床。
他的床是一座龙凤瓷床,姑且不论它的价值,倒是非常符合小龙女冬暖夏凉的要求。
她一沾枕,果真甜甜、沉沉地睡去。
这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