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知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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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你坐,坐这边的沙发,看电视方便。来了就是客,我高兴。”王国基从沙发上起来。
这时,金致远进来。“王市长,准备了四个菜,我给你泡茶。”
“行。”王国基又在沙发上坐下,他看着徐茵。徐茵比金致远小几岁,他们有一个二岁的男孩,她初中毕业考上艺专,后来读了几年美院,她确实非常漂亮。此时的徐茵咖啡红的头发,白白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匀称的身材,一套白色的套裙,细长的脖子上扎一粉红色丝巾,一双乳白色的皮鞋,淡妆得体,看上去显得落落大方
“王市长,要不要具体说说四个菜。不行的话,我再去买。”金致远觉得王国基今天精神愉快。
“不用,致远,我说过了,你办事我放心。”他转向徐茵。“小徐,在家里,致远叫你什么?好像是叫茵子吧?”
“是的,王市长,你也叫我茵子吧。我爸妈都这样叫我。”徐茵觉得王国基雍容尔雅、风度翩翩。
“王市长,昨晚休息得好吗?”
“反正也没外人,致远,这碟子,哈,不错,我看到三点。轻松愉快,真过瘾。”王国基拍着沙发哈哈笑了起来。
“王市长,我在你身边工作的时间不长,今后我一定注意收集这方面的资料。我也很喜欢幽默笑话,有人说幽默笑话是精神药物,对任何人都有效。特别是针对疲劳、精神紧张。”
“茵子,怎么,小宝宝没带来让我看看?”
“王市长,外婆昨天把他接去了。”
“那你们二人可就潇洒了,嗨,真羡慕你们年青人。”这时,有人敲了敲门。王国基接着说:“肯定是小刘,我让他取些水果。”
真是服务员小刘,他端一只装满水果的大盘进来,放在茶几中间。“王市长,还有什么事吗?”
“小刘,没事。”
“王市长,你这里姓刘的太多了,有二个老刘,二个小刘。”徐茵笑着找话说。
“茵子,错了。加我老婆,有三个老刘,二个小刘。总共是五刘。”
“王市长,那你干脆给他们编号得了,刘三刘四的,最后的就叫刘全,就是和中堂的管家,听了就顺,也方便。”
“对,对。茵子说得好。”王国基看着金致远笑了起来。
“王市长,我去书房了?”金致远站了起来。
“今天本来是让你来坐坐的,也行。”接着王国基对徐茵说。“致远挺不错,你也在机关工作,他忙的时候你要理解他。”
徐茵笑笑说:“王市长,忙倒没什么,关键是没规律,说变就变。王市长,空调摇控器在哪?我来开。”
“茵子,你看,这样吧,你把丝巾解了,摇控器刚才还看见的,放哪了呢?”王国基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摇控器。“要不,我坐那只。”王国基在徐茵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徐茵解下丝巾,露出了细长白嫩的脖子。“王市长,刘阿姨呢?”徐茵觉得应该与市长夫人交流一番,也许那样更容易沟通。
“出去旅游了。”王国基便随手拿出报纸,当他刚要看时,却瞥见茵徐翘着的腿自然挪了挪,白白的,他放下报纸露着笑脸到茶几前推了推本来就放在徐茵跟前的杯子说:“茵子,喝水。”
看到市长的热情,徐茵便有些局促,她身子前倾伸出双手略微扶着杯子。“王市长,谢谢。你也喝吧。”
王国基又看见徐茵黑色的胸罩和雪白的乳沟。“茵子,支持致远的工作吗?”他看着徐茵。
“是的。”因为王国基的目光,徐茵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微笑,她不得不低下头。
“致远在领导身边工作,干好了前途无量,有些领导就是秘书出生。茵子,你必须不惜一切,全力支持他的工作。他在领导身边工作不容易。”王国基看出了徐茵的不自然,说完后,他便看着窗外。
这时,徐茵抬头看了看王国基。她发现王国基不太像电视上看到的样子;王国基拿起报纸理了理后在小茶几上放好,然后,他叉开腿双手搭啦在肚子上。“茵子,致远一定很快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徐茵的脸。
“王市长,”
“茵子,如果热了,就把上边的扣子解了,这里也没外人。”
徐茵笑了笑,稍稍自然地解开扣子,但当她看见内衣的黑边和鼓鼓的胸脯有所暴露后,她又低头微微一笑,用手掌将衣襟压叠好。“早晨还好,不算太热,你觉得呢?”她说着将右腿放了下来。
王国基一看便自然地滑下身子,借着窗外强烈的光线他清楚地看见徐茵的大腿和她粉红色的内裤。“茵子,这样很好,很自然。”王国基刚说完,就看见徐茵又在整理撑开的衣襟,他盯着徐茵的胸部说:“茵子,真大。”
“什么!”徐茵吓了一跳。
王国基举手比划着客厅。“房子不大?”
“王市长,一整幢楼还能不大吗,当然大了。”
“想看看吗?茵子,来,我带你四处看看。”王国基到徐茵跟前,伸出手。
徐茵看了看王国基的手,白白的,肉肉的,尽管她稍显迟凝,但她还是伸出手。王国基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接着,他牵引徐茵到了活动室,指了指健身器材说:“茵子,经常锻炼,有助于身体健康。”此时,王国基也许正体会“爱不释手”的含意。
“这肯定是卧室。”徐茵自然地握着王国基的手。
“不错,我来开门。”王国基开了门。二边的床头柜上放有三部电话机,二三只枕头和一条毯子堆在一张特大的床上,床上一片狼籍。王国基笑笑说:“一人睡,无所谓。”
“王市长,这床真大,像只舞台。”
“茵子,从没睡过这么大的床吧,上去试试。”王国基松开徐茵的手,但他却发现徐茵仍然握着他的手。
“真爽。空调肯定没关。真有意思。”她若有所思。
“茵子,在想什么?”
徐茵看了看王国基,笑笑说:“一人睡,多没意思。”
王国基突然将徐茵拉到跟前。“没意思。不。你不知道,很多市长都在这里住过,有说不完的故事,而且都是你喜欢听的故事。不过那时还没你。”
徐茵一阵大笑。“真的。”
“你看,”
“什么?王市长。”
王国基用食指自然挑开徐茵的衣襟,他迷迷地看了一会儿徐茵挤得鼓鼓的乳房,笑笑说:“茵子,真好。”他又看了看徐茵红红的脸,接着,他扣上扣子。“茵子,我们喝茶去。”
他们回到客厅,重复原先的坐姿,但谁也没说话。坐了一会儿,王国基侧身又盯着徐茵,他的目光重复落在她的脸部,胸前,裙子上。这时的徐茵倒自然了许多,因为她觉得王国基有坐怀不乱的风度,够文明、挺洒脱。她摸了摸脸,她感到心跳平稳了许多。有时,她迎着他的目光,有时,她浅浅地喝一口水;偶尔,她慢慢地挪一挪双腿,偶尔,她微微地扯扯裙子散发体内的热量,总之,她既像表现自己又似乎迎合王国基。但是,随着徐茵羞怯的不断减少和风景的自然展露,王国基却越发坐立不安。突然,王国基大叫起来。“茵子,你猜摇控器在哪?”
徐茵笑着没答。
王国基挨着徐茵在沙发上坐下,他贴着徐茵的耳根说:“茵子,我找到了,你怎么就没感觉到呢!”徐茵刚要转身却被王国基止住,他慢慢伸手在徐茵靠着的垫子上摸出摇控器,然后,他在徐茵眼前晃了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王市长,你也出汗了。”徐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是的,正因为我出汗了,所以我才找到摇控器。我这人就这样,每次在我需要时,哼,它就到了。嘿,嘿。”
“王市长,我最喜欢旅游。你怎么没去?”
“没时间。茵子,旅游那有在家好。”
他俩正说着,金致远从书房出来。“王市长,搞好了。客厅真热,摇控器找到了吗?茵子,陪王市长聊得怎样?”
“致远,别太累,来,坐,有什么笑话说给我听听。”
“王市长,我的笑话你听过。”
“你没有?我有,我来说。星期一我们的刘老板不是到了南甸吗,他竟看穿了南甸高水平的弄虚作假,哈,哈,他很不高兴。他一不高兴,李向铁自然不铁,而宋林祥去了宝盖成了木头,所以晚餐拚命赔罪、表态,弄得刘秘喝了不少,”
“王市长,是萧兵吧,”
“什么萧兵,刘少岛秘书简称刘秘,好,你听不懂,我就用萧秘。完了之后李头、木头硬拖萧秘,木头你也听不懂,干脆用宋头吧。
李头双手递过一杯茶说:萧秘,晚上听你的,你说怎么玩,我马上安排,先喝碧螺春。
萧秘说:天天碧螺春,烦都烦死了,哎,改改,改改,改铜观音。
宋头马上说:萧秘,是铁观音吧。
萧秘说:不要问我,反正刘书记说铜观音,要不,问问刘书记?
宋头、李头立马说:是是,是是,是铜观音,刘书记说铜观音,那一定是铜观音。萧秘,晚上搓搓麻将?
萧秘说:这是刘书记的弱项,怎么,揭书记的短处!
宋头说:不,不,那我们玩什么?
萧秘说:先喝金观音,再打八十分。
李头问:金观音?
萧秘拿腔捏调地说:要不,
宋头问:金观音也是刘书记说的?
萧秘张大嘴打了个长长的哈,然后同样拿腔捏调地说:要不,还是喝碧螺春吧,看样子你们喝过铁观音、害怕铜观音,就是不认得金观音。勉为其难,勉为其难了。
李头、宋头马上说:是是,是金观音,萧秘说金观音,那一定是金观音。萧秘就是刘书记,刘书记就是萧秘。
萧秘睁大眼睛盯着李头慢幽幽地说:你说刘书记是‘小秘’?
李头急忙托起眼镜说:萧秘,我说刘书记是萧秘。
萧秘大笑说:还敢说刘书记是‘小秘’!
李头打一个饱隔又托起眼镜说:我是说刘书记就是萧秘书。
萧秘又神秘地说:据我所知,刘书记一生从未当过秘书,何来大小之分呀。喝多了,该掌嘴。
李头无可奈何地摘下眼镜:是多了,该掌,我掌。”
“难怪这几天机关里小秘、观音的。”徐茵插了一句。
“还有呢。接下来打牌,李头对宋头,萧兵对一位女同志。这小子嘴里吊着雪茄烟、眼里看着天花板、身子赖在沙发上、二只皮鞋一只歪在宋头的茶杯旁一只倒在李头的烟缸边,一双肉掌手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手抖发抖发抖出二张牌。
李头一看茶几上的是梅花3,从沙发下捡上来的是黑挑3,李头问:出什么牌?
小子闲着双眼摇头晃脑地朗诵起来:一对—黑桃A。
宋头一看自己手中是有两张黑桃A,真听话,他抽出二只黑挑A盯着茶几上的二只3傻呼呼地跟着朗诵:我是一—双小小的3,萧秘,你的大。
李头认为小子醉了,也高兴地说:萧秘,你大,继续出。
没想小子收起腿,放下杯,掐灭烟,抽出二张黑桃K,潇洒地敲在茶几上,只听‘叭’的一声之后,小子说:天王老子最大,黑桃老K二只。
宋头一看,傻傻地说:送你一对10。
李头抽出二张黑桃Q说:垫A,送10,好事成双,你干得好,我奖励你一对猪,还是黑色的土猪。萧秘,你大,继续。
小子一看,便得寸进尺,又抽上烟、架上腿,然后抽出二张牌突然向空中一抛。
李头没找到牌,就一边到沙发下摸一边问:萧秘,牌在哪儿呀?什么牌?
小子说:两只红蛋。
致远,这二位头真灵光,他们立马看萧兵的搭档,只见她胸前正好一边一张红桃Q。
小子大笑说:整改意见书拿过来,整改验收意见我签了,内容、日期就你们自己填吧。
致远,昨晚临时研究的,萧兵惨了。南甸这帮吃里爬外的东西,得了巧还卖乖。”
“哟,快十一点了,我去烧菜。”金致远笑不出来。
“致远,要帮忙就叫我。”徐茵从沙发上站起来。“王市长,四只菜是不是少了点?”
这时,金致远敲门进来。“王市长,小刘把菜做好了。吃饭。”
“就吃饭,才十一点。”
“王市长,昨晚你没休息好,早点吃,中午可以好好休息。”
王国基想了想便说:“好吧,你俩先去,我就来。”不一会儿,王国基进了餐厅,他手里提着一个酒瓶。
“请坐。”金致远为王国基挪着椅子。然后他与徐茵坐了下来。
“小刘呢,让他一块来。”王国基从消毒柜中为小刘取了一套餐具,并大声叫着。
四人坐下。王国基说:“我不喝酒,这是前几天开的,没怎么喝,小刘也不能喝。就这样。”
“王市长,我只顾买菜,把酒给忘了。”
“不是好东西,少喝为好,少喝为妙。致远,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也别多喝。抓紧吃,吃完,你们也好休息。”
“王市长,我祝你生日快乐。”金致远一仰脖子下了一杯。
“鱼泡没买?”王国基端着杯子看着金致远。
“我忘了。王市长,有专卖鱼泡的?”
“不知道,反正‘辣子鱼泡’真好吃。好久没吃了。”
“王市长,这杯酒我自罚。”
“少喝点。”王国基按住金致远的手。
徐茵和小刘都在笑。
不一会儿,金致远便连着敬了五六杯,他基本没吃菜,他觉得酒力有些上头,但当他看到徐茵和小刘用饮料敬王国基时王国基高兴的样子,金致远又觉得不敬是不对的。于是,他提起酒杯又要敬。
“别喝了。茵子,小刘,饮料也不喝了。看看有什么新闻,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小刘打开电视机。王国基坐的位子恰好面对电视机,其他三位侧身看着电视。
忽然,王国基觉得脚被踩了一下;正反应着,他又感到被踢了一次。他明白了,他看了看她,他发现她正看着自己自然地笑着。他下意识地说:“换,换台,”
话音刚落,她的脚已经架在他的腿上;当看到他仍未反应时,她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着;见他不自然地抽动身子,她感叹道:真笨!
而他却感叹道:谢天谢地,好在她脚下留情!
他耸直了腰板,正襟危坐,两眼瞪着电视,当然,他也不时地看看金致远和小刘。
“王市长,我和致远是来为你过生日的,我们三人合敬你一杯,你一定要多喝一点。小刘,致远,你们说呢。”
“好,好。”二人异口同声。
此时的王国基热血沸腾,他向徐茵露一个特别的笑。这笑似乎说:对不起,我反应拙劣;又似乎传递了一个特定的信息:你的意思,我的明白。他一口干了杯中酒说:“谢谢你们,我们全干了。致远,你一定要干,干。”这之后,他看着徐茵又递过一个晦涩的眼神,也许他想再一次表达自己的歉意�